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說服斯內普
蜘蛛尾巷的夏夜充滿了工業廢氣的味道，一條骯髒的河流蜿蜒流過，兩岸是廢棄的磨坊和高聳的煙囪。
這裡也是斯內普的住處所在。
在街道盡頭的一棟破舊磚房前，三個人影憑空出現。
鄧布利多走上前，輕輕敲響了那扇掉漆的木門。
過了許久，門才被拉開一條縫，露出了一張蒼白、蠟黃的臉。
西弗勒斯·斯內普那雙空洞的黑眼睛在門外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那個穿著舊長袍、面容憔悴的男人身上。
「真是一個......驚喜。」斯內普的聲音輕柔而絲滑，卻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如果我知道還要招待一隻流浪的野獸，我就應該多準備一些生肉。」
「晚上好，西弗勒斯。」盧平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他沒有生氣，只是帶著一絲苦澀地笑了一下，「好久不見。」
「讓他進來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斯內普冷哼一聲，將門拉開，轉身走進了昏暗的起居室。
屋子裡四壁都是書，幾乎沒有光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和魔藥材料的混合氣味。
斯內普沒有請他們坐下，他站在壁爐前，雙手抱胸，黑色的長袍像蝙蝠的翅膀一樣垂下。
「說吧。」斯內普冷冷地說道，「這麼晚了，我想校長不是為了帶老同學來敘舊的。」
「萊姆斯將擔任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鄧布利多開門見山地說道。
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容：「黑魔法防禦術？讓他？鄧布利多，你終於老糊塗了嗎？讓一隻狼人進入滿是學生的城堡？」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平靜地看著他，「我們需要你為萊姆斯調配狼毒藥劑。」
「狼毒藥劑？」斯內普眯起了眼睛，「那種極其難熬、主材料是有劇毒的烏頭的藥劑？」
「你是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我相信這難不倒你。」
「我當然能做。」斯內普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盧平的臉，「但我為什麼要......」
「這是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也是為了哈利。」鄧布利多打斷了他。
聽到哈利的名字，斯內普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冷笑：「既然是校長的命令......很好。我會為你熬製的，盧平。希望你在喝藥的時候別被苦死。」
「謝謝你，西弗勒斯。」盧平感激地說道。
「別急著道謝，這只是交易。」斯內普轉過身，似乎不想再看他們一眼，「如果沒別的事，門在那邊。」
「確實還有一件事，斯內普教授。」
一直沒說話的林恩突然開口了，他從兩人後面走上前來，站在了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轉過頭，眼神陰鷙地看向林恩，卻沒有說話。
面對這個交給他【牧師】知識的年輕人，他的態度明顯沒有那麼不耐煩。
林恩直視著斯內普的雙眼，「你現在已經是7級牧師了，對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自從去年萬聖節林恩將【牧師】的知識傳授給他後，他瘋狂地練習，只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七環【復生術】。
「那又如何？」
「7級牧師，意味著你已經開始學習四環法術。」林恩的聲音變得低沉，「但我想問的是，你對於三環法術中的某一個法術，是否已經熟練掌握了？」
斯內普皺起眉頭：「你想說什麼？」
「【死者交談】。」
這幾個字一出，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掌握了，」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聲音變得更加陰冷，「你要做什麼？」
「有一些事情的真相，我們需要從哈利的父母那知曉。」林恩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你是想讓我......」斯內普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壓抑到了極致的憤怒，「你是想讓我去打擾......她的安寧？」
他猛地拔出魔杖指著林恩，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怎麼敢！林恩·格雷！你怎麼敢提出這種要求！」
對於斯內普來說，他學習林恩帶來的知識，成為一個【牧師】的唯一動力就是為了真正地復活莉莉·伊萬斯。
而【死者交談】，在某種意義上是對死者的褻瀆。
