第430章 他記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經過周含章這麼一遭。

  魏延倒是安分了。

  看都不敢看孟寄雪了。

  之後的日子還算是安生。

  魏楠還特意來找過自己,說起讓魏延吃癟,更是笑得不行,「你是不知道,我那便宜堂哥,最是要面子了,這一次丟了這麼大個人,他還沒處說理去,最近他不僅躲著你,也躲著我,還躲著我爸,就怕你愛人真去找我爸。」

  孟寄雪看她那麼高興,潑了個冷水,「不管怎麼著,他還是負責這一次的展覽,等這一次展覽成功,功勞一半是他的。」

  這讓魏楠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幽怨的看向孟寄雪,「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孟寄雪,我和魏延是有內部矛盾,但這是我們魏家的事情,如果我和你合作的話,那便是吃裡扒外。」

  語氣沒有之前那麼硬邦邦了。

  不過魏楠太有原則,看樣子是沒打算跟自己合作。

  孟寄雪笑眯眯道:「我隨口一提,你自己琢磨著。」

  魏楠看她這樣,嘆了口氣,忍不住道:「有時候真是嫉妒你,你和我一樣,都是獨生女,可你爸對你卻那麼好,你說人的命,怎麼能這麼不一樣呢。」

  她估計也是想吐苦水。

  孟寄雪便隨她吐。

  魏楠說了一堆,見孟寄雪靜靜聽,倒是舒坦多了。

  她對孟寄雪的感觀,越來越複雜了。

  她平日裡也很喜歡和秦盼兒吐苦水,但卻沒有和孟寄雪吐槽的時候,那麼的舒服。

  可兩人在這之前,還是敵人。

  魏楠又走了。

  她在展覽的準備工作里,也算是幫上了忙。

  腳踏實地的和第五福學東西。

  孟寄雪在這期間,也就開始動筆作畫了。

  秦盼兒的那幅畫,給她的感觸還是挺大的,她也和魏楠打聽過。

  不過魏楠挺疑惑,「盼兒會不會畫畫?她學的是考古方面的知識,怎麼可能會畫畫呢,我倒是不知道。」

  孟寄雪越發覺得秦盼兒奇怪。

  她那一身的本領,也不知道是跟誰學會的。

  不過秦盼兒能有這樣的本領,孟寄雪想,或許未來真會成為自己的對手。

  孟寄雪就在這一幅臨摹畫上,越發的用心了起來。

  準備的工作做好,再去臨摹就很快了。

  不過孟寄雪臨摹的這一幅大,她的時間也沒那麼多,所以在落筆後,準備分幾個部分去完成。

  這樣也能更為精益求精。

  看在周含章的眼裡,自然覺得孟寄雪辛苦。

  於是但凡空閒一些的時候,就早點回家,晚上孟寄雪在畫室里忙,周含章就在外頭等著,到了時間,就變著花樣的給孟寄雪做吃的。

  孟寄雪幾乎什麼事情都不需要操心,簡直被寵的沒邊了。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

  到了十一月中旬的時候,周含章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早出晚歸的。

  每次自己畫完畫,周含章才回來。

  不過每次回來,都會給孟寄雪帶吃的。

  孟寄雪一邊吃著,一邊好奇,「你最近是忙什麼,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還一直都能在大街上買到吃的。」

  周含章點了點她的鼻子,「快吃,等會都冷了,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是機密。」

  好吧。

  孟寄雪放下了想知道的心思。

  畢竟她的心思,都在畫作上。

  於是孟寄雪就沒再想這個事情。

  等到了十一月二十一號的時候。

  今天休息!

