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瘋狂的實驗
第80章 瘋狂的實驗
午後的陽光透過霍格沃茨城堡厚重的石牆窗戶，灑在林恩新辦公室那張寬大的橡木桌上。
林恩·格雷正坐在桌前，手中把玩著那個精緻的金色小沙漏：
—物品名：時間轉換器—類型：奇物—品級：傳奇級—特性：
【回溯時間】（至多往回倒退五個小時）
雖然赫敏再三叮囑要小心，但對於一名立志探究魔法本質的法師來說，這種能夠操縱時間的鍊金物品簡直就是無上的瑰寶。
「如果要卡BUG刷經驗，首先得確定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在他的認知中，時間停止是九環法術，而時間回溯則是連許願術都難以完美達成的高階權能。
但在這個世界，這似乎是一種基於「閉環」的規則。
基本原理也就是回到過去的自己會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那也是已經發生了的既定事實。
「總之先實驗一下吧。」
林恩沒有托大，他輕輕轉動了一下沙漏上的旋鈕，但只轉了極小的一格一大概相當於回溯幾分鐘。
周圍的景物開始飛速倒退，光影扭曲成模糊的線條。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被塞進了一根正在高速旋轉的管子裡。
幾乎是一瞬間，失重感消失，林恩的雙腳重新踩在了地毯上。
他立刻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隱形術】，然後退到了辦公室的角落裡。
一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之前」的林恩推開，那個林恩走進來，坐在桌前，拿起了時間轉換器，臉上帶著思考的表情。
角落裡的林恩屏住呼吸，看著那一分鐘前的自己。
「真的存在......兩個實體。」林恩在心中暗自驚嘆。
這不像是【鏡影術】那種虛假的幻象，而是實實在在的物質存在。
時間很快過去。
坐在桌前的那個「過去的林恩」轉動了沙漏，然後在空氣中憑空消失—一他去往了「現在」。
而躲在角落裡的林恩解除了隱形術，走回桌前坐下，正好填補了那個空缺。
時間線完美閉合。
「並沒有發生排斥反應，也沒有出現時空裂縫。」林恩在羊皮紙上記錄著，「看來這個世界的時間法則確實遵循著嚴格的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過去是不可改變的，任何試圖改變過去的行為，其實都是過去的一部分。」
既然安全性得到了初步驗證，林恩決定進行第二次，也是更關鍵的實驗。
「交互。」
林恩看著手中的沙漏，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計劃。
之前的實驗只是旁觀，如果自己和過去的自己進行物理接觸，甚至對話，會發生什麼？
雖然赫敏和麥格教授都反覆提醒，如果未來的自己看到過去的自己，可能會產生時間悖論，很多巫師因為看到未來的自己而發瘋，或者因為攻擊自己而導致時間崩潰。
「但理論上......只要現在和未來的我對於整個計劃都知情......而且足夠冷靜的話，」林恩摸了摸下巴，「應該能通過自己和自己見面產生的理智檢定」吧？」
他制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
站起身，走到椅子後面，轉動沙漏回到三分鐘前。等待兩分鐘後，拍拍那個正在思考的「自己」的肩膀，然後對話。
「這應該能驗證因果律的穩定性。」
林恩這麼想著，雙手撐著扶手，正準備站起來實施這個計劃。
然而，就在他的屁股還沒離開椅子的瞬間一隻手，突兀地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誰？！」
林恩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那種常年在森林裡養成的戰鬥本能讓他差點直接瞬發一個【雷鳴波】把身後的人炸飛。
但他高達20點的智力在電光火石之間幫助他強行抑制住了這種衝動。
這裡是霍格沃茨的辦公室，有著層層防護魔法，不可能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他身後。
除非......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林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一那是他自己，正穿著同樣的法師袍，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微笑看著他。
四目相對。
並沒有天崩地裂，也沒有時空坍塌。
林恩只感覺到一種極其怪異、卻又在邏輯上完全自洽的荒謬感。
「理智檢定通過。」
