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這手藝，劉老大也得服！
呂家軍站直了身子，回音在這茶館裡意外清楚。
「第一，我每月交一百塊保護費，劉老大幫我介紹介紹貨運摩托車客源，讓他們車有問題就來找我修，賺得的票子孝敬劉老大兩成。」
茶館裡的聲音小了些，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
「第二，保證我攤位的安全，不被其他勢力騷擾，也不被人砸攤子。」
陳國強臉色變了，手裡的香菸差點掉在地上。
「第三，等我做大了想在碼頭租鋪面的時候，劉老大您得幫我物色物色。」
話音剛落，茶館裡炸開了鍋。
角落裡一個光膀子的漢子拍著桌子笑：「這娃兒真敢說，一百塊還要這麼多好處？」
另一個穿背心的中年人搖頭：「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劉老大的面子是這麼好要的？」
打川牌的幾個人也停下手裡的活，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劉老大身邊幾個貨運老闆開始竊竊私語。
「這小子要是真有本事，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就怕是吹牛，到時候砸了劉哥的招牌。」
劉老大聽完三個條件，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
放下茶碗，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發出篤篤的聲音。
茶館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劉老大開口。
陳國強站在一旁，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沒想到呂家軍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提這麼多條件。
毛子和梅老坎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手心全是汗。
角落裡打川牌的幾個漢子也停下來，扭頭看這邊。
茶館老闆站在櫃檯後面，手裡的茶碗擦了一遍又一遍，眼神一直盯著這邊。
劉老大突然站起來，身高一米八幾，站在那裡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走到呂家軍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呂家軍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板，和劉老大對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周圍的人都不敢吭聲。
茶館裡只剩下老虎灶燒水的呼呼聲。
劉老大突然冷笑一聲：「小兄弟，你知道上一個跟我提條件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呂家軍平靜地回答：「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他不一樣。我有真本事，不是來騙錢的。」
劉老大眼神閃了閃，似乎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
轉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然後對身邊的一個貨運老闆說：「老張，你不是說你那輛寶貝邊三輪最近有毛病嗎？正好讓這黃毛娃娃看看，要是他修不好，他這攤子就別開了。」
老張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開著一輛老式長江750Z邊三輪摩托車，車齡有十幾年了，毛病不少。
聽到劉老大的話，點了點頭：「行，我那車確實有問題，估計是時間久了，發動機聲音不對，還老是熄火。要是這小子能修好，我服他。」
說完站起來，準備帶呂家軍去看車。
茶館裡的人紛紛湧出來看熱鬧，把茶館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老張把邊三輪騎到茶館門口，綠色的車身已經褪色，車斗里堆著貨物的繩索和油污。
發動機蓋上滿是劃痕和鏽跡，一看就是常年風吹日曬的結果。
老張發動車子，發動機發出不規律的突突聲，還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跑了不到十米就熄火了。
呂家軍蹲下身，掀開發動機蓋，仔細檢查起來。
劉老大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陳國強和他的兩個徒弟也在人群中，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毛子和梅老坎緊張地站在呂家軍身後，隨時準備遞工具。
呂家軍的手在發動機上摸索著，手指沾滿了黑色的機油。
先檢查了火花塞，發現積碳嚴重，但這不是主要問題。
