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特訓、博士與反抗軍
「啊——」
一陣悽厲的慘叫劃破天際，可惜無人欣賞這「楚楚動人」的旋律。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楚歌癱軟在地，四肢大張，仰面望天，翻著白眼瞪著那個包裹在黑色緊身制服里、正朝他緩緩走來的珍。
珍聞言，靴尖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楚歌的腦袋，沒好氣道：
「我是在幫你，我的大恩人！
誰知道你這麼不抗揍？
按照往常經驗，新晉『英雄』的體格恢復快得很，你怎麼慢得跟蝸牛似的！」
「跟你們這幫肌肉長腦子裡的傢伙說不清。」
楚歌齜牙咧嘴地試圖翻身，用手肘撐地想爬起來。
他推測自己體格恢復速度慢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這「予能者」的職業分支。
不過關於不同分支的具體差異，現在可掌握的情報還是太少。至於金手指開發出的第二個能力「記錄」，他目前只覺雞肋。
雖說日常記錄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但在實戰中似乎派不上太大用場。
「好了沒？好了接著來練！」
訓練場上，珍一聲高呼，又是一記凌厲的鞭腿掃來，顯得迫不及待。
沒錯，珍和蘭基口中的「特殊辦法」就是挨打，通過身體在威脅下的本能防禦反應，刺激進化能量快速改造軀體。
楚歌剛能下床之後就被拖過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雖說能力運用感覺沒多大長進，但抗揍能力卻是呈指數級飆升。
楚歌磨著後槽牙爬起來，擺出防禦姿態，嬉皮笑臉道：「行行行，您老繼續，千萬要手下留情，別打臉，咱靠臉吃飯的。」
珍沒廢話，一個箭步突進，拳風裹著熱浪直撲門面。楚歌側身躲過右腿，順勢一記低掃，動作快了三成，然而珍仿佛早有預料，擰腰弓背，膝蓋如重錘般狠狠頂在他的背上。
「呃！」楚歌眼前一黑，再次五體投地，脊椎骨嘎嘎作響。
每次和珍交手，都像鐵錘砸豆腐，只可惜他就是那塊豆腐。
整整三個小時的特訓，楚歌被摔打十二次，吐了六回，肋骨怕是又裂了。
最後一次被珍鎖喉死死按在冰冷的牆壁上，他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嘶聲問道：「夠...夠了吧，大波浪？」
聞言，珍立刻鬆手，將楚歌攙扶至一旁坐下，遞過一瓶水：
「奇怪了，你的爆發力怎麼這麼弱？感覺就比進化前強了那麼一捏捏。
不過格鬥架勢倒是學的挺快，呃，都能反抗那麼兩三招了。」
楚歌大口灌著水，他現在明白前世網絡上流傳的「學會打架前得學會挨打」並非空穴來風。
「你真的慶幸上次碰到的是雷頓公司的機械戰兵，空有機體冗餘性能，但外殼核心強度不夠，扛不住我們『英雄』的力量，才讓你勉強擊敗。若是來的是歐米茄公司的精英小隊....」珍頓了頓，語氣帶著後怕，「那可真就完蛋了。」
楚歌撇撇嘴，心裡也是一陣發毛，差點就要重開了。不過，進階後的生活似乎也沒有太大變化
——呃，除了變得更抗揍。
「吱呀」訓練場大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走了進來，鏡片泛著冷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步伐精準的像用尺子量過：「打擾了？」
男人聲音溫吞，像煮過頭的粥。他拎著銀色醫療箱，胸口別著「羅伊博士」的金屬銘牌。
楚歌聽說過，他昏迷時就是這位博士主刀取出了他體內的自爆機甲碎片，並且為他注射了抑制劑。
珍退開半步：「博士，正好給他複查？」
羅伊博士在楚歌面前蹲下，冰涼的手指按在楚歌頸動脈上。
【姓名：羅伊】
【階位：入級初等】
【分支：念力師】
楚歌眼皮一跳，入級初等是何意味？
他立刻垂下目光，默默等待博士檢查，心裡卻警鐘大作
——博士周身並沒有像他們這些始級「英雄」那樣散發著明顯的能量波動，反而跟謝程他們那樣的普通人一般毫無痕跡。
楚歌心中疑慮叢生。
珍見博士的手指停留良久，語氣帶著些許焦急：「博士，有什麼問題嗎？」
「心率過快，乳酸堆積超標。」
羅伊博士平靜地掏出針劑，扎入楚歌胳膊。推藥時，仿佛不經意間掃了楚歌一眼，又隨即補充道，「抑制劑還不能停，他的能量運行軌跡...和你們不太一樣，似乎是新的運行路線，值得研究。」
冰涼的藥液湧入血管，暫時壓下了體內那股躁動的熱流。
楚歌悶哼一聲，用餘光打量著博士。
——羅伊博士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眼鏡，指關節光滑無繭，像個常年握筆的書生。
