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真不是大學生
【姓名：？？？】
【階位：始級？？】
楚歌一時被問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編個理由出來，眼睛卻盯著眼前戴面具的女人，悄悄發動了探測能力。
「『始級』是什麼，比我的凡級高多少，好像打不過，有點麻煩了。」
正想著，那女人忽地一個縱身，穩穩落在他面前。楚歌覺得，就算隔著面具，也能感覺到對方投來一道審視的目光，像火一樣灼熱。
「你打哪兒來的不重要，」女人輕笑兩聲，扭頭對短髮青年說，「讓大家收拾好，準備回營地。」
楚歌心中一喜，剛要開口，眼前人影一晃，那女人不見了。緊接著，後脖子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他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昏迷前隱約聽得女子說：
「打暈帶走就好啦，回去慢慢審。」
【姓名：珍】
【階位：始級中等】
【分支：武鬥家】
......
楚歌慢慢睜開眼睛，一束刺眼的白光直射在他臉上。
垃圾山那股刺鼻的臭味沒了，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他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一張老舊、豎立的手術台上。手術台的金屬邊框硌得他生疼。
四周牆壁的牆皮大塊剝落，露出底下粗糙的磚石。他上身的衣服被剪成布條扔在旁邊，光著的胸口和手臂上貼著好幾個連著電線的電極片，儀器屏幕在他旁邊發光。
「水...」楚歌開口說道，聲音沙啞。
一雙乾淨、手指修長的手端著一杯水湊到他嘴邊，慢慢傾倒。甘冽的水流進口腔，楚歌貪婪地大口吞咽。
「小帥哥，不怕我水裡加了東西？」帶著戲弄的聲音響起，楚歌聽出來人正是那個叫【珍】的女人。
楚歌從鼻腔里發出響聲，微微頷首，「我都這樣了還怕你下毒？」
顯然楚歌很清楚當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他也藉此機會，好好打量起眼前這個女子。
她一頭金色波浪捲髮披在肩上，皮膚很白，五官像他前世見過的歐洲人，立體分明。眉眼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英氣。年紀看著也就二三十歲，身上穿的還是垃圾場那會兒的、帶著補丁的拾荒衣服，但明顯換了一套乾淨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彪悍勁兒，宛若從神話中走出來的瓦爾基里女武神。離她近了，楚歌甚至覺得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些。
「你倒明白處境。我是珍，行動隊的頭兒。」金髮美人盯著楚歌，「現在，說說你為什麼會在垃圾場吧。」說完，她拉過旁邊一張凳子，翹腿坐下，自顧自講起來，「一周前，垃圾場新倒了一批垃圾。我的隊伍昨天下午到那兒拾荒，今天碰上了你——一個白白淨淨的大活人。」
「剛才給你做了檢查，」珍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盯著楚歌，「你身上沒做過機械改造，也沒有基因編輯的痕跡，而且……弱得很。」她停頓了一下，「就算你是一周前被拋棄出來的『牆裡人』，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垃圾場的毒氣早該要了你的命，更別說餓死渴死了。」
楚歌聽得心裡發毛，暗暗慶幸自己命大。他試著在腦內解釋，發現沒什麼限制，便直接開口：
「我說了你可別不信，其實我是外星人。來你們星球執行秘密任務的。」
看著楚歌一本正經的樣子，珍愣了一下，突然把臉湊近，離楚歌的臉只有十幾公分。溫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盯著楚歌看了幾秒，猛地坐回椅子，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來：「你？外星人？省省吧！外星人要都長得跟我們一樣，還這麼弱雞，那可太巧了！哈哈哈！」
楚歌一陣無語。自己雖然看著斯文，但平時健身鍛鍊沒落下，給客戶送快遞扛幾個箱子都不帶喘的。這女蠻子老說他弱是幾個意思？
不過他也清楚，探測技能顯示這女人的「階位」確實比他強。現在沒直接接觸，只能看到她的基本信息。看來實力強過自己的人，能稍微限制他的探測手段。
珍笑夠了，站起身，走到儀器邊按了個按鈕。綁著楚歌的束縛帶「咔噠」一聲鬆開了。
楚歌從手術台上跌坐而起，活動起了手腳，同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珍，似乎在問為什麼。
「雖然你拿瞎話糊弄我，估計藏了不少事，」珍邊說邊順手把楚歌身上的電極片也撕了下來，「但我們確認你不是『牆裡』出來的。你身體裡沒那些改造，也沒藏特殊設備。只要你不幫『牆裡』做事，關著你就是浪費糧食。」她摸了摸鼻子，「不過最讓我放心的，是你的眼神。」
「你是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從我的眼睛裡看出了我其實是個好人？」楚歌大喜。
「你的眼神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他們不會派這種人來當間諜，更何況他們根本不關心我們的死活」，珍無語地望著楚歌，赤裸裸的揭示著真相，「當然這不代表我們會完全信任你，營地里也不養閒人，把你關在這純粹浪費資源，你會什麼技能？」
「我會機械工程」，楚歌留了個心眼，特意說錯一個字，「而且我學東西很快。」
珍抱著胳膊想了想：「行，那你跟著謝師傅打下手吧。再提醒你一次，別動歪腦筋。」她拍了拍手。
那個短髮青年應聲走進來，在珍面前站定，敬了個禮。珍對他吩咐了幾句，青年點點頭，轉向楚歌，簡單吐出兩個字：「跟上。」
楚歌看向珍，珍對他點了點頭：「小謝這段時間會跟著你，直到我們覺得你沒問題。」
楚歌跟著叫小謝的青年走出房間，落後半步。他深吸了一口沒有垃圾惡臭的空氣，開始打量這個「營地」。
營地像是以一個舊集市為中心搭建的。關他的那棟帶消毒水味的磚房附近一圈，都是些磚瓦結構的房子，大多破敗不堪，牆皮剝落，有些牆上還留著發黑的煙燻痕跡。外面一圈是用不少廢舊房車圍起來的居住區，能看到裡面人來人往。房車區再往外沿，隱約能看到一些毛氈帳篷的尖頂。更遠的地方就看不清了。
路上，不少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盯著楚歌，指指點點地小聲議論著。楚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縮了縮脖子
楚歌試圖朝短髮青年搭話。
「謝小哥，當時抓住我的也是你是吧？」
沉默無言...