然後檢查化油器，油路有些堵塞，但也不至於讓車子頻繁熄火。
又檢查了點火線圈和分電器，發現分電器的觸點已經嚴重燒蝕，間隙也不對。
抬起頭，對老張說：「您這車的分電器觸點壞了，間隙也不對，所以點火不穩定，才會熄火。另外化油器也需要清洗，火花塞也得換。」
老張聽了點點頭：「那你能修嗎？」
呂家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能修，但需要一些工具和配件。」
毛子立刻跑回攤位，把工具箱扛了過來。
呂家軍從工具箱裡拿出砂紙、扳手、螺絲刀和一個新的火花塞。
先拆下分電器，用砂紙仔細打磨觸點，去掉燒蝕的部分，然後用塞尺調整間隙。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小聲議論：「這娃兒手法挺專業的。」
也有人說：「看著是有點門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劉老大站在一旁，眼神一直盯著呂家軍的手，觀察每一個動作。
陳國強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呂家軍真的懂行，心裡開始有些不安。
呂家軍的動作很快，拆卸、清洗、組裝，每一步都乾淨利落。
半個小時後，裝好了分電器，又清洗了化油器，換上了新的火花塞。
站起來，對老張說：「張師傅，試試看。」
老張坐上車，一腳踩下啟動杆。
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轟鳴，然後平穩地轉動起來。
聲音均勻有力，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老張騎著長江750Z在茶館門口轉了幾圈，車子跑得又快又穩，再也沒有熄火。
跳下車，激動地拍著呂家軍的肩膀：「小兄弟，你這手藝真硬！我這車找好幾家鋪子修了好幾次到現在都在吃灰。」
圍觀的人紛紛叫好。
「這娃兒有真本事！」
「劉老大這次遇到高手了。」
劉老大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面朝老張，調侃道：「張貔貅，拿一百塊給他。」
老張詫異：」阿？這...這不是考驗麼？「劉老大略有不悅：」掏錢，你的寶貝車給你都修好了，一點修車費都不淘？「
」阿！掏，掏，呂兄弟，來，拿著，你這手藝沒得說！「老張從胸口處的衣袋內依依不捨的掏出兩張五十趕緊塞到呂家軍手裡，生怕他後悔一般賽完就閃電般收回手。
劉老大轉身對茶館裡的人說：「從今天起，這小兄弟就是我罩的人。誰要是敢動他的攤子，就是跟我過不去。」
說完又看向呂家軍：「你那三個條件我答應了，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手藝不行，砸了我的招牌，我可不會輕饒你。」
呂家軍點頭握緊了手裡的一百塊：「劉老大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
劉老大拍了拍呂家軍的肩膀：「行，有種。以後好好干，碼頭上有你一碗飯吃。」
陳國強站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
沒想到呂家軍真的搞定了劉老大，以後他想從這小子身上撈油水，怕是不容易了。
劉老大轉頭看向陳國強：「老陳，以後這小兄弟的攤子你多照應著點，別讓人欺負了。」
陳國強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劉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毛子和梅老坎站在呂家軍身後，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真的成了，以後在碼頭上有劉老大罩著，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
茶館裡的人紛紛散去，有人還在議論著剛才的事。
「這娃兒真有本事，居然讓劉老大親自出面罩他。」
「以後碼頭上又多了一個能人。」
呂家軍收拾好工具，對劉老大抱拳：「劉老大，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開始好好干。」
劉老大點頭：「去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三人離開茶館，走在回碼頭的路上。
毛子興奮得跳起來：「二娃，你真是神了！居然把劉老大都搞定了！」
梅老坎也憨笑著：「對，以後咱們在碼頭上就有靠山了。」
呂家軍沒說話，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有了劉老大的支持，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必須把手藝練得更精，把口碑做得更硬，才能在碼頭上真正站穩腳跟。
回到木板房，三人坐下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毛子拍著大腿說：「二娃，明天開始咱們的生意肯定會爆棚，得多準備些工具和配件。」
梅老坎也說：「對，還得把攤位收拾得更像樣些，讓客人一看就覺得專業。」
