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人生吶,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感謝劍舞破雲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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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摩托停到近前,后座那人面色慘白,牙關緊咬,大腿上插著筷子粗的箭,血染紅了大半條褲腿。

  駕駛員匆忙掀開面罩,聲音透露著焦急:「隊長!前出偵察遇到了伏擊,根據路匪的火力密度估摸著有二三十人,裝備不弱!好些兄弟受傷了,一組四組都支援過去了,請您快去!」

  珍點點頭,對駕駛員說道「知道了,快送小王去醫療隊,千萬保住腿。」

  駕駛員敬禮,一擰油門向車隊尾趕去。珍隨手將石頭揣進皮夾克的側兜里,轉身跨上路邊的一輛空摩托,發動引擎準備離開。

  楚歌眼疾手快,翻身上了后座,摟住珍的纖腰,口中還不斷催促珍快快出發。

  「你上來幹什麼?」

  珍渾身肌肉一緊,語氣有些不善,油門卻已經擰到底,摩托如離弦之箭般射向槍聲隱約處。

  「瞧你這話說的,我也是車隊的一員,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遇到事兒還不准我上嗎?」楚歌感受著臉側狂風呼嘯,把珍摟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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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老子的」,約莫距離車隊前方5公里處的一處民房裡,臉上有長長一道刀疤的男子惡狠狠地將匕首插在了桌板上,「我說了,等車隊開過一半再打,那時候他們陣腳自亂,現在倒好,哪個野種胡亂開槍,暴露了我們的位置?」

  房間裡的其他人望著整個沒入桌板的匕首,噤若寒蟬,垂著頭聽著刀疤臉大發雷霆。

  一名略顯年輕的小頭目鼓足勇氣,顫顫巍巍地開口說,「老大,不是我們不謹慎,而是他們太狡猾。誰能想到他們的偵查組會前出這麼遠,差點就懟到咱兄弟臉上了。」

  刀疤臉眯了眯眼,盯著小頭目,語氣不善,「你的意思是,我親自布置的人員站位有問題?」

  話音未落,刀疤臉拔出桌上的匕首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小頭目擲了過去。

  只聽咻的一聲破空聲,寒光一閃,匕首擦著小頭目的耳闊釘入土牆上,還帶落幾縷青年的碎發。

  「不不,不敢,大人饒命」,小頭目兩腿一軟,癱倒在地,沒一會兒,一攤黃褐色的液體從他兩腿之間潺潺流出,還散發著幾分惡臭。

  饒是如此,周圍站著的幾個人更是大氣不敢出,也不敢嘲笑癱軟出醜的青年,因為他們知道自家老大喜怒無常,要是再做出什麼令刀疤臉不喜的事,很有可能小命不保。

  刀疤臉跨過地上的腌臢,從牆裡拔出匕首,在其背後輕輕用刀背拍了拍青年臉頰,自說自話道,

  「既然露了相,那我們就把這支車隊強吃掉,讓他們在『鐵臂的英雄』威名下絕望的死去。」

  ……

  另一側,珍駕駛著摩托飛馳著,很快到了靠近交火位置的林線附近。

  受傷的戰鬥員正被安置於此,他們看到珍的到來不由爆發出一陣歡呼。

  問明情況,珍和楚歌來到交火一線。

  楚歌注意到對方的火力密度不差,但大多準頭稀爛,多是將一隻手伸出土牆拿著手槍胡亂打上兩發。

  而己方戰士憑藉少量手槍和大量手弩,依託主幹道兩側土地中的田埂以及乾涸的排水渠作為掩體,朝著前方破舊的村莊廢墟的房子有人頭攢動的位置精準射擊,即使在火力上略弱於路匪,卻打出了壓制的效果。

  楚歌伏在田埂背後,緊握自己打造的手弩,虛著眼睛打量起村莊邊緣,用探測技能掃視帶有未知信息提示的地方,觀察著對方部署。

  很顯然對方設伏的位置很刁鑽,正卡在車隊的必經之路上。

  此處破舊房屋密集,道路狹窄,車隊的大卡僅能勉強通行。可以預見若是在此處遭到攻擊,自顧不暇間很可能全軍覆沒!

