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地獄劫獄，神血燃魂
通往地下十八層的通道，已經不再是路。
它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還在不斷蠕動的腸道。牆壁上的肉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紫色，時不時還會噴出帶有強酸性質的消化液。
「吼——！」
無數隻小型的太歲怪物從肉壁里鑽出來。它們長得像剝了皮的猴子，沒有眼睛，只有滿嘴的尖牙，瘋狂地撲向那個闖入的金色光點。
陳旦沒有減速。
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怪物一眼。
「滾！」
他一聲怒吼，身上的金光暴漲，化作一圈圈實質般的衝擊波。
噗噗噗——！
那些撲上來的怪物還沒靠近，就被金光震成了血霧。
陳旦就像是一顆燒紅的隕石，在這條腸道里橫衝直撞。遇到拐彎，他直接撞穿肉壁；遇到擋路的肉膜，他直接用儺火燒穿。
「黑爺，撐住！」
陳旦在心中默念。
通過那滴神血的感應，他能感覺到范無救的生命之火正在風中搖曳，隨時可能熄滅。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手捧著一捧即將流盡的沙子。
焦急、憤怒、自責，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陳旦的雙眼變得赤紅。
「誰敢擋我，我就殺誰！」
轟！
他一拳轟碎了最後一層肉膜，衝進了那個熟悉的核心區。
核心區的大門前，站著兩個身影。
那是兩個身高五丈、通體由太歲精肉構成的巨人。
左邊那個呈男性體徵，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骨甲，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骨斧。右邊那個呈女性體徵，渾身纏繞著紅色的觸手，手中拿著一根布滿尖刺的長鞭。
太歲雙子。
這是太歲之主用自己的精血培育出來的最強護衛。每一個都有化神初期的實力，而且兩人心意相通，生命共享。只要不能同時殺死它們，它們就能無限重生。
「此路不通。」
男巨人發出沉悶的聲音，舉起了骨斧。
「留下命來。」
女巨人發出尖銳的笑聲，甩動長鞭。
「滾開！！！」
陳旦根本沒有廢話的心思。他現在的每一秒鐘，都是在拿范無救的命在賭。
他直接沖了上去。
「鐺！」
左手的【慈悲手】硬接了骨斧一擊。火星四濺，陳旦的雙腳陷入地下三尺，但他一步未退。
「啪！」
長鞭抽在他的背上，撕開了金色的護體神光，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但陳旦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他借著骨斧的反震之力，猛地向前一竄，撞進了男巨人的懷裡。
「死！」
右手斬神劍刺出，直取男巨人的心臟。
噗嗤！
劍尖沒入肉體。
但男巨人並沒有死。他的傷口處湧出大量的肉芽，死死卡住了劍身。同時，女巨人的長鞭如毒蛇般纏住了陳旦的脖子，想要將他勒死。
「沒用的。」
女巨人獰笑道，「我們的生命是連在一起的。你殺不死我們。」
「連在一起？」
被勒住脖子的陳旦，突然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那就……一起死吧！」
轟！
陳旦體內的血液突然燃燒起來。
那不是普通的燃燒，那是……神血燃燒。
他引爆了體內僅存的一滴神血（那是他留著保命的底牌）。
「神臨·瞬殺！」
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陳旦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
下一秒。
兩個陳旦同時出現在了雙子的面前。
那是速度快到了極致產生的殘影，也是空間法則的運用。
兩個陳旦，同時伸出了左手。
那隻玉色的【慈悲手】，在神血燃燒的加持下，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噗！噗！
兩隻手同時插入了雙子的胸膛。
沒有防禦，沒有阻礙。在那種超越了空間的速度面前，一切防禦都是擺設。
「吞噬！」
陳旦五指猛地一握。
咕嘟咕嘟。
雙子體內的太歲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陳旦的手臂。
「啊——！！！」
雙子發出了悽厲的慘叫。它們想要掙扎，想要互補生命力，但它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核心能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
短短三個呼吸。
兩尊化神初期的巨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乾癟下去。
最後，化作了兩堆枯骨。
「呼……呼……」
陳旦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燃燒神血的代價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經脈都在抽搐，視野一陣陣發黑。
但他沒有休息。
他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核心區。
核心區里，那顆巨大的太歲心臟正在瘋狂跳動。
而在心臟下方。
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黑無常，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副掛著皮肉的骨架。
