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人，謝謝你
奈奈香說完，緊張地攥著衣角，目光在四人臉上來回掃視，帶著不安。
琉璃川溫和地笑了笑，依次指向夥伴們，為她介紹：「別怕，這位是葉素柔小姐，這位是我們小隊的隊長楚歌，至於剛才……嗯，那個嚇到你的聲音，是石岩。我的名字是琉璃川。」
奈奈香抿著嘴，眼神依次在四人臉上掃過，努力記下每個人的名字和長相。
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當陌生人之間相互知曉了對方的名字，會建立起一種初步的信任。
雖然想不出這位偉人是誰，但楚歌覺得有點道理。
他姑且認為，他們和奈奈香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信任感，至少此刻，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緊繃的肩膀似乎略微放鬆了些，身體也不再顫抖。
奈奈香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唉，知道名字又有什麼用呢？我現在落到這個地步，本來就指望著沒人能找到我，但是你們還把我的光學偽裝弄壞了……這下越來越危險了。」
說著，她帶著點埋怨，飛快地瞟了楚歌一眼。
楚歌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後頸，眼神飄忽地望向昏暗的洞頂石壁，隨口找了個藉口「啊？這個……哈哈，今天洞裡陽光真好啊……」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出幾分尷尬。
見楚歌開始胡扯，葉素柔自然地接過話頭，語氣柔和：「奈奈香，我們不是故意的。遇到你之前，我們無法判斷你的意圖，文明也無法確定你的威脅性，所以我們不得不謹慎，請你理解。」
奈奈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道理我明白的……」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葉素柔悄悄對琉璃川使了個眼色。
既然奈奈香似乎對琉璃川更親近些，那不如將提問發言交給琉璃川主持，也更容易打開奈奈香的心房，讓她來提問可能更合適。
琉璃川會意地點點頭，轉向奈奈香，聲音放得更輕緩了些：「那……你現在這樣子，還能回到你們的飛船艦隊嗎？我們剛才在外面找了一圈，沒看到你飛船的殘骸。」
奈奈香連忙解釋：「我的飛船是被這裡土著的奇奇怪怪的飛行器打下來的！墜落的時候，逃生系統也出了故障。飛船的『家園』核心沒法帶著我一起進行相位傳送，只能它自己先傳回太空，等母艦牽引修理。等它修好了，我才能在地面啟動牽引信號，讓它降下來接我。」
聽完這番解釋，葉素柔和楚歌都皺起了眉頭，顯然在消化這些信息。石岩則完全沒聽懂，忍不住搶在琉璃川前面開口，嗓門有點大：「奈奈香妹妹，你說的那個『相位傳送』是啥玩意兒？」
他洪亮的嗓門嚇得奈奈香一個瑟縮，下意識往琉璃川身邊靠。
琉璃川責備地瞪了石岩一眼，示意他噤聲：「石岩，別急，讓奈奈香慢慢講。」
她轉過身，輕輕握住奈奈香冰涼的小手，用安撫的語調問：「是啊，能給我們講講嗎？這個技術我們不太了解。」
奈奈香為難地皺起小臉：「哎呀，技術原理問我，我也不懂的啦，我只是個飛行員……只知道培訓手冊上說，這是空間跳躍技術的一種應用，一次最多能跳一光秒的距離。但是那個儀器很複雜和精密，加上咱科學家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總之雜七雜八的一套配套系統加上來才能讓我們這些脆弱的身體能夠隨同它一起傳送，不會散架。」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即便如此，每次短程跳躍後都要維修至少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次跳躍，能量的消耗也特別大呢。」
楚歌和葉素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但他們沒插話，讓琉璃川繼續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