呂家軍點頭：「毛哥說得對，明天一早我去五金店多買些常用配件，火花塞、鏈條、剎車片這些都得備著。梅哥，你去找些木板，把攤位搭得再牢固些。」
毛子眼睛一亮：「那我呢？」
呂家軍笑了：「毛哥，你嘴皮子好，以後專門負責出去招攬生意和討價還價，這活非你莫屬。」
毛子得意地搓著手：「成，這活我最拿手。」
呂家軍躺在床上，從懷裡掏出王芳的照片。
照片已經泛黃，王芳的笑容依然清晰。
「第一，我每月交一百塊保護費，劉老大幫我介紹介紹貨運摩托車客源，讓他們車有問題就來找我修，賺得的票子孝敬劉老大兩成。」
茶館裡的聲音小了些，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聽。
「第二，保證我攤位的安全，不被其他勢力騷擾，也不被人砸攤子。」
陳國強臉色變了，手裡的香菸差點掉在地上。
「第三，等我做大了想在碼頭租鋪面的時候，劉老大您得幫我物色物色。」
話音剛落，茶館裡炸開了鍋。
角落裡一個光膀子的漢子拍著桌子笑：「這娃兒真敢說，一百塊還要這麼多好處？」
另一個穿背心的中年人搖頭：「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劉老大的面子是這麼好要的？」
打川牌的幾個人也停下手裡的活，紛紛湊過來看熱鬧。
劉老大身邊幾個貨運老闆開始竊竊私語。
「這小子要是真有本事，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就怕是吹牛，到時候砸了劉哥的招牌。」
劉老大聽完三個條件，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
放下茶碗，手指在桌上敲了幾下，發出篤篤的聲音。
茶館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劉老大開口。
陳國強站在一旁，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沒想到呂家軍膽子這麼大，居然敢提這麼多條件。
毛子和梅老坎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手心全是汗。
角落裡打川牌的幾個漢子也停下來，扭頭看這邊。
茶館老闆站在櫃檯後面，手裡的茶碗擦了一遍又一遍，眼神一直盯著這邊。
劉老大突然站起來，身高一米八幾，站在那裡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
走到呂家軍面前，上下打量著這個年輕人。
呂家軍沒有退縮，反而挺直了腰板，和劉老大對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鋒，周圍的人都不敢吭聲。
茶館裡只剩下老虎灶燒水的呼呼聲。
劉老大突然冷笑一聲：「小兄弟，你知道上一個跟我提條件的人，現在在哪兒嗎？」
呂家軍平靜地回答：「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和他不一樣。我有真本事，不是來騙錢的。」
劉老大眼神閃了閃，似乎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
轉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然後對身邊的一個貨運老闆說：「老張，你不是說你那輛寶貝邊三輪最近有毛病嗎？正好讓這黃毛娃娃看看，要是他修不好，他這攤子就別開了。」
老張是個五十來歲的漢子，開著一輛老式長江750Z邊三輪摩托車，車齡有十幾年了，毛病不少。
聽到劉老大的話，點了點頭：「行，我那車確實有問題，估計是時間久了，發動機聲音不對，還老是熄火。要是這小子能修好，我服他。」
說完站起來，準備帶呂家軍去看車。
茶館裡的人紛紛湧出來看熱鬧，把茶館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老張把邊三輪騎到茶館門口，綠色的車身已經褪色，車斗里堆著貨物的繩索和油污。
發動機蓋上滿是劃痕和鏽跡，一看就是常年風吹日曬的結果。
老張發動車子，發動機發出不規律的突突聲，還伴隨著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響。
跑了不到十米就熄火了。
呂家軍蹲下身，掀開發動機蓋，仔細檢查起來。
劉老大站在旁邊，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陳國強和他的兩個徒弟也在人群中，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
毛子和梅老坎緊張地站在呂家軍身後，隨時準備遞工具。
呂家軍的手在發動機上摸索著，手指沾滿了黑色的機油。
先檢查了火花塞，發現積碳嚴重，但這不是主要問題。
然後檢查化油器，油路有些堵塞，但也不至於讓車子頻繁熄火。
又檢查了點火線圈和分電器，發現分電器的觸點已經嚴重燒蝕，間隙也不對。
抬起頭，對老張說：「您這車的分電器觸點壞了，間隙也不對，所以點火不穩定，才會熄火。另外化油器也需要清洗，火花塞也得換。」
老張聽了點點頭：「那你能修嗎？」
呂家軍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能修，但需要一些工具和配件。」