他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那滴護住心脈的神血光芒已經黯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主……公……」
看到陳旦進來，范無救那雙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了一絲光彩。
他想笑，但扯動了臉上的傷口，只能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
「我就知道……你會來……」
「閉嘴。」
陳旦飛身而起，來到范無救身邊。
他看著范無救身上的那些管子和鎖鏈，心如刀絞。
「忍著點。」
陳旦舉起斬神劍。
「斬！」
咔嚓！咔嚓！
那些堅硬無比的骨鏈被斬斷。
范無救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向下墜落。
陳旦一把接住了他。
入手輕得嚇人，仿佛抱著一具骷髏。
「別……別管我……」
范無救虛弱地推了陳旦一下，「快……快走……這裡……是陷阱……」
「我說過，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陳旦從懷裡掏出一顆丹藥。
那是他在太歲神宮的藏書閣里找到的「九轉還魂丹」，是當年那個幕後黑手煉製的保命神藥。
他毫不猶豫地塞進范無救嘴裡。
然後，他將自己的神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范無救體內，幫他化開藥力。
「咳咳……」
范無救咳出一口黑血，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紅潤。
「主公……」
「別說話。」
陳旦背起范無救，用一根布帶將他牢牢綁在自己背上。
「抓緊了。我們要殺出去了。」
救下了人，陳旦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抬頭看向那顆還在跳動的太歲心臟。
「吃了這麼多，也該吐出來一點了吧？」
陳旦冷笑一聲。
他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爆！」
嗡！
那些潛伏在血管節點處的紙人飛蟻，接收到了指令。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在心臟周圍響起。
雖然這些爆炸不足以摧毀太歲心臟，但卻精準地切斷了那些能量輸送管道。
「咚！！！」
太歲心臟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它劇烈地抽搐著，原本飽滿的表面開始萎縮。
「成功了？」
陳旦心中一喜。
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勁。
那心臟萎縮的速度……太快了。
那些原本儲存在裡面的龐大能量，並沒有因為管道切斷而溢散，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吸走了一樣，順著一條隱藏在地下的暗脈，瘋狂地向著地面涌去。
「轉移？」
陳旦開啟【神之凝視】，看向那條暗脈的盡頭。
那是……城頭！
是紅蓮所在的位置！
「不好！她是故意的！」
陳旦瞬間明白了。
紅蓮根本不在乎這顆心臟，甚至不在乎范無救。她只是利用這一系列的事情拖延時間，好讓自己完成能量的轉移！
「該死！」
陳旦罵了一聲。
「坐穩了！」
他背著范無救，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轟隆隆——
隨著能量被抽空，整個地下空間開始崩塌。
陳旦在亂石如雨中穿梭，幾次險些被巨石砸中。
但他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
「轟！」
地面炸開。
陳旦背著范無救，從地底沖了出來，落在了城主府的廢墟上。
此時的酆都城，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的喊殺聲消失了。
所有的太歲衛、變異怪物，甚至連正在攻城的復仇軍戰士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抬著頭，看著同一個方向。
看著城頭。
那裡，懸浮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紅蓮。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穿著紅袍的大祭司。
她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她的皮膚變得晶瑩剔透，如同紅寶石雕琢而成。她的身後長出了十二對紅色的羽翼，每一對翅膀上都燃燒著熊熊的業火。
她的臉上，那張原本沒有五官的空白面孔，此刻竟然慢慢浮現出了五官。
那是一張……絕美、卻又充滿了邪惡氣息的臉。
和陳旦在太歲神宮裡見到的那個阿青（紅衣屍傀）有些相似，但更加神聖，也更加恐怖。
她吸收了太歲心臟所有的能量，完成了最終的蛻變。
化神後期！
甚至……半步返虛！
「呼……」
紅蓮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化作一陣紅色的風暴，吹過全城。
凡是被風暴吹到的低階鬼修，瞬間化作了飛灰。
「謝謝你，陳旦。」
紅蓮轉過頭，看向剛剛落地的陳旦。
她的聲音不再是神識傳音，而是真正的、充滿了磁性的嗓音。
「如果不是你切斷了管道，我也沒辦法這麼快就把能量全部吸過來。」
「作為回報……」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顆紅色的光球。
「我會讓你死得……很絢爛。」
