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紅蓮真容，神魔同源
酆都城的上空，此刻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紅蓮懸浮在半空，身後的十二對羽翼緩緩扇動，每一次扇動都會灑落無數火星。那些火星落在地上，並不會熄滅，而是像油一樣在石頭、金屬甚至空氣中燃燒起來。
「呼——」
熱浪滾滾。
原本就已經是一片廢墟的酆都城，此刻徹底變成了火海。
「啊——！救命！」
復仇軍的戰士們發出慘叫。他們雖然悍不畏死，但這火焰直接灼燒靈魂，根本無法抵擋。就連那些沒有痛覺的亡靈和紙人，在這業火中也迅速消散。
「退！快退！」
紅豆揮舞著大刀，劈開一道道火牆，掩護著眾人向後撤退。她的眉毛都快被燒焦了，戰甲也被烤得滾燙。
阿蠻撐起彼岸花結界，白無常催動木靈之力製造藤蔓屏障，但在紅蓮的領域面前，這些防禦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這就是……半步返虛的力量嗎？」
范無救躺在擔架上，看著空中的那個紅影，眼中滿是絕望。
「別怕。」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陳旦站在眾人身前。
他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抬起了左手。
「七級浮屠·無量光！」
嗡——！
他脊柱上的七尊佛像同時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整個復仇軍陣營籠罩其中。
金光與紅光在空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雖然金光被壓製得不斷縮小，但終究還是擋住了那漫天的業火。
「哦？」
紅蓮看著下方的金色光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就是那個老禿驢留下的龜殼嗎？確實挺硬。」
「不過……」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你能擋住火，能擋住……心裡的魔嗎？」
隨著紅蓮的話音落下，陳旦感覺心神一陣恍惚。
他眼前的景象變了。
不再是燃燒的酆都城，而是一片漆黑的虛空。
在虛空中，站著一個人。
那是他自己。
或者說，是另一個「陳旦」。他穿著紅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手裡拿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你是誰？」陳旦問道。
「我是你啊。」
那個「陳旦」笑著說道，「我是你心裡的恐懼、貪婪、憤怒……我是你一直想要壓制，卻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
「不，你不是。」
陳旦搖了搖頭，眼神清明，「你是紅蓮。」
「呵呵呵……」
那個「陳旦」的身影扭曲了一下，變成了紅蓮的模樣。
「聰明。」
紅蓮走到陳旦面前，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嫉妒和怨毒。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討厭你。」
「為什麼？」
「因為……你不配。」
紅蓮指著陳旦的胸口，「那五塊神骨，那是父神（儺神）留下的最純粹的力量。他把善良、正義、守護……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留給了你。」
「而把那些骯髒的、瘋狂的、絕望的東西……都割下來，扔進了垃圾堆。」
「那就是我。」
紅蓮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我是儺神的惡念！是被他遺棄的影子！我在太歲的肚子裡掙扎了萬年，才活成了現在的樣子！」
「憑什麼？！憑什麼你能繼承大統，受萬人敬仰？而我只能當個怪物？！」
陳旦看著她。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孤獨和痛苦。
「所以，你投靠了太歲？」陳旦問道。
「不。」
紅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我沒有投靠誰。我只是……在利用它。」
「就像它利用我一樣。」
她舉起手中的紅色匕首。
「這把刀，叫【殺生刃】。是父神當年用來斬殺萬千妖魔的兇器。上面沾滿了罪孽。」
「而你手裡的那把【斬神劍】，是用來行刑的聖器。」
「一正一邪，一神一魔。」
「我們……本就是一體的。」
現實世界。
陳旦猛地睜開眼。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了紅蓮的來歷。
