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震驚！保安竟敢直面女鬼
二號樓里，其他躲藏著的詭異們，通過門縫、牆洞，瑟瑟發抖地圍觀著這一幕幕鬧劇。
它們的世界觀，正在被江城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反覆踐踏和重塑。
「那……那是『牆夫人』吧？C級的啊……」
一個躲在下水道里的水鬼，冒出半個腦袋，對旁邊的另一個腦袋說道。
「它……它就這麼被薅下來了？」
另一個腦袋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此刻正努力不讓自己因為震驚而掉下去。
「那個保安……他……他好像不怕牆夫人的『絕望之嚎』？」
牆夫人最厲害的招數，就是它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發出的無聲尖嘯。
那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攻擊。
能讓聽到的人，瞬間陷入最深的絕望，然後自我了斷。
可現在，那個保安，竟然把大喇叭懟到了牆夫人的嘴邊。
準備用物理擴音，來對抗魔法攻擊？
這是什麼離譜的操作？
樓道里。
白衣女鬼（牆夫人）被江城薅著頭髮，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張開那張占據了半張臉的大嘴，準備發動自己的天賦能力。
然而。
她還沒來得及「嚎」。
江城那充滿正義感的訓斥聲，已經通過大喇叭，像機關槍一樣噴射出來。
「看看你幹的好事！」
「這牆都被你撓成什麼樣了！」
「全是劃痕！這以後讓下一任業主怎麼住？」
「你這是在惡意破壞公共財物！」
江城一邊罵，一邊用手電筒照著那滿目瘡痍的牆壁，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牆夫人徹底懵了。
她看著江城，又看了看自己那又黑又長的指甲。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我這麼做，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作為一個C級詭異，牆夫人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自我懷疑。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
紅衣女鬼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樓下幽幽地飄了上來。
「大……大人……我擦乾淨了……」「您……您能下來檢查一下嗎？」
江城聽到喊聲，這才想起樓下還有個「苦力」。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牆夫人。
「你，跟我下去！」
他也沒鬆手，就這麼薅著牆夫人的頭髮，像拖著一個不聽話的玩偶，把她也拖下了樓。
牆夫人全程沒有反抗。
她已經被江城那套歪理邪說給繞暈了。
來到一樓。
只見紅衣女鬼正拿著那塊破抹布，可憐巴巴地站在樓道口。
原本滿是「番茄醬」的地面和牆壁，已經被擦拭得乾乾淨淨。
甚至比之前還要乾淨。
乾淨得都有些反光了。
當然，這是因為紅衣女鬼在擦拭的過程中，把自己的一部分鬼體都給融進去拋光了。
現在的她，氣息萎靡，身體半透明，看起來隨時都會消散。
江城用手電筒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連個死角都沒放過。
最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態度很端正。」
「這次就先給你記個口頭警告，下次再犯，絕不輕饒！」
紅衣女鬼如蒙大赦，差點就要給江城跪下了。
江城又把目光轉向了手裡的牆夫人。
「還有你！」
他指著牆夫人的鼻子（雖然她沒有）。
「你破壞的牆壁，明天自己找膩子粉給我補上！」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工減料，我就把你指甲全拔了，讓你這輩子都搞不了裝修！」
牆夫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拼命點頭。
「行了，你們倆可以走了。」
江城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揮了揮手。
「記住，以後在小區里都給我老實點！」
「要是再敢大半夜搞事情，就不是罰款和打掃衛生這麼簡單了！」
「我會把你們，都關到地下室，和那個裸男作伴！」
紅衣女鬼和牆夫人聽到「裸男」兩個字，都是身體一顫。
食屍鬼的下場，它們可是親眼目睹了。
它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劫後餘生。
然後，一溜煙地，各自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個回了頂樓繼續自閉。
一個回了牆裡開始研究怎麼批膩子。江城看著空蕩蕩的樓道，滿意地拍了拍手。
一次性解決兩個擾民問題。
完美！
他心情愉悅地走出了二號樓。
然而，他並不知道。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一雙隱藏在更深黑暗中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西裝，頭髮遮住半張臉的「女人」。
