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早說職業能力就是詞彙拼湊
楚歌凝視著手中陶杯，杯中深褐色的液體飄散出一股難以忽視的機油氣味。
他眉頭微蹙，猶豫著是否該將這可疑的飲品送入口中。
蘭基見狀，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哈哈，不必勉強，夥計，這玩意兒確實不是每個人都習慣的。」
隨後，蘭基順著楚歌的目光，看向遠處喧鬧慶祝的人群和旁邊堆積如山的雷頓公司機兵殘骸。「端掉那個公司兵站，收穫蠻多，好多東西修一修又是好農具」
楚歌收回目光，看向蘭基：「確實漂亮。但這能改變多少？」
蘭基輕笑：「這還遠遠不夠，不過我們還需要更多力量。」
「改變？」蘭基收斂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這只是開始，遠遠不夠。我們需要更多力量，更多像你這樣的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鎖定楚歌，「當你為了救珍，毫不猶豫地吞下那顆進化晶體時，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那不是苟活者敢做的事。」
楚歌揣度著對方的話：「我只是…做了當時唯一能做的事。」
「敢於直面恐懼不懼犧牲，已經超越了太多人了。」蘭基微微搖頭，又指向歡呼的人群，「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為他們而戰，你早就是其中一員了。」
楚歌挑眉：「我只是一個修破爛的技工。」
蘭基拍拍他的肩膀：「我們需要你能看穿機甲弱點的眼睛，我們缺乏重武器，真正的『英雄』太少了。我見過太多邁入『英雄』階位，但不願站出來保護弱者的人。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說罷，蘭基又頓了頓，「當然，就算拒絕，你仍然是火炬城的朋友。」
加入他們？楚歌心念電轉。這應該就是主線任務開啟的契機了…
楚歌咧嘴一笑：「管飯嗎？」
隨即，他向蘭基伸出右手：「管飽就加我一個！...不過，我多嘴問一句，那位羅伊博士，他也參與具體的行動策劃嗎？」」
蘭基聞言撓撓腦袋：「博士？他主要負責我們的後勤和醫療支援，行動規劃...他一般不感興趣。怎麼，你對他感興趣？」
楚歌心中稍定，面上不動聲色：「好奇而已。那麼，咱們反抗軍平時都幹些什麼？」
「嗨，路子野得很！」蘭基來了精神，滔滔不絕介紹起來，「最簡單直接的，哪兒有公司狗兵仗勢欺人，我們就去踹了他們的兵站！我們還組織人手去荒野深處搜尋未被公司搶到的進化晶體用於培養新人，或者伏擊他們的運輸車隊，把搶來的科技玩意兒分給大家改善生活。」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肅：「當然，光聽我說沒用，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正好，馬上就有個大行動！看到沒，附近幾個主要據點的好手都聚齊了。目標在西邊，七百公里外，歐米伽公司的一個大型藥物合成工廠。現在各營地的藥品都快見底了，必須儘快拿下它！」
「已嚴肅收到」，楚歌點頭，隨即話鋒一轉，指向那堆廢棄機甲，「對了，蘭基，你這些破爛...不介意我撿幾個回去研究研究吧？反正放著也是浪費。」
蘭基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楚歌跳躍的思維，但立刻爽快應道：「沒問題！你看上哪個隨便拿！」
......
火炬城，中心主醫院，天台。
羅伊博士站在醫院天台的最頂端，注視著城東的方向，目光深邃，即使相距甚遠，仿佛也將楚歌和蘭基交談的畫面看在眼中。
博士的肩頭停靠著一隻青色小鳥，但這隻小鳥身形僵硬，羽翼泛著金屬光澤。
博士的指尖輕輕撫過小鳥冰冷的喙，口中喃喃自語：「小鳥啊小鳥，告訴我，這個楚歌...究竟是什麼人？他從看到我的開始就在防備我，他知道了什麼？」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去吧，去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小鳥發出一聲帶著合成質感的鳴叫，隨即振翅而起，朝北方飛去。
......