毛子立刻跑回攤位，把工具箱扛了過來。
呂家軍從工具箱裡拿出砂紙、扳手、螺絲刀和一個新的火花塞。
先拆下分電器，用砂紙仔細打磨觸點，去掉燒蝕的部分，然後用塞尺調整間隙。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小聲議論：「這娃兒手法挺專業的。」
也有人說：「看著是有點門道，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修好。」
劉老大站在一旁，眼神一直盯著呂家軍的手，觀察每一個動作。
陳國強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沒想到呂家軍真的懂行，心裡開始有些不安。
呂家軍的動作很快，拆卸、清洗、組裝，每一步都乾淨利落。
半個小時後，裝好了分電器，又清洗了化油器，換上了新的火花塞。
站起來，對老張說：「張師傅，試試看。」
老張坐上車，一腳踩下啟動杆。
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而有力的轟鳴，然後平穩地轉動起來。
聲音均勻有力，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老張騎著長江750Z在茶館門口轉了幾圈，車子跑得又快又穩，再也沒有熄火。
跳下車，激動地拍著呂家軍的肩膀：「小兄弟，你這手藝真硬！我這車找好幾家鋪子修了好幾次到現在都在吃灰。」
圍觀的人紛紛叫好。
「這娃兒有真本事！」
「劉老大這次遇到高手了。」
劉老大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面朝老張，調侃道：「張貔貅，拿一百塊給他。」
老張詫異：」阿？這...這不是考驗麼？「劉老大略有不悅：」掏錢，你的寶貝車給你都修好了，一點修車費都不淘？「
」阿！掏，掏，呂兄弟，來，拿著，你這手藝沒得說！「老張從胸口處的衣袋內依依不捨的掏出兩張五十趕緊塞到呂家軍手裡，生怕他後悔一般賽完就閃電般收回手。
劉老大轉身對茶館裡的人說：「從今天起，這小兄弟就是我罩的人。誰要是敢動他的攤子，就是跟我過不去。」
說完又看向呂家軍：「你那三個條件我答應了，但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手藝不行，砸了我的招牌，我可不會輕饒你。」
呂家軍點頭握緊了手裡的一百塊：「劉老大放心，我不會讓您失望。」
劉老大拍了拍呂家軍的肩膀：「行，有種。以後好好干，碼頭上有你一碗飯吃。」
陳國強站在一旁，臉色有些難看。
沒想到呂家軍真的搞定了劉老大，以後他想從這小子身上撈油水，怕是不容易了。
劉老大轉頭看向陳國強：「老陳，以後這小兄弟的攤子你多照應著點，別讓人欺負了。」
陳國強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劉哥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毛子和梅老坎站在呂家軍身後，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沒想到真的成了，以後在碼頭上有劉老大罩著，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
茶館裡的人紛紛散去，有人還在議論著剛才的事。
「這娃兒真有本事，居然讓劉老大親自出面罩他。」
「以後碼頭上又多了一個能人。」
呂家軍收拾好工具，對劉老大抱拳：「劉老大，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開始好好干。」
劉老大點頭：「去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三人離開茶館，走在回碼頭的路上。
毛子興奮得跳起來：「二娃，你真是神了！居然把劉老大都搞定了！」
梅老坎也憨笑著：「對，以後咱們在碼頭上就有靠山了。」
呂家軍沒說話，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
有了劉老大的支持，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必須把手藝練得更精，把口碑做得更硬，才能在碼頭上真正站穩腳跟。
回到木板房，三人坐下來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毛子拍著大腿說：「二娃，明天開始咱們的生意肯定會爆棚，得多準備些工具和配件。」
梅老坎也說：「對，還得把攤位收拾得更像樣些，讓客人一看就覺得專業。」
呂家軍點頭：「毛哥說得對，明天一早我去五金店多買些常用配件，火花塞、鏈條、剎車片這些都得備著。梅哥，你去找些木板，把攤位搭得再牢固些。」
毛子眼睛一亮：「那我呢？」
呂家軍笑了：「毛哥，你嘴皮子好，以後專門負責出去招攬生意和討價還價，這活非你莫屬。」
毛子得意地搓著手：「成，這活我最拿手。」
呂家軍躺在床上，從懷裡掏出王芳的照片。
照片已經泛黃，王芳的笑容依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