  忽然間,村莊道路深處傳來陣陣騷動,楚歌抬眼望去。

  【姓名:???】

  【階位:始級??】

  楚歌未及示警,一陣狂風捲起漫天煙塵從村中暴起而至,直撲防線。

  在其後方還遠遠落著約莫百十來人的龐大隊伍。

  那飛速靠近的男子幾個呼吸間便沖入陣線,貼近了楚歌不遠處的一名戰士身邊,匕首毒蛇般刺向戰士咽喉。

  「給我死來!」

  刀疤臉扯著公鴨嗓咆哮著接近。

  由於一切發生的太快,那戰士甚至還未反應過來,只能呆呆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嗞——

  刺耳尖銳金屬摩擦聲炸響!

  珍出手了。

  只見珍不知何時穿戴好了厚重金屬護臂,偏轉了剛才刺向戰士的致命一擊。

  見一擊未果,刀疤臉縱身一躍,退出十幾米,右手反握匕首,一臉忌憚地盯著珍。

  「『火紅的英雄』…該死!」

  隨著刀疤臉站定,楚歌終於看清了他的面板。

  【階位:始級初等】

  【分支:武鬥家】

  「只會欺凌弱小,算什麼本事。你也配稱為英雄?」珍微微側身擺開架勢,對著刀疤臉不屑一顧。

  「你試試便知!」刀疤臉冷哼一聲。

  隨即刀疤臉腳步一錯,率先發難。

  瘦長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手中一尺長的匕首帶著一股陰風直插珍的喉嚨。

  珍略一擰腰,上半身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刀鋒擦著胸脯掠過。又以左腳為軸,右腿如鐵鞭般橫掃刀疤臉下盤!

  砰——

  悶響中兩人撞作一團。

  兩人在村口打的塵土飛揚,騰挪閃避,刀光拳影交織。

  刀疤臉的刀又快又毒,專走下三路和腰眼,逼得珍不時後退,衣衫被劃開數道口子。珍的拳則大開大合,專打關節要害,幾次掃腿逼得刀疤臉步伐凌亂,一次重拳擦過其額角,留下大片青紫。

  楚歌驚嘆連連,感謝平日裡珍的不殺之恩。

  又迅速調整好心態,轉見路匪生力軍湧來,朝著周圍的戰士大聲招呼道:

  「兄弟們別愣神,我們的戰場在這。別讓這些土匪幹擾珍姐的戰鬥!」

  說罷,他抬起手弩,瞄準射擊。

  嗖——

  對面人群中一人應聲倒地。

  楚歌調整著呼吸,讓自己保持冷靜。

  殺人他似乎並沒有感受到絲毫的不適,讓他暗暗心驚,莫非是平日裡壓抑太久精神變態了?前世里在菜市場看殺雞他都要轉過身去,天可憐見,上輩子他唯一殺過的人還是他自己。

  周圍的戰士在短暫的愣神後,不自覺聽從了他的命令,與他協調配合著戰鬥。

  隨著楚歌隊伍組織度逐漸恢復,隊伍逐漸有序壓制起對面烏合之眾亂鬨鬨的衝鋒。

  受到猛烈還擊,土匪隊伍陣型大亂。

  縮回村莊邊的矮牆後,在小頭目的組織下試圖還擊。

  畢竟此戰是百八十人對六十人,優勢在他們那邊呀!

  一時間彈雨紛飛,不時夾雜著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戰場上每個人都默默重複著瞄準射擊的過程。但他們的目光卻不時飄向愈打愈遠的兩位「英雄」。

  ——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場戰鬥最終的勝負手將在刀疤臉和珍之間決出。

  「砰!」

  刀疤臉倒飛而出,炮彈般砸碎土牆,又狠狠撞在牆上。他身上的衣物已然破破爛爛,袒露在外的肉體青紫一片,右臂上還露著略顯焦黑的爪痕,森森白骨儼然可見。

  刀疤臉艱難爬起,吐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的鮮血,勉力擺開防禦架勢,不復之前囂張氣焰。

  反觀珍這邊,則剛收回右腿重新站定。顯然,剛才正是珍這一腳將刀疤臉踢飛。

  不過珍的小腿添了新傷,皮夾克也被劃開了數道口子。

  她胸口的劇烈起伏也訴說著這場勝利並不輕鬆。

  但顯然,勝負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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