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突飛猛進（一）
地面揚起煙塵。
楚歌咬緊牙關捂住右手，方才陳武師那記攻擊帶來的灼痛感正沿著神經蔓延。
他強行壓下後退的衝動，借著前沖慣性擰腰發力，右腿如鐵鞭般掃向對方腰側，褲管在空氣中甩出啪的風響。
「來得好！」陳武師的臉龐露出笑意，竟不閃不避。
只見他雙足扎地如老松盤根，喉嚨里爆出炸雷般的低喝：「秘技，石化肌膚！」
土黃色光暈瞬間漫過他的肌肉，皮膚表面竟泛起岩石般的粗糲質感。
楚歌的鞭腿結結實實砸在對方腰肋處，卻像踢中了一根岩柱。
反震力道順著腿骨竄上來，整條右腿頓時酸麻難當。
「嘶——」
楚歌踉蹌著後撤兩步，半彎身子揉搓著自己的小腿，面色扭曲。
陳武師哈哈大笑，攻勢卻毫不停滯。
他右拳如毒蛇吐信般猝然遞出，指節在離楚歌胸口半尺處猛然加速。
「秘技，雙勁擊！」
「嘭！」拳頭穿透空氣的爆鳴與擊中肉體的悶響同時炸開。
楚歌只覺兩道螺旋氣勁透體而入，胸前衣料刺啦一聲撕裂，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他整個人被轟得向後滑出，在沙地拖出兩道淺溝。
不等楚歌喘勻氣息，陳武師的右腿已挾著厲風掃向他太陽穴。
楚歌瞳孔驟縮，倉促間只能抬起酸麻的手臂格擋——
但陳武師的腿並未真的踢下，裹著沙土的布鞋底卻懸停在離他耳畔十公分處，帶起的勁風吹亂了楚歌額前的頭髮。
「呼——」楚歌長嘆一口氣，沒想到被碾壓了。
陳武師收腿上前，將癱坐在地的楚歌一把拉起，還順手幫他拍了拍後背沾的沙土，口中嘖嘖稱奇：「嗯，小子，不得不承認，你比我想像的要厲害不少。」
楚歌被拍得一個趔趄，站穩後揉著發悶的胸口，聞言更是滿臉苦笑：「陳師傅，您這話說的……我都成這樣了，還能算厲害？在您眼裡，我原來得有多差勁啊？」
「哎，話不能這麼說。」陳武師連連擺手，「只是沒想到你一個機械師居然會練習體術。以前我跟著商隊四處遊走時碰到的其他機械師，都專精於打造他們那些奇奇怪怪的戰爭機器，拿起架來還不如我們村里那些十幾歲的孩子。」
他用手指戳了戳楚歌肩胛骨，
「你不一樣！一開始看到你把你那個巨大的機械鎧甲放出來的時候，我還當又是個軟腳蝦。沒想到你還挺能打的，拳腳功夫有模有樣，尋常剛踏進勇者門檻的武士，未必是你對手。」
楚歌汗顏：「剛剛踏入勇者級的武士嗎？拜託，我高他兩個小等級誒！」
突然，楚歌腦中靈光一閃，抓住了一個之前被忽略的點。
他試探著開口，目光緊盯著陳武師：「對了，陳師傅，我剛才……憑空收放我的機械鎧甲，您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陳武師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的表情先是迷茫，仿佛沒聽懂楚歌在說什麼，接著眉頭緊鎖，眼神變得有些空洞，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困惑的表情上：「你……你剛才說什麼？」
楚歌重複了一遍問題：「我是說，我能憑空把那麼大的鎧甲變出來又收回去，您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而陳武師臉上的困惑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種思維的死循環，他也只是木然地重複著：「奇怪？什麼奇怪？你剛才……說了什麼？」
楚歌心裡暗暗心驚：『又是這樣！之前對戰銀月狼王時，它似乎也完全無視了我們使用空間戒指收放物品的現象，現在陳武師也似乎將那看成很正常的一件事。
難道說在這個世界裡，空間儲物這種能力，對於他們這些原住民來說，是根本不會被認知到異常？或者說，是某種規則層面的默認合理？』
陳武師臉上的茫然困惑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眼神才慢慢重新聚焦，仿佛剛才的失神從未發生。
他晃了晃頭，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爽朗的笑聲又回來了，無縫銜接地繼續了之前的話題：「哈哈，想那些沒用的幹嘛！既然你小子有這個底子，還肯下苦功練體術，那老夫心裡就有譜了！我知道該給你量身打造一套什麼樣的鍛體法子了！」
