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的稱號可能叫「負債的英雄」
楚歌的意識緩緩從混沌中浮起。睜開眼，柔和的米色燈光映入眼帘。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裝滿藥液的透明營養倉里，淡淡的、類似草木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房間很大，很空曠。
左手邊的落地窗，讓他可以看見藍天白雲以及周遭矮矮的房屋。
矮矮的房屋？
不對！
楚歌猛地一驚，徹底清醒過來。
「我不是在我家裡嗎？這是哪兒？！」
楚歌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腳，身體沒有異樣。
他輕輕一撐倉壁，動作輕盈利落地躍出了營養艙。
還好，身體的力量還在。他立刻感應體內的能量波動，一切正常。又低頭看了看左手食指，那枚銀色的空間戒指也好好地戴著。
心念微動，他立刻感知到一個依附於戒指的隱藏空間，裡面整整齊齊地堆放著許多文件，應該就是博士的手稿了。他嘗試著集中精神，想著其中一張紙的樣子。
唰。
一張寫滿複雜符號和公式的紙張憑空出現在他手中。他皺著眉頭打量了幾秒，完全看不懂。隔行如隔山，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咔噠。」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裝、黑髮及肩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疊疊放整齊的衣物。
她反手輕輕帶上門，目光平靜地落在只穿了一條褲衩的楚歌身上，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盡顯職業素養。
「楚歌先生，您好。我是琉璃川。」女子的聲音溫和而清晰，「這是葉素柔小姐特意為您準備的衣物。請問您需要我幫忙更換，還是您自己來？」
楚歌瞬間頭皮發麻！他爆發出他成為英雄階位以來最快的速度，輕輕一個閃身便晃到了營養艙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指著牆邊的矮凳，語氣結巴：「放、放、放那兒就行！我我我自己來！謝謝！」
名叫琉璃川的女僕依言將衣物工整地放在矮凳上，對著他藏身的角落微微躬身行禮，然後安靜地退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楚歌才敢探出身，懊惱地捂住了臉。
「天啊……怎麼在遊戲世界裡被當成裸奔變態，回到現實世界還來這一出？完了完了……聽那姑娘說還是葉姐安排的……我這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他一邊哀嘆，一邊趕緊用旁邊備好的乾淨毛巾擦乾身上殘留的滑膩藥液，手忙腳亂地套上那套衣服。衣服的質感和剪裁都極好，竟然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合身。
推開門，琉璃川果然安靜地等在門外。見他出來，她再次微微欠身：「楚歌先生，您需要用餐嗎？餐廳在左邊方向，您的客房在右邊。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我，我會帶您去。」
楚歌連連擺手，一臉驚恐：「別別別，我多嘴問一句，為什麼我會在這兒？」
琉璃川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大約四天前，葉小姐安排您住進了這裡。我知道的就是這些，詳細情況，恐怕需要您親自詢問葉小姐。」
他對著琉璃川連聲感謝：「麻煩你帶我去見葉姐吧，如果方便的話。」
琉璃川微微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走在楚歌前方引路，還不忘回過頭來看著楚歌的眼睛說道：「葉小姐吩咐了，您方便的時候，任何時間去找她都行，這邊請。」
楚歌在巨大空曠的走廊里緊隨琉璃川的步伐，亦步亦趨。
四天？楚歌心頭一緊。
營養液的浸泡讓他身體並不感到飢餓，但這個時間點卻讓他瞬間想到另一件事——他的房租！
四天沒回去，房東肯定……
「嗷——！」楚歌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走在前面的琉璃川立刻停下腳步，關切地回頭：「楚歌先生，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楚歌一手捂著臉，一手無力地擺了擺，聲音發顫：「沒……沒事……就是……那個……能不能讓我先看看我的手機？」他感覺心都涼了半截，仿佛已經看到手機銀行APP里那可憐巴巴的餘額數字，隨時可能哭出來。