車隊營地，簡易維修棚。
楚歌正埋首於一堆從殘骸中淘來的零件里，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謝程默不作聲地在一旁遞送著工具，目光中充滿了探究，卻始終沒有開口。
忙活了好一陣子，楚歌將破損機兵修復至七七八八。
終於，當楚歌放下最後一件工具，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油污。
謝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簡短，但眼底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楚歌猛地抬頭，像是期待已久般，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哈！我就說你能憋多久！從開始修你就想問了吧？小謝同志，破功了吧？」
謝程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迅速恢復平靜，一言不發地盯著楚歌。
楚歌見他不吃這套，收斂了玩笑，指了指修復好的機兵：「試試看能不能廢物利用。你們不是總說人手少、英雄稀缺嗎？這東西雖然菜，但它免費啊，而且不用吃飯睡覺。」
不知何時出現的珍，靠在維修棚門邊，潑了盆冷水：「想法不錯，可惜行不通。這些機兵核心用的是特製的進化晶體供能，我們試過無數次，正常修復根本啟動不了你白忙活了。」
「哦？是嗎？」楚歌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那是你們沒找對方法。看好了，見證奇蹟的時刻
——『復活吧，我的愛人』！」
他語氣浮誇，將手掌虛按在機兵胸口的能量核心位置。
在珍和謝程的注視下，楚歌屏息凝神，將意念高度集中。
只見他掌心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柔和螢光，絲絲縷縷地滲入機兵的核心。
緊接著，那台原本死氣沉沉的機兵，其獨眼傳感器猛地亮起幽藍的光芒，伴隨著一陣關節摩擦的「嘎吱」聲，它竟真站了起來！
「？！」
「這！」
珍和謝程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滿臉的不可思議。
楚歌感受著與機兵之間建立起的奇妙連接，仿佛多了一副可以隨心操控的身軀。
雖然剛才那一下「賦能」消耗了他體內近半的能量，帶來一陣虛脫感，但巨大的興奮感瞬間將其淹沒。
他得意地叉著腰：「看到了吧？這才是我能力的正確打開方式！研究了這麼久，總算摸到點門道了。」
珍一臉好奇地湊到機兵旁，上下拍打著機體：「怎麼做的？教練，我要學這個。」
「唉，你學不來的。」楚歌背向二人，雙手叉腰，一副背對眾生獨斷萬古的模樣。
珍沒客氣，直接對著楚歌后腦勺邦的一拳。
楚歌吃痛蹲下。
「說人話！」
「收到長官。」楚歌揉著腦袋站起來，指著機兵解釋道，「博士不是說過我的能量運行方式跟你們進化者不太一樣嗎？我琢磨出來了，我的能量似乎能『注入』到機械體內部，暫時性地激活它們，讓它們成為我意志的延伸或者說『化身』。不只是這種人形機甲，理論上其他機械造物應該也可以，而且被注入能量後，它們的性能會有不小提升。來來，你來試試？」
他心念一動，旁邊的機兵立刻配合地擺出了一個防禦格鬥的起手式。
珍也躍躍欲試：「你這技能可以啊。」
話音未落，她已如獵豹般撲向機兵。
一人一機在狹小的維修棚內展開了激烈卻有所克制的格鬥，動作快如閃電，金屬撞擊聲與拳風呼嘯聲不絕於耳，但都默契地控制著力道，避免破壞棚子。
然而，機兵本身的材質終究只是量產貨。
十幾個回合後，珍抓住一個破綻，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精準地轟在機兵胸口，震散核心能量，機兵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轟然倒地。
楚歌一臉心疼地回收機兵：「唉，幹嘛給我拆了呀，大波浪？修好久呢？」
珍聞言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上頭了。你這機兵真別說，還有點意思，它剛才的動作比雷頓公司那些死板的程序化攻擊靈活太多了。但是機體好像並沒有怎麼獲得強化呀？還是這麼脆？」
楚歌嘆了口氣，無奈地攤手：「是啊，我的能力只能暫時『注入』能量，賦予它們行動力和基於我經驗的戰鬥意識，相當於把我的戰鬥技巧複製給它。但機體的物理強度、材料硬度這些硬體基礎，我是沒辦法憑空加強的。這破銅爛鐵的天生底子就這樣，我也很絕望啊。」