「嗯，聽起來很厲害呢。」琉璃川輕聲應和，然後試探著問，「那……是不是說，只要把你藏在這裡一段時間，等你的『家園』修好，你就能安全離開了？」
奈奈香卻誤解了意思，以為他們要把她一個人丟下，猛地抓緊琉璃川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別！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我……我怕黑！萬一……萬一被那些土著壞人找到了怎麼辦？嗚嗚……我不要被他們抓去被剁成臊子啊。」
說著，她真的小聲抽泣起來，身體微微發顫。
琉璃川趕緊把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背安撫：「好了好了，不怕不怕，不會把你交給他們的，放心。」
她抬起頭，腦袋輕輕一歪，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楚歌和葉素柔，等著他們拿主意。
楚歌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道：「奈奈香，你身上帶的食物和水還夠嗎？」
這話像按下了暫停鍵。奈奈香的抽泣聲戛然而止，身體瞬間僵住。
緊接著，一陣響亮的「咕嚕嚕」聲非常適時地從她肚子裡傳了出來，在安靜的洞裡格外清晰。
奈奈香窘迫地從琉璃川懷裡掙出來，頭垂得更低了，幾乎不敢看楚歌：「其實……彈射出來的時候太倉促了，我身上沒帶吃的也沒帶水……從昨天到現在，一直……一直餓著……」
楚歌立刻朝石岩使了個眼色。
「餓就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你看，就算沒有我們找到你，你這沒吃沒喝的又能撐多久是吧？」
石岩趕緊在自己的空間裝備里翻找，笨拙卻迅速地拿出幾管高能營養膏和一瓶清水，儘量咧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證明自己的無害性，遞了過去：「給！吃的！喝的！味道可能不咋樣，但管飽解渴！」
奈奈香看著石岩遞來的東西，明顯還是有些畏懼他之前穿著裝甲嚇唬她的樣子，但強烈的飢餓感最終占了上風。
她猶豫地看了看琉璃川鼓勵的眼神，又看了看食物，終於鼓起勇氣，飛快地從石岩手裡接了過去，小聲說：「謝……謝謝。你……你其實是個好人。」
楚歌翻了翻白眼，好人卡這就發上了。
但這話讓石岩鬧了個大紅臉，只能撓著頭嘿嘿傻笑。
琉璃川溫和地笑了笑，依次指向夥伴們，為她介紹：「別怕，這位是葉素柔小姐，這位是我們小隊的隊長楚歌，至於剛才……嗯，那個嚇到你的聲音，是石岩。我的名字是琉璃川。」
奈奈香抿著嘴，眼神依次在四人臉上掃過，努力記下每個人的名字和長相。
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當陌生人之間相互知曉了對方的名字，會建立起一種初步的信任。
雖然想不出這位偉人是誰，但楚歌覺得有點道理。
他姑且認為，他們和奈奈香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微弱的信任感，至少此刻，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緊繃的肩膀似乎略微放鬆了些，身體也不再顫抖。
奈奈香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唉，知道名字又有什麼用呢？我現在落到這個地步，本來就指望著沒人能找到我，但是你們還把我的光學偽裝弄壞了……這下越來越危險了。」
說著，她帶著點埋怨，飛快地瞟了楚歌一眼。
楚歌有點不好意思地摸摸後頸，眼神飄忽地望向昏暗的洞頂石壁，隨口找了個藉口「啊？這個……哈哈，今天洞裡陽光真好啊……」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出幾分尷尬。
見楚歌開始胡扯，葉素柔自然地接過話頭，語氣柔和：「奈奈香，我們不是故意的。遇到你之前，我們無法判斷你的意圖，文明也無法確定你的威脅性，所以我們不得不謹慎，請你理解。」
