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帝皇在上，這是異形還是異端？
車輛停在莽莽群山的邊緣。
楚歌揮手將車收入空間戒指，大步朝著記憶中飛船墜落的方向走去。
「按道理，墜毀點應該就在這附近。」楚歌指著前方，「看，山體中間被砸出了那麼大的一個坑。」眾人望去，谷底一片狼藉，焦黑的斷樹和翻起的泥土勾勒出巨大的撞擊痕跡，但就是不見本該躺在坑底的飛船殘骸。
「大家分散開，仔細找找線索。」
一行人沿著撞擊留下的破壞帶搜尋，翻看倒伏的樹幹，檢查翻開的土石，卻始終不見巨大飛船的痕跡。
「老大！快看這兒！」石岩的聲音帶著興奮，他用力揮手招呼大家。眾人立刻聚攏過去。
只見石岩撥開一叢茂密的野草，地面上赫然呈現出一串清晰的腳印，大約二十五六公分長，踩得不深不淺。更引人注目的是，腳印周圍的地面上，灑落著幾滴散發著微弱幽光的淡藍色粘稠液體。
「小笨狗，出來幫我分析一下。」
楚歌自然而然招呼平時只會裝傻賣萌的汪醬出來干點事。
「人家叫【汪醬】汪！」少女有些不滿，但還是老老實實幫楚歌分析起來，「是血液汪！應該就是那個開羅文明生物的血液汪！」
少女極力邀功，似乎自己發現了什麼非常重大的線索。
「能追蹤它的去向嗎？」楚歌揚眉問道。
「做不到汪！」
「嘖，關鍵時候指望不上。」楚歌無奈地屈指，作勢要彈她的腦門。汪醬趕緊縮頭。
這時石岩拍了拍胸脯：「老大，追蹤腳印我在行，讓我試試！」
他俯下身，掃視著草叢下方。在一些草葉的背面和潮濕的泥土縫隙里，隱隱能看見斷續的、同樣泛著淡藍色微光的血跡斑點。眾人精神一振，緊隨在石岩身後。
他們順著血跡指引的方向，竟開始向側面的山坡攀爬。
「真沒想到是往山上走，有點反直覺啊。」楚歌邊走邊嘀咕，「飛船明明是往山下衝撞的痕跡，這飛行員逃出來倒往山上跑？」
葉素柔與琉璃川並肩走著，聞言笑了笑：「幸好有石岩這手追蹤的本事，不然這荒山野嶺，找起來真如大海撈針。」
血跡斷斷續續，最終將他們引向一處陡峭的石壁前。
石岩急得繞著岩壁打轉，滿頭大汗：「奇怪！血跡到這兒就徹底沒了？沒路了啊！」他反覆檢查著石壁和周圍的草叢，一臉困惑。
楚歌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石岩的肩膀讓他退後。接著，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厚重的金屬拳套戴在手上，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拳朝面前的石壁砸去！
「轟隆！」一聲悶響，碎石飛濺。出乎意料的是，破裂的並非堅硬的岩體，而是一層極薄、偽裝得與山壁幾乎無異的岩石狀外殼。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了後面真正的黝黑洞口。
這些碎片材質奇特，與周圍天然的岩石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人工合成的矽石片。
此處正是汪醬提示發現了自帶光學偽裝效果的擬態防護裝置，楚歌便一拳將其擊碎。
楚歌招呼幾人將龍脊裝甲穿好，小心翼翼走進山洞內，利用機體自帶的夜視功能觀察著黝黑的山洞內部。
洞內空蕩寂靜，只有嶙峋的岩石。藉助夜視儀的視野，他們很快發現，在靠近洞壁的一塊大岩石後面，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孩，穿著銀色緊身皮衣，皮膚透出一種奇異的幽藍色。額頭上長著一根微微彎曲的觸角。她緊緊貼著岩石，頭深深埋著，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祈禱不被發現。
石岩穿著笨重的動力甲，故意發出沉重的腳步聲，繞著女孩藏身的岩石故意來回走了好幾圈，擴音器里還傳出「嘿嘿嘿」的輕笑聲，每一次都像要發現她似的。
楚歌實在看不下去，操縱機甲一把抓住石岩的後頸裝甲，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拖到一邊。
楚歌操縱機甲俯下身，即使如此，高大的機甲依然對女孩形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女孩驚恐地抬起頭，絕望的眼神在楚歌的機甲和她自己之間游移。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把造型小巧、類似手槍的武器，槍口微微顫抖，似乎不知該指向逼近的威脅，還是對準自己。
楚歌盡力讓機甲揚聲器的聲音顯得溫和：「別怕，我們不是來抓你的。」
話音未落，他機甲的小指精準一彈，女孩手中的小槍便脫手飛落到一旁地上。
女孩失去支撐，跌坐在地。她下意識想爬過去撿槍，但剛一動，大腿上那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就讓她痛呼出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這顯然是飛船墜毀時留下的創傷。深藍色的血液正從傷口邊緣滲出。
琉璃川見狀，立刻解除自己的頭盔和部分裝甲，露出柔和的面容。她將雙手攤開，示意沒有武器，然後緩緩蹲在女孩身邊。
她的掌心泛起柔和的綠色螢光，輕輕覆蓋在女孩的傷口上。光芒流轉中，那可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收口。
楚歌本想拿出特製的凝血噴霧幫忙，但想到之前觀察到的開羅人血液成分可能與人類迥異，擔心引發不良反應，便按捺住了。