那個站在他身後的「未來林恩」笑著開口了，聲音和語調與他如出一轍，「看起來我們都沒有瘋，不是嗎？」
「顯然如此。」
坐在椅子上的「現在林恩」推了推眼鏡，迅速從震驚中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有閒心分析道，「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照鏡子，但這鏡子有延遲。」
「因為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建設。」未來的林恩聳了聳肩，「對於我們來說，我在看著我自己」這個事實，並不比火球術為什麼會爆炸」更難理解。」
「你......或者說我，是回來驗證交互」的？」現在的林恩問道。
「沒錯。而且結論很成功。」未來的林恩指了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物理接觸沒有導致湮滅，對話也沒有導致邏輯崩潰。事實證明，只要我們按照既定的劇本走完這個閉環，一切都是安全的。」
說到這裡，未來的林恩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神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
「好了，時間不多了。為了維持這個因果閉環，你現在必須出發了。」
「記住，」未來的林恩叮囑道，「轉動沙漏回到三分鐘前。落地後，走到椅子後面，拍拍你自己的肩膀，然後把剛才我說的話重複一遍。」
「錯一個字都不行？」現在的林恩挑了挑眉。
「你可以試試，但我建議別拿時間開玩笑。」未來的林恩從長袍里掏出了魔杖，「等你也說完話後，記得對自己施展【隱身術】，然後躲到書櫃旁邊的角落裡去，直到這三分鐘的時間流逝完，我們才能真正「合二為一」。」
說完，未來的林恩魔杖輕揮：「Invisibility。」（隱形術）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魔力波動。
坐在椅子上的林恩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現在他必須去完成這個閉環了，否則如果他不回去，「未來的他」就不會出現來拍他的肩膀，那麼整個因果鏈就會斷裂，那是比面對冰魔更可怕的未知後果。
他拿起桌上的金色沙漏，手指捏住轉鈕。
「三分鐘...
」
他轉動了沙漏。
世界再次旋轉、倒退。
當眩暈感消失時，林恩發現自己正站在辦公室的地毯上。
而在他面前的辦公桌前，三分鐘前的「自己」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沙漏，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嘴裡喃喃自語：「應該能通過自己和自己見面產生的「理智檢定」吧？」
看著那個毫無防備的背影，林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剛才「未來林恩」一模一樣的戲謔笑容。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伸出手，在那位「過去之我」準備站起來的前一秒，輕輕拍了拍他的左肩。
「誰？！」
看著過去的自己猛地回頭，露出那副警惕又震驚的表情，林恩微笑著開口，說出了那句既定的台詞：「理智檢定通過。」
三分鐘後。
躲在書櫃角落陰影里的林恩解除了【隱身術】。
就在剛才，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自己」轉動沙漏消失不見。
那一瞬間，一種奇妙的「完整感」回歸到了他的身體裡。記憶完美重疊，因果鏈條嚴絲合縫。
「完美的閉環，交互」實驗成功。」
林恩走回桌前，將時間轉換器放回桌上，眼中的狂熱愈發濃烈。
「也就是說，當【時間轉化器】的使用者產生了想要和自己交互的想法、制定計劃，並且下定決心的那一瞬間，就是一個【節點】，交互就在那個節點或者節點之後產生。」
「這意味著，只要我的理智撐得住，我就能憑空多出無數的時間來進行學習、研究......甚至戰鬥。」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林恩拿著羽毛筆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個金色的時間轉換器，雙眼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恐懼而停止了眨眼。
既然「過去的自己」和「未來的自己」可以進行物理接觸，甚至可以對話而不會導致精神崩潰...
斯內普已經是一名7級牧師，並且熟練掌握了那個可以在一分鐘內復活死者的三環神術——【回生術】.....
一個瘋狂到足以讓任何正常巫師嚇暈過去的計劃，在林恩的腦海中如同核爆般炸開。
「如果..