她就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她的身體，介於虛幻與真實之間。
她就是749局此次派遣進入平安小區的S級潛力新人，林清雪。
她已經潛入小區三天了。
這三天，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用盡了各種反偵察手段，才勉強避開了那些恐怖的詭異，沒有暴露自己。
她原本的計劃是，先摸清小區內詭異的分布和實力，再尋找異常能量波動的源頭。
可是，從昨晚開始。
這個小區的畫風，突然就變了。
先是一個D級的食屍鬼，被一個保安當成變態給揍了。
然後，今天晚上，B級的紅衣女鬼和C級的牆夫人，又被這個保安當成擾民的業主，給訓了一頓，還罰去搞衛生。
林清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她看著那個大搖大擺走出二號樓，嘴裡還哼著「咱們工人有力量」的保安背影。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個保安……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某個隱世不出的絕世高人，來這裡體驗生活？
還是說，他本身就是比這些詭B級、C級詭異更恐怖的存在？
林清雪覺得，自己的調查計劃，可能需要做出一些調整了。
她決定，先從這個神秘的保安入手。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個「變數」。
江城走在小區的路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他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戰果」。
【叮！】
系統的聲音，適時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處理兩起深夜擾民事件，手段強硬，效果顯著。】
【任務完成評價：優秀。】
【獎勵發放：】
【1.現金獎勵：1000元（已打入工資卡）。】
【2.技能升級：恪盡職守系統（保安版）權限提升，解鎖新功能——強制說教。】
【強制說教：當宿主對「違規人員」進行批評教育時，可強制灌輸正確的價值觀，有一定機率使其「洗心革面」。（註：效果因人而異，對部分頑固分子可能產生反效果）】
一千塊！
江城看到手機里收到的銀行簡訊，眼睛都亮了。
這保安的工作，也太賺錢了吧！
上一天班，頂得上別人干半個月了！
還有這個「強制說教」，聽起來也挺厲害的。
以後再遇到不聽話的「業主」，直接給他來一套思想品德教育。
看誰能頂得住！
江城心情大好，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然而，當他走到一處十字路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感覺，周圍的霧氣，似乎變濃了。
而且，霧氣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打開手電筒，往前照去。
只見前方的路中間，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那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低著頭，看不清臉。
她的身體周圍，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周圍的場景，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原本的水泥路，變成了泥濘的血路。
路邊的綠化帶，變成了一座座墳包。
天空中，那輪本就模糊的月亮，徹底變成了血紅色。
無數的屍體，從墳包里爬出，伸出腐爛的手，向他抓來。
鬼打牆？幻術？
江城看著眼前這堪比恐怖片特效的場景，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皺起了眉頭。
「又來？」
「這屆coser怎麼都喜歡玩這種低級趣味？」
他覺得，這些人的想像力，實在太匱乏了。
不是裸奔，就是裝鬼。
一點新意都沒有。
遠處的林清雪，看到這一幕，心頭一緊。
是紅衣女鬼！
她竟然沒走！
而且，她發動了她的領域——「血色婚禮」！
這是B-級詭異才能掌握的能力！
在領域之中，詭異就是神！那個保安，危險了！
林清雪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準備出手相救。
雖然她覺得這個保安很奇怪，但畢竟是個人類。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詭異殺死。
然而。
下一秒。
江城的舉動，再次讓她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只見江城，面對那屍山血海的恐怖幻境，只是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然後，他從兜里摸出了那個寫罰單的小本本。
「啪」的一聲打開。
「那個紅衣服的，對，就說你呢！」
「看什麼看！身份證拿出來！」
「非法集會，聚眾cosplay，影響市容市貌！」
「罰款五百！」
「還有你們這些躺地上的！別裝死了！都給我起來！」
「一人一百，交了錢趕緊回家睡覺！」
江城的聲音，洪亮而富有穿透力。
直接壓過了那鬼哭狼嚎的背景音樂。