陳旦放下范無救，交給趕來的白無常。
他拔出斬神劍，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絢爛？」
陳旦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那就看看，是你的煙花絢爛……」
「還是我的劍……更鋒利。」
它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還在不斷蠕動的腸道。牆壁上的肉塊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紫色，時不時還會噴出帶有強酸性質的消化液。
「吼——！」
無數隻小型的太歲怪物從肉壁里鑽出來。它們長得像剝了皮的猴子，沒有眼睛，只有滿嘴的尖牙，瘋狂地撲向那個闖入的金色光點。
陳旦沒有減速。
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怪物一眼。
「滾！」
他一聲怒吼，身上的金光暴漲，化作一圈圈實質般的衝擊波。
噗噗噗——！
那些撲上來的怪物還沒靠近，就被金光震成了血霧。
陳旦就像是一顆燒紅的隕石，在這條腸道里橫衝直撞。遇到拐彎，他直接撞穿肉壁；遇到擋路的肉膜，他直接用儺火燒穿。
「黑爺，撐住！」
陳旦在心中默念。
通過那滴神血的感應，他能感覺到范無救的生命之火正在風中搖曳，隨時可能熄滅。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手捧著一捧即將流盡的沙子。
焦急、憤怒、自責，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陳旦的雙眼變得赤紅。
「誰敢擋我，我就殺誰！」
轟！
他一拳轟碎了最後一層肉膜，衝進了那個熟悉的核心區。
核心區的大門前，站著兩個身影。
那是兩個身高五丈、通體由太歲精肉構成的巨人。
左邊那個呈男性體徵，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骨甲，手中拿著一把巨大的骨斧。右邊那個呈女性體徵，渾身纏繞著紅色的觸手，手中拿著一根布滿尖刺的長鞭。
太歲雙子。
這是太歲之主用自己的精血培育出來的最強護衛。每一個都有化神初期的實力，而且兩人心意相通，生命共享。只要不能同時殺死它們，它們就能無限重生。
「此路不通。」
男巨人發出沉悶的聲音，舉起了骨斧。
「留下命來。」
女巨人發出尖銳的笑聲，甩動長鞭。
「滾開！！！」
陳旦根本沒有廢話的心思。他現在的每一秒鐘，都是在拿范無救的命在賭。
他直接沖了上去。
「鐺！」
左手的【慈悲手】硬接了骨斧一擊。火星四濺，陳旦的雙腳陷入地下三尺，但他一步未退。
「啪！」
長鞭抽在他的背上，撕開了金色的護體神光，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但陳旦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他借著骨斧的反震之力，猛地向前一竄，撞進了男巨人的懷裡。
「死！」
右手斬神劍刺出，直取男巨人的心臟。
噗嗤！
劍尖沒入肉體。
但男巨人並沒有死。他的傷口處湧出大量的肉芽，死死卡住了劍身。同時，女巨人的長鞭如毒蛇般纏住了陳旦的脖子，想要將他勒死。
「沒用的。」
女巨人獰笑道，「我們的生命是連在一起的。你殺不死我們。」
「連在一起？」
被勒住脖子的陳旦，突然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那就……一起死吧！」
轟！
陳旦體內的血液突然燃燒起來。
那不是普通的燃燒，那是……神血燃燒。
他引爆了體內僅存的一滴神血（那是他留著保命的底牌）。
「神臨·瞬殺！」
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陳旦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
下一秒。
兩個陳旦同時出現在了雙子的面前。
那是速度快到了極致產生的殘影，也是空間法則的運用。
兩個陳旦，同時伸出了左手。
那隻玉色的【慈悲手】，在神血燃燒的加持下，變成了純粹的金色。
噗！噗！
兩隻手同時插入了雙子的胸膛。
沒有防禦，沒有阻礙。在那種超越了空間的速度面前，一切防禦都是擺設。
「吞噬！」
陳旦五指猛地一握。
咕嘟咕嘟。
雙子體內的太歲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陳旦的手臂。
「啊——！！！」
雙子發出了悽厲的慘叫。它們想要掙扎，想要互補生命力，但它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核心能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流失。
短短三個呼吸。
兩尊化神初期的巨人，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乾癟下去。
最後，化作了兩堆枯骨。
「呼……呼……」
陳旦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燃燒神血的代價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經脈都在抽搐，視野一陣陣發黑。
但他沒有休息。
他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核心區。
核心區里，那顆巨大的太歲心臟正在瘋狂跳動。
而在心臟下方。
那個曾經威風凜凜的黑無常，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副掛著皮肉的骨架。