」
林恩喃喃自語，手中的羽毛在羊皮紙上停頓，染出了一個巨大的墨點，但他毫不在意。
「如果我回到過去，不是為了對話，而是為了......殺戮呢？」
邏輯鏈條在他的腦海中飛速構建：「現在的我坐在椅子上。安排好計劃，產生【節點】。」
「未來的我使用時間轉換器回來，走進房間，對自己釋放【阿瓦達索命】或者【解離術】。」
「現在的我死亡。」
「擊殺一名12級的高階法師將獲得巨額的經驗值，而這份經驗值會被未來的我」獲得。」
「在死亡發生的的一分鐘內，早已準備好的斯內普衝進來，對屍體釋放【回生術】。」
「現在的我復活。雖然因為死亡會掉落一些狀態，但人活過來了。
「復活後的我等待時間流逝，然後使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成為兇手」，去擊殺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自己，獲取經驗，然後閉環結束。」
「完美的刷怪......刷自己循環。」
林恩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在阿爾巴尼亞森林，他把伏地魔當成可再生資源刷了九年。而現在，他發現了一個比伏地魔更高級、更方便、經驗值更豐厚的「怪」—一那就是他自己。
「只要斯內普的施法不失誤，只要配合得當..
」
林恩站起身，在辦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一種賭徒看到了必勝輪盤時的狂熱。
「我完全可以卡著【回生術】的一分鐘時限，反覆刷自己！殺一次，復活，再殺一次，再復活......只要我和斯內普的經歷足夠，我甚至能在一晚上直接升到20級傳奇法師！而斯內普也會因為不停的復活高級法師而獲得大量經驗，快速升級！」
哪怕是自殺，只要經驗值判定有效，這就是一條通往成神的捷徑。
當然，這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和對隊友的絕對信任。
「唯一不可控的......在於【節點】。」
剛剛林恩突然被自己拍了拍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這正是因為他當時並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已經產生了【節點】。
現在的他是安全的，因為這件事必須要有斯內普參與，只要斯內普還不知道，【節點】就不會產生。
「看來還是得從長計議啊......畢竟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可就真的死了。」
他的理智給自己潑了一頭冷水，一向非常謹慎的他可以沒有什麼理由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快速刷經驗。
「玩弄時間......果然危險啊，」林恩將時間轉換器收回了口袋中。
午後的陽光透過霍格沃茨城堡厚重的石牆窗戶，灑在林恩新辦公室那張寬大的橡木桌上。
林恩·格雷正坐在桌前，手中把玩著那個精緻的金色小沙漏：
—物品名：時間轉換器—類型：奇物—品級：傳奇級—特性：
【回溯時間】（至多往回倒退五個小時）
雖然赫敏再三叮囑要小心，但對於一名立志探究魔法本質的法師來說，這種能夠操縱時間的鍊金物品簡直就是無上的瑰寶。
「如果要卡BUG刷經驗，首先得確定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
在他的認知中，時間停止是九環法術，而時間回溯則是連許願術都難以完美達成的高階權能。
但在這個世界，這似乎是一種基於「閉環」的規則。
基本原理也就是回到過去的自己會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那也是已經發生了的既定事實。
「總之先實驗一下吧。」
林恩沒有托大，他輕輕轉動了一下沙漏上的旋鈕，但只轉了極小的一格一大概相當於回溯幾分鐘。
周圍的景物開始飛速倒退，光影扭曲成模糊的線條。
那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被塞進了一根正在高速旋轉的管子裡。
幾乎是一瞬間，失重感消失，林恩的雙腳重新踩在了地毯上。
他立刻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隱形術】，然後退到了辦公室的角落裡。
一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之前」的林恩推開，那個林恩走進來，坐在桌前，拿起了時間轉換器，臉上帶著思考的表情。
角落裡的林恩屏住呼吸，看著那一分鐘前的自己。
「真的存在......兩個實體。」林恩在心中暗自驚嘆。
這不像是【鏡影術】那種虛假的幻象，而是實實在在的物質存在。
時間很快過去。
坐在桌前的那個「過去的林恩」轉動了沙漏，然後在空氣中憑空消失—一他去往了「現在」。