「那是沒有靈魂的軀殼！那只是屍體在魔力作用下的機械問答！」斯內普咆哮道，「你要讓我看著她的屍體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說話，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意識？這是折磨！這是徹頭徹尾的黑魔法！」
「我知道這很殘忍，西弗勒斯。」林恩沒有退縮，也沒有拔出魔杖，只是平靜地看著暴怒的斯內普。
「但這是唯一能弄清真相的辦法。」
「什麼真相？！」
「關於十二年前那個晚上的真相。」林恩向前逼近了一步，「關於誰才是真正的保密人。」
斯內普愣了一秒，然後說道：「保密人是小天狼星那個雜種狗！他背叛了莉莉，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那他為什麼能在阿茲卡班堅持這麼多年？」林恩語速極快地說道，「如果他有越獄的能力，如果他是伏地魔最忠實的僕人，之前十二年他為何什麼都沒做？」
「不可能......」斯內普喃喃道，「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林恩不給斯內普思考的機會，提高了音量和氣勢：「如果所有人看到的都不是事實呢？」
「赤膽忠心咒只有保密人才能泄密。」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擁有親口詢問真相的能力！」
最後一句話，林恩幾乎是吼出來的，而他的強勢也有了結果。
斯內普的手在顫抖，魔杖尖端微微下垂。
他的內心在劇烈掙扎。他恨布萊克，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但如果布萊克不是兇手......那就意味著真正害死莉莉的兇手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甚至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五個問題。」林恩伸出手掌，「這個法術只能問五個問題。只要五個問題，我們就能知道真兇是誰。」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也開口了，聲音蒼老而悲傷，「我也一直對當年的事情抱有疑慮。為了莉莉......我們需要知道真相。」
斯內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蜘蛛尾巷的起居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斯內普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他緩緩睜開眼，那雙黑眸中雖然依舊充滿了痛苦，但也燃燒著一股復仇的火焰。
「什麼時候？」
「現在。」林恩說道，「我們去戈德里克山谷。」
這裡也是斯內普的住處所在。
在街道盡頭的一棟破舊磚房前，三個人影憑空出現。
鄧布利多走上前，輕輕敲響了那扇掉漆的木門。
過了許久，門才被拉開一條縫，露出了一張蒼白、蠟黃的臉。
西弗勒斯·斯內普那雙空洞的黑眼睛在門外三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那個穿著舊長袍、面容憔悴的男人身上。
「真是一個......驚喜。」斯內普的聲音輕柔而絲滑，卻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如果我知道還要招待一隻流浪的野獸，我就應該多準備一些生肉。」
「晚上好，西弗勒斯。」盧平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他沒有生氣，只是帶著一絲苦澀地笑了一下，「好久不見。」
「讓他進來吧，西弗勒斯。」鄧布利多說道，「我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談。」
斯內普冷哼一聲，將門拉開，轉身走進了昏暗的起居室。
屋子裡四壁都是書，幾乎沒有光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紙張和魔藥材料的混合氣味。
斯內普沒有請他們坐下，他站在壁爐前，雙手抱胸，黑色的長袍像蝙蝠的翅膀一樣垂下。
「說吧。」斯內普冷冷地說道，「這麼晚了，我想校長不是為了帶老同學來敘舊的。」
「萊姆斯將擔任下學期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鄧布利多開門見山地說道。
斯內普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一個極其諷刺的笑容：「黑魔法防禦術？讓他？鄧布利多，你終於老糊塗了嗎？讓一隻狼人進入滿是學生的城堡？」
「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平靜地看著他，「我們需要你為萊姆斯調配狼毒藥劑。」
「狼毒藥劑？」斯內普眯起了眼睛，「那種極其難熬、主材料是有劇毒的烏頭的藥劑？」
「你是魔藥大師，西弗勒斯，我相信這難不倒你。」
「我當然能做。」斯內普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盧平的臉，「但我為什麼要......」