「不過身體恢復周期明顯縮短了，」羅伊收起針管，轉向珍，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最多一個月就能離開醫療設施。您下手很有分寸。」
珍抱著手臂，側臉輕哼一聲：「那是，打架我可是專業的。」
楚歌縮著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裝鵪鶉，生怕再引起什麼注意，此刻他這個傷員唯一的念頭就是乾飯。
深夜，楚歌躺在病床上，反覆咀嚼著白天關於羅伊博士的每一個細節。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珍他們似乎對博士的真實實力一無所知。一個入級初等的念力師，為什麼要在這裡隱藏得如此之深？
越想，楚歌心裡越是焦躁。
他翻身下床，走到天台邊緣，望著浩瀚的星空，久久沉思。
「看什麼呢？」
一股帶著灼熱氣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楚歌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淡淡回道：「思考人生。」
隨著見識增長，他終於明白，之前總覺得珍身邊的「火熱感」並非是錯覺
那是珍選擇的能量屬性。
像他們這樣步入始級，或者說「英雄」階位的人，無法完全收斂自然逸散出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讓靠近的人能清晰感知。
珍利落地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輕盈地從窗台上跳下，在他身旁約三十公分處站定，也斜倚著欄杆望向星河，伸出手指，似乎想攬下一顆星星。
楚歌忍不住問：「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幹嘛？夢遊？」
珍變得有些支支吾吾：「我...我出來散步不行嗎？」
她微微側過臉，用衣角半掩著面龐，臉頰連著耳根悄然漫上一層紅暈。
楚歌只覺她又犯了什麼大病，岔開話題，問出心中疑惑：「大波浪，你們是怎麼認識博士的？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珍聞言，用手撐住下巴，靠在欄杆上陷入回憶：「羅伊博士啊...是個很聰明的人。曾經他是歐米茄公司的研發主管，在牆內推動基因工程技術的研發，他希望讓每個人都能夠遠離疾病，擁有健康的身體。進化晶體最初被發現的時候，就是他研究出了抑制劑...」
「唉，」珍嘆了口氣，「可惜天妒英才，他似乎對進化晶體不耐受，自己無法獲得進化。」
楚歌心裡一咯噔，打斷珍的回憶：「你確定博士沒法進化？」
一陣悽厲的慘叫劃破天際，可惜無人欣賞這「楚楚動人」的旋律。
「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楚歌癱軟在地，四肢大張，仰面望天，翻著白眼瞪著那個包裹在黑色緊身制服里、正朝他緩緩走來的珍。
珍聞言，靴尖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楚歌的腦袋，沒好氣道：
「我是在幫你，我的大恩人！
誰知道你這麼不抗揍？
按照往常經驗，新晉『英雄』的體格恢復快得很，你怎麼慢得跟蝸牛似的！」
「跟你們這幫肌肉長腦子裡的傢伙說不清。」
楚歌齜牙咧嘴地試圖翻身，用手肘撐地想爬起來。
他推測自己體格恢復速度慢的原因，大概是因為他這「予能者」的職業分支。
不過關於不同分支的具體差異，現在可掌握的情報還是太少。至於金手指開發出的第二個能力「記錄」，他目前只覺雞肋。
雖說日常記錄了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但在實戰中似乎派不上太大用場。
「好了沒？好了接著來練！」
訓練場上，珍一聲高呼，又是一記凌厲的鞭腿掃來，顯得迫不及待。
沒錯，珍和蘭基口中的「特殊辦法」就是挨打，通過身體在威脅下的本能防禦反應，刺激進化能量快速改造軀體。
楚歌剛能下床之後就被拖過來，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雖說能力運用感覺沒多大長進，但抗揍能力卻是呈指數級飆升。
楚歌磨著後槽牙爬起來，擺出防禦姿態，嬉皮笑臉道：「行行行，您老繼續，千萬要手下留情，別打臉，咱靠臉吃飯的。」
珍沒廢話，一個箭步突進，拳風裹著熱浪直撲門面。楚歌側身躲過右腿，順勢一記低掃，動作快了三成，然而珍仿佛早有預料，擰腰弓背，膝蓋如重錘般狠狠頂在他的背上。
「呃！」楚歌眼前一黑，再次五體投地，脊椎骨嘎嘎作響。
每次和珍交手，都像鐵錘砸豆腐，只可惜他就是那塊豆腐。
整整三個小時的特訓，楚歌被摔打十二次，吐了六回，肋骨怕是又裂了。
最後一次被珍鎖喉死死按在冰冷的牆壁上，他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只嘶聲問道：「夠...夠了吧，大波浪？」