楚歌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繼續緊跟短髮青年的步伐，試圖重新開啟話題。
「那個珍姐說我要去找謝師傅打工，你知道路怎麼走嗎？咦，我是不是以前問過類似的話。」
這一次，短髮青年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他，「到了，我父親。」
他們的腳步停留在一個還算寬敞的雙層磚瓦建築前，門上招牌被人用木板重新裝訂過，上書「打鐵來這裡」。
建築一層左側是車間，規規整整排著幾張車床，車床旁置物架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加工工具。右側是開放式商店，貨架上零零碎碎擺放著不少由木板拼湊出的簡易籃子，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零件，工具成品。二層估摸著是店家自留房間。這家工具鋪從外表上看類似地球鄉鎮路邊的小修理店。
這時，一名身著滿是油污的圍腰的中年壯漢叼著菸斗聞聲走了出來。壯漢先在圍腰上擦了擦手，上下打量了楚歌兩眼，又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短髮青年。
取下菸斗，撣了撣灰，對著楚歌開口問道：「小子你喜歡裸奔？」
【階位：始級？？】
楚歌一時被問住，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編個理由出來，眼睛卻盯著眼前戴面具的女人，悄悄發動了探測能力。
「『始級』是什麼，比我的凡級高多少，好像打不過，有點麻煩了。」
正想著，那女人忽地一個縱身，穩穩落在他面前。楚歌覺得，就算隔著面具，也能感覺到對方投來一道審視的目光，像火一樣灼熱。
「你打哪兒來的不重要，」女人輕笑兩聲，扭頭對短髮青年說，「讓大家收拾好，準備回營地。」
楚歌心中一喜，剛要開口，眼前人影一晃，那女人不見了。緊接著，後脖子傳來一陣鑽心的疼，他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昏迷前隱約聽得女子說：
「打暈帶走就好啦，回去慢慢審。」
【姓名：珍】
【階位：始級中等】
【分支：武鬥家】
......
楚歌慢慢睜開眼睛，一束刺眼的白光直射在他臉上。
垃圾山那股刺鼻的臭味沒了，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兒。他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一張老舊、豎立的手術台上。手術台的金屬邊框硌得他生疼。
四周牆壁的牆皮大塊剝落，露出底下粗糙的磚石。他上身的衣服被剪成布條扔在旁邊，光著的胸口和手臂上貼著好幾個連著電線的電極片，儀器屏幕在他旁邊發光。
「水...」楚歌開口說道，聲音沙啞。
一雙乾淨、手指修長的手端著一杯水湊到他嘴邊，慢慢傾倒。甘冽的水流進口腔，楚歌貪婪地大口吞咽。
「小帥哥，不怕我水裡加了東西？」帶著戲弄的聲音響起，楚歌聽出來人正是那個叫【珍】的女人。
楚歌從鼻腔里發出響聲，微微頷首，「我都這樣了還怕你下毒？」
顯然楚歌很清楚當前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他也藉此機會，好好打量起眼前這個女子。
她一頭金色波浪捲髮披在肩上，皮膚很白，五官像他前世見過的歐洲人，立體分明。眉眼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英氣。年紀看著也就二三十歲，身上穿的還是垃圾場那會兒的、帶著補丁的拾荒衣服，但明顯換了一套乾淨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彪悍勁兒，宛若從神話中走出來的瓦爾基里女武神。離她近了，楚歌甚至覺得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些。
「你倒明白處境。我是珍，行動隊的頭兒。」金髮美人盯著楚歌，「現在，說說你為什麼會在垃圾場吧。」說完，她拉過旁邊一張凳子，翹腿坐下，自顧自講起來，「一周前，垃圾場新倒了一批垃圾。我的隊伍昨天下午到那兒拾荒，今天碰上了你——一個白白淨淨的大活人。」
「剛才給你做了檢查，」珍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盯著楚歌，「你身上沒做過機械改造，也沒有基因編輯的痕跡，而且……弱得很。」她停頓了一下，「就算你是一周前被拋棄出來的『牆裡人』，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垃圾場的毒氣早該要了你的命，更別說餓死渴死了。」
