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斯內普的信念
第86章 斯內普的信念
從霍格沃茨門廳沿著一條狹窄的石階往下走，是一條陰冷的通道，而這條通道的深處，則是城堡的地窖區域。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辦公室就在這地窖的深處。
這裡終年陰冷，幾乎沒有陽光能夠照射進來，空氣中則是永遠瀰漫著福馬林和乾燥草藥混合的苦澀味道。
而此刻，他的房間內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擺滿坩堝和魔藥瓶。
相反，房間中央被清空出了一塊空地，地板的中央則是躺著一隻體型碩大的、已經僵硬了的八眼巨蛛。
那是禁林中那隻八眼巨蛛之王阿拉戈克的子嗣，幾小時前剛剛死亡死因則是一道無聲的殺戮咒。
如果仔細看的話，同樣的屍體在房間深處還有好多隻，被密密麻麻地疊放在一個角落。
西弗勒斯·斯內普此時正站在那屍體旁邊，黑色長袍的袖口被捲起，露出了小臂上淡紅色的食死徒標記。
他那張常年陰沉蠟黃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紙，那是林恩·格雷給他的【冒險者檔案】上【等級】一欄後面寫著的字樣：
【等級：7（99%）】
「還有一點......就差最後一點....
19
斯內普低聲喃喃自語著，開始進行又一次的嘗試。
他右手舉起魔杖，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要做的，是調動自己的「信念」之力，以此來釋放屬於【牧師】職業的法術。
而他「信念」的來源，則是那個擁有一雙翠綠色眼眸的紅髮女性。
「莉莉。」
隨著他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他心中的痛楚、悔恨、愛等諸多強烈的情感，化為法術的燃料，被他的精神所引導。
如果有其他巫師在這裡，他們會驚訝地發現，這位總是讓人感覺像是一隻黑色蝙蝠的斯萊特林院長，此刻身上竟然泛起了一層柔和、溫暖、甚至有些神聖的乳白色光輝。
斯內普睜開眼睛，魔杖指向房間中央的八眼巨蛛屍體，白光隨即從他的杖尖延伸而出，覆蓋了蜘蛛的屍體。
「Re—vivify。」（回生術）
只見放在蜘蛛屍體上的一顆寶石隨著光芒破碎，化作了粉末漂浮而起。
粉末逐漸和白光融合，然後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軌跡，隨即緩緩延伸，飄出了房間，飄出了地窖。
細小的光芒在夜空中幾乎看不見，宛若一道不起眼的塵埃。
光芒飛出了霍格沃茨城堡，飛過漆黑的黑湖上空，飛過蘇格蘭高地，但終究沒有找到可以連結的目標，緩緩消散在空氣之中。
找不到.....
因為死亡時間過長，靈魂已經飄得太遠，或者說一靈魂已經穿過了生與死之間的某種「界限」，低階法術的引導根本無法穿透那層界限去鎖定目標。
斯內普身上的光芒消散，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了身後的魔藥架子上，玻璃瓶叮噹作響。
他滑坐在地上，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去年的那個萬聖節前夕。
起初，他對於鄧布利多請來的那個叫做林恩·格雷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充滿鄙夷甚至是憤怒的。
一個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也配來教黑魔法防禦術？為什麼鄧布利多寧願找這種人也不讓自己來教？
在他看來，林恩·格雷就是一個譁眾取寵的騙子，其含金量和另一個候選人吉德羅洛哈特也差不了多少。
直到那個騙子對自己說出了那句話：「誤人子弟？斯內普教授，那如果我告訴你，一個叫做【牧師】的職業，甚至有復活死去的人類的法術呢？」
斯內普的第一反應是好笑，他覺得對方實在羞辱他的智商，更是在踐踏魔法界公認的鐵律——死亡是不可逆轉的。
即便擁有魔法石的梅勒·尼可，也只能靠製造長生不老藥來延壽。
復活？那是童話故事裡才存在的事情。
但是，當林恩把那本《從信念中獲得力量：成為牧師》的手抄本扔給他的時候，鬼使神差地，他沒有當場燒掉它，而是帶回了地窖。
那一晚，他徹夜未眠。
書中的內容荒誕不經，卻又邏輯嚴密。它描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施法體系：不依賴自身的魔法本能，不依賴揮動魔杖的姿勢和固有的魔咒，而是依靠「信念」一通過「信念」與某種本源規則的共鳴來施展法術。
斯內普嗤之以鼻。他是個實用主義者，是個精通大腦封閉術的大師，他最擅長的就是封閉情感，而不是釋放信念。
但他還是試了。
在一個無人的深夜，他對著一隻受傷的老鼠，試著按照書上的引導，去調動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情感：「Cure—Wounds。」（療傷術）
甚至沒有揮動魔杖，僅僅是一個念頭。