奈奈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吶：「道理我明白的……」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葉素柔悄悄對琉璃川使了個眼色。
既然奈奈香似乎對琉璃川更親近些，那不如將提問發言交給琉璃川主持，也更容易打開奈奈香的心房，讓她來提問可能更合適。
琉璃川會意地點點頭，轉向奈奈香，聲音放得更輕緩了些：「那……你現在這樣子，還能回到你們的飛船艦隊嗎？我們剛才在外面找了一圈，沒看到你飛船的殘骸。」
奈奈香連忙解釋：「我的飛船是被這裡土著的奇奇怪怪的飛行器打下來的！墜落的時候，逃生系統也出了故障。飛船的『家園』核心沒法帶著我一起進行相位傳送，只能它自己先傳回太空，等母艦牽引修理。等它修好了，我才能在地面啟動牽引信號，讓它降下來接我。」
聽完這番解釋，葉素柔和楚歌都皺起了眉頭，顯然在消化這些信息。石岩則完全沒聽懂，忍不住搶在琉璃川前面開口，嗓門有點大：「奈奈香妹妹，你說的那個『相位傳送』是啥玩意兒？」
他洪亮的嗓門嚇得奈奈香一個瑟縮，下意識往琉璃川身邊靠。
琉璃川責備地瞪了石岩一眼，示意他噤聲：「石岩，別急，讓奈奈香慢慢講。」
她轉過身，輕輕握住奈奈香冰涼的小手，用安撫的語調問：「是啊，能給我們講講嗎？這個技術我們不太了解。」
奈奈香為難地皺起小臉：「哎呀，技術原理問我，我也不懂的啦，我只是個飛行員……只知道培訓手冊上說，這是空間跳躍技術的一種應用，一次最多能跳一光秒的距離。但是那個儀器很複雜和精密，加上咱科學家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手段，總之雜七雜八的一套配套系統加上來才能讓我們這些脆弱的身體能夠隨同它一起傳送，不會散架。」
她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即便如此，每次短程跳躍後都要維修至少兩三個月的時間才能進行下一次跳躍，能量的消耗也特別大呢。」
楚歌和葉素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好奇，但他們沒插話，讓琉璃川繼續扮演知心姐姐的角色。
「嗯，聽起來很厲害呢。」琉璃川輕聲應和，然後試探著問，「那……是不是說，只要把你藏在這裡一段時間，等你的『家園』修好，你就能安全離開了？」
奈奈香卻誤解了意思，以為他們要把她一個人丟下，猛地抓緊琉璃川的手，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別！別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兒！我……我怕黑！萬一……萬一被那些土著壞人找到了怎麼辦？嗚嗚……我不要被他們抓去被剁成臊子啊。」
說著，她真的小聲抽泣起來，身體微微發顫。
琉璃川趕緊把她摟進懷裡，輕拍她的背安撫：「好了好了，不怕不怕，不會把你交給他們的，放心。」
她抬起頭，腦袋輕輕一歪，用詢問的目光看向楚歌和葉素柔，等著他們拿主意。
楚歌摸著下巴想了想，問道：「奈奈香，你身上帶的食物和水還夠嗎？」
這話像按下了暫停鍵。奈奈香的抽泣聲戛然而止，身體瞬間僵住。
緊接著，一陣響亮的「咕嚕嚕」聲非常適時地從她肚子裡傳了出來，在安靜的洞裡格外清晰。
奈奈香窘迫地從琉璃川懷裡掙出來，頭垂得更低了，幾乎不敢看楚歌：「其實……彈射出來的時候太倉促了，我身上沒帶吃的也沒帶水……從昨天到現在，一直……一直餓著……」
楚歌立刻朝石岩使了個眼色。
「餓就吃飯！人是鐵，飯是鋼。你看，就算沒有我們找到你，你這沒吃沒喝的又能撐多久是吧？」
石岩趕緊在自己的空間裝備里翻找，笨拙卻迅速地拿出幾管高能營養膏和一瓶清水，儘量咧出一個友善的笑容證明自己的無害性，遞了過去：「給！吃的！喝的！味道可能不咋樣，但管飽解渴！」
奈奈香看著石岩遞來的東西，明顯還是有些畏懼他之前穿著裝甲嚇唬她的樣子，但強烈的飢餓感最終占了上風。
她猶豫地看了看琉璃川鼓勵的眼神，又看了看食物，終於鼓起勇氣，飛快地從石岩手裡接了過去，小聲說：「謝……謝謝。你……你其實是個好人。」
楚歌翻了翻白眼，好人卡這就發上了。
但這話讓石岩鬧了個大紅臉，只能撓著頭嘿嘿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