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決鬥
第114章 決鬥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深藍色晶體牆壁，灑在瓦加度客房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愛麗兒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林恩已經早早醒來，沒有叫醒她，整理了一下深灰色的法師長袍，獨自一人走出了「星空之環」。
「自然之環」位於月亮山的中部區域，這裡的校舍與霍格沃茨那厚重封閉的城堡截然不同。
錯綜複雜的木質棧道懸浮在半空，連接著一個個建在巨大古樹枝幹上的平台和樹屋。
有些教室甚至根本沒有牆壁，只是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圍了幾塊巨石，頭頂就是茂密的樹冠，陽光透過葉縫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恩甚至看到幾隻不知名的猴子正蹲在教室的欄杆上，和裡面的學生一起聽課。
林恩向一位穿著赭石紅與金色交織長袍的學生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得知了卡吉索·內米頓現在正在一棵名為「祖靈之樹」的巨大紅木樹屋裡上變形課。
他很快找到了那棵樹，那是一棵巨大得驚人的紅木，樹幹粗壯得需要十幾人合抱，樹幹的中段架著一個平台，形成了一個寬的半開放式教室。
林恩沿著木質的螺旋樓梯輕聲走了上去，在教室後排的一個角落裡找了個樹墩坐下。
教室里坐著二十多個學生，他們不像霍格沃茨的學生那樣端坐在課桌前，而是隨意地盤腿坐在鋪著獸皮的地板上。
而那位讓林恩感到有些頭疼的「自然之環」瑪吉—一卡吉索，此刻正站在教室中央。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初見時那種對著林恩張牙舞爪、滿身殺氣的暴烈模樣。
她赤著雙足，在學生中間緩慢踱步，眼神專注而銳利，嚴厲卻充滿了耐心。
她講課的聲音低沉有力，在樹屋中迴蕩，「今天我們練習的是局部變形。」
她停在一個滿頭大汗的小男孩面前。這個男孩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試圖讓它發生變化，但他憋得臉通紅，手卻依然是手。
「別用蠻力，阿迪薩。」卡吉索蹲下身，伸出那隻指甲尖銳的手，輕輕點了點男孩的手腕，「你現在的腦子裡想的是我要變出一隻豹爪」，這是錯誤的。」
「你需要回想阿尼馬格斯變形時候的感覺，你的骨骼如何拉長，你的肌肉如何收縮，你的皮膚如何硬化。你要去感受那股力量從你的脊椎流向手臂，而不是強行用魔力去捏造一個外形。」
說著，卡吉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只見她手臂上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動起來，赭石色的皮膚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黃褐色的皮毛，手指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瞬間拉長、彎曲，指尖彈出了如同匕首般鋒利的利爪。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一隻人類的手臂就完美地轉化成了一隻充滿爆發力的劍齒虎前爪。
「看到了嗎？」卡吉索舉起那隻虎爪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發出嘶嘶的破風聲，「是順從，而不是強迫。」
「哇......」周圍的學生發出了一陣驚嘆聲。
那個叫阿迪薩的男孩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著身體。
片刻後，他的手背上真的冒出了一撮黃色的毛髮，雖然距離變成爪子還差得遠，但這已經是質的突破。
「很好，就是這種感覺。」卡吉索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臉上露出了鼓勵的微笑，「記住這種感覺。」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回去好好練習局部變形術，我希望下周大家都至少可以完成一個部位的變形。」
隨著卡吉索拍了拍手，學生們紛紛站了起來，一邊討論著一邊簇擁著離開教室。
卡吉索則是徑直走到了坐在最後排的林恩面前，對他說道：「這裡不歡迎遊客，霍格沃茨的教授。」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獸皮短打，露出了線條流暢且充滿爆發力的小腹和手臂，那雙金色的豎瞳冷冷地俯視著林恩。
林恩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巴德魯那個老神棍讓你來的？他總是喜歡多管閒事，說什麼命運的指引」。但在我這裡，命運只掌握在強者的爪牙之中。」
她俯視著林恩，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林恩腰間別著的魔杖，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看看你，格雷教授。你的魔法造詣確實很高，但你太依賴那根小木棍了。」
卡吉索伸出手指，指了指林恩的龍血松魔杖：「你們歐洲的巫師，就像是沒斷奶的孩子。離開了魔杖這根拐杖」，你們連一個最簡單的漂浮咒都放不出來。你們掠奪自然，將樹木和動物的屍體做成工具，強迫魔力服從你們的意志。」
「這叫奴役，不叫魔法。」
「這是一個誤解，女士。」
林恩並沒有生氣，他神色坦然地說道，「魔杖只是工具，就像戰士手中的劍，或者......」他指了指卡吉索那尖銳的指甲，「像野獸的利爪。它的存在是為了更精準地引導力量，而不是力量的源頭。」