「既然是一體，那就……回歸吧。」
陳旦握緊了斬神劍，身後的儺神法相再次顯現。
「想收回我？」
紅蓮冷笑一聲，身後的十二翼猛地一扇。
「那就看看，是誰吞噬誰！」
轟！
兩人同時沖向對方。
這是一場神性與魔性的對決。
當——！
斬神劍與殺生刃在空中碰撞。
黑色的劍氣與紅色的刀芒交織在一起，將空間撕裂出一道道裂縫。
「儺術·鎮魂！」
陳旦左手拍出人皮鼓。
「魔音·亂心！」
紅蓮張口發出一聲尖嘯。
音波對撞，震得周圍的建築紛紛倒塌。
「金剛不壞！」
陳旦頂著護體金光，一拳轟向紅蓮的胸口。
「血肉重生！」
紅蓮不躲不避，任由陳旦打穿她的身體。她的傷口瞬間癒合，甚至長出觸手纏住了陳旦的手臂。
兩人的招式幾乎一模一樣，但風格卻截然不同。
陳旦大開大合，正氣凜然。
紅蓮詭譎多變，狠辣陰毒。
「砰砰砰！」
兩人在空中激戰了數百回合。
陳旦雖然有五塊神骨，但紅蓮吸收了太歲心臟的全部能量，法力幾乎無窮無盡。
漸漸地，陳旦開始落入下風。
他的護體金光出現了裂痕，身上多處掛彩。
「放棄吧。」
紅蓮一腳將陳旦踹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贏不了我的。因為……我比你更懂這個世界的殘酷。」
「是嗎？」
陳旦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重新站穩。
「殘酷並不代表強大。」
「而且……」
他抬起頭，看向紅蓮的身後。
「你的麻煩……來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徹整個天地。
紅蓮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
只見酆都城上空，那片被業火染紅的天空，突然像鏡子一樣……碎了。
無數道漆黑的裂縫在天空中蔓延。
一股古老、腐朽、卻又宏大到無法形容的氣息，從裂縫中滲透出來。
「這……這是……」
紅蓮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她的身體在顫抖，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
「咕嘟……咕嘟……」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吞咽聲。
一顆巨大的、暗紅色的肉質星球，緩緩從最大的那道裂縫中擠壓進來。
那星球太大了。
僅僅是露出來的一小部分，就遮蔽了整個酆都城的天空。
星球表面布滿了巨大的坑洞和觸手，無數隻眼睛在坑洞中轉動，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螻蟻。
太歲之主！
這就是它的真身！
「它……它來了……」
紅蓮喃喃自語，手中的殺生刃差點掉落。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可以利用太歲。
但當真正的太歲降臨時，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在那龐大的本體面前，她就像是一粒塵埃。
「我的……容器……」
一個宏大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
那不是語言，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震動。
無數根粗大的觸手從天而降，抓向紅蓮。
「不！我不是容器！我是神！」
紅蓮尖叫著，揮舞著殺生刃想要斬斷觸手。
但那些觸手太多了，太硬了。
她的攻擊在觸手面前就像是撓痒痒。
「救……救我……」
在被觸手纏住的一瞬間，紅蓮看向了陳旦。
她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祈求。
看著被觸手拖向天空的紅蓮，陳旦沒有動。
他在思考。
救？還是不救？
紅蓮是儺神的惡念，是他的敵人。如果讓她被太歲吞噬，太歲就會得到一具完美的神軀，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不救，太歲一樣會變得強大。
「媽的。」
陳旦罵了一聲。
「誰讓你也是儺神的一部分呢。」
「縮地成寸！」
陳旦身形一閃，沖向了那根纏住紅蓮的觸手。
「斬！」
斬神劍全力劈下。
嗤！
那根觸手被斬斷。紅蓮掉了下來。
陳旦一把接住她。
「你……」紅蓮看著陳旦，眼神複雜。
「別廢話。」
陳旦看著天空中那顆越來越近的肉質星球。
「想活命嗎？」
「想。」
「那就……融合吧。」
陳旦伸出手，按在紅蓮的額頭上。
「把你的力量，還有殺生刃……都給我。」
「我們合二為一，才能對抗那個怪物。」
紅蓮愣了一下。
她看著陳旦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個恐怖的太歲。
她笑了。
笑得很淒涼，也很釋然。
「好。」
「既然是你……那就給你吧。」
