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都快忘了我沒關
返程的卡車在顛簸的鄉間土路上飛馳，引擎發出陣陣轟鳴。
車廂內，蘭基借著車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仔細翻看著楚歌的機械兵團從實驗室帶出的藥品包。
「楚歌，這次真虧了你這些小傢伙！」蘭基的聲音帶著由衷的讚許，「我們身上的應急藥品在混戰里全丟了，要不是它們，這趟就白跑了。」
坐在一旁的珍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楚歌，瞥了眼角落裡沉默不語的羅朗，壓低聲音笑道：「嘿，最絕的是你那招聲東擊西！讓輛空車引開追兵主力，讓我們堂而皇之溜之大吉，幹得漂亮！」
「小意思，小意思。」楚歌嘴上謙虛，臉上卻掩不住得意，隨即又惋惜地咂咂嘴，「就是可惜還是損失了一些小傢伙，不然還能帶出來更多的。」
車斗角落，羅朗背靠著冰冷的廂壁，頭深深埋著。
他的傷勢已經勉強止住了，但失敗的陰影和因自己大意導致隊友險些遇險的自責，讓本應更順利的行動變成了這個樣子。
楚歌仰頭看了看天色，大約是凌晨兩三點左右，柔和的月華灑在大地，勾勒出遠處山巒的輪廓，星空中依稀可見數個行星輪廓，有遠有近。
清涼的空氣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湧入肺腑，讓經歷了一場惡戰的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想到那些被引向錯誤方向的歐米伽公司追兵，楚歌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車隊正沿著一條隱蔽的小路迂迴，駛向安全的火炬城方向。
愚蠢的追兵追向了另外的方向，他們則另尋小路，準備繞大圈回到火炬城。
「在安全的環境待的太久，歐米伽公司的士兵警覺性很低，遇襲時完全亂了陣腳，根本無組織無紀律。加上他們基地的兩支精英小隊被我們解決，各種意外因素疊加，我們才能以極小的代價從停車點快速撤出。但警報肯定已經拉響，增援隨時可能撲來，大家不能放鬆警惕。」
蘭基環顧一圈，對著眾人說道。
駕駛室里，韓立緊握方向盤，再次將油門踩到底。
卡車如同脫韁的烈馬在鄉間的土路上飛速馳騁。
......
『牆內』，歐米伽公司總部。
輕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奢華的房間內，一位身著剪裁考究的白色西服、頭髮一絲不苟的高大男子，手握鎏金權杖，踩在華麗的地毯上，逗弄著眼前鳥籠里的小巧金絲雀。那金絲雀深藍泛著青光的翅膀，鑲嵌機械眼珠眨著看向高大男子，無聲地向主人傳遞著信息流。
他用權杖的尖端輕輕點了點地面。他手腕上的終端亮起，一道全息投影浮現，畫面定格在一張略顯青澀卻眼神機敏的年輕面龐上，赫然是楚歌。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空曠的房間響起：「主人，生物特徵資料庫未匹配到目標個體。無相關記錄。」
男子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權杖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一個不存在的意外因素...」他低語，聲音聽不出情緒。
「告訴『博士』，我們可能溜進來了一隻...特別狡猾的小老鼠。」
他緩步走到窗邊，深邃的目光投向無垠的星空，發出一聲幽幽嘆息。
......
另一側，距離火炬城240公里的樹林深處。
茂密的樹冠隔絕了大部分月光，林間昏暗異常，只能勉強辨認腳下的路徑。
楚歌一行人已經將車輛棄置在路邊，攜帶著楚歌的機械造物們在森林中穿行。
天空中不時響著飛行物隆隆划過的聲音。
顯然，公司在追擊到誘餌車輛後，迅速調集了機動力量，沿著可能逃竄的路線進行排查。他們的車輛目標太大，引擎聲也會暴露位置，所以他們最終放棄駕車，選擇徒步。
「喂，羅朗同志，還行吧？要不要我的『小兄弟』再給你調整下姿勢？」楚歌的聲音在林間響起，帶著一絲促狹。
他肩頭穩穩地扛著幾隻負責探路的機械蜘蛛，又一次『不小心』經過被楚歌的英雄機體扛在肩上的羅朗身邊。
羅朗一路上沉默寡言，現在被看不起的機械造物扛著穿梭在林中，此刻更是羞愧難當。
不久前他還對楚歌的機械造物嗤之以鼻，此刻的處境讓他自尊心備受煎熬。
「少說兩句，楚歌。」走在後面的珍輕輕踢了下楚歌的小腿，她手裡還提著兩個安保機器人，「羅朗在車上不是跟你道過歉了麼？」
「那是當然，我向來心胸開闊。」楚歌咧嘴一笑，不再逗弄羅朗，專注於腳下崎嶇的林間小路。
突然，他腳步一頓。
「等等！」
楚歌迅速將肩上的蜘蛛放到地上，幾個敏捷的跳躍來到旁邊一棵格外粗壯的大樹下。
他眼前的探測面板中，一個清晰的提示浮現：
【孕育著能量結晶的樹幹】
【材質強度：包裹石頭強度為A2，能量結晶強度為？？】
【物品說明：此塊石頭浸染了太久的宇宙能量氣息，孕育出了能量強度約3250希的能量結晶，雜質含量7.99...】
他的異常舉動立刻引起了同伴的警覺。珍迅速靠近，低聲問：「發現什麼了？」
楚歌撫摸著大樹粗糙的樹幹，仿佛在打量稀世珍寶：
「好東西，」他有些興奮，「能量結晶，就藏在這棵樹里，你們說的『進化晶體』。」
「什麼？」不遠處的蘭基聞言皺緊眉頭，下意識地想要質疑——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珍立刻抬手制止了蘭基，快速將楚歌之前發現鵝卵石內結晶並證實發現的事情低聲解釋了一遍。
蘭基等人聽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楚歌身上。
儘管心中疑竇叢生，出於對同伴的信任以及對貿然挖掘可能引來追兵的擔憂，大家還是保持了沉默，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楚歌掏出利刃，在感應到的晶體位置上下約十公分處，乾淨地切下了一段樹幹。
接下來的路程，楚歌又憑藉他的金手指，從兩塊不起眼的溪邊岩石中找到了另外兩枚能量晶體。蘭基等人默默幫忙收起，心中的驚異和好奇如同藤蔓般滋長，看向楚歌的目光越發複雜難明。
......