他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那滴護住心脈的神血光芒已經黯淡得幾乎看不見了。
「主……公……」
看到陳旦進來，范無救那雙已經有些渾濁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了一絲光彩。
他想笑，但扯動了臉上的傷口，只能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
「我就知道……你會來……」
「閉嘴。」
陳旦飛身而起，來到范無救身邊。
他看著范無救身上的那些管子和鎖鏈，心如刀絞。
「忍著點。」
陳旦舉起斬神劍。
「斬！」
咔嚓！咔嚓！
那些堅硬無比的骨鏈被斬斷。
范無救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向下墜落。
陳旦一把接住了他。
入手輕得嚇人，仿佛抱著一具骷髏。
「別……別管我……」
范無救虛弱地推了陳旦一下，「快……快走……這裡……是陷阱……」
「我說過，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陳旦從懷裡掏出一顆丹藥。
那是他在太歲神宮的藏書閣里找到的「九轉還魂丹」，是當年那個幕後黑手煉製的保命神藥。
他毫不猶豫地塞進范無救嘴裡。
然後，他將自己的神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范無救體內，幫他化開藥力。
「咳咳……」
范無救咳出一口黑血，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紅潤。
「主公……」
「別說話。」
陳旦背起范無救，用一根布帶將他牢牢綁在自己背上。
「抓緊了。我們要殺出去了。」
救下了人，陳旦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抬頭看向那顆還在跳動的太歲心臟。
「吃了這麼多，也該吐出來一點了吧？」
陳旦冷笑一聲。
他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爆！」
嗡！
那些潛伏在血管節點處的紙人飛蟻，接收到了指令。
轟！轟！轟！轟！
連綿不絕的爆炸聲在心臟周圍響起。
雖然這些爆炸不足以摧毀太歲心臟，但卻精準地切斷了那些能量輸送管道。
「咚！！！」
太歲心臟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它劇烈地抽搐著，原本飽滿的表面開始萎縮。
「成功了？」
陳旦心中一喜。
但他很快發現不對勁。
那心臟萎縮的速度……太快了。
那些原本儲存在裡面的龐大能量，並沒有因為管道切斷而溢散，反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吸走了一樣，順著一條隱藏在地下的暗脈，瘋狂地向著地面涌去。
「轉移？」
陳旦開啟【神之凝視】，看向那條暗脈的盡頭。
那是……城頭！
是紅蓮所在的位置！
「不好！她是故意的！」
陳旦瞬間明白了。
紅蓮根本不在乎這顆心臟，甚至不在乎范無救。她只是利用這一系列的事情拖延時間，好讓自己完成能量的轉移！
「該死！」
陳旦罵了一聲。
「坐穩了！」
他背著范無救，不再停留，化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轟隆隆——
隨著能量被抽空，整個地下空間開始崩塌。
陳旦在亂石如雨中穿梭，幾次險些被巨石砸中。
但他沒有減速，反而越來越快。
「轟！」
地面炸開。
陳旦背著范無救，從地底沖了出來，落在了城主府的廢墟上。
此時的酆都城，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的喊殺聲消失了。
所有的太歲衛、變異怪物，甚至連正在攻城的復仇軍戰士們，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們都抬著頭，看著同一個方向。
看著城頭。
那裡，懸浮著一個紅色的身影。
紅蓮。
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穿著紅袍的大祭司。
她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她的皮膚變得晶瑩剔透，如同紅寶石雕琢而成。她的身後長出了十二對紅色的羽翼，每一對翅膀上都燃燒著熊熊的業火。
她的臉上，那張原本沒有五官的空白面孔，此刻竟然慢慢浮現出了五官。
那是一張……絕美、卻又充滿了邪惡氣息的臉。
和陳旦在太歲神宮裡見到的那個阿青（紅衣屍傀）有些相似，但更加神聖，也更加恐怖。
她吸收了太歲心臟所有的能量，完成了最終的蛻變。
化神後期！
甚至……半步返虛！
「呼……」
紅蓮輕輕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化作一陣紅色的風暴，吹過全城。
凡是被風暴吹到的低階鬼修，瞬間化作了飛灰。
「謝謝你，陳旦。」
紅蓮轉過頭，看向剛剛落地的陳旦。
她的聲音不再是神識傳音，而是真正的、充滿了磁性的嗓音。
「如果不是你切斷了管道，我也沒辦法這麼快就把能量全部吸過來。」
「作為回報……」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顆紅色的光球。
「我會讓你死得……很絢爛。」
陳旦放下范無救，交給趕來的白無常。
他拔出斬神劍，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絢爛？」
陳旦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
「那就看看，是你的煙花絢爛……」
「還是我的劍……更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