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說實話，公司多少有點狗
牆內，歐米伽公司總部，總裁會客廳。
厚重的深色木門緊閉，室內瀰漫著高級雪茄的醇厚香氣。一個身材高大、手握鎏金權杖的男人深深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他嘴裡叼著雪茄，翹著二郎腿，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對面的訪客。
「好久不見了，博士。」總裁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看樣子，你終於想通，認同我們的理念了？」
羅伊博士依舊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沒有直接回答。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視線卻落在了總裁寬大辦公桌一角斜靠著的相框上。照片裡，一個小男孩笑得天真無邪。
「蘭基，」博士輕聲說，仿佛在自言自語，「他現在的翅膀，已經硬了。」
總裁吐出一口煙霧，也將目光投向那張照片，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蘭基？他那套東西，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不值一提。」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轉回羅伊博士身上，語氣帶著試探，「倒是你，博士。膽子不小，還敢回來？」
羅伊博士微微搖頭，神色平靜：「親愛的總裁先生，我為什麼不敢回來？我從未真正背叛過歐米伽，這一點，您應該最清楚。」
總裁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一直看不透你，博士。不過，你的才華無可否認，『飛升計劃』也的確需要你的助力。」他身體前傾，雪茄的菸頭紅光閃爍，「說說看，為什麼離開反抗軍的老巢？」
羅伊博士在厚實的地毯上緩緩踱步：『因為我暴露了。』
「暴露？」總裁的眉頭擰得更緊，「這不應該。反抗軍怎麼會懷疑你？蘭基是你一手帶大的，他對你更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除非…是那個楚歌？」總裁補充道。
博士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奇怪。他從第一次見我起，眼神里就帶著深深的懷疑。這…不合常理。」
總裁拿起雪茄，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雷頓向我匯報過了。根據智能『諾亞』的分析報告，」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楚歌，有97%的可能性，來自我們星球之外的文明。」
博士微微一愣，隨即一片恍然：「來自星空之外？原來如此…這樣解釋他身上那些不可思議之處，倒也說得過去。」
「既然存在外星訪客，」博士抬眼看著總裁，語氣帶上了一絲謹慎，「那麼，談談合作吧。你需要我做什麼？不過，我得提醒您，我只是個搞研究的普通人，可對付不了他們那樣的『英雄』。」
總裁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中的鎏金權杖，不輕不重地咚一聲敲在地板上。
「回你的研發部去。」總裁的聲音平淡無波，「周安那個蠢貨栽了，你接手他留下的攤子——生物兵器項目。我要一種武器，能精準清除所有未經過基因編輯的『雜質』。三個月，」他豎起三根手指，「我要看到成果。」
博士沒有多言，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會客廳。
門輕輕合上，室內恢復了死寂。
總裁的目光再次落回辦公桌上的照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權杖頂端，低聲念出那個名字：
「蘭基...」
……
楚歌在灰燼城邊緣拿著自家御用偵察仿生鳥，觀察著四周。
他把重卡藏在一個廢棄村莊的破屋裡，自己則徒步摸到了這片區域的邊緣。
濃厚的煙塵瀰漫在灰燼層上，楚歌明顯感受到空氣中漂浮著大量的懸浮顆粒，隨即抬手捂住口鼻。
雖然與其說此處叫做城，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占地約幾十公頃的大型煤鋼複合體。