  不過昨天回來的時候,孟青松還提醒了孟寄雪。

  「明天你生日,回家記得吃一碗長壽麵,爸爸這邊走不開,等空了就給你補。」

  孟寄雪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都快要生日了。

  孟青松用身上的錢,給孟寄雪買了新畫筆。


  是孟寄雪之前一直捨不得買的。

  看到盒子裡的毛筆,孟寄雪吸了吸鼻子,「爸爸,這很貴,你哪裡來的錢,是不是都花完了,我給你。」

  說著就要掏錢。

  孟青松趕緊阻止了她,「爸爸有錢,你放心吧,等展覽結束後,爸爸還會有錢的,到時候爸爸給你把那些畫具,全都買新的。」

  說到這,他頓了頓,有些嘆息,「以往你生日,爸爸都是大操大辦的,今年只能委屈你了。」

  孟寄雪搖頭,「不委屈,一點都不委屈,爸爸,只要我們能好好的,就好了。」

  她不需要這些,如今孟青松能好好的活在她的面前,這就是最大的生日驚喜了。

  收了禮物後,孟寄雪回了家。

  到家後,她就沒心思畫畫了。

  周含章還沒回來。

  他最近這麼忙,明天自己的生日,恐怕都不記得了。

  孟寄雪本想提醒,可想了想,還是算了。

  做個懂事的妻子!

  等畫完畫,周含章又是拿著吃的回來了,讓孟寄雪吃完後,也沒說什麼,就去收拾熱水這些,讓孟寄雪洗漱上床。

  躺在床上的時候。

  孟寄雪忍不住趴到了周含章的身上,「周含章,你有沒有話和我說呀?」

  她也不想怎麼大辦。

  可也想聽周含章和她說生日快樂。

  周含章挑眉,「沒有,怎麼了?」

  孟寄雪:「……」

  她悶聲悶氣的下來了,「哦沒什麼。」

  背對著周含章。

  過了會兒。

  也沒見周含章追問。

  孟寄雪:「……」

  突然有點生氣了。

  於是等到了早上。

  周含章早早的出了門,什麼都沒有,孟寄雪嘆氣。

  算了。

  估計是忙忘了。

  孟寄雪甩開這些雜念,不就是個生日麼。

  不過也沒事的!

  哼,周含章不給自己過,她到時候就給周含章過,過個大的,讓他好好的羞愧羞愧!

  這麼一想,孟寄雪倒是來了勁。

  進畫室畫畫。

  一整天都沒有出門。

  吃飯就去蹭王翠花的。

  她也沒和王翠花說自己生日,不就是個生日麼。

  孟寄雪心酸的想。

  一個人過好慘啊。

  傍晚邊,外頭突然傳來汽車聲。

  隨後。

  周含章走了進來。

  孟寄雪看到周含章,倒是有氣無力的,「你回來了啊,今天這麼早,吃飯了沒,我還沒吃。」

  「走吧。」周含章開了口。

  孟寄雪疑惑,「去哪?」

  周含章卻是神秘的很,「去了就知道了。」

  奇奇怪怪的。

  孟寄雪到底是跟著上了車。

  這車開了好些時候。

  天色都黑了。

  不過很快,孟寄雪的臉色就變了。

  「周含章……」

  周含章沒吭聲,而是將車開進了胡同里,隨後在一處院子門口停下。

  「下車吧。」

  孟寄雪看向他,「你怎麼突然帶我來這裡,我們進不去的。」

  周含章挑眉,「能進去。」

  他揚了揚手裡的鑰匙。

  孟寄雪驚訝,「你哪裡來的鑰匙。」

  周含章只是道:「合法渠道,放心,進去看看。」

  這是孟寄雪從小住到大的地方,院子裡還種著梅花,是她出生的那日栽下的。

  周含章用鑰匙打開了門。


  兩人做賊似的走了進去。

  孟寄雪驚訝的發現,院子裡被收拾過。

  門被關上。

  孟寄雪回頭看向周含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裡荒廢著。

  本來是能租出去的,但周含章動用了關係,這房子就一直沒人住,不過旁人也進不去罷了。

  周含章笑而不語。

  神神秘秘的。

  孟寄雪走到了梅花樹下,就發現了土被翻新過的痕跡。

  此時,一把小鏟子出現在眼前。

  孟寄雪看了一眼周含章。

  男人只是示意她拿著。

  孟寄雪將這土挖開,就看到了一個酒罈。

  她呀了一聲。

  那酒罈上還用毛筆寫著一行字。

  「丙辰年三月,梅花樹下,為她藏。」

  是今年三月放進去的。

  孟寄雪眼淚汪汪的,「周含章,這是你早就給我準備好的?」

  周含章伸出手擦掉她的眼淚,「這是手工釀的女兒紅,當初我捨不得喝,沒想到派上了用場,當時娶你回家,就把這個埋在這裡了,過生日的時候正好拿出來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