「血色婚禮」的領域，在這充滿「正義」的呵斥聲中，竟然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那些爬出墳包的屍體，一個個都僵在了原地，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爬。
站在路中間的紅衣女鬼，更是緩緩抬起了頭。
那張本應布滿怨毒和殺意的臉，此刻，卻寫滿了……
迷茫。
她好像……也被嚇到了。
它們的世界觀，正在被江城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反覆踐踏和重塑。
「那……那是『牆夫人』吧？C級的啊……」
一個躲在下水道里的水鬼，冒出半個腦袋，對旁邊的另一個腦袋說道。
「它……它就這麼被薅下來了？」
另一個腦袋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此刻正努力不讓自己因為震驚而掉下去。
「那個保安……他……他好像不怕牆夫人的『絕望之嚎』？」
牆夫人最厲害的招數，就是它那張沒有五官的臉上，發出的無聲尖嘯。
那是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攻擊。
能讓聽到的人，瞬間陷入最深的絕望，然後自我了斷。
可現在，那個保安，竟然把大喇叭懟到了牆夫人的嘴邊。
準備用物理擴音，來對抗魔法攻擊？
這是什麼離譜的操作？
樓道里。
白衣女鬼（牆夫人）被江城薅著頭髮，大腦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張開那張占據了半張臉的大嘴，準備發動自己的天賦能力。
然而。
她還沒來得及「嚎」。
江城那充滿正義感的訓斥聲，已經通過大喇叭，像機關槍一樣噴射出來。
「看看你幹的好事！」
「這牆都被你撓成什麼樣了！」
「全是劃痕！這以後讓下一任業主怎麼住？」
「你這是在惡意破壞公共財物！」
江城一邊罵，一邊用手電筒照著那滿目瘡痍的牆壁，臉上寫滿了痛心疾首。
牆夫人徹底懵了。
她看著江城，又看了看自己那又黑又長的指甲。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我這麼做，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作為一個C級詭異，牆夫人第一次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了自我懷疑。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
紅衣女鬼帶著哭腔的聲音，從樓下幽幽地飄了上來。
「大……大人……我擦乾淨了……」「您……您能下來檢查一下嗎？」
江城聽到喊聲，這才想起樓下還有個「苦力」。
他低頭看了一眼還在發呆的牆夫人。
「你，跟我下去！」
他也沒鬆手，就這麼薅著牆夫人的頭髮，像拖著一個不聽話的玩偶，把她也拖下了樓。
牆夫人全程沒有反抗。
她已經被江城那套歪理邪說給繞暈了。
來到一樓。
只見紅衣女鬼正拿著那塊破抹布，可憐巴巴地站在樓道口。
原本滿是「番茄醬」的地面和牆壁，已經被擦拭得乾乾淨淨。
甚至比之前還要乾淨。
乾淨得都有些反光了。
當然，這是因為紅衣女鬼在擦拭的過程中，把自己的一部分鬼體都給融進去拋光了。
現在的她，氣息萎靡，身體半透明，看起來隨時都會消散。
江城用手電筒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連個死角都沒放過。
最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不錯，態度很端正。」
「這次就先給你記個口頭警告，下次再犯，絕不輕饒！」
紅衣女鬼如蒙大赦，差點就要給江城跪下了。
江城又把目光轉向了手裡的牆夫人。
「還有你！」
他指著牆夫人的鼻子（雖然她沒有）。
「你破壞的牆壁，明天自己找膩子粉給我補上！」
「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工減料，我就把你指甲全拔了，讓你這輩子都搞不了裝修！」
牆夫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拼命點頭。
「行了，你們倆可以走了。」
江城像打發叫花子一樣，揮了揮手。
「記住，以後在小區里都給我老實點！」
「要是再敢大半夜搞事情，就不是罰款和打掃衛生這麼簡單了！」
「我會把你們，都關到地下室，和那個裸男作伴！」
紅衣女鬼和牆夫人聽到「裸男」兩個字，都是身體一顫。
食屍鬼的下場，它們可是親眼目睹了。
它們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劫後餘生。
然後，一溜煙地，各自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黑暗中。
一個回了頂樓繼續自閉。
一個回了牆裡開始研究怎麼批膩子。江城看著空蕩蕩的樓道，滿意地拍了拍手。
一次性解決兩個擾民問題。
完美！
他心情愉悅地走出了二號樓。
然而，他並不知道。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被一雙隱藏在更深黑暗中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個穿著破爛西裝，頭髮遮住半張臉的「女人」。
她就站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她的身體，介於虛幻與真實之間。
她就是749局此次派遣進入平安小區的S級潛力新人，林清雪。
