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人工智障
天還沒完全亮，楚歌在睡夢中隱約聽到了自家狗狗的說話聲。
「該起床了汪！」
狗？說話？楚歌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根本沒養狗啊。
他遲鈍的大腦緩慢運轉起來，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他還在客房裡，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他一人。
他下床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窗外太陽才剛在天邊探出小半個頭。
呀，是幻聽了吧？
「才不是幻聽汪！」一個帶著稚氣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
「我艹，系統成精了？」
楚歌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跑了大半。他的意識立刻聚焦到眼前的文明調查員面板上。
只見面板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虛擬的獸耳少女形象，留著一頭白髮白髮，發梢挑染著亮眼的粉色，兩隻毛茸茸的耳朵軟軟地耷拉在頭頂。
她正元氣滿滿地對他打著招呼。
「你是什麼東西？」楚歌除了有些意外，開口問道。
「我是主人您完成轉正後配發的智能生命【汪醬】，很高興為您服務！」
面板中的少女俏皮地後退兩步，原地轉了個圈，好讓楚歌看清自己。她穿著一件點綴著橙色紋飾的白色連衣裙，儼然是此前楚歌手鍊的顏色。
少女身形嬌小，看上去約莫一米四高，斜戴在頭頂的小狗面具更添了幾分可愛。
楚歌習慣性地摩挲著下巴，直截了當地問道：「所以你有什麼用？」
「我能為主人提供建議、查詢資料汪！」少女回答得很乾脆。
「比如？」楚歌來了興趣，要是有這樣一個智能助手，以後應該會方便很多。「你能告訴我『文明調查員』到底是什麼嗎？」
「對不起汪，汪醬不知道哦。」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裙角。
楚歌無奈扶額：「那之前結算空間裡，坐在那三個巨大王座上的身影是誰，你知道嗎？」
「這個……汪醬也不知道哦。」少女的頭垂得更低了。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楚歌簡直哭笑不得。
「汪醬不知道……啊不對！」少女猛地抬起頭，「汪醬能回答的所有問題，都依賴於主人您自身記錄權限開放下的資料庫信息汪！」
一人一面板，隔著空氣大眼瞪小眼。
楚歌試著在腦子裡想像著朝面板揮了一拳。畫面中的少女立刻「哎呦」一聲，捂著腦袋蹲了下去，小臉皺成一團。
「所以，你本質上就是個需要我自己餵資料才能用的隨身皮套人百科，對吧？」楚歌總結道。
「別這樣嘛汪！真的很痛的汪！可以這麼說汪……」少女委屈巴巴。
楚歌還不死心：「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自帶的初始信息庫？」
【汪醬】的眼睛突然亮起來，興奮地豎起一根手指：「啊！還真有！」
「是什麼？」楚歌精神一振。
「汪醬的資料庫里存了好多菜譜汪！」
楚歌又是一記暴栗又敲了過去。
少女「嗚」地一聲，捂住腦袋，虛擬形象上仿佛真的鼓起了一個大包。
楚歌翻了個白眼，得，果然不能指望這個系統面板能提供什么正經有用的東西。
就在這時，【汪醬】形象忽然豎起耳朵，
「主人，有人來了汪！」
楚歌側耳傾聽，經過強化的感官很快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細微腳步聲。
腳步很輕，踩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若不仔細分辨幾乎聽不見。
這個發現讓楚歌眼睛一亮：「汪醬，你能自主使用我的權限嗎？」
「可以的汪！不管是探測周圍環境還是記錄信息，汪醬都能自主操作汪！還有，主人您不用對著空氣說話，直接用意識跟我交流就行汪！」少女肯定地回答。
楚歌立刻在腦海里試了試，果然能清晰地對話。
此時，門外腳步聲已停在門口。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看看來者是誰。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楚歌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依然是身著整潔女僕裝的琉璃川。她身後是一位穿著筆挺深色西裝、戴著金絲邊平光眼鏡的中年男子。
男子神情嚴肅，周身隱隱散發著只有英雄階位才有的能量波動。
眼鏡男子上前一步，動作利落地從上衣內袋取出一張名片，雙手恭敬地遞向楚歌：
「楚歌先生您好，我是文明升維遊戲特事科的人事專員，劉萬勛。冒昧打擾，此次前來是正式邀請您加入特事科。」
