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出門玩是人的天性
在小店二樓起居室里，謝師傅拉著楚歌交流機械理論聊到夕陽西下，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交流。
期間謝師傅頻頻招呼短髮青年謝程給楚歌添茶倒水。雖然謝程大部分時候都是一言不發，一副人機模樣，但還是叫楚歌大呼過癮。
「你的人機工效構思真是天才想法」，謝師傅指著起居室小桌板上零零散散放著的草稿紙說道。那草稿紙上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構想，有的是來源於謝師傅的經驗分享，有的則是楚歌的設計巧思。
楚歌端起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那是，我都說了我略懂機械之道。」
雖然楚歌的想法很大一部分來源於記憶中的大學教案，但考慮教他的教授沒反對，那就不算剽竊學術成果。
「既然你要在這裡上工，乾脆你就住我這裡，擠一擠就有位置了」，謝師傅大手一揮，決心解決楚歌的住宿問題，「不過房間可能不夠...」
謝師傅略加思索，「兒子！你把你房間的床搬後面雜物室里去。小楚兄弟，你去下面自己拿材料打兩張行軍床上來，你們擠一擠吧。」
謝程幽怨的盯著謝師傅，嘴唇微微動了動，好似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點頭拆床去。
楚歌一拍大腿，強行忍住了吐槽的欲望，旋即下樓做床去了。
......
半夜時分，楚歌草草沖了個涼，換上了被謝師傅強行贈與的，謝程未曾出聲反對的衣物，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他的房間。
只看見謝程緊閉雙眼，大聲打著呼嚕，響若雷霆。
不過楚歌分明看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謝程眼睛虛了一條縫，在偷看他的動向，並且他在門口時是沒有呼嚕聲的。
楚歌溫和一笑，走到謝程面前站定，知道他在宣洩不滿。
似乎察覺到楚歌靠近，謝程雖然依舊在努力大聲打著呼嚕，音量卻分明弱了幾分。
嘭——
「唔——」
謝程雙手捂著額頭小聲吃痛，再不裝模做樣打呼嚕。
楚歌收拳，吹著口哨在自己床位上坐下準備睡覺。
『女蠻子我打不過，真把我當病貓了？』
一夜無話。
......
伴隨著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楚歌悠然轉醒。
事實上，謝程作為室友是一個完美選擇。晚上既不打呼嚕，也沒有磨牙反覆起夜之類的壞毛病。
三人一同吃過早飯，謝師傅打發謝程去給楚歌置辦一些基礎的生活物品，價錢說是從楚歌之後的做工計件抵扣，對此楚歌倒也不甚在意。
維修店生意整體上稱得上清淡，可能一兩個鐘頭才會有人提著農機刀片或者別的物什上門拜託修理。
閒下來時，楚歌便拉著謝師傅嘮著家常，打聽著這個世界的更多細節。
這個世界的許多規則都是由兩大壟斷公司制定的。一個是研究生物殖裝科技的歐米伽公司，另一個是楚歌聽過多次的研發機械技術的雷頓公司。這個世界本來發展還算順利，普通人雖然上班辛苦，但大多數家庭都還能勉力維持。不外乎是越是有錢的家庭居住越靠近兩個公司總部的高塔，越貧困的家庭住在遠離核心的衛星城或是鄉村。
直到二十五年前，官方歷6943年，一場突如其來的隕石雨改變了一切。
一開始，兩大公司也在世界各地積極救災，安置災民。隨著一種特殊礦物的被發現，兩大公司的操作越發類人。
最初，公司還只是壓價收購地方發現的礦物。