她已經潛入小區三天了。
這三天，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用盡了各種反偵察手段，才勉強避開了那些恐怖的詭異，沒有暴露自己。
她原本的計劃是，先摸清小區內詭異的分布和實力，再尋找異常能量波動的源頭。
可是，從昨晚開始。
這個小區的畫風，突然就變了。
先是一個D級的食屍鬼，被一個保安當成變態給揍了。
然後，今天晚上，B級的紅衣女鬼和C級的牆夫人，又被這個保安當成擾民的業主，給訓了一頓，還罰去搞衛生。
林清雪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她看著那個大搖大擺走出二號樓，嘴裡還哼著「咱們工人有力量」的保安背影。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這個保安……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某個隱世不出的絕世高人，來這裡體驗生活？
還是說，他本身就是比這些詭B級、C級詭異更恐怖的存在？
林清雪覺得，自己的調查計劃，可能需要做出一些調整了。
她決定，先從這個神秘的保安入手。
她悄悄地跟了上去。
想要近距離觀察一下這個「變數」。
江城走在小區的路上，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被人跟蹤了。
他還在回味著剛才的「戰果」。
【叮！】
系統的聲音，適時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處理兩起深夜擾民事件，手段強硬，效果顯著。】
【任務完成評價：優秀。】
【獎勵發放：】
【1.現金獎勵：1000元（已打入工資卡）。】
【2.技能升級：恪盡職守系統（保安版）權限提升，解鎖新功能——強制說教。】
【強制說教：當宿主對「違規人員」進行批評教育時，可強制灌輸正確的價值觀，有一定機率使其「洗心革面」。（註：效果因人而異，對部分頑固分子可能產生反效果）】
一千塊！
江城看到手機里收到的銀行簡訊，眼睛都亮了。
這保安的工作，也太賺錢了吧！
上一天班，頂得上別人干半個月了！
還有這個「強制說教」，聽起來也挺厲害的。
以後再遇到不聽話的「業主」，直接給他來一套思想品德教育。
看誰能頂得住！
江城心情大好，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然而，當他走到一處十字路口時，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感覺，周圍的霧氣，似乎變濃了。
而且，霧氣中，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打開手電筒，往前照去。
只見前方的路中間，站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那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低著頭，看不清臉。
她的身體周圍，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周圍的場景，也在悄然發生變化。
原本的水泥路，變成了泥濘的血路。
路邊的綠化帶，變成了一座座墳包。
天空中，那輪本就模糊的月亮，徹底變成了血紅色。
無數的屍體，從墳包里爬出，伸出腐爛的手，向他抓來。
鬼打牆？幻術？
江城看著眼前這堪比恐怖片特效的場景，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皺起了眉頭。
「又來？」
「這屆coser怎麼都喜歡玩這種低級趣味？」
他覺得，這些人的想像力，實在太匱乏了。
不是裸奔，就是裝鬼。
一點新意都沒有。
遠處的林清雪，看到這一幕，心頭一緊。
是紅衣女鬼！
她竟然沒走！
而且，她發動了她的領域——「血色婚禮」！
這是B-級詭異才能掌握的能力！
在領域之中，詭異就是神！那個保安，危險了！
林清雪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袖子裡的匕首，準備出手相救。
雖然她覺得這個保安很奇怪，但畢竟是個人類。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被詭異殺死。
然而。
下一秒。
江城的舉動，再次讓她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只見江城，面對那屍山血海的恐怖幻境，只是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然後，他從兜里摸出了那個寫罰單的小本本。
「啪」的一聲打開。
「那個紅衣服的，對，就說你呢！」
「看什麼看！身份證拿出來！」
「非法集會，聚眾cosplay，影響市容市貌！」
「罰款五百！」
「還有你們這些躺地上的！別裝死了！都給我起來！」
「一人一百，交了錢趕緊回家睡覺！」
江城的聲音，洪亮而富有穿透力。
直接壓過了那鬼哭狼嚎的背景音樂。
「血色婚禮」的領域，在這充滿「正義」的呵斥聲中，竟然開始劇烈地波動起來。那些爬出墳包的屍體，一個個都僵在了原地，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爬。
站在路中間的紅衣女鬼，更是緩緩抬起了頭。
那張本應布滿怨毒和殺意的臉，此刻，卻寫滿了……
迷茫。
她好像……也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