琉璃川歉然道：「非常抱歉，您的私人物品已經全部放在您的客房裡了。我們現在回去取，還是？」
楚歌深吸一口氣，壓下對錢包的擔憂：「算了……先去找葉姐吧。不弄清楚情況，我心裡實在不踏實。」
「好的，這邊走，很快就到。」
兩人穿過寬敞得有些過分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實木雙開門前。琉璃川上前，節奏均勻地輕叩三下，然後恭敬地垂手侍立。
大約半分鐘後，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裡面極其開闊的空間。
楚歌心頭微震，認出了這裡，葉素柔的辦公室。
他在剛畢業回到家鄉時，被葉素柔邀請在這邊工作時來過一次，沒想到今天又有機會踏足此處。
我就說雷頓總裁一點都不會享受，鄉巴佬吧，看看我葉姐這才叫氣派。
葉素柔的辦公室並不追求金碧輝煌，卻處處透出一種內斂的奢華。
兩側牆壁上掛著幾幅筆觸沉凝的油畫原作。靠牆的玻璃展櫃裡，精緻的步戰車、坦克等比模型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空氣中有淡淡的檀木香和舊紙張的氣息。
巨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後，葉素柔正專注地看著攤開的圖紙。她穿著剪裁合體的黛青色旗袍，襯得皮膚愈發白皙。亞麻色的長髮優雅地盤在腦後，只有幾縷碎發不經意地垂落在耳畔。
即便琉璃川和楚歌進來站定，她也沒有立刻抬頭，目光依舊凝在圖紙上，手中的筆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快速移動，演算著複雜的公式，留下整頁整頁的數字和符號。
楚歌的注意力很快被葉素柔身上那微弱卻清晰可辨的能量波動所吸引——和他一樣！
她顯然也通過了第一關的【文明調查遊戲】，並且在那個世界裡獲得了力量，成為了一名【始級】英雄。
琉璃川帶著楚歌在辦公桌前站定，安靜地等待。楚歌站在那裡，內心焦灼，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盤算著等會兒該怎麼開口。
片刻後，葉素柔終於停下筆，緊鎖的眉頭舒展開，輕輕吁了一口氣。她先抬眼看向琉璃川，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辛苦你了阿川，去休息吧。」
琉璃川躬身行禮，無聲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接著，葉素柔的目光轉向楚歌，帶著一絲探究，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坐吧，楚歌。」她的聲音呆呆的，「看起來，你收穫不小。
願意跟我講講，你在那個世界……經歷了什麼嗎？」
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裝滿藥液的透明營養倉里，淡淡的、類似草木的清香縈繞在鼻尖。
房間很大，很空曠。
左手邊的落地窗，讓他可以看見藍天白雲以及周遭矮矮的房屋。
矮矮的房屋？
不對！
楚歌猛地一驚，徹底清醒過來。
「我不是在我家裡嗎？這是哪兒？！」
楚歌下意識地動了動手腳，身體沒有異樣。
他輕輕一撐倉壁，動作輕盈利落地躍出了營養艙。
還好，身體的力量還在。他立刻感應體內的能量波動，一切正常。又低頭看了看左手食指，那枚銀色的空間戒指也好好地戴著。
心念微動，他立刻感知到一個依附於戒指的隱藏空間，裡面整整齊齊地堆放著許多文件，應該就是博士的手稿了。他嘗試著集中精神，想著其中一張紙的樣子。
唰。
一張寫滿複雜符號和公式的紙張憑空出現在他手中。他皺著眉頭打量了幾秒，完全看不懂。隔行如隔山，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咔噠。」
輕微的開門聲響起。一個穿著黑白女僕裝、黑髮及肩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疊疊放整齊的衣物。
她反手輕輕帶上門，目光平靜地落在只穿了一條褲衩的楚歌身上，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盡顯職業素養。
「楚歌先生，您好。我是琉璃川。」女子的聲音溫和而清晰，「這是葉素柔小姐特意為您準備的衣物。請問您需要我幫忙更換，還是您自己來？」
楚歌瞬間頭皮發麻！他爆發出他成為英雄階位以來最快的速度，輕輕一個閃身便晃到了營養艙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指著牆邊的矮凳，語氣結巴：「放、放、放那兒就行！我我我自己來！謝謝！」