他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葉素柔女士已經為您辦妥了所有前期流程和資料提交。不知您今天是否方便？我們可以即刻動身前往報導處。」
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楚歌愣了一下。葉素柔的效率也太高了，他不過睡了一覺，接他的人就上門了。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琉璃川，帶著點詢問的意思。
琉璃川會意，微笑著上前一步，貼近楚歌，用手半掩著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葉小姐交代過了，您直接跟劉專員去就好。當然，如果您想多留兩天休息一下，也可以。」
「明白了，謝謝。」楚歌感激地對她點點頭。
琉璃川回以溫和的微笑，隨即優雅地後退兩步，將空間留給楚歌和劉萬宗。
楚歌略一思忖，覺得留下來確實也沒別的事，便對劉萬宗說：「行，那就走吧。我們去哪兒？」
劉萬勛側身讓開通道：「首都！」
……
寬敞明亮的機場貴賓候機室里，楚歌有些百無聊賴地踱著步。
他晃到角落的水吧檯前，看著琳琅滿目的飲料，一時拿不定主意。
「嘿，兄弟，不知道喝啥？」一個帶著點自來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楚歌轉頭，看到一個頂著亂糟糟刺蝟頭、小眼睛的精瘦男子，正咧嘴笑著看他，「這大熱天的，來罐冰鎮可樂最爽了，透心涼！」
說著，他熟門熟路地打開冰櫃，拿出兩罐冒著冷氣的可樂，一罐拋給楚歌，自己利索地拉開了另一罐的拉環。
楚歌打量著對方。這人看著二十歲左右，身材不算健壯，但身上同樣散發著屬於英雄階位的能量氣息。
「我叫石岩，幸會幸會。」男子伸出手，帶著點自來熟的勁兒。
「楚歌。」楚歌簡單地報上名字，也伸出手和他相握。
然而，就在兩手相握的瞬間，楚歌感覺到對方的手掌突然加了力道，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
「主人，眼前這個雄性生物是一隻體內能量合計約4567希的始級初等武鬥家汪！」
「4567希是他的能量強度？那我呢？」楚歌面色不變，手上卻不動聲色地開始加力回敬。
「主人您的能量強度是23333希，達到始級高等汪！」
「這個評價等級具體怎麼劃分？」
「不知道汪！」
又聽到這個回答，楚歌忍不住一陣無語，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
「哎喲喂！疼疼疼！哥！哥！我錯了！輕點輕點！」對面的石岩瞬間臉色大變，疼得齜牙咧嘴，另一隻手趕緊把還沒喝的可樂放在吧檯上，兩隻手一起用力，試圖掰開楚歌那像鐵鉗般的手。
但任憑他怎麼使勁，楚歌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楚歌這才回過神，看著石岩痛苦的表情，立刻鬆開了手，帶著點歉意說：「抱歉，剛才走神了。」
「該起床了汪！」
狗？說話？楚歌迷迷糊糊地想，自己根本沒養狗啊。
他遲鈍的大腦緩慢運轉起來，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環顧四周，他還在客房裡，房間裡空蕩蕩的只有他一人。
他下床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窗外太陽才剛在天邊探出小半個頭。
呀，是幻聽了吧？
「才不是幻聽汪！」一個帶著稚氣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里響起。
「我艹，系統成精了？」
楚歌一個激靈，睡意瞬間跑了大半。他的意識立刻聚焦到眼前的文明調查員面板上。
只見面板中央，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虛擬的獸耳少女形象，留著一頭白髮白髮，發梢挑染著亮眼的粉色，兩隻毛茸茸的耳朵軟軟地耷拉在頭頂。
她正元氣滿滿地對他打著招呼。
「你是什麼東西？」楚歌除了有些意外，開口問道。
「我是主人您完成轉正後配發的智能生命【汪醬】，很高興為您服務！」
面板中的少女俏皮地後退兩步，原地轉了個圈，好讓楚歌看清自己。她穿著一件點綴著橙色紋飾的白色連衣裙，儼然是此前楚歌手鍊的顏色。
少女身形嬌小，看上去約莫一米四高，斜戴在頭頂的小狗面具更添了幾分可愛。
楚歌習慣性地摩挲著下巴，直截了當地問道：「所以你有什麼用？」
「我能為主人提供建議、查詢資料汪！」少女回答得很乾脆。
「比如？」楚歌來了興趣，要是有這樣一個智能助手，以後應該會方便很多。「你能告訴我『文明調查員』到底是什麼嗎？」
「對不起汪，汪醬不知道哦。」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搓著裙角。
楚歌無奈扶額：「那之前結算空間裡，坐在那三個巨大王座上的身影是誰，你知道嗎？」
「這個……汪醬也不知道哦。」少女的頭垂得更低了。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麼？」楚歌簡直哭笑不得。