隨著公司的談判隊伍同地方爆發了數次衝突後，公司逐漸採取武力徵收的手段，大量無人機兵和訓練有素的經過基因編輯的士兵被派往各地暴力搶奪礦物。
那種礦物並不會以礦脈的形式存在，而是隨機誕生於任何非生命實體內。
令人遺憾的是，沒人發現礦物的孕育原理。
再到後來，公司發明了某種能探測礦物從現世時散發的能量波動的儀器。一旦發現高能能量波動，公司在各地兵站的部隊就會快速反應前去回收，若是周圍存在當地居民，則大概率會被這些士兵『清理』掉。
也正是這個時期，『牆』出現了。
曾經的核心主城「星月城」，在邊界拉起了通電鐵絲網，大量監控設備遍布城市邊緣。無力負擔基因編輯或者是機械肢體改造的人逐漸被驅離。
主城與外界的聯繫也越來越少，只剩下公司在『牆』外的生產基地或是兵站不定期有車隊往來。
失去了主城的管理控制後，牆外居民也逐漸依託在早年隕石雨的摧殘下遺留的相對完整的城鎮形成了一個個相對獨立的定居點。
楚歌現在所在的便是其中一個相對規模較小的聚落，靠著拾荒者小隊每兩個月前往垃圾山回收金屬器件，加工處理後，同周邊聚落交換其他資源維持生存。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楚歌也沒閒著，一邊處理著店裡不時接到的小訂單，一邊為接下來即將出發的交換隊打造工農用具。
在這段時間裡，楚歌憑藉自己俊朗的面龐和出色的手藝活慢慢和營地里的人們打成一片。大家也慢慢接受了他這個奇怪的『變態』，甚至有的姑娘看到楚歌還會主動問好，讓楚歌向謝程好一陣炫耀。
在營地里亂逛的時候，楚歌也默默收集著別的情報。他幾乎用探測看遍了整個營地，這也令他平添幾分不解。
「營地里大部分年輕人不分男女都是凡級高等，老人凡級中等偏多，小孩都是清一色的凡級初等...可我看隔壁二狗子養的喵都是凡級高等，這個是怎麼評價的實力，不會壞了吧？」
當然在閒暇時，楚歌還光明正大的用店裡的材料，照著謝程的手弩給自己整了一把，又折騰出了一個鐵匣裝了二十枚高碳鋼打造的弩箭，順道又拿上好的料子做了一套攜行具，為此謝師傅沒少吹鬍子瞪眼。
期間雖然金髮大波浪沒見著，但謝程在他索要手弩時消失了一趟，估摸著去請示了。接著也沒阻止楚歌打造武器的行為，想必是默許態度。
楚歌看著自己打造出的寒光凜凜的手弩，甚是滿意，隨即拿起來比划了一會，五十公分左右的臂展掛在背後也不妨礙活動，箭匣插在攜行具左腿側方兜里隨用隨取。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歌忙完手頭活計便會拉著謝程去行動隊戰士營地去練習弩箭射擊，有時還會同別的戰士友好切磋。
楚歌發現他的射擊準頭出奇的高，好似天生就是個優秀的射手，短短几天時間，楚歌便從一個弩都端不平的小白，迅速成長為十發九中的神射手。
這也讓楚歌大為感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總算有了還手之力，不再會被嘲諷為弱雞。
就是苦了謝程，在剛打出手弩的頭兩天，楚歌對它愛不釋手，就連睡覺也要抱在胸前。
楚歌一次偶然起夜時看到床對面的謝程兩眼瞪大，好似生怕楚歌會暴起傷人。
見狀楚歌也不好意思抱著睡覺，轉而只是把它掛在床頭。
隨著店裡最後一批工具打造完成，開始集中裝車，楚歌也準備找珍聊聊入隊的事。
車隊要前往的是一個距此地大約1100公里的大型農業定居點，準備去參加周圍多個定居點約定的定期交換物資的集會。
楚歌估摸著大型集會裡可能找到主線的機會更大。
他可沒忘需要存活至主線結束，若不參與進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想到就行動向來是楚歌的好習慣，他背起裝備徑直跑去車隊處，在隊伍里四處張望。
「你在找誰？」
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背後傳來。