當楚歌一行人終於在火炬城同伴的歡呼聲中踏入城門時，已是疲憊不堪。
他們攙扶著已經勉強能自己走動的羅朗直奔醫療中心。剛進門，就撞見了抱著一大摞研究資料匆匆走出的羅伊博士。
羅伊博士柔溫和的目光迅速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羅朗身上。他走上前，動作輕柔而專業地快速檢查了他的傷勢，隨即對蘭基低聲囑咐了幾句。
蘭基點頭，將羅朗送進了旁邊的處置室。
就在這時，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對楚歌說：「哎，楚歌！路上撿的那幾個據說含著進化晶體的東西還在吧？正好現在安全了，快拿出來讓大伙兒開開眼？
她的話立刻吸引了醫療室內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準備離開的博士。
博士停下腳步，摘下眼鏡，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理論上不可能。以目前的技術手段，沒有任何設備能探測到未完全成型、能量內斂的進化晶體。」
楚歌也不爭辯，只是撇了撇嘴，伸手從背包里掏出了那三樣東西——一段樹樁和兩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下，他手指微微發力，將它們一一捏開！
車廂內，蘭基借著車窗外透進的朦朧月光，仔細翻看著楚歌的機械兵團從實驗室帶出的藥品包。
「楚歌，這次真虧了你這些小傢伙！」蘭基的聲音帶著由衷的讚許，「我們身上的應急藥品在混戰里全丟了，要不是它們，這趟就白跑了。」
坐在一旁的珍用手肘輕輕碰了碰楚歌，瞥了眼角落裡沉默不語的羅朗，壓低聲音笑道：「嘿，最絕的是你那招聲東擊西！讓輛空車引開追兵主力，讓我們堂而皇之溜之大吉，幹得漂亮！」
「小意思，小意思。」楚歌嘴上謙虛，臉上卻掩不住得意，隨即又惋惜地咂咂嘴，「就是可惜還是損失了一些小傢伙，不然還能帶出來更多的。」
車斗角落，羅朗背靠著冰冷的廂壁，頭深深埋著。
他的傷勢已經勉強止住了，但失敗的陰影和因自己大意導致隊友險些遇險的自責，讓本應更順利的行動變成了這個樣子。
楚歌仰頭看了看天色，大約是凌晨兩三點左右，柔和的月華灑在大地，勾勒出遠處山巒的輪廓，星空中依稀可見數個行星輪廓，有遠有近。
清涼的空氣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湧入肺腑，讓經歷了一場惡戰的眾人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
想到那些被引向錯誤方向的歐米伽公司追兵，楚歌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
車隊正沿著一條隱蔽的小路迂迴，駛向安全的火炬城方向。
愚蠢的追兵追向了另外的方向，他們則另尋小路，準備繞大圈回到火炬城。
「在安全的環境待的太久，歐米伽公司的士兵警覺性很低，遇襲時完全亂了陣腳，根本無組織無紀律。加上他們基地的兩支精英小隊被我們解決，各種意外因素疊加，我們才能以極小的代價從停車點快速撤出。但警報肯定已經拉響，增援隨時可能撲來，大家不能放鬆警惕。」
蘭基環顧一圈，對著眾人說道。
駕駛室里，韓立緊握方向盤，再次將油門踩到底。
卡車如同脫韁的烈馬在鄉間的土路上飛速馳騁。
......