「至於掠奪......」林恩頓了頓，「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救一個被這種掠奪」所傷害的人。納吉尼，她和你一樣，是這種悲劇的受害者。」
「和我一樣？」
卡吉索突然猛地踏前一步，一股狂野的氣勢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震顫。
「我怎麼會和她一樣？那是對我祖先最大的褻瀆！那個血魔咒......它代表著你們這類人的貪婪！你們想要竊取德魯伊的力量，卻製造出了那種噁心的怪物！」
「你想讓我幫她？幫一個身懷這種骯髒詛咒的人開啟聖地？」
卡吉索湊近林恩，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林恩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收縮的紋路。
「不可能。帶著你的魔杖和那個被詛咒的靈魂，滾回歐洲去。」
林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對於這種信奉力量與自然的德魯伊來說，單純的語言說服是蒼白無力的。
在這個崇尚野性的地方，唯有行動才能贏得尊重。
「如果我能證明，歐洲的巫師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軟弱呢？」
林恩並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直視著卡吉索充滿野性的雙眼。
「如果我能證明，我不依賴魔杖，也能擁有足以讓你正視的力量呢？」
卡吉索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你想挑戰我？」
她環顧四周，對著聽到動靜湊上來圍觀的學生們大笑道：「聽到了嗎？這個拿著小木棍的英國教授，想要挑戰自然之環的瑪吉！」
學生們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很好。」
卡吉索收起笑容，眼中的戰意變得熾熱而危險，「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她伸手指了指山腳下，那裡正有無數的火把在準備著今晚的慶典。
「今晚是萬靈節」。按照瓦加度的傳統，我們會點燃篝火，全校師生都變身成阿尼馬格斯形態，向自然之靈展示我們的力量與敬畏。」
「在今晚的慶典上，我會站在決鬥場中央。」
卡吉索盯著林恩，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用你那些花哨的咒語，不用你那根可笑的木棍。既然你說你想救那個中了血魔咒的人，那就用我們德魯伊的方式」
「變成野獸，或者用你的拳頭。」
「如果你能在我的利爪下撐過十分鐘，或者......」卡吉索輕蔑地笑了笑，「擊敗我。我就承認你有資格踏入聖地。」
「但如果你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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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立刻離開瓦加度，絕不再提此事。」林恩平靜地接過了話茬。
「一言為定。」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透明的深藍色晶體牆壁，灑在瓦加度客房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愛麗兒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型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林恩已經早早醒來，沒有叫醒她，整理了一下深灰色的法師長袍，獨自一人走出了「星空之環」。
「自然之環」位於月亮山的中部區域，這裡的校舍與霍格沃茨那厚重封閉的城堡截然不同。
錯綜複雜的木質棧道懸浮在半空，連接著一個個建在巨大古樹枝幹上的平台和樹屋。
有些教室甚至根本沒有牆壁，只是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圍了幾塊巨石，頭頂就是茂密的樹冠，陽光透過葉縫灑下斑駁的光影。
林恩甚至看到幾隻不知名的猴子正蹲在教室的欄杆上，和裡面的學生一起聽課。
林恩向一位穿著赭石紅與金色交織長袍的學生打聽了一下，很快就得知了卡吉索·內米頓現在正在一棵名為「祖靈之樹」的巨大紅木樹屋裡上變形課。
他很快找到了那棵樹，那是一棵巨大得驚人的紅木，樹幹粗壯得需要十幾人合抱，樹幹的中段架著一個平台，形成了一個寬的半開放式教室。
林恩沿著木質的螺旋樓梯輕聲走了上去，在教室後排的一個角落裡找了個樹墩坐下。
教室里坐著二十多個學生，他們不像霍格沃茨的學生那樣端坐在課桌前，而是隨意地盤腿坐在鋪著獸皮的地板上。
而那位讓林恩感到有些頭疼的「自然之環」瑪吉—一卡吉索，此刻正站在教室中央。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初見時那種對著林恩張牙舞爪、滿身殺氣的暴烈模樣。
她赤著雙足，在學生中間緩慢踱步，眼神專注而銳利，嚴厲卻充滿了耐心。
她講課的聲音低沉有力，在樹屋中迴蕩，「今天我們練習的是局部變形。」
她停在一個滿頭大汗的小男孩面前。這個男孩正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試圖讓它發生變化，但他憋得臉通紅，手卻依然是手。
「別用蠻力，阿迪薩。」卡吉索蹲下身，伸出那隻指甲尖銳的手，輕輕點了點男孩的手腕，「你現在的腦子裡想的是我要變出一隻豹爪」，這是錯誤的。」
「你需要回想阿尼馬格斯變形時候的感覺，你的骨骼如何拉長，你的肌肉如何收縮，你的皮膚如何硬化。你要去感受那股力量從你的脊椎流向手臂，而不是強行用魔力去捏造一個外形。」