「這是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也是為了哈利。」鄧布利多打斷了他。
聽到哈利的名字，斯內普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冷笑：「既然是校長的命令......很好。我會為你熬製的，盧平。希望你在喝藥的時候別被苦死。」
「謝謝你，西弗勒斯。」盧平感激地說道。
「別急著道謝，這只是交易。」斯內普轉過身，似乎不想再看他們一眼，「如果沒別的事，門在那邊。」
「確實還有一件事，斯內普教授。」
一直沒說話的林恩突然開口了，他從兩人後面走上前來，站在了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轉過頭，眼神陰鷙地看向林恩，卻沒有說話。
面對這個交給他【牧師】知識的年輕人，他的態度明顯沒有那麼不耐煩。
林恩直視著斯內普的雙眼，「你現在已經是7級牧師了，對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自從去年萬聖節林恩將【牧師】的知識傳授給他後，他瘋狂地練習，只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希望——七環【復生術】。
「那又如何？」
「7級牧師，意味著你已經開始學習四環法術。」林恩的聲音變得低沉，「但我想問的是，你對於三環法術中的某一個法術，是否已經熟練掌握了？」
斯內普皺起眉頭：「你想說什麼？」
「【死者交談】。」
這幾個字一出，房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掌握了，」斯內普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聲音變得更加陰冷，「你要做什麼？」
「有一些事情的真相，我們需要從哈利的父母那知曉。」林恩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
「你是想讓我......」斯內普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壓抑到了極致的憤怒，「你是想讓我去打擾......她的安寧？」
他猛地拔出魔杖指著林恩，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怎麼敢！林恩·格雷！你怎麼敢提出這種要求！」
對於斯內普來說，他學習林恩帶來的知識，成為一個【牧師】的唯一動力就是為了真正地復活莉莉·伊萬斯。
而【死者交談】，在某種意義上是對死者的褻瀆。
「那是沒有靈魂的軀殼！那只是屍體在魔力作用下的機械問答！」斯內普咆哮道，「你要讓我看著她的屍體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說話，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意識？這是折磨！這是徹頭徹尾的黑魔法！」
「我知道這很殘忍，西弗勒斯。」林恩沒有退縮，也沒有拔出魔杖，只是平靜地看著暴怒的斯內普。
「但這是唯一能弄清真相的辦法。」
「什麼真相？！」
「關於十二年前那個晚上的真相。」林恩向前逼近了一步，「關於誰才是真正的保密人。」
斯內普愣了一秒，然後說道：「保密人是小天狼星那個雜種狗！他背叛了莉莉，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那他為什麼能在阿茲卡班堅持這麼多年？」林恩語速極快地說道，「如果他有越獄的能力，如果他是伏地魔最忠實的僕人，之前十二年他為何什麼都沒做？」
「不可能......」斯內普喃喃道，「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
林恩不給斯內普思考的機會，提高了音量和氣勢：「如果所有人看到的都不是事實呢？」
「赤膽忠心咒只有保密人才能泄密。」
「西弗勒斯·斯內普！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擁有親口詢問真相的能力！」
最後一句話，林恩幾乎是吼出來的，而他的強勢也有了結果。
斯內普的手在顫抖，魔杖尖端微微下垂。
他的內心在劇烈掙扎。他恨布萊克，恨不得親手殺了他。
但如果布萊克不是兇手......那就意味著真正害死莉莉的兇手還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甚至在嘲笑他們的愚蠢。
「五個問題。」林恩伸出手掌，「這個法術只能問五個問題。只要五個問題，我們就能知道真兇是誰。」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也開口了，聲音蒼老而悲傷，「我也一直對當年的事情抱有疑慮。為了莉莉......我們需要知道真相。」
斯內普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蜘蛛尾巷的起居室里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斯內普粗重的呼吸聲。
良久，他緩緩睜開眼，那雙黑眸中雖然依舊充滿了痛苦，但也燃燒著一股復仇的火焰。
「什麼時候？」
「現在。」林恩說道，「我們去戈德里克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