此處作為雷頓公司最主要的冶金重鎮，污染嚴重得可怕，高聳的煙囪肆無忌憚地噴吐著黑煙，顯然公司並不在意牆外的環保問題，根本沒有為他們的設備安裝淨化裝置。
與之前戒備森嚴的基地不同，這裡的守衛顯得異常鬆懈。寬闊的主幹道上，只有零星幾台笨重的無人巡邏機在漫無目的地晃蕩。工廠深處，傳來機器運轉的持續轟鳴和金屬撞擊的刺耳噪音。
楚歌摸了摸下巴，直覺此事有些不對勁。
他決定先派個「替身」去探路。他直接招來一台改造後的英雄機兵，打算來個偷梁換柱，偷偷潛入。鬆散的監控環境似乎讓他有機可乘，加上並非真身前往，安全性也有一定的保證。
之前從空中俯瞰時，他就發現巡邏路線存在不少空隙，但那些空隙大得像是故意留出來的陷阱。他不敢大意，決定讓機兵繞開主路，尋找更隱蔽的路徑。
「還是不夠保險…」楚歌心裡盤算，「要是能黑進他們的系統，給機兵套個『合法』的信號偽裝就好了…可惜現在電子工程這塊兒還是短板。唉，只能賭一把他們的巡邏程序真這麼蠢了。」
……
楚歌的英雄機兵，我們姑且稱它為1號，在天空中盤旋的仿生鳥的指引下，不斷躲開沿途冒出的巡邏隊伍，朝著廠區中心那座最龐大的、被金屬穹頂覆蓋的建築摸去。
突然，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和金屬碰撞的噪音從不遠處傳來！
楚歌立刻操控1號機兵矮身，緊貼著一堵布滿油污的牆壁陰影潛伏下來。
「放開我，你們這幫金屬破爛！我都說了，我投降了，我不要被機械改造！」
很熟悉的公鴨嗓，是好久不見的刀疤臉。
只見他正拼命掙扎，試圖甩開幾台死死按住他的公司機兵，想往外沖。刀疤臉面目猙獰，拳頭帶著勁風砸向靠近的機兵，竟然硬生生拆碎了一台的臂膀。
這些英雄級機兵單打獨鬥或許比不上真正的始級英雄，但靠著絕對的數量優勢，很快又將刀疤臉圍住。一番激烈的纏鬥後，刀疤臉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他的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左臂也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癱倒在地，只能痛苦地用剩下完好的手腳扒拉著地面，面露絕望，艱難地在地上蠕動。
這時，一台明顯比其他機兵更高大、金屬外殼泛著高級冷光的機甲走了出來。它伸出機械臂，像拖拽一袋垃圾般，抓住刀疤臉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拖向廠區深處。
刀疤臉絕望的咒罵和哀嚎聲在充滿金屬噪音的空氣里漸漸遠去。
楚歌目光一閃，意識到公司也在捕捉野外的遊蕩英雄，而聽到刀疤臉口中所言，他們似乎要被公司強行改造。
看起來出了葉擎那種叛徒之後，公司似乎要強行控制他們，杜絕後患。
厚重的深色木門緊閉，室內瀰漫著高級雪茄的醇厚香氣。一個身材高大、手握鎏金權杖的男人深深陷在寬大的真皮沙發里。他嘴裡叼著雪茄，翹著二郎腿，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對面的訪客。
「好久不見了，博士。」總裁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看樣子，你終於想通，認同我們的理念了？」
羅伊博士依舊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沒有直接回答。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視線卻落在了總裁寬大辦公桌一角斜靠著的相框上。照片裡，一個小男孩笑得天真無邪。
「蘭基，」博士輕聲說，仿佛在自言自語，「他現在的翅膀，已經硬了。」
總裁吐出一口煙霧，也將目光投向那張照片，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蘭基？他那套東西，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不值一提。」他頓了頓，眼神銳利地轉回羅伊博士身上，語氣帶著試探，「倒是你，博士。膽子不小，還敢回來？」
羅伊博士微微搖頭，神色平靜：「親愛的總裁先生，我為什麼不敢回來？我從未真正背叛過歐米伽，這一點，您應該最清楚。」
總裁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一直看不透你，博士。不過，你的才華無可否認，『飛升計劃』也的確需要你的助力。」他身體前傾，雪茄的菸頭紅光閃爍，「說說看，為什麼離開反抗軍的老巢？」
羅伊博士在厚實的地毯上緩緩踱步：『因為我暴露了。』
「暴露？」總裁的眉頭擰得更緊，「這不應該。反抗軍怎麼會懷疑你？蘭基是你一手帶大的，他對你更是毫無保留的信任。」