說著，卡吉索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只見她手臂上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動起來，赭石色的皮膚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黃褐色的皮毛，手指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瞬間拉長、彎曲，指尖彈出了如同匕首般鋒利的利爪。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一隻人類的手臂就完美地轉化成了一隻充滿爆發力的劍齒虎前爪。
「看到了嗎？」卡吉索舉起那隻虎爪在空氣中揮舞了幾下，發出嘶嘶的破風聲，「是順從，而不是強迫。」
「哇......」周圍的學生發出了一陣驚嘆聲。
那個叫阿迪薩的男孩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不再像剛才那樣緊繃著身體。
片刻後，他的手背上真的冒出了一撮黃色的毛髮，雖然距離變成爪子還差得遠，但這已經是質的突破。
「很好，就是這種感覺。」卡吉索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臉上露出了鼓勵的微笑，「記住這種感覺。」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回去好好練習局部變形術，我希望下周大家都至少可以完成一個部位的變形。」
隨著卡吉索拍了拍手，學生們紛紛站了起來，一邊討論著一邊簇擁著離開教室。
卡吉索則是徑直走到了坐在最後排的林恩面前，對他說道：「這裡不歡迎遊客，霍格沃茨的教授。」
她今天穿著一身利落的獸皮短打，露出了線條流暢且充滿爆發力的小腹和手臂，那雙金色的豎瞳冷冷地俯視著林恩。
林恩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我是來尋求幫助的。」
「巴德魯那個老神棍讓你來的？他總是喜歡多管閒事，說什麼命運的指引」。但在我這裡，命運只掌握在強者的爪牙之中。」
她俯視著林恩，那雙銳利的眼睛掃過林恩腰間別著的魔杖，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看看你，格雷教授。你的魔法造詣確實很高，但你太依賴那根小木棍了。」
卡吉索伸出手指，指了指林恩的龍血松魔杖：「你們歐洲的巫師，就像是沒斷奶的孩子。離開了魔杖這根拐杖」，你們連一個最簡單的漂浮咒都放不出來。你們掠奪自然，將樹木和動物的屍體做成工具，強迫魔力服從你們的意志。」
「這叫奴役，不叫魔法。」
「這是一個誤解，女士。」
林恩並沒有生氣，他神色坦然地說道，「魔杖只是工具，就像戰士手中的劍，或者......」他指了指卡吉索那尖銳的指甲，「像野獸的利爪。它的存在是為了更精準地引導力量，而不是力量的源頭。」
「至於掠奪......」林恩頓了頓，「我此次前來，正是為了救一個被這種掠奪」所傷害的人。納吉尼，她和你一樣，是這種悲劇的受害者。」
「和我一樣？」
卡吉索突然猛地踏前一步，一股狂野的氣勢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在震顫。
「我怎麼會和她一樣？那是對我祖先最大的褻瀆！那個血魔咒......它代表著你們這類人的貪婪！你們想要竊取德魯伊的力量，卻製造出了那種噁心的怪物！」
「你想讓我幫她？幫一個身懷這種骯髒詛咒的人開啟聖地？」
卡吉索湊近林恩，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林恩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收縮的紋路。
「不可能。帶著你的魔杖和那個被詛咒的靈魂，滾回歐洲去。」
林恩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對於這種信奉力量與自然的德魯伊來說，單純的語言說服是蒼白無力的。
在這個崇尚野性的地方，唯有行動才能贏得尊重。
「如果我能證明，歐洲的巫師並不像你想像的那樣軟弱呢？」
林恩並沒有後退，反而微微抬起下巴，直視著卡吉索充滿野性的雙眼。
「如果我能證明，我不依賴魔杖，也能擁有足以讓你正視的力量呢？」
卡吉索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嘴角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了森白的牙齒。
「你想挑戰我？」
她環顧四周，對著聽到動靜湊上來圍觀的學生們大笑道：「聽到了嗎？這個拿著小木棍的英國教授，想要挑戰自然之環的瑪吉！」
學生們發出一陣鬨笑，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
「很好。」
卡吉索收起笑容，眼中的戰意變得熾熱而危險，「既然你這麼有自信，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她伸手指了指山腳下，那裡正有無數的火把在準備著今晚的慶典。
「今晚是萬靈節」。按照瓦加度的傳統，我們會點燃篝火，全校師生都變身成阿尼馬格斯形態，向自然之靈展示我們的力量與敬畏。」
「在今晚的慶典上，我會站在決鬥場中央。」
卡吉索盯著林恩，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用你那些花哨的咒語，不用你那根可笑的木棍。既然你說你想救那個中了血魔咒的人，那就用我們德魯伊的方式」
「變成野獸，或者用你的拳頭。」
「如果你能在我的利爪下撐過十分鐘，或者......」卡吉索輕蔑地笑了笑，「擊敗我。我就承認你有資格踏入聖地。」
「但如果你輸了..
99
「我就立刻離開瓦加度，絕不再提此事。」林恩平靜地接過了話茬。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