那隻老鼠身上的傷口，在他震驚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不是「速速癒合」，而是另一種法術，效果竟然大同小異，甚至更好。
「難道......所謂的【牧師】，是真的？」
斯內普的內心產生了動搖，因為如果低級的法術有用，那就代表著林恩所說的，那復活死去的人類的法術，可能也是真的。
從那一天起，斯內普開始認真研究起關於【牧師】的知識。
真正的轉折點，是決鬥俱樂部的那場決鬥。
斯內普原本是想在全校師生面前揭穿林恩的「把戲」，狠狠地羞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教授。他用盡了全力，甚至使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創魔咒「神鋒無影」。
但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林恩的魔法護盾硬得像龜殼，反擊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而最讓斯內普感到震撼的，不是林恩那詭異的【畢格比之手】，而是他自己在絕境中爆發出的力量。
當他被巨手砸中，被塵土掩埋的那一刻，他不甘心，他不想就這麼輸掉，不想在波特那個小崽子面前丟臉。
在那一瞬間，他體內的某種東西覺醒了—【引導神力：維持生命】。
那是生命領域的職業特性，綠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瞬間治癒了他的傷勢。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某種宏大的意志所眷顧。
雖然他最後還是輸了，被林恩用【迷蹤步】繞後繳械，但那一晚，斯內普在自己的地窖里看著完好無損的身體，發出了長久以來第一次真實的笑聲。
他真正認可了【牧師】這個職業。
從那天起，他變得有些瘋狂。
他好像找回了當年在霍格沃茨讀書時候的狀態，好像變回了那個「混血王子」，如饑似渴地鑽研著林恩給他的每一份資料。
他利用一切閒暇的時間練習牧師的法術，他在禁林邊緣尋找亡靈生物實驗【摧毀不死生物】，他甚至開始嘗試在熬製魔藥時注入神術能量。
這一年，學生們普遍感覺原本嚴厲無比的魔藥學教授，在論文、實驗等各方面都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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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霍格沃茨門廳沿著一條狹窄的石階往下走，是一條陰冷的通道，而這條通道的深處，則是城堡的地窖區域。
西弗勒斯·斯內普的辦公室就在這地窖的深處。
這裡終年陰冷，幾乎沒有陽光能夠照射進來，空氣中則是永遠瀰漫著福馬林和乾燥草藥混合的苦澀味道。
而此刻，他的房間內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擺滿坩堝和魔藥瓶。
相反，房間中央被清空出了一塊空地，地板的中央則是躺著一隻體型碩大的、已經僵硬了的八眼巨蛛。
那是禁林中那隻八眼巨蛛之王阿拉戈克的子嗣，幾小時前剛剛死亡死因則是一道無聲的殺戮咒。
如果仔細看的話，同樣的屍體在房間深處還有好多隻，被密密麻麻地疊放在一個角落。
西弗勒斯·斯內普此時正站在那屍體旁邊，黑色長袍的袖口被捲起，露出了小臂上淡紅色的食死徒標記。
他那張常年陰沉蠟黃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難以掩飾的疲憊，以及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羊皮紙，那是林恩·格雷給他的【冒險者檔案】上【等級】一欄後面寫著的字樣：
【等級：7（99%）】
「還有一點......就差最後一點....
19
斯內普低聲喃喃自語著，開始進行又一次的嘗試。
他右手舉起魔杖，然後閉上了眼睛。
他要做的，是調動自己的「信念」之力，以此來釋放屬於【牧師】職業的法術。
而他「信念」的來源，則是那個擁有一雙翠綠色眼眸的紅髮女性。
「莉莉。」
隨著他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他心中的痛楚、悔恨、愛等諸多強烈的情感，化為法術的燃料，被他的精神所引導。
如果有其他巫師在這裡，他們會驚訝地發現，這位總是讓人感覺像是一隻黑色蝙蝠的斯萊特林院長，此刻身上竟然泛起了一層柔和、溫暖、甚至有些神聖的乳白色光輝。
斯內普睜開眼睛，魔杖指向房間中央的八眼巨蛛屍體，白光隨即從他的杖尖延伸而出，覆蓋了蜘蛛的屍體。
「Re—vivify。」（回生術）
只見放在蜘蛛屍體上的一顆寶石隨著光芒破碎，化作了粉末漂浮而起。
粉末逐漸和白光融合，然後在空中劃出不規則的軌跡，隨即緩緩延伸，飄出了房間，飄出了地窖。
細小的光芒在夜空中幾乎看不見，宛若一道不起眼的塵埃。
光芒飛出了霍格沃茨城堡，飛過漆黑的黑湖上空，飛過蘇格蘭高地，但終究沒有找到可以連結的目標，緩緩消散在空氣之中。
找不到.....