感受到琉璃川溫和的治療能量和楚歌等人解除武裝的舉動，女孩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絲，身體不再劇烈顫抖，但聲音里依然帶著顫音：「你們……不是來殺我的？我不想死……」
楚歌、葉素柔和石岩也紛紛解除了盔甲，走到女孩身邊。楚歌從戒指里拿出一個便攜露營燈打開，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洞內刺骨的黑暗。
光芒亮起，照亮了洞壁，也照亮了楚歌幾人溫和的面孔。女孩眼中的恐懼漸漸被好奇取代，她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歌拿出的露營燈和其他裝備。
葉素柔盤腿坐在女孩對面，目光與她平視，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別擔心，我們對你沒有惡意。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女孩怯生生地看著葉素柔，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我是來接應還留在這顆星球的同伴的運輸船駕駛員……沒想到在低空飛行時，被地面一種奇怪的飛行器擊中引擎……飛船失控，就墜毀在這裡了……」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楚歌他們的裝備，「你們似乎不是這個本地文明的土著，你們的科技產品和這個文明的發展路數有些不同，並且你們的產品明顯要領先不少。」
楚歌幾人聞言，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觀察力如此敏銳，心思也相當縝密。
石岩搓著手，帶著點討好湊近：「嘿嘿，小妹妹，你看，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我才不是小妹妹！」女孩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陡然拔高，「我只是…只是長得慢！」
但喊完這句，她立刻想起自己還是俘虜般的處境，氣勢瞬間弱了下去，頭上的觸角也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顯得格外沮喪。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話的石岩手足無措，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葉素柔和琉璃川。
琉璃川溫和地笑了笑，輕聲問：「那……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或許是因為琉璃川治癒了她的傷，女孩對她多了一份親近感。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奈奈香……我叫奈奈香。」
楚歌揮手將車收入空間戒指，大步朝著記憶中飛船墜落的方向走去。
「按道理，墜毀點應該就在這附近。」楚歌指著前方，「看，山體中間被砸出了那麼大的一個坑。」眾人望去，谷底一片狼藉，焦黑的斷樹和翻起的泥土勾勒出巨大的撞擊痕跡，但就是不見本該躺在坑底的飛船殘骸。
「大家分散開，仔細找找線索。」
一行人沿著撞擊留下的破壞帶搜尋，翻看倒伏的樹幹，檢查翻開的土石，卻始終不見巨大飛船的痕跡。
「老大！快看這兒！」石岩的聲音帶著興奮，他用力揮手招呼大家。眾人立刻聚攏過去。
只見石岩撥開一叢茂密的野草，地面上赫然呈現出一串清晰的腳印，大約二十五六公分長，踩得不深不淺。更引人注目的是，腳印周圍的地面上，灑落著幾滴散發著微弱幽光的淡藍色粘稠液體。
「小笨狗，出來幫我分析一下。」
楚歌自然而然招呼平時只會裝傻賣萌的汪醬出來干點事。
「人家叫【汪醬】汪！」少女有些不滿，但還是老老實實幫楚歌分析起來，「是血液汪！應該就是那個開羅文明生物的血液汪！」
少女極力邀功，似乎自己發現了什麼非常重大的線索。
「能追蹤它的去向嗎？」楚歌揚眉問道。
「做不到汪！」
「嘖，關鍵時候指望不上。」楚歌無奈地屈指，作勢要彈她的腦門。汪醬趕緊縮頭。
這時石岩拍了拍胸脯：「老大，追蹤腳印我在行，讓我試試！」
他俯下身，掃視著草叢下方。在一些草葉的背面和潮濕的泥土縫隙里，隱隱能看見斷續的、同樣泛著淡藍色微光的血跡斑點。眾人精神一振，緊隨在石岩身後。
他們順著血跡指引的方向，竟開始向側面的山坡攀爬。
「真沒想到是往山上走，有點反直覺啊。」楚歌邊走邊嘀咕，「飛船明明是往山下衝撞的痕跡，這飛行員逃出來倒往山上跑？」
葉素柔與琉璃川並肩走著，聞言笑了笑：「幸好有石岩這手追蹤的本事，不然這荒山野嶺，找起來真如大海撈針。」
血跡斷斷續續，最終將他們引向一處陡峭的石壁前。
石岩急得繞著岩壁打轉，滿頭大汗：「奇怪！血跡到這兒就徹底沒了？沒路了啊！」他反覆檢查著石壁和周圍的草叢，一臉困惑。
楚歌走上前，輕輕拍了拍石岩的肩膀讓他退後。接著，他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厚重的金屬拳套戴在手上，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拳朝面前的石壁砸去！
「轟隆！」一聲悶響，碎石飛濺。出乎意料的是，破裂的並非堅硬的岩體，而是一層極薄、偽裝得與山壁幾乎無異的岩石狀外殼。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了後面真正的黝黑洞口。