楚歌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歪著頭，一臉不解：「鍛體法？」
陳武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笑容在楚歌看來卻莫名帶著點興奮：
「沒錯！你小子現在的身體底子，比起那些從小打熬筋骨的武士胚子，確實還差著火候。但是！」
他用力拍了拍楚歌的肩膀「你這身體，離它現在能承受的極限還遠著呢！潛力大大的有！嘿嘿，小子，準備好迎接特訓吧！保管讓你脫胎換骨！」
看著陳武師咧嘴裡閃亮的白牙，楚歌后頸寒毛倏然倒豎。
……
藏書閣內，琉璃川認真地詢問：「林軻老師，呼吸法，究竟是什麼呢？為什麼我們修煉它的時候特別容易犯困？」
林軻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轉身面向身後書架上翻找一陣，抽出一本線狀書籍，將它打開遞到琉璃川的面前。
書頁上是古樸而略顯模糊的文字和幾幅描繪人體脈絡與氣息流轉的簡圖。
林軻指著書頁，口中解釋道：「呼吸法本身是上古降臨的仙人們傳下來的功法。
根據我們祖先的隻言片語記錄，呼吸法在於引導修煉者感應並吸納游離於天地之間的無形能量。擁有了呼吸法，理論上，修行者便擁有了不依賴能量晶體，僅憑自身吐納溝通天地，就能不斷淬鍊體魄、積蓄能量，最終完成生命本質躍遷的可能。」
琉璃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理論上？」
林軻合上古籍，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不錯，只是理論上的可能。實際上，這條自給自足的進化之路，其艱難程度遠超想像。它要求修煉者擁有絕頂的天賦、悟性以及難以想像的恆心毅力。
傳說中，唯有那些得上天眷顧、驚才絕艷的天選之子，方能不藉助外物，僅憑呼吸法完成生命層次的最終躍遷。」
「能量晶體是神賜給世間的寶藏，它能以最直接、最高效的方式幫助想要探尋進化的人，跨過那道天塹。你們四個都是通過能量晶體完成的進化，應該有所感悟才是。」
楚歌咬緊牙關捂住右手，方才陳武師那記攻擊帶來的灼痛感正沿著神經蔓延。
他強行壓下後退的衝動，借著前沖慣性擰腰發力，右腿如鐵鞭般掃向對方腰側，褲管在空氣中甩出啪的風響。
「來得好！」陳武師的臉龐露出笑意，竟不閃不避。
只見他雙足扎地如老松盤根，喉嚨里爆出炸雷般的低喝：「秘技，石化肌膚！」
土黃色光暈瞬間漫過他的肌肉，皮膚表面竟泛起岩石般的粗糲質感。
楚歌的鞭腿結結實實砸在對方腰肋處，卻像踢中了一根岩柱。
反震力道順著腿骨竄上來，整條右腿頓時酸麻難當。
「嘶——」
楚歌踉蹌著後撤兩步，半彎身子揉搓著自己的小腿，面色扭曲。
陳武師哈哈大笑，攻勢卻毫不停滯。
他右拳如毒蛇吐信般猝然遞出，指節在離楚歌胸口半尺處猛然加速。
「秘技，雙勁擊！」
「嘭！」拳頭穿透空氣的爆鳴與擊中肉體的悶響同時炸開。
楚歌只覺兩道螺旋氣勁透體而入，胸前衣料刺啦一聲撕裂，露出底下泛紅的皮膚。
他整個人被轟得向後滑出，在沙地拖出兩道淺溝。
不等楚歌喘勻氣息，陳武師的右腿已挾著厲風掃向他太陽穴。
楚歌瞳孔驟縮，倉促間只能抬起酸麻的手臂格擋——
但陳武師的腿並未真的踢下，裹著沙土的布鞋底卻懸停在離他耳畔十公分處，帶起的勁風吹亂了楚歌額前的頭髮。
「呼——」楚歌長嘆一口氣，沒想到被碾壓了。
陳武師收腿上前，將癱坐在地的楚歌一把拉起，還順手幫他拍了拍後背沾的沙土，口中嘖嘖稱奇：「嗯，小子，不得不承認，你比我想像的要厲害不少。」
楚歌被拍得一個趔趄，站穩後揉著發悶的胸口，聞言更是滿臉苦笑：「陳師傅，您這話說的……我都成這樣了，還能算厲害？在您眼裡，我原來得有多差勁啊？」
「哎，話不能這麼說。」陳武師連連擺手，「只是沒想到你一個機械師居然會練習體術。以前我跟著商隊四處遊走時碰到的其他機械師，都專精於打造他們那些奇奇怪怪的戰爭機器，拿起架來還不如我們村里那些十幾歲的孩子。」
他用手指戳了戳楚歌肩胛骨，
「你不一樣！一開始看到你把你那個巨大的機械鎧甲放出來的時候，我還當又是個軟腳蝦。沒想到你還挺能打的，拳腳功夫有模有樣，尋常剛踏進勇者門檻的武士，未必是你對手。」