聞言，珍立刻鬆手，將楚歌攙扶至一旁坐下，遞過一瓶水：
「奇怪了，你的爆發力怎麼這麼弱？感覺就比進化前強了那麼一捏捏。
不過格鬥架勢倒是學的挺快，呃，都能反抗那麼兩三招了。」
楚歌大口灌著水，他現在明白前世網絡上流傳的「學會打架前得學會挨打」並非空穴來風。
「你真的慶幸上次碰到的是雷頓公司的機械戰兵，空有機體冗餘性能，但外殼核心強度不夠，扛不住我們『英雄』的力量，才讓你勉強擊敗。若是來的是歐米茄公司的精英小隊....」珍頓了頓，語氣帶著後怕，「那可真就完蛋了。」
楚歌撇撇嘴，心裡也是一陣發毛，差點就要重開了。不過，進階後的生活似乎也沒有太大變化
——呃，除了變得更抗揍。
「吱呀」訓練場大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走了進來，鏡片泛著冷光，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步伐精準的像用尺子量過：「打擾了？」
男人聲音溫吞，像煮過頭的粥。他拎著銀色醫療箱，胸口別著「羅伊博士」的金屬銘牌。
楚歌聽說過，他昏迷時就是這位博士主刀取出了他體內的自爆機甲碎片，並且為他注射了抑制劑。
珍退開半步：「博士，正好給他複查？」
羅伊博士在楚歌面前蹲下，冰涼的手指按在楚歌頸動脈上。
【姓名：羅伊】
【階位：入級初等】
【分支：念力師】
楚歌眼皮一跳，入級初等是何意味？
他立刻垂下目光，默默等待博士檢查，心裡卻警鐘大作
——博士周身並沒有像他們這些始級「英雄」那樣散發著明顯的能量波動，反而跟謝程他們那樣的普通人一般毫無痕跡。
楚歌心中疑慮叢生。
珍見博士的手指停留良久，語氣帶著些許焦急：「博士，有什麼問題嗎？」
「心率過快，乳酸堆積超標。」
羅伊博士平靜地掏出針劑，扎入楚歌胳膊。推藥時，仿佛不經意間掃了楚歌一眼，又隨即補充道，「抑制劑還不能停，他的能量運行軌跡...和你們不太一樣，似乎是新的運行路線，值得研究。」
冰涼的藥液湧入血管，暫時壓下了體內那股躁動的熱流。
楚歌悶哼一聲，用餘光打量著博士。
——羅伊博士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眼鏡，指關節光滑無繭，像個常年握筆的書生。
「不過身體恢復周期明顯縮短了，」羅伊收起針管，轉向珍，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最多一個月就能離開醫療設施。您下手很有分寸。」
珍抱著手臂，側臉輕哼一聲：「那是，打架我可是專業的。」
楚歌縮著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裝鵪鶉，生怕再引起什麼注意，此刻他這個傷員唯一的念頭就是乾飯。
深夜，楚歌躺在病床上，反覆咀嚼著白天關於羅伊博士的每一個細節。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珍他們似乎對博士的真實實力一無所知。一個入級初等的念力師，為什麼要在這裡隱藏得如此之深？
越想，楚歌心裡越是焦躁。
他翻身下床，走到天台邊緣，望著浩瀚的星空，久久沉思。
「看什麼呢？」
一股帶著灼熱氣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楚歌不用抬頭也知道是誰，淡淡回道：「思考人生。」
隨著見識增長，他終於明白，之前總覺得珍身邊的「火熱感」並非是錯覺
那是珍選擇的能量屬性。
像他們這樣步入始級，或者說「英雄」階位的人，無法完全收斂自然逸散出的能量波動，這種波動讓靠近的人能清晰感知。
珍利落地翻了一個漂亮的白眼，輕盈地從窗台上跳下，在他身旁約三十公分處站定，也斜倚著欄杆望向星河，伸出手指，似乎想攬下一顆星星。
楚歌忍不住問：「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幹嘛？夢遊？」
珍變得有些支支吾吾：「我...我出來散步不行嗎？」
她微微側過臉，用衣角半掩著面龐，臉頰連著耳根悄然漫上一層紅暈。
楚歌只覺她又犯了什麼大病，岔開話題，問出心中疑惑：「大波浪，你們是怎麼認識博士的？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
珍聞言，用手撐住下巴，靠在欄杆上陷入回憶：「羅伊博士啊...是個很聰明的人。曾經他是歐米茄公司的研發主管，在牆內推動基因工程技術的研發，他希望讓每個人都能夠遠離疾病，擁有健康的身體。進化晶體最初被發現的時候，就是他研究出了抑制劑...」
「唉，」珍嘆了口氣，「可惜天妒英才，他似乎對進化晶體不耐受，自己無法獲得進化。」
楚歌心裡一咯噔，打斷珍的回憶：「你確定博士沒法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