而躲在角落裡的林恩解除了隱形術，走回桌前坐下，正好填補了那個空缺。
時間線完美閉合。
「並沒有發生排斥反應，也沒有出現時空裂縫。」林恩在羊皮紙上記錄著，「看來這個世界的時間法則確實遵循著嚴格的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過去是不可改變的，任何試圖改變過去的行為，其實都是過去的一部分。」
既然安全性得到了初步驗證，林恩決定進行第二次，也是更關鍵的實驗。
「交互。」
林恩看著手中的沙漏，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膽的計劃。
之前的實驗只是旁觀，如果自己和過去的自己進行物理接觸，甚至對話，會發生什麼？
雖然赫敏和麥格教授都反覆提醒，如果未來的自己看到過去的自己，可能會產生時間悖論，很多巫師因為看到未來的自己而發瘋，或者因為攻擊自己而導致時間崩潰。
「但理論上......只要現在和未來的我對於整個計劃都知情......而且足夠冷靜的話，」林恩摸了摸下巴，「應該能通過自己和自己見面產生的理智檢定」吧？」
他制定了一個簡單的計劃：
站起身，走到椅子後面，轉動沙漏回到三分鐘前。等待兩分鐘後，拍拍那個正在思考的「自己」的肩膀，然後對話。
「這應該能驗證因果律的穩定性。」
林恩這麼想著，雙手撐著扶手，正準備站起來實施這個計劃。
然而，就在他的屁股還沒離開椅子的瞬間一隻手，突兀地搭在了他的左肩上。
「誰？！」
林恩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那種常年在森林裡養成的戰鬥本能讓他差點直接瞬發一個【雷鳴波】把身後的人炸飛。
但他高達20點的智力在電光火石之間幫助他強行抑制住了這種衝動。
這裡是霍格沃茨的辦公室，有著層層防護魔法，不可能有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到他身後。
除非......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林恩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轉過頭。
映入眼帘的，是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一那是他自己，正穿著同樣的法師袍，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微笑看著他。
四目相對。
並沒有天崩地裂，也沒有時空坍塌。
林恩只感覺到一種極其怪異、卻又在邏輯上完全自洽的荒謬感。
「理智檢定通過。」
那個站在他身後的「未來林恩」笑著開口了，聲音和語調與他如出一轍，「看起來我們都沒有瘋，不是嗎？」
「顯然如此。」
坐在椅子上的「現在林恩」推了推眼鏡，迅速從震驚中恢復了平靜，甚至還有閒心分析道，「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在照鏡子，但這鏡子有延遲。」
「因為我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建設。」未來的林恩聳了聳肩，「對於我們來說，我在看著我自己」這個事實，並不比火球術為什麼會爆炸」更難理解。」
「你......或者說我，是回來驗證交互」的？」現在的林恩問道。
「沒錯。而且結論很成功。」未來的林恩指了指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物理接觸沒有導致湮滅，對話也沒有導致邏輯崩潰。事實證明，只要我們按照既定的劇本走完這個閉環，一切都是安全的。」
說到這裡，未來的林恩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神色變得稍微嚴肅了一些。
「好了，時間不多了。為了維持這個因果閉環，你現在必須出發了。」
「記住，」未來的林恩叮囑道，「轉動沙漏回到三分鐘前。落地後，走到椅子後面，拍拍你自己的肩膀，然後把剛才我說的話重複一遍。」
「錯一個字都不行？」現在的林恩挑了挑眉。
「你可以試試，但我建議別拿時間開玩笑。」未來的林恩從長袍里掏出了魔杖，「等你也說完話後，記得對自己施展【隱身術】，然後躲到書櫃旁邊的角落裡去，直到這三分鐘的時間流逝完，我們才能真正「合二為一」。」
說完，未來的林恩魔杖輕揮：「Invisibility。」（隱形術）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魔力波動。
坐在椅子上的林恩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現在他必須去完成這個閉環了，否則如果他不回去，「未來的他」就不會出現來拍他的肩膀，那麼整個因果鏈就會斷裂，那是比面對冰魔更可怕的未知後果。
他拿起桌上的金色沙漏，手指捏住轉鈕。
「三分鐘...