楚歌聽得心裡發毛，暗暗慶幸自己命大。他試著在腦內解釋，發現沒什麼限制，便直接開口：
「我說了你可別不信，其實我是外星人。來你們星球執行秘密任務的。」
看著楚歌一本正經的樣子，珍愣了一下，突然把臉湊近，離楚歌的臉只有十幾公分。溫熱的氣息混著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她盯著楚歌看了幾秒，猛地坐回椅子，靠在椅背上哈哈大笑起來：「你？外星人？省省吧！外星人要都長得跟我們一樣，還這麼弱雞，那可太巧了！哈哈哈！」
楚歌一陣無語。自己雖然看著斯文，但平時健身鍛鍊沒落下，給客戶送快遞扛幾個箱子都不帶喘的。這女蠻子老說他弱是幾個意思？
不過他也清楚，探測技能顯示這女人的「階位」確實比他強。現在沒直接接觸，只能看到她的基本信息。看來實力強過自己的人，能稍微限制他的探測手段。
珍笑夠了，站起身，走到儀器邊按了個按鈕。綁著楚歌的束縛帶「咔噠」一聲鬆開了。
楚歌從手術台上跌坐而起，活動起了手腳，同時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珍，似乎在問為什麼。
「雖然你拿瞎話糊弄我，估計藏了不少事，」珍邊說邊順手把楚歌身上的電極片也撕了下來，「但我們確認你不是『牆裡』出來的。你身體裡沒那些改造，也沒藏特殊設備。只要你不幫『牆裡』做事，關著你就是浪費糧食。」她摸了摸鼻子，「不過最讓我放心的，是你的眼神。」
「你是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從我的眼睛裡看出了我其實是個好人？」楚歌大喜。
「你的眼神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他們不會派這種人來當間諜，更何況他們根本不關心我們的死活」，珍無語地望著楚歌，赤裸裸的揭示著真相，「當然這不代表我們會完全信任你，營地里也不養閒人，把你關在這純粹浪費資源，你會什麼技能？」
「我會機械工程」，楚歌留了個心眼，特意說錯一個字，「而且我學東西很快。」
珍抱著胳膊想了想：「行，那你跟著謝師傅打下手吧。再提醒你一次，別動歪腦筋。」她拍了拍手。
那個短髮青年應聲走進來，在珍面前站定，敬了個禮。珍對他吩咐了幾句，青年點點頭，轉向楚歌，簡單吐出兩個字：「跟上。」
楚歌看向珍，珍對他點了點頭：「小謝這段時間會跟著你，直到我們覺得你沒問題。」
楚歌跟著叫小謝的青年走出房間，落後半步。他深吸了一口沒有垃圾惡臭的空氣，開始打量這個「營地」。
營地像是以一個舊集市為中心搭建的。關他的那棟帶消毒水味的磚房附近一圈，都是些磚瓦結構的房子，大多破敗不堪，牆皮剝落，有些牆上還留著發黑的煙燻痕跡。外面一圈是用不少廢舊房車圍起來的居住區，能看到裡面人來人往。房車區再往外沿，隱約能看到一些毛氈帳篷的尖頂。更遠的地方就看不清了。
路上，不少人停下腳步，好奇地盯著楚歌，指指點點地小聲議論著。楚歌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縮了縮脖子
楚歌試圖朝短髮青年搭話。
「謝小哥，當時抓住我的也是你是吧？」
沉默無言...
楚歌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繼續緊跟短髮青年的步伐，試圖重新開啟話題。
「那個珍姐說我要去找謝師傅打工，你知道路怎麼走嗎？咦，我是不是以前問過類似的話。」
這一次，短髮青年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他，「到了，我父親。」
他們的腳步停留在一個還算寬敞的雙層磚瓦建築前，門上招牌被人用木板重新裝訂過，上書「打鐵來這裡」。
建築一層左側是車間，規規整整排著幾張車床，車床旁置物架上整整齊齊擺放著加工工具。右側是開放式商店，貨架上零零碎碎擺放著不少由木板拼湊出的簡易籃子，裡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零件，工具成品。二層估摸著是店家自留房間。這家工具鋪從外表上看類似地球鄉鎮路邊的小修理店。
這時，一名身著滿是油污的圍腰的中年壯漢叼著菸斗聞聲走了出來。壯漢先在圍腰上擦了擦手，上下打量了楚歌兩眼，又瞥了一眼面無表情的短髮青年。
取下菸斗，撣了撣灰，對著楚歌開口問道：「小子你喜歡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