不用想也知道，珍悄然出現在了他背後。
「嘿，大波浪。世界這麼大，我想去轉轉！」楚歌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嘭——
望著楚歌一臉痛苦面具地抱頭，一旁候著的謝程深深點了點頭，還握緊了拳頭。
「我不叫大波浪」，珍冷著臉，收回拳頭，「還你想跟著車隊？給我個理由。」
期間謝師傅頻頻招呼短髮青年謝程給楚歌添茶倒水。雖然謝程大部分時候都是一言不發，一副人機模樣，但還是叫楚歌大呼過癮。
「你的人機工效構思真是天才想法」，謝師傅指著起居室小桌板上零零散散放著的草稿紙說道。那草稿紙上畫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構想，有的是來源於謝師傅的經驗分享，有的則是楚歌的設計巧思。
楚歌端起茶杯，優雅的抿了一口，「那是，我都說了我略懂機械之道。」
雖然楚歌的想法很大一部分來源於記憶中的大學教案，但考慮教他的教授沒反對，那就不算剽竊學術成果。
「既然你要在這裡上工，乾脆你就住我這裡，擠一擠就有位置了」，謝師傅大手一揮，決心解決楚歌的住宿問題，「不過房間可能不夠...」
謝師傅略加思索，「兒子！你把你房間的床搬後面雜物室里去。小楚兄弟，你去下面自己拿材料打兩張行軍床上來，你們擠一擠吧。」
謝程幽怨的盯著謝師傅，嘴唇微微動了動，好似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點頭拆床去。
楚歌一拍大腿，強行忍住了吐槽的欲望，旋即下樓做床去了。
......
半夜時分，楚歌草草沖了個涼，換上了被謝師傅強行贈與的，謝程未曾出聲反對的衣物，大搖大擺的走進了他的房間。
只看見謝程緊閉雙眼，大聲打著呼嚕，響若雷霆。
不過楚歌分明看到，他推門進來的時候，謝程眼睛虛了一條縫，在偷看他的動向，並且他在門口時是沒有呼嚕聲的。
楚歌溫和一笑，走到謝程面前站定，知道他在宣洩不滿。
似乎察覺到楚歌靠近，謝程雖然依舊在努力大聲打著呼嚕，音量卻分明弱了幾分。
嘭——
「唔——」
謝程雙手捂著額頭小聲吃痛，再不裝模做樣打呼嚕。
楚歌收拳，吹著口哨在自己床位上坐下準備睡覺。
『女蠻子我打不過，真把我當病貓了？』
一夜無話。
......
伴隨著遠處傳來幾聲雞鳴，楚歌悠然轉醒。
事實上，謝程作為室友是一個完美選擇。晚上既不打呼嚕，也沒有磨牙反覆起夜之類的壞毛病。
三人一同吃過早飯，謝師傅打發謝程去給楚歌置辦一些基礎的生活物品，價錢說是從楚歌之後的做工計件抵扣，對此楚歌倒也不甚在意。
維修店生意整體上稱得上清淡，可能一兩個鐘頭才會有人提著農機刀片或者別的物什上門拜託修理。
閒下來時，楚歌便拉著謝師傅嘮著家常，打聽著這個世界的更多細節。
這個世界的許多規則都是由兩大壟斷公司制定的。一個是研究生物殖裝科技的歐米伽公司，另一個是楚歌聽過多次的研發機械技術的雷頓公司。這個世界本來發展還算順利，普通人雖然上班辛苦，但大多數家庭都還能勉力維持。不外乎是越是有錢的家庭居住越靠近兩個公司總部的高塔，越貧困的家庭住在遠離核心的衛星城或是鄉村。
直到二十五年前，官方歷6943年，一場突如其來的隕石雨改變了一切。
一開始，兩大公司也在世界各地積極救災，安置災民。隨著一種特殊礦物的被發現，兩大公司的操作越發類人。
最初，公司還只是壓價收購地方發現的礦物。
隨著公司的談判隊伍同地方爆發了數次衝突後，公司逐漸採取武力徵收的手段，大量無人機兵和訓練有素的經過基因編輯的士兵被派往各地暴力搶奪礦物。
那種礦物並不會以礦脈的形式存在，而是隨機誕生於任何非生命實體內。
令人遺憾的是，沒人發現礦物的孕育原理。
再到後來，公司發明了某種能探測礦物從現世時散發的能量波動的儀器。一旦發現高能能量波動，公司在各地兵站的部隊就會快速反應前去回收，若是周圍存在當地居民，則大概率會被這些士兵『清理』掉。