「除非…是那個楚歌？」總裁補充道。
博士停下腳步，點了點頭：「我也覺得奇怪。他從第一次見我起，眼神里就帶著深深的懷疑。這…不合常理。」
總裁拿起雪茄，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雷頓向我匯報過了。根據智能『諾亞』的分析報告，」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楚歌，有97%的可能性，來自我們星球之外的文明。」
博士微微一愣，隨即一片恍然：「來自星空之外？原來如此…這樣解釋他身上那些不可思議之處，倒也說得過去。」
「既然存在外星訪客，」博士抬眼看著總裁，語氣帶上了一絲謹慎，「那麼，談談合作吧。你需要我做什麼？不過，我得提醒您，我只是個搞研究的普通人，可對付不了他們那樣的『英雄』。」
總裁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中的鎏金權杖，不輕不重地咚一聲敲在地板上。
「回你的研發部去。」總裁的聲音平淡無波，「周安那個蠢貨栽了，你接手他留下的攤子——生物兵器項目。我要一種武器，能精準清除所有未經過基因編輯的『雜質』。三個月，」他豎起三根手指，「我要看到成果。」
博士沒有多言，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會客廳。
門輕輕合上，室內恢復了死寂。
總裁的目光再次落回辦公桌上的照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冷的權杖頂端，低聲念出那個名字：
「蘭基...」
……
楚歌在灰燼城邊緣拿著自家御用偵察仿生鳥，觀察著四周。
他把重卡藏在一個廢棄村莊的破屋裡，自己則徒步摸到了這片區域的邊緣。
濃厚的煙塵瀰漫在灰燼層上，楚歌明顯感受到空氣中漂浮著大量的懸浮顆粒，隨即抬手捂住口鼻。
雖然與其說此處叫做城，倒不如說這是一個占地約幾十公頃的大型煤鋼複合體。
此處作為雷頓公司最主要的冶金重鎮，污染嚴重得可怕，高聳的煙囪肆無忌憚地噴吐著黑煙，顯然公司並不在意牆外的環保問題，根本沒有為他們的設備安裝淨化裝置。
與之前戒備森嚴的基地不同，這裡的守衛顯得異常鬆懈。寬闊的主幹道上，只有零星幾台笨重的無人巡邏機在漫無目的地晃蕩。工廠深處，傳來機器運轉的持續轟鳴和金屬撞擊的刺耳噪音。
楚歌摸了摸下巴，直覺此事有些不對勁。
他決定先派個「替身」去探路。他直接招來一台改造後的英雄機兵，打算來個偷梁換柱，偷偷潛入。鬆散的監控環境似乎讓他有機可乘，加上並非真身前往，安全性也有一定的保證。
之前從空中俯瞰時，他就發現巡邏路線存在不少空隙，但那些空隙大得像是故意留出來的陷阱。他不敢大意，決定讓機兵繞開主路，尋找更隱蔽的路徑。
「還是不夠保險…」楚歌心裡盤算，「要是能黑進他們的系統，給機兵套個『合法』的信號偽裝就好了…可惜現在電子工程這塊兒還是短板。唉，只能賭一把他們的巡邏程序真這麼蠢了。」
……
楚歌的英雄機兵，我們姑且稱它為1號，在天空中盤旋的仿生鳥的指引下，不斷躲開沿途冒出的巡邏隊伍，朝著廠區中心那座最龐大的、被金屬穹頂覆蓋的建築摸去。
突然，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和金屬碰撞的噪音從不遠處傳來！
楚歌立刻操控1號機兵矮身，緊貼著一堵布滿油污的牆壁陰影潛伏下來。
「放開我，你們這幫金屬破爛！我都說了，我投降了，我不要被機械改造！」
很熟悉的公鴨嗓，是好久不見的刀疤臉。
只見他正拼命掙扎，試圖甩開幾台死死按住他的公司機兵，想往外沖。刀疤臉面目猙獰，拳頭帶著勁風砸向靠近的機兵，竟然硬生生拆碎了一台的臂膀。
這些英雄級機兵單打獨鬥或許比不上真正的始級英雄，但靠著絕對的數量優勢，很快又將刀疤臉圍住。一番激烈的纏鬥後，刀疤臉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他的右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左臂也無力地垂下，整個人癱倒在地，只能痛苦地用剩下完好的手腳扒拉著地面，面露絕望，艱難地在地上蠕動。
這時，一台明顯比其他機兵更高大、金屬外殼泛著高級冷光的機甲走了出來。它伸出機械臂，像拖拽一袋垃圾般，抓住刀疤臉的衣領，毫不費力地將他拖向廠區深處。
刀疤臉絕望的咒罵和哀嚎聲在充滿金屬噪音的空氣里漸漸遠去。
楚歌目光一閃，意識到公司也在捕捉野外的遊蕩英雄，而聽到刀疤臉口中所言，他們似乎要被公司強行改造。
看起來出了葉擎那種叛徒之後，公司似乎要強行控制他們，杜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