「不過，你要答應我。」
「一定要……殺了它。」
說完，紅蓮的身體化作一道紅光，鑽進了陳旦的體內。
那把殺生刃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斬神劍中。
轟！
金光與紅光在陳旦體內交融。
神性與魔性完美結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陳旦體內覺醒。
他抬起頭，看著那隻壓下來的大手。
「太歲……」
「吃我？」
「小心崩了你的牙！」
紅蓮懸浮在半空，身後的十二對羽翼緩緩扇動，每一次扇動都會灑落無數火星。那些火星落在地上，並不會熄滅，而是像油一樣在石頭、金屬甚至空氣中燃燒起來。
「呼——」
熱浪滾滾。
原本就已經是一片廢墟的酆都城，此刻徹底變成了火海。
「啊——！救命！」
復仇軍的戰士們發出慘叫。他們雖然悍不畏死，但這火焰直接灼燒靈魂，根本無法抵擋。就連那些沒有痛覺的亡靈和紙人，在這業火中也迅速消散。
「退！快退！」
紅豆揮舞著大刀，劈開一道道火牆，掩護著眾人向後撤退。她的眉毛都快被燒焦了，戰甲也被烤得滾燙。
阿蠻撐起彼岸花結界，白無常催動木靈之力製造藤蔓屏障，但在紅蓮的領域面前，這些防禦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脆弱。
「這就是……半步返虛的力量嗎？」
范無救躺在擔架上，看著空中的那個紅影，眼中滿是絕望。
「別怕。」
一個沉穩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陳旦站在眾人身前。
他沒有回頭，只是緩緩抬起了左手。
「七級浮屠·無量光！」
嗡——！
他脊柱上的七尊佛像同時亮起。一道金色的光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整個復仇軍陣營籠罩其中。
金光與紅光在空中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雖然金光被壓製得不斷縮小，但終究還是擋住了那漫天的業火。
「哦？」
紅蓮看著下方的金色光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這就是那個老禿驢留下的龜殼嗎？確實挺硬。」
「不過……」
她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你能擋住火，能擋住……心裡的魔嗎？」
隨著紅蓮的話音落下，陳旦感覺心神一陣恍惚。
他眼前的景象變了。
不再是燃燒的酆都城，而是一片漆黑的虛空。
在虛空中，站著一個人。
那是他自己。
或者說，是另一個「陳旦」。他穿著紅色的長袍，臉上帶著邪惡的笑容，手裡拿著一把滴血的匕首。
「你是誰？」陳旦問道。
「我是你啊。」
那個「陳旦」笑著說道，「我是你心裡的恐懼、貪婪、憤怒……我是你一直想要壓制，卻永遠無法擺脫的陰影。」
「不，你不是。」
陳旦搖了搖頭，眼神清明，「你是紅蓮。」
「呵呵呵……」
那個「陳旦」的身影扭曲了一下，變成了紅蓮的模樣。
「聰明。」
紅蓮走到陳旦面前，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嫉妒和怨毒。
「你知道嗎？我真的很討厭你。」
「為什麼？」
「因為……你不配。」
紅蓮指著陳旦的胸口，「那五塊神骨，那是父神（儺神）留下的最純粹的力量。他把善良、正義、守護……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留給了你。」
「而把那些骯髒的、瘋狂的、絕望的東西……都割下來，扔進了垃圾堆。」
「那就是我。」
紅蓮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我是儺神的惡念！是被他遺棄的影子！我在太歲的肚子裡掙扎了萬年，才活成了現在的樣子！」
「憑什麼？！憑什麼你能繼承大統，受萬人敬仰？而我只能當個怪物？！」
陳旦看著她。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孤獨和痛苦。
「所以，你投靠了太歲？」陳旦問道。
「不。」
紅蓮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嘲諷。
「我沒有投靠誰。我只是……在利用它。」
「就像它利用我一樣。」
她舉起手中的紅色匕首。
「這把刀，叫【殺生刃】。是父神當年用來斬殺萬千妖魔的兇器。上面沾滿了罪孽。」
「而你手裡的那把【斬神劍】，是用來行刑的聖器。」
「一正一邪，一神一魔。」
「我們……本就是一體的。」
現實世界。
陳旦猛地睜開眼。
「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了紅蓮的來歷。
「既然是一體，那就……回歸吧。」
陳旦握緊了斬神劍，身後的儺神法相再次顯現。
「想收回我？」
紅蓮冷笑一聲，身後的十二翼猛地一扇。