『牆內』，歐米伽公司總部。
輕柔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房間。奢華的房間內，一位身著剪裁考究的白色西服、頭髮一絲不苟的高大男子，手握鎏金權杖，踩在華麗的地毯上，逗弄著眼前鳥籠里的小巧金絲雀。那金絲雀深藍泛著青光的翅膀，鑲嵌機械眼珠眨著看向高大男子，無聲地向主人傳遞著信息流。
他用權杖的尖端輕輕點了點地面。他手腕上的終端亮起，一道全息投影浮現，畫面定格在一張略顯青澀卻眼神機敏的年輕面龐上，赫然是楚歌。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空曠的房間響起：「主人，生物特徵資料庫未匹配到目標個體。無相關記錄。」
男子修長的手指在冰冷的權杖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輕微的「篤篤」聲。
「一個不存在的意外因素...」他低語，聲音聽不出情緒。
「告訴『博士』，我們可能溜進來了一隻...特別狡猾的小老鼠。」
他緩步走到窗邊，深邃的目光投向無垠的星空，發出一聲幽幽嘆息。
......
另一側，距離火炬城240公里的樹林深處。
茂密的樹冠隔絕了大部分月光，林間昏暗異常，只能勉強辨認腳下的路徑。
楚歌一行人已經將車輛棄置在路邊，攜帶著楚歌的機械造物們在森林中穿行。
天空中不時響著飛行物隆隆划過的聲音。
顯然，公司在追擊到誘餌車輛後，迅速調集了機動力量，沿著可能逃竄的路線進行排查。他們的車輛目標太大，引擎聲也會暴露位置，所以他們最終放棄駕車，選擇徒步。
「喂，羅朗同志，還行吧？要不要我的『小兄弟』再給你調整下姿勢？」楚歌的聲音在林間響起，帶著一絲促狹。
他肩頭穩穩地扛著幾隻負責探路的機械蜘蛛，又一次『不小心』經過被楚歌的英雄機體扛在肩上的羅朗身邊。
羅朗一路上沉默寡言，現在被看不起的機械造物扛著穿梭在林中，此刻更是羞愧難當。
不久前他還對楚歌的機械造物嗤之以鼻，此刻的處境讓他自尊心備受煎熬。
「少說兩句，楚歌。」走在後面的珍輕輕踢了下楚歌的小腿，她手裡還提著兩個安保機器人，「羅朗在車上不是跟你道過歉了麼？」
「那是當然，我向來心胸開闊。」楚歌咧嘴一笑，不再逗弄羅朗，專注於腳下崎嶇的林間小路。
突然，他腳步一頓。
「等等！」
楚歌迅速將肩上的蜘蛛放到地上，幾個敏捷的跳躍來到旁邊一棵格外粗壯的大樹下。
他眼前的探測面板中，一個清晰的提示浮現：
【孕育著能量結晶的樹幹】
【材質強度：包裹石頭強度為A2，能量結晶強度為？？】
【物品說明：此塊石頭浸染了太久的宇宙能量氣息，孕育出了能量強度約3250希的能量結晶，雜質含量7.99...】
他的異常舉動立刻引起了同伴的警覺。珍迅速靠近，低聲問：「發現什麼了？」
楚歌撫摸著大樹粗糙的樹幹，仿佛在打量稀世珍寶：
「好東西，」他有些興奮，「能量結晶，就藏在這棵樹里，你們說的『進化晶體』。」
「什麼？」不遠處的蘭基聞言皺緊眉頭，下意識地想要質疑——這超出了他的認知。
珍立刻抬手制止了蘭基，快速將楚歌之前發現鵝卵石內結晶並證實發現的事情低聲解釋了一遍。
蘭基等人聽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楚歌身上。
儘管心中疑竇叢生，出於對同伴的信任以及對貿然挖掘可能引來追兵的擔憂，大家還是保持了沉默，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楚歌掏出利刃，在感應到的晶體位置上下約十公分處，乾淨地切下了一段樹幹。
接下來的路程，楚歌又憑藉他的金手指，從兩塊不起眼的溪邊岩石中找到了另外兩枚能量晶體。蘭基等人默默幫忙收起，心中的驚異和好奇如同藤蔓般滋長，看向楚歌的目光越發複雜難明。
......
當楚歌一行人終於在火炬城同伴的歡呼聲中踏入城門時，已是疲憊不堪。
他們攙扶著已經勉強能自己走動的羅朗直奔醫療中心。剛進門，就撞見了抱著一大摞研究資料匆匆走出的羅伊博士。
羅伊博士柔溫和的目光迅速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羅朗身上。他走上前，動作輕柔而專業地快速檢查了他的傷勢，隨即對蘭基低聲囑咐了幾句。
蘭基點頭，將羅朗送進了旁邊的處置室。
就在這時，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對楚歌說：「哎，楚歌！路上撿的那幾個據說含著進化晶體的東西還在吧？正好現在安全了，快拿出來讓大伙兒開開眼？
她的話立刻吸引了醫療室內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正準備離開的博士。
博士停下腳步，摘下眼鏡，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鏡片，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理論上不可能。以目前的技術手段，沒有任何設備能探測到未完全成型、能量內斂的進化晶體。」
楚歌也不爭辯，只是撇了撇嘴，伸手從背包里掏出了那三樣東西——一段樹樁和兩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在眾人聚焦的目光下，他手指微微發力，將它們一一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