楚歌汗顏：「剛剛踏入勇者級的武士嗎？拜託，我高他兩個小等級誒！」
突然，楚歌腦中靈光一閃，抓住了一個之前被忽略的點。
他試探著開口，目光緊盯著陳武師：「對了，陳師傅，我剛才……憑空收放我的機械鎧甲，您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陳武師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的表情先是迷茫，仿佛沒聽懂楚歌在說什麼，接著眉頭緊鎖，眼神變得有些空洞，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動了幾下，最終定格在困惑的表情上：「你……你剛才說什麼？」
楚歌重複了一遍問題：「我是說，我能憑空把那麼大的鎧甲變出來又收回去，您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而陳武師臉上的困惑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種思維的死循環，他也只是木然地重複著：「奇怪？什麼奇怪？你剛才……說了什麼？」
楚歌心裡暗暗心驚：『又是這樣！之前對戰銀月狼王時，它似乎也完全無視了我們使用空間戒指收放物品的現象，現在陳武師也似乎將那看成很正常的一件事。
難道說在這個世界裡，空間儲物這種能力，對於他們這些原住民來說，是根本不會被認知到異常？或者說，是某種規則層面的默認合理？』
陳武師臉上的茫然困惑持續了大約十幾秒，眼神才慢慢重新聚焦，仿佛剛才的失神從未發生。
他晃了晃頭，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爽朗的笑聲又回來了，無縫銜接地繼續了之前的話題：「哈哈，想那些沒用的幹嘛！既然你小子有這個底子，還肯下苦功練體術，那老夫心裡就有譜了！我知道該給你量身打造一套什麼樣的鍛體法子了！」
楚歌揉著依舊隱隱作痛的胸口，歪著頭，一臉不解：「鍛體法？」
陳武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笑容在楚歌看來卻莫名帶著點興奮：
「沒錯！你小子現在的身體底子，比起那些從小打熬筋骨的武士胚子，確實還差著火候。但是！」
他用力拍了拍楚歌的肩膀「你這身體，離它現在能承受的極限還遠著呢！潛力大大的有！嘿嘿，小子，準備好迎接特訓吧！保管讓你脫胎換骨！」
看著陳武師咧嘴裡閃亮的白牙，楚歌后頸寒毛倏然倒豎。
……
藏書閣內，琉璃川認真地詢問：「林軻老師，呼吸法，究竟是什麼呢？為什麼我們修煉它的時候特別容易犯困？」
林軻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轉身面向身後書架上翻找一陣，抽出一本線狀書籍，將它打開遞到琉璃川的面前。
書頁上是古樸而略顯模糊的文字和幾幅描繪人體脈絡與氣息流轉的簡圖。
林軻指著書頁，口中解釋道：「呼吸法本身是上古降臨的仙人們傳下來的功法。
根據我們祖先的隻言片語記錄，呼吸法在於引導修煉者感應並吸納游離於天地之間的無形能量。擁有了呼吸法，理論上，修行者便擁有了不依賴能量晶體，僅憑自身吐納溝通天地，就能不斷淬鍊體魄、積蓄能量，最終完成生命本質躍遷的可能。」
琉璃川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理論上？」
林軻合上古籍，輕輕點頭，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不錯，只是理論上的可能。實際上，這條自給自足的進化之路，其艱難程度遠超想像。它要求修煉者擁有絕頂的天賦、悟性以及難以想像的恆心毅力。
傳說中，唯有那些得上天眷顧、驚才絕艷的天選之子，方能不藉助外物，僅憑呼吸法完成生命層次的最終躍遷。」
「能量晶體是神賜給世間的寶藏，它能以最直接、最高效的方式幫助想要探尋進化的人，跨過那道天塹。你們四個都是通過能量晶體完成的進化，應該有所感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