珍聞言皺了皺眉頭，思量片刻道：「這樣的話，好像不如親自上。」
楚歌立刻反駁：「你別忘了，上次兩個機兵配合起來，便能把你打得屁滾尿流。我要控制兩個的話，你看你能不能在我手裡討得好？」
珍認真想了想，點頭承認：「有道理。不過，」
她話鋒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切後排直接打你呢，菜雞？反正看起來你的控制範圍也不大吧。」
楚歌表情一僵，有些泄氣：「差不多在我周圍5公里範圍內能如臂使指，越遠越弱，最終只能變成和機械程序一樣的傻瓜式操作。」
「所以，」楚歌眼中重新燃起野心勃勃的光芒，他踢了踢腳下的雷頓公司殘骸，「我打算用這些現成的『材料』攢資源爆波兵，看我以後直接F2A。運營是對的。」
他眉頭微蹙，猶豫著是否該將這可疑的飲品送入口中。
蘭基見狀，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哈哈，不必勉強，夥計，這玩意兒確實不是每個人都習慣的。」
隨後，蘭基順著楚歌的目光，看向遠處喧鬧慶祝的人群和旁邊堆積如山的雷頓公司機兵殘骸。「端掉那個公司兵站，收穫蠻多，好多東西修一修又是好農具」
楚歌收回目光，看向蘭基：「確實漂亮。但這能改變多少？」
蘭基輕笑：「這還遠遠不夠，不過我們還需要更多力量。」
「改變？」蘭基收斂笑容，眼神變得銳利，
「這只是開始，遠遠不夠。我們需要更多力量，更多像你這樣的人。」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鎖定楚歌，「當你為了救珍，毫不猶豫地吞下那顆進化晶體時，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那不是苟活者敢做的事。」
楚歌揣度著對方的話：「我只是…做了當時唯一能做的事。」
「敢於直面恐懼不懼犧牲，已經超越了太多人了。」蘭基微微搖頭，又指向歡呼的人群，「這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為他們而戰，你早就是其中一員了。」
楚歌挑眉：「我只是一個修破爛的技工。」
蘭基拍拍他的肩膀：「我們需要你能看穿機甲弱點的眼睛，我們缺乏重武器，真正的『英雄』太少了。我見過太多邁入『英雄』階位，但不願站出來保護弱者的人。你願意加入我們嗎？」
說罷，蘭基又頓了頓，「當然，就算拒絕，你仍然是火炬城的朋友。」
加入他們？楚歌心念電轉。這應該就是主線任務開啟的契機了…
楚歌咧嘴一笑：「管飯嗎？」
隨即，他向蘭基伸出右手：「管飽就加我一個！...不過，我多嘴問一句，那位羅伊博士，他也參與具體的行動策劃嗎？」」
蘭基聞言撓撓腦袋：「博士？他主要負責我們的後勤和醫療支援，行動規劃...他一般不感興趣。怎麼，你對他感興趣？」
楚歌心中稍定，面上不動聲色：「好奇而已。那麼，咱們反抗軍平時都幹些什麼？」
「嗨，路子野得很！」蘭基來了精神，滔滔不絕介紹起來，「最簡單直接的，哪兒有公司狗兵仗勢欺人，我們就去踹了他們的兵站！我們還組織人手去荒野深處搜尋未被公司搶到的進化晶體用於培養新人，或者伏擊他們的運輸車隊，把搶來的科技玩意兒分給大家改善生活。」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嚴肅：「當然，光聽我說沒用，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正好，馬上就有個大行動！看到沒，附近幾個主要據點的好手都聚齊了。目標在西邊，七百公里外，歐米伽公司的一個大型藥物合成工廠。現在各營地的藥品都快見底了，必須儘快拿下它！」
「已嚴肅收到」，楚歌點頭，隨即話鋒一轉，指向那堆廢棄機甲，「對了，蘭基，你這些破爛...不介意我撿幾個回去研究研究吧？反正放著也是浪費。」
蘭基愣了一下，顯然沒跟上楚歌跳躍的思維，但立刻爽快應道：「沒問題！你看上哪個隨便拿！」
......
火炬城，中心主醫院，天台。
羅伊博士站在醫院天台的最頂端，注視著城東的方向，目光深邃，即使相距甚遠，仿佛也將楚歌和蘭基交談的畫面看在眼中。
博士的肩頭停靠著一隻青色小鳥，但這隻小鳥身形僵硬，羽翼泛著金屬光澤。
博士的指尖輕輕撫過小鳥冰冷的喙，口中喃喃自語：「小鳥啊小鳥，告訴我，這個楚歌...究竟是什麼人？他從看到我的開始就在防備我，他知道了什麼？」
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去吧，去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小鳥發出一聲帶著合成質感的鳴叫，隨即振翅而起，朝北方飛去。
......
