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祝蒙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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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6章 祝蒙的請求

  靈隱寺審判會會議室。

  「天鷹受到銀色穹主的血脈壓制,企圖叛變,首席馴獸師下達格殺命令,余州軍方的天鷹全部死亡。」宮廷侍衛長武平景語氣沉重地念出西要塞剛傳過來的消息。

  砰!

  議員祝蒙右手握拳重重地在會議桌上一砸,緊接著又長嘆一聲,憂慮地問道:「鹿先生,你是否已經研究出了抵抗瘟疫的藥劑?」

  鹿先生扭頭時不著痕跡地和議員羅冕對視了一眼,光芒一閃而過,接著眉頭極深地皺起,道:「通過玄蛇血液製造出的藥劑只有緩解疫病的功效,卻無根治之能啊,我們需要玄蛇身上更多的東西,比如蛇膽中的膽汁、蛇心中的心頭血之類的。」

  聽到鹿先生說的話,會議室中坐著的眾多大小審判長、兩位議員等官方人員齊齊把目光轉到了唐忠的身上。

  唐忠身上的無形的壓力驟然暴增,他作為余州最高級別的審判長,只比在場的兩位議員身份略低一些,這是他的榮耀與權利,但同樣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責任。

  唐忠嚯地站起身,沉聲道:「我去找唐月,讓她去取玄蛇的膽汁。」

  「老唐!「祝蒙猛然發出一聲大吼,眼中血絲密布,竟站了起來對著唐忠鞠起了躬,九十度以上的鞠躬,」鹿先生已經證實了這場瘟病是玄蛇帶來的,你..

  」

  蕭遙逸對於血液的氣息十分敏感,他從得到的病人的血液中的氣息判斷出這場瘟病與玄蛇無關,同時他覺得病血中的氣息和自己曾經吸收過的巨眼腥鼠的血脈有幾分相似。

  於是他當即做出判斷,這場瘟病的源頭是某種攜帶病菌的鼠妖,而且就在余州市附近生活。

  「不是,這毒牙鼠也不是。」蕭遙逸隨手把手中的綠色大肥老鼠的屍體扔掉,顯得有些沮喪地說道:「我滴媽呀,這尼瑪大海撈針呀,烈爪毒鼠、暗獠黑鼠、樟木瘟鼠.....我們輾轉這麼久了,跑了幾百公里,難道是我判斷錯了?」

  一旁的唐月也是心急如焚,唐忠已經給他發消息了,說是祝蒙不會對玄蛇下手,只要求把玄蛇帶回來配合他們解毒,據說鹿先生已經通過玄蛇血液確認了玄蛇之毒就是疫病的源頭。

  「要不我先去把大傢伙帶回來,你繼續找毒鼠,那邊給的壓力很大,而且祝蒙議員也親口保證了不會傷害大傢伙的性命。」唐月大大的美眸之中滿是猶疑之色,已經是準備動身去把玄蛇找回來了。

  「不行。」蕭遙逸十分堅定地說道,用沒有碰過毒老鼠的左手死死地抓住唐月的肩膀,「我說了,這疫病的源頭絕對不是玄蛇,他們那邊居然能做出這種判斷,絕對是沒安:

  好心。」

  「可是祝蒙議員已經保證了不會傷害大傢伙的,想來以議員的身份應該不會出爾反爾的吧。」唐月出身體制內的家庭,又在審判會幹了這麼久,長久以來的規訓已經養成了對領導的絕對信任,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國議員啊!

  蕭遙逸冷哼一聲,嘴角帶著幾分不屑地說道:「狗屁的議員,連瘟病的源頭都搞不清楚,我看他純粹是個糊塗蛋,不是壞就是蠢!」

  唐月唇角微微抽搐幾下,沒想到蕭遙逸說話這麼的......粗糙。

  蕭遙逸用五紅守家犬嘴中叼著的水壺粗略地洗了下右手,雙手都搭在唐月肩上,接著信誓旦旦地說道:「我知道老師你現在很急,但事情不是急就是能做得好的,你貿然聽信他們的鬼話去把玄蛇找回來。」

  「我幾乎可以肯定,當玄蛇回到余州的那一刻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用早就布置好的魔法大陣以最快的速度斬殺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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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月秀眉顰起,猶豫再三後說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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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遙逸伸手放在唐月溫潤的紅唇上直接打斷了剛吐出唐月的話,耐心溫和地解釋道:「不論祝蒙說什麼、如何保證,你記住政客們的話都是不可信的,玄蛇可是在君主級妖魔中都算極強的存在,他祝蒙到時只需說出為國為民的大義凜然的話,打破他立下的諾言又如何?」

  蕭遙逸語速極快,幾乎沒有停頓地接著說道:「沒有人會指責他,全國的百姓都會視他為英雄。這就是他的政績,從議員之位更進一步的政績。」

  「老師,我知道你還想說什麼,萬一我判斷錯誤了怎麼辦?我就一句話,我蕭遙逸是男人,男人就要為自己說出的話負責,萬一我的判斷是錯誤的,玄蛇就是瘟疫之源。「蕭遙逸越說越激動,到了後面簡直是在慷慨地高歌。


  「那因此而死去的余州的千千萬萬的冤魂來找我便是,有什麼天大的因果我蕭遙逸都擔下了。」蕭遙逸長呼出一口熱氣,化作蒸騰的白煙,頓了頓後微笑著道:「大不了一死而已。」

  唐月眼神複雜,審視著眼前這個自己的」小「男人,自己對於他的了解似乎還遠遠不夠。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正義、奉獻、堅定、無私的一面。

  蕭遙逸兩隻手緊緊捧住唐月的俏臉,用兩根粗壯的大拇指輕輕幫她抹去眼角晶瑩的淚珠,深吸一口氣,隨即和唐月額頭相抵,用極少表現出的正經樣子平靜地說道:「相信我,我做的一定是對的,等我找到瘟疫源頭,等玄蛇蛻皮結束,余州危局自解,那些議員、審判長都靠不住,拯救這個世界還是得靠我們。」

  如果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這麼說,唐月一定會嗤之以鼻,但是不知怎的,她唯獨對蕭遙逸有十二分的絕對信任,竟直接把手中審判會的專用通訊器給扔了。

  火滋緊隨其後,小巧的方塊狀黑色通訊器被燒成了一團焦糊。

  在蕭遙逸和唐月走後,一身金色華袍的唐忠緩緩從一顆兩人合抱粗的榆樹後走出來,臉上表情不知是哭還是笑,背著雙手,一副思索的模樣,時而捋幾下鬍鬚,時而撓幾下自己的頭頂。

  片刻後,唐忠才感慨地說道:「原來這一年多以來牽動小月心神的竟然是這麼個毛頭小子...

  」

  「沒想到最信任玄蛇的竟是一個外人。」

  「唉!唉,唉—」唐忠接連發出三聲意味深長的嘆息,接著突然又挺直了腰板,帶著幾分平日裡余州最高審判長的威嚴說道:「圖騰庇護人族何止千年,絕不會是瘟疫之源,我倒是要看看這其中究竟是誰在作祟,要害我華夏的至尊圖騰。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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