因為死亡時間過長，靈魂已經飄得太遠，或者說一靈魂已經穿過了生與死之間的某種「界限」，低階法術的引導根本無法穿透那層界限去鎖定目標。
斯內普身上的光芒消散，他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撞在了身後的魔藥架子上，玻璃瓶叮噹作響。
他滑坐在地上，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去年的那個萬聖節前夕。
起初，他對於鄧布利多請來的那個叫做林恩·格雷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充滿鄙夷甚至是憤怒的。
一個看上去只有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也配來教黑魔法防禦術？為什麼鄧布利多寧願找這種人也不讓自己來教？
在他看來，林恩·格雷就是一個譁眾取寵的騙子，其含金量和另一個候選人吉德羅洛哈特也差不了多少。
直到那個騙子對自己說出了那句話：「誤人子弟？斯內普教授，那如果我告訴你，一個叫做【牧師】的職業，甚至有復活死去的人類的法術呢？」
斯內普的第一反應是好笑，他覺得對方實在羞辱他的智商，更是在踐踏魔法界公認的鐵律——死亡是不可逆轉的。
即便擁有魔法石的梅勒·尼可，也只能靠製造長生不老藥來延壽。
復活？那是童話故事裡才存在的事情。
但是，當林恩把那本《從信念中獲得力量：成為牧師》的手抄本扔給他的時候，鬼使神差地，他沒有當場燒掉它，而是帶回了地窖。
那一晚，他徹夜未眠。
書中的內容荒誕不經，卻又邏輯嚴密。它描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施法體系：不依賴自身的魔法本能，不依賴揮動魔杖的姿勢和固有的魔咒，而是依靠「信念」一通過「信念」與某種本源規則的共鳴來施展法術。
斯內普嗤之以鼻。他是個實用主義者，是個精通大腦封閉術的大師，他最擅長的就是封閉情感，而不是釋放信念。
但他還是試了。
在一個無人的深夜，他對著一隻受傷的老鼠，試著按照書上的引導，去調動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情感：「Cure—Wounds。」（療傷術）
甚至沒有揮動魔杖，僅僅是一個念頭。
那隻老鼠身上的傷口，在他震驚的目光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
不是「速速癒合」，而是另一種法術，效果竟然大同小異，甚至更好。
「難道......所謂的【牧師】，是真的？」
斯內普的內心產生了動搖，因為如果低級的法術有用，那就代表著林恩所說的，那復活死去的人類的法術，可能也是真的。
從那一天起，斯內普開始認真研究起關於【牧師】的知識。
真正的轉折點，是決鬥俱樂部的那場決鬥。
斯內普原本是想在全校師生面前揭穿林恩的「把戲」，狠狠地羞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教授。他用盡了全力，甚至使出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創魔咒「神鋒無影」。
但他輸了。
輸得徹徹底底。
林恩的魔法護盾硬得像龜殼，反擊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而最讓斯內普感到震撼的，不是林恩那詭異的【畢格比之手】，而是他自己在絕境中爆發出的力量。
當他被巨手砸中，被塵土掩埋的那一刻，他不甘心，他不想就這麼輸掉，不想在波特那個小崽子面前丟臉。
在那一瞬間，他體內的某種東西覺醒了—【引導神力：維持生命】。
那是生命領域的職業特性，綠色的光芒從他體內湧出，瞬間治癒了他的傷勢。那種感覺......就像是被某種宏大的意志所眷顧。
雖然他最後還是輸了，被林恩用【迷蹤步】繞後繳械，但那一晚，斯內普在自己的地窖里看著完好無損的身體，發出了長久以來第一次真實的笑聲。
他真正認可了【牧師】這個職業。
從那天起，他變得有些瘋狂。
他好像找回了當年在霍格沃茨讀書時候的狀態，好像變回了那個「混血王子」，如饑似渴地鑽研著林恩給他的每一份資料。
他利用一切閒暇的時間練習牧師的法術，他在禁林邊緣尋找亡靈生物實驗【摧毀不死生物】，他甚至開始嘗試在熬製魔藥時注入神術能量。
這一年，學生們普遍感覺原本嚴厲無比的魔藥學教授，在論文、實驗等各方面都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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