」
他轉動了沙漏。
世界再次旋轉、倒退。
當眩暈感消失時，林恩發現自己正站在辦公室的地毯上。
而在他面前的辦公桌前，三分鐘前的「自己」正坐在那裡，手裡拿著沙漏，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嘴裡喃喃自語：「應該能通過自己和自己見面產生的「理智檢定」吧？」
看著那個毫無防備的背影，林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和剛才「未來林恩」一模一樣的戲謔笑容。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伸出手，在那位「過去之我」準備站起來的前一秒，輕輕拍了拍他的左肩。
「誰？！」
看著過去的自己猛地回頭，露出那副警惕又震驚的表情，林恩微笑著開口，說出了那句既定的台詞：「理智檢定通過。」
三分鐘後。
躲在書櫃角落陰影里的林恩解除了【隱身術】。
就在剛才，他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自己」轉動沙漏消失不見。
那一瞬間，一種奇妙的「完整感」回歸到了他的身體裡。記憶完美重疊，因果鏈條嚴絲合縫。
「完美的閉環，交互」實驗成功。」
林恩走回桌前，將時間轉換器放回桌上，眼中的狂熱愈發濃烈。
「也就是說，當【時間轉化器】的使用者產生了想要和自己交互的想法、制定計劃，並且下定決心的那一瞬間，就是一個【節點】，交互就在那個節點或者節點之後產生。」
「這意味著，只要我的理智撐得住，我就能憑空多出無數的時間來進行學習、研究......甚至戰鬥。」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林恩拿著羽毛筆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個金色的時間轉換器，雙眼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恐懼而停止了眨眼。
既然「過去的自己」和「未來的自己」可以進行物理接觸，甚至可以對話而不會導致精神崩潰...
斯內普已經是一名7級牧師，並且熟練掌握了那個可以在一分鐘內復活死者的三環神術——【回生術】.....
一個瘋狂到足以讓任何正常巫師嚇暈過去的計劃，在林恩的腦海中如同核爆般炸開。
「如果..
」
林恩喃喃自語，手中的羽毛在羊皮紙上停頓，染出了一個巨大的墨點，但他毫不在意。
「如果我回到過去，不是為了對話，而是為了......殺戮呢？」
邏輯鏈條在他的腦海中飛速構建：「現在的我坐在椅子上。安排好計劃，產生【節點】。」
「未來的我使用時間轉換器回來，走進房間，對自己釋放【阿瓦達索命】或者【解離術】。」
「現在的我死亡。」
「擊殺一名12級的高階法師將獲得巨額的經驗值，而這份經驗值會被未來的我」獲得。」
「在死亡發生的的一分鐘內，早已準備好的斯內普衝進來，對屍體釋放【回生術】。」
「現在的我復活。雖然因為死亡會掉落一些狀態，但人活過來了。
「復活後的我等待時間流逝，然後使用時間轉換器回到過去，成為兇手」，去擊殺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自己，獲取經驗，然後閉環結束。」
「完美的刷怪......刷自己循環。」
林恩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在阿爾巴尼亞森林，他把伏地魔當成可再生資源刷了九年。而現在，他發現了一個比伏地魔更高級、更方便、經驗值更豐厚的「怪」—一那就是他自己。
「只要斯內普的施法不失誤，只要配合得當..
」
林恩站起身，在辦公室里焦躁地踱步，眼中的光芒越來越亮，那是一種賭徒看到了必勝輪盤時的狂熱。
「我完全可以卡著【回生術】的一分鐘時限，反覆刷自己！殺一次，復活，再殺一次，再復活......只要我和斯內普的經歷足夠，我甚至能在一晚上直接升到20級傳奇法師！而斯內普也會因為不停的復活高級法師而獲得大量經驗，快速升級！」
哪怕是自殺，只要經驗值判定有效，這就是一條通往成神的捷徑。
當然，這需要極強的心理素質和對隊友的絕對信任。
「唯一不可控的......在於【節點】。」
剛剛林恩突然被自己拍了拍的時候，也是嚇了一大跳，這正是因為他當時並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已經產生了【節點】。
現在的他是安全的，因為這件事必須要有斯內普參與，只要斯內普還不知道，【節點】就不會產生。
「看來還是得從長計議啊......畢竟萬一出了什麼岔子，可就真的死了。」
他的理智給自己潑了一頭冷水，一向非常謹慎的他可以沒有什麼理由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快速刷經驗。
「玩弄時間......果然危險啊，」林恩將時間轉換器收回了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