這些碎片材質奇特，與周圍天然的岩石截然不同，更像是某種人工合成的矽石片。
此處正是汪醬提示發現了自帶光學偽裝效果的擬態防護裝置，楚歌便一拳將其擊碎。
楚歌招呼幾人將龍脊裝甲穿好，小心翼翼走進山洞內，利用機體自帶的夜視功能觀察著黝黑的山洞內部。
洞內空蕩寂靜，只有嶙峋的岩石。藉助夜視儀的視野，他們很快發現，在靠近洞壁的一塊大岩石後面，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身形纖細的女孩，穿著銀色緊身皮衣，皮膚透出一種奇異的幽藍色。額頭上長著一根微微彎曲的觸角。她緊緊貼著岩石，頭深深埋著，身體因恐懼而微微顫抖，仿佛在無聲地祈禱不被發現。
石岩穿著笨重的動力甲，故意發出沉重的腳步聲，繞著女孩藏身的岩石故意來回走了好幾圈，擴音器里還傳出「嘿嘿嘿」的輕笑聲，每一次都像要發現她似的。
楚歌實在看不下去，操縱機甲一把抓住石岩的後頸裝甲，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拖到一邊。
楚歌操縱機甲俯下身，即使如此，高大的機甲依然對女孩形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女孩驚恐地抬起頭，絕望的眼神在楚歌的機甲和她自己之間游移。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把造型小巧、類似手槍的武器，槍口微微顫抖，似乎不知該指向逼近的威脅，還是對準自己。
楚歌盡力讓機甲揚聲器的聲音顯得溫和：「別怕，我們不是來抓你的。」
話音未落，他機甲的小指精準一彈，女孩手中的小槍便脫手飛落到一旁地上。
女孩失去支撐，跌坐在地。她下意識想爬過去撿槍，但剛一動，大腿上那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就讓她痛呼出聲，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這顯然是飛船墜毀時留下的創傷。深藍色的血液正從傷口邊緣滲出。
琉璃川見狀，立刻解除自己的頭盔和部分裝甲，露出柔和的面容。她將雙手攤開，示意沒有武器，然後緩緩蹲在女孩身邊。
她的掌心泛起柔和的綠色螢光，輕輕覆蓋在女孩的傷口上。光芒流轉中，那可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收口。
楚歌本想拿出特製的凝血噴霧幫忙，但想到之前觀察到的開羅人血液成分可能與人類迥異，擔心引發不良反應，便按捺住了。
感受到琉璃川溫和的治療能量和楚歌等人解除武裝的舉動，女孩緊繃的神經似乎放鬆了一絲，身體不再劇烈顫抖，但聲音里依然帶著顫音：「你們……不是來殺我的？我不想死……」
楚歌、葉素柔和石岩也紛紛解除了盔甲，走到女孩身邊。楚歌從戒指里拿出一個便攜露營燈打開，柔和明亮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洞內刺骨的黑暗。
光芒亮起，照亮了洞壁，也照亮了楚歌幾人溫和的面孔。女孩眼中的恐懼漸漸被好奇取代，她那雙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楚歌拿出的露營燈和其他裝備。
葉素柔盤腿坐在女孩對面，目光與她平視，聲音如同春風般和煦：「別擔心，我們對你沒有惡意。能告訴我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女孩怯生生地看著葉素柔，猶豫了一下，小聲開口：「我是來接應還留在這顆星球的同伴的運輸船駕駛員……沒想到在低空飛行時，被地面一種奇怪的飛行器擊中引擎……飛船失控，就墜毀在這裡了……」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楚歌他們的裝備，「你們似乎不是這個本地文明的土著，你們的科技產品和這個文明的發展路數有些不同，並且你們的產品明顯要領先不少。」
楚歌幾人聞言，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觀察力如此敏銳，心思也相當縝密。
石岩搓著手，帶著點討好湊近：「嘿嘿，小妹妹，你看，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我才不是小妹妹！」女孩像是被戳中了痛處，聲音陡然拔高，「我只是…只是長得慢！」
但喊完這句，她立刻想起自己還是俘虜般的處境，氣勢瞬間弱了下去，頭上的觸角也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顯得格外沮喪。
意識到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話的石岩手足無措，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向葉素柔和琉璃川。
琉璃川溫和地笑了笑，輕聲問：「那……我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或許是因為琉璃川治癒了她的傷，女孩對她多了一份親近感。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吶：「奈奈香……我叫奈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