「那就看看，是誰吞噬誰！」
轟！
兩人同時沖向對方。
這是一場神性與魔性的對決。
當——！
斬神劍與殺生刃在空中碰撞。
黑色的劍氣與紅色的刀芒交織在一起，將空間撕裂出一道道裂縫。
「儺術·鎮魂！」
陳旦左手拍出人皮鼓。
「魔音·亂心！」
紅蓮張口發出一聲尖嘯。
音波對撞，震得周圍的建築紛紛倒塌。
「金剛不壞！」
陳旦頂著護體金光，一拳轟向紅蓮的胸口。
「血肉重生！」
紅蓮不躲不避，任由陳旦打穿她的身體。她的傷口瞬間癒合，甚至長出觸手纏住了陳旦的手臂。
兩人的招式幾乎一模一樣，但風格卻截然不同。
陳旦大開大合，正氣凜然。
紅蓮詭譎多變，狠辣陰毒。
「砰砰砰！」
兩人在空中激戰了數百回合。
陳旦雖然有五塊神骨，但紅蓮吸收了太歲心臟的全部能量，法力幾乎無窮無盡。
漸漸地，陳旦開始落入下風。
他的護體金光出現了裂痕，身上多處掛彩。
「放棄吧。」
紅蓮一腳將陳旦踹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贏不了我的。因為……我比你更懂這個世界的殘酷。」
「是嗎？」
陳旦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重新站穩。
「殘酷並不代表強大。」
「而且……」
他抬起頭，看向紅蓮的身後。
「你的麻煩……來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徹整個天地。
紅蓮愣了一下。
她抬起頭。
只見酆都城上空，那片被業火染紅的天空，突然像鏡子一樣……碎了。
無數道漆黑的裂縫在天空中蔓延。
一股古老、腐朽、卻又宏大到無法形容的氣息，從裂縫中滲透出來。
「這……這是……」
紅蓮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那原本囂張的氣焰，在這一刻蕩然無存。她的身體在顫抖，那是一種來自本能的恐懼。
「咕嘟……咕嘟……」
伴隨著令人作嘔的吞咽聲。
一顆巨大的、暗紅色的肉質星球，緩緩從最大的那道裂縫中擠壓進來。
那星球太大了。
僅僅是露出來的一小部分，就遮蔽了整個酆都城的天空。
星球表面布滿了巨大的坑洞和觸手，無數隻眼睛在坑洞中轉動，冷漠地注視著下方的螻蟻。
太歲之主！
這就是它的真身！
「它……它來了……」
紅蓮喃喃自語，手中的殺生刃差點掉落。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可以利用太歲。
但當真正的太歲降臨時，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可笑。
在那龐大的本體面前，她就像是一粒塵埃。
「我的……容器……」
一個宏大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
那不是語言，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震動。
無數根粗大的觸手從天而降，抓向紅蓮。
「不！我不是容器！我是神！」
紅蓮尖叫著，揮舞著殺生刃想要斬斷觸手。
但那些觸手太多了，太硬了。
她的攻擊在觸手面前就像是撓痒痒。
「救……救我……」
在被觸手纏住的一瞬間，紅蓮看向了陳旦。
她的眼神中，第一次流露出了祈求。
看著被觸手拖向天空的紅蓮，陳旦沒有動。
他在思考。
救？還是不救？
紅蓮是儺神的惡念，是他的敵人。如果讓她被太歲吞噬，太歲就會得到一具完美的神軀，變得更加強大。
如果不救，太歲一樣會變得強大。
「媽的。」
陳旦罵了一聲。
「誰讓你也是儺神的一部分呢。」
「縮地成寸！」
陳旦身形一閃，沖向了那根纏住紅蓮的觸手。
「斬！」
斬神劍全力劈下。
嗤！
那根觸手被斬斷。紅蓮掉了下來。
陳旦一把接住她。
「你……」紅蓮看著陳旦，眼神複雜。
「別廢話。」
陳旦看著天空中那顆越來越近的肉質星球。
「想活命嗎？」
「想。」
「那就……融合吧。」
陳旦伸出手，按在紅蓮的額頭上。
「把你的力量，還有殺生刃……都給我。」
「我們合二為一，才能對抗那個怪物。」
紅蓮愣了一下。
她看著陳旦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天空中那個恐怖的太歲。
她笑了。
笑得很淒涼，也很釋然。
「好。」
「既然是你……那就給你吧。」
「不過，你要答應我。」
「一定要……殺了它。」
說完，紅蓮的身體化作一道紅光，鑽進了陳旦的體內。
那把殺生刃也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斬神劍中。
轟！
金光與紅光在陳旦體內交融。
神性與魔性完美結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陳旦體內覺醒。
他抬起頭，看著那隻壓下來的大手。
「太歲……」
「吃我？」
「小心崩了你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