「汪醬不知道……啊不對！」少女猛地抬起頭，「汪醬能回答的所有問題，都依賴於主人您自身記錄權限開放下的資料庫信息汪！」
一人一面板，隔著空氣大眼瞪小眼。
楚歌試著在腦子裡想像著朝面板揮了一拳。畫面中的少女立刻「哎呦」一聲，捂著腦袋蹲了下去，小臉皺成一團。
「所以，你本質上就是個需要我自己餵資料才能用的隨身皮套人百科，對吧？」楚歌總結道。
「別這樣嘛汪！真的很痛的汪！可以這麼說汪……」少女委屈巴巴。
楚歌還不死心：「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自帶的初始信息庫？」
【汪醬】的眼睛突然亮起來，興奮地豎起一根手指：「啊！還真有！」
「是什麼？」楚歌精神一振。
「汪醬的資料庫里存了好多菜譜汪！」
楚歌又是一記暴栗又敲了過去。
少女「嗚」地一聲，捂住腦袋，虛擬形象上仿佛真的鼓起了一個大包。
楚歌翻了個白眼，得，果然不能指望這個系統面板能提供什么正經有用的東西。
就在這時，【汪醬】形象忽然豎起耳朵，
「主人，有人來了汪！」
楚歌側耳傾聽，經過強化的感官很快捕捉到了遠處傳來的細微腳步聲。
腳步很輕，踩在走廊厚厚的地毯上，若不仔細分辨幾乎聽不見。
這個發現讓楚歌眼睛一亮：「汪醬，你能自主使用我的權限嗎？」
「可以的汪！不管是探測周圍環境還是記錄信息，汪醬都能自主操作汪！還有，主人您不用對著空氣說話，直接用意識跟我交流就行汪！」少女肯定地回答。
楚歌立刻在腦海里試了試，果然能清晰地對話。
此時，門外腳步聲已停在門口。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看看來者是誰。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楚歌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依然是身著整潔女僕裝的琉璃川。她身後是一位穿著筆挺深色西裝、戴著金絲邊平光眼鏡的中年男子。
男子神情嚴肅，周身隱隱散發著只有英雄階位才有的能量波動。
眼鏡男子上前一步，動作利落地從上衣內袋取出一張名片，雙手恭敬地遞向楚歌：
「楚歌先生您好，我是文明升維遊戲特事科的人事專員，劉萬勛。冒昧打擾，此次前來是正式邀請您加入特事科。」
他推了推眼鏡，繼續說道：「葉素柔女士已經為您辦妥了所有前期流程和資料提交。不知您今天是否方便？我們可以即刻動身前往報導處。」
這突如其來的邀請讓楚歌愣了一下。葉素柔的效率也太高了，他不過睡了一覺，接他的人就上門了。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琉璃川，帶著點詢問的意思。
琉璃川會意，微笑著上前一步，貼近楚歌，用手半掩著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葉小姐交代過了，您直接跟劉專員去就好。當然，如果您想多留兩天休息一下，也可以。」
「明白了，謝謝。」楚歌感激地對她點點頭。
琉璃川回以溫和的微笑，隨即優雅地後退兩步，將空間留給楚歌和劉萬宗。
楚歌略一思忖，覺得留下來確實也沒別的事，便對劉萬宗說：「行，那就走吧。我們去哪兒？」
劉萬勛側身讓開通道：「首都！」
……
寬敞明亮的機場貴賓候機室里，楚歌有些百無聊賴地踱著步。
他晃到角落的水吧檯前，看著琳琅滿目的飲料，一時拿不定主意。
「嘿，兄弟，不知道喝啥？」一個帶著點自來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楚歌轉頭，看到一個頂著亂糟糟刺蝟頭、小眼睛的精瘦男子，正咧嘴笑著看他，「這大熱天的，來罐冰鎮可樂最爽了，透心涼！」
說著，他熟門熟路地打開冰櫃，拿出兩罐冒著冷氣的可樂，一罐拋給楚歌，自己利索地拉開了另一罐的拉環。
楚歌打量著對方。這人看著二十歲左右，身材不算健壯，但身上同樣散發著屬於英雄階位的能量氣息。
「我叫石岩，幸會幸會。」男子伸出手，帶著點自來熟的勁兒。
「楚歌。」楚歌簡單地報上名字，也伸出手和他相握。
然而，就在兩手相握的瞬間，楚歌感覺到對方的手掌突然加了力道，帶著明顯的試探意味。
「主人，眼前這個雄性生物是一隻體內能量合計約4567希的始級初等武鬥家汪！」
「4567希是他的能量強度？那我呢？」楚歌面色不變，手上卻不動聲色地開始加力回敬。
「主人您的能量強度是23333希，達到始級高等汪！」
「這個評價等級具體怎麼劃分？」
「不知道汪！」
又聽到這個回答，楚歌忍不住一陣無語，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
「哎喲喂！疼疼疼！哥！哥！我錯了！輕點輕點！」對面的石岩瞬間臉色大變，疼得齜牙咧嘴，另一隻手趕緊把還沒喝的可樂放在吧檯上，兩隻手一起用力，試圖掰開楚歌那像鐵鉗般的手。
但任憑他怎麼使勁，楚歌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楚歌這才回過神，看著石岩痛苦的表情，立刻鬆開了手，帶著點歉意說：「抱歉，剛才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