名叫琉璃川的女僕依言將衣物工整地放在矮凳上，對著他藏身的角落微微躬身行禮，然後安靜地退出了房間，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楚歌才敢探出身，懊惱地捂住了臉。
「天啊……怎麼在遊戲世界裡被當成裸奔變態，回到現實世界還來這一出？完了完了……聽那姑娘說還是葉姐安排的……我這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他一邊哀嘆，一邊趕緊用旁邊備好的乾淨毛巾擦乾身上殘留的滑膩藥液，手忙腳亂地套上那套衣服。衣服的質感和剪裁都極好，竟然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合身。
推開門，琉璃川果然安靜地等在門外。見他出來，她再次微微欠身：「楚歌先生，您需要用餐嗎？餐廳在左邊方向，您的客房在右邊。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我，我會帶您去。」
楚歌連連擺手，一臉驚恐：「別別別，我多嘴問一句，為什麼我會在這兒？」
琉璃川保持著得體的微笑：「大約四天前，葉小姐安排您住進了這裡。我知道的就是這些，詳細情況，恐怕需要您親自詢問葉小姐。」
他對著琉璃川連聲感謝：「麻煩你帶我去見葉姐吧，如果方便的話。」
琉璃川微微一笑，做出一個請的姿勢，走在楚歌前方引路，還不忘回過頭來看著楚歌的眼睛說道：「葉小姐吩咐了，您方便的時候，任何時間去找她都行，這邊請。」
楚歌在巨大空曠的走廊里緊隨琉璃川的步伐，亦步亦趨。
四天？楚歌心頭一緊。
營養液的浸泡讓他身體並不感到飢餓，但這個時間點卻讓他瞬間想到另一件事——他的房租！
四天沒回去，房東肯定……
「嗷——！」楚歌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走在前面的琉璃川立刻停下腳步，關切地回頭：「楚歌先生，您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楚歌一手捂著臉，一手無力地擺了擺，聲音發顫：「沒……沒事……就是……那個……能不能讓我先看看我的手機？」他感覺心都涼了半截，仿佛已經看到手機銀行APP里那可憐巴巴的餘額數字，隨時可能哭出來。
琉璃川歉然道：「非常抱歉，您的私人物品已經全部放在您的客房裡了。我們現在回去取，還是？」
楚歌深吸一口氣，壓下對錢包的擔憂：「算了……先去找葉姐吧。不弄清楚情況，我心裡實在不踏實。」
「好的，這邊走，很快就到。」
兩人穿過寬敞得有些過分的走廊，來到一扇厚重的實木雙開門前。琉璃川上前，節奏均勻地輕叩三下，然後恭敬地垂手侍立。
大約半分鐘後，大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裡面極其開闊的空間。
楚歌心頭微震，認出了這裡，葉素柔的辦公室。
他在剛畢業回到家鄉時，被葉素柔邀請在這邊工作時來過一次，沒想到今天又有機會踏足此處。
我就說雷頓總裁一點都不會享受，鄉巴佬吧，看看我葉姐這才叫氣派。
葉素柔的辦公室並不追求金碧輝煌，卻處處透出一種內斂的奢華。
兩側牆壁上掛著幾幅筆觸沉凝的油畫原作。靠牆的玻璃展櫃裡，精緻的步戰車、坦克等比模型閃爍著冷冽的金屬光澤。空氣中有淡淡的檀木香和舊紙張的氣息。
巨大的紫檀木辦公桌後，葉素柔正專注地看著攤開的圖紙。她穿著剪裁合體的黛青色旗袍，襯得皮膚愈發白皙。亞麻色的長髮優雅地盤在腦後，只有幾縷碎發不經意地垂落在耳畔。
即便琉璃川和楚歌進來站定，她也沒有立刻抬頭，目光依舊凝在圖紙上，手中的筆在旁邊的草稿紙上快速移動，演算著複雜的公式，留下整頁整頁的數字和符號。
楚歌的注意力很快被葉素柔身上那微弱卻清晰可辨的能量波動所吸引——和他一樣！
她顯然也通過了第一關的【文明調查遊戲】，並且在那個世界裡獲得了力量，成為了一名【始級】英雄。
琉璃川帶著楚歌在辦公桌前站定，安靜地等待。楚歌站在那裡，內心焦灼，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盤算著等會兒該怎麼開口。
片刻後，葉素柔終於停下筆，緊鎖的眉頭舒展開，輕輕吁了一口氣。她先抬眼看向琉璃川，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辛苦你了阿川，去休息吧。」
琉璃川躬身行禮，無聲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門。
接著，葉素柔的目光轉向楚歌，帶著一絲探究，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坐吧，楚歌。」她的聲音呆呆的，「看起來，你收穫不小。
願意跟我講講，你在那個世界……經歷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