也正是這個時期，『牆』出現了。
曾經的核心主城「星月城」，在邊界拉起了通電鐵絲網，大量監控設備遍布城市邊緣。無力負擔基因編輯或者是機械肢體改造的人逐漸被驅離。
主城與外界的聯繫也越來越少，只剩下公司在『牆』外的生產基地或是兵站不定期有車隊往來。
失去了主城的管理控制後，牆外居民也逐漸依託在早年隕石雨的摧殘下遺留的相對完整的城鎮形成了一個個相對獨立的定居點。
楚歌現在所在的便是其中一個相對規模較小的聚落，靠著拾荒者小隊每兩個月前往垃圾山回收金屬器件，加工處理後，同周邊聚落交換其他資源維持生存。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楚歌也沒閒著，一邊處理著店裡不時接到的小訂單，一邊為接下來即將出發的交換隊打造工農用具。
在這段時間裡，楚歌憑藉自己俊朗的面龐和出色的手藝活慢慢和營地里的人們打成一片。大家也慢慢接受了他這個奇怪的『變態』，甚至有的姑娘看到楚歌還會主動問好，讓楚歌向謝程好一陣炫耀。
在營地里亂逛的時候，楚歌也默默收集著別的情報。他幾乎用探測看遍了整個營地，這也令他平添幾分不解。
「營地里大部分年輕人不分男女都是凡級高等，老人凡級中等偏多，小孩都是清一色的凡級初等...可我看隔壁二狗子養的喵都是凡級高等，這個是怎麼評價的實力，不會壞了吧？」
當然在閒暇時，楚歌還光明正大的用店裡的材料，照著謝程的手弩給自己整了一把，又折騰出了一個鐵匣裝了二十枚高碳鋼打造的弩箭，順道又拿上好的料子做了一套攜行具，為此謝師傅沒少吹鬍子瞪眼。
期間雖然金髮大波浪沒見著，但謝程在他索要手弩時消失了一趟，估摸著去請示了。接著也沒阻止楚歌打造武器的行為，想必是默許態度。
楚歌看著自己打造出的寒光凜凜的手弩，甚是滿意，隨即拿起來比划了一會，五十公分左右的臂展掛在背後也不妨礙活動，箭匣插在攜行具左腿側方兜里隨用隨取。
接下來的日子裡，楚歌忙完手頭活計便會拉著謝程去行動隊戰士營地去練習弩箭射擊，有時還會同別的戰士友好切磋。
楚歌發現他的射擊準頭出奇的高，好似天生就是個優秀的射手，短短几天時間，楚歌便從一個弩都端不平的小白，迅速成長為十發九中的神射手。
這也讓楚歌大為感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總算有了還手之力，不再會被嘲諷為弱雞。
就是苦了謝程，在剛打出手弩的頭兩天，楚歌對它愛不釋手，就連睡覺也要抱在胸前。
楚歌一次偶然起夜時看到床對面的謝程兩眼瞪大，好似生怕楚歌會暴起傷人。
見狀楚歌也不好意思抱著睡覺，轉而只是把它掛在床頭。
隨著店裡最後一批工具打造完成，開始集中裝車，楚歌也準備找珍聊聊入隊的事。
車隊要前往的是一個距此地大約1100公里的大型農業定居點，準備去參加周圍多個定居點約定的定期交換物資的集會。
楚歌估摸著大型集會裡可能找到主線的機會更大。
他可沒忘需要存活至主線結束，若不參與進去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想到就行動向來是楚歌的好習慣，他背起裝備徑直跑去車隊處，在隊伍里四處張望。
「你在找誰？」
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背後傳來。
不用想也知道，珍悄然出現在了他背後。
「嘿，大波浪。世界這麼大，我想去轉轉！」楚歌不自覺地脫口而出。
嘭——
望著楚歌一臉痛苦面具地抱頭，一旁候著的謝程深深點了點頭，還握緊了拳頭。
「我不叫大波浪」，珍冷著臉，收回拳頭，「還你想跟著車隊？給我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