車隊營地，簡易維修棚。
楚歌正埋首於一堆從殘骸中淘來的零件里，汗珠順著額角滑落。
謝程默不作聲地在一旁遞送著工具，目光中充滿了探究，卻始終沒有開口。
忙活了好一陣子，楚歌將破損機兵修復至七七八八。
終於，當楚歌放下最後一件工具，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油污。
謝程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你，在做什麼？」
他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簡短，但眼底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楚歌猛地抬頭，像是期待已久般，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哈！我就說你能憋多久！從開始修你就想問了吧？小謝同志，破功了吧？」
謝程臉上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迅速恢復平靜，一言不發地盯著楚歌。
楚歌見他不吃這套，收斂了玩笑，指了指修復好的機兵：「試試看能不能廢物利用。你們不是總說人手少、英雄稀缺嗎？這東西雖然菜，但它免費啊，而且不用吃飯睡覺。」
不知何時出現的珍，靠在維修棚門邊，潑了盆冷水：「想法不錯，可惜行不通。這些機兵核心用的是特製的進化晶體供能，我們試過無數次，正常修復根本啟動不了你白忙活了。」
「哦？是嗎？」楚歌嘴角揚起一抹微笑，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那是你們沒找對方法。看好了，見證奇蹟的時刻
——『復活吧，我的愛人』！」
他語氣浮誇，將手掌虛按在機兵胸口的能量核心位置。
在珍和謝程的注視下，楚歌屏息凝神，將意念高度集中。
只見他掌心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柔和螢光，絲絲縷縷地滲入機兵的核心。
緊接著，那台原本死氣沉沉的機兵，其獨眼傳感器猛地亮起幽藍的光芒，伴隨著一陣關節摩擦的「嘎吱」聲，它竟真站了起來！
「？！」
「這！」
珍和謝程異口同聲地驚呼出聲，滿臉的不可思議。
楚歌感受著與機兵之間建立起的奇妙連接，仿佛多了一副可以隨心操控的身軀。
雖然剛才那一下「賦能」消耗了他體內近半的能量，帶來一陣虛脫感，但巨大的興奮感瞬間將其淹沒。
他得意地叉著腰：「看到了吧？這才是我能力的正確打開方式！研究了這麼久，總算摸到點門道了。」
珍一臉好奇地湊到機兵旁，上下拍打著機體：「怎麼做的？教練，我要學這個。」
「唉，你學不來的。」楚歌背向二人，雙手叉腰，一副背對眾生獨斷萬古的模樣。
珍沒客氣，直接對著楚歌后腦勺邦的一拳。
楚歌吃痛蹲下。
「說人話！」
「收到長官。」楚歌揉著腦袋站起來，指著機兵解釋道，「博士不是說過我的能量運行方式跟你們進化者不太一樣嗎？我琢磨出來了，我的能量似乎能『注入』到機械體內部，暫時性地激活它們，讓它們成為我意志的延伸或者說『化身』。不只是這種人形機甲，理論上其他機械造物應該也可以，而且被注入能量後，它們的性能會有不小提升。來來，你來試試？」
他心念一動，旁邊的機兵立刻配合地擺出了一個防禦格鬥的起手式。
珍也躍躍欲試：「你這技能可以啊。」
話音未落，她已如獵豹般撲向機兵。
一人一機在狹小的維修棚內展開了激烈卻有所克制的格鬥，動作快如閃電，金屬撞擊聲與拳風呼嘯聲不絕於耳，但都默契地控制著力道，避免破壞棚子。
然而，機兵本身的材質終究只是量產貨。
十幾個回合後，珍抓住一個破綻，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精準地轟在機兵胸口，震散核心能量，機兵眼中的光芒瞬間熄滅，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轟然倒地。
楚歌一臉心疼地回收機兵：「唉，幹嘛給我拆了呀，大波浪？修好久呢？」
珍聞言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上頭了。你這機兵真別說，還有點意思，它剛才的動作比雷頓公司那些死板的程序化攻擊靈活太多了。但是機體好像並沒有怎麼獲得強化呀？還是這麼脆？」
楚歌嘆了口氣，無奈地攤手：「是啊，我的能力只能暫時『注入』能量，賦予它們行動力和基於我經驗的戰鬥意識，相當於把我的戰鬥技巧複製給它。但機體的物理強度、材料硬度這些硬體基礎，我是沒辦法憑空加強的。這破銅爛鐵的天生底子就這樣，我也很絕望啊。」
珍聞言皺了皺眉頭，思量片刻道：「這樣的話，好像不如親自上。」
楚歌立刻反駁：「你別忘了，上次兩個機兵配合起來，便能把你打得屁滾尿流。我要控制兩個的話，你看你能不能在我手裡討得好？」
珍認真想了想，點頭承認：「有道理。不過，」
她話鋒一轉，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切後排直接打你呢，菜雞？反正看起來你的控制範圍也不大吧。」
楚歌表情一僵，有些泄氣：「差不多在我周圍5公里範圍內能如臂使指，越遠越弱，最終只能變成和機械程序一樣的傻瓜式操作。」
「所以，」楚歌眼中重新燃起野心勃勃的光芒，他踢了踢腳下的雷頓公司殘骸，「我打算用這些現成的『材料』攢資源爆波兵，看我以後直接F2A。運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