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擋在你面前的敵人,我替你一一掃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清月,我回來了。」

  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四合院門口響起。

  沈清月正在院中石桌上研究那本實驗記錄,聽到聲音,握著筆記本的指尖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

  午後的陽光下,陸則琛穿著一身合體的便裝,褪去了軍裝的凌厲,多了幾分俊朗柔和。

  他站在那裡,目光專注地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久別重逢的暖意。

  「傷好了?」沈清月站起身,聲音依舊清冷,但緊繃的肩膀卻放鬆了幾分。

  「好了。」陸則琛走進來,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筆記本,放在石桌上。

  「借調到了京城衛戍區,以後能常回來了。」

  沈清河抱著籃球從屋裡衝出來,看到陸則琛,眼睛一亮。

  「陸大哥!」

  陸則琛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球技練得怎麼樣了?」

  「那當然!等會兒咱倆單挑!」沈清河興奮地說。

  「去寫作業。」沈清月一句話,讓沈清河的臉垮了下來。

  他委屈地看了一眼陸則琛,還是乖乖地抱著籃球回了屋。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陪我走走?」陸則琛發出邀請。

  沈清月沒有拒絕。

  兩人並肩走在京醫大未名湖畔的林蔭小道上。

  八十年代的校園,充滿了樸素而寧靜的氣息。

  穿著白襯衫和藍布褲子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走過,手裡捧著書本,低聲討論著學術問題。

  湖邊的柳樹隨風搖曳,金色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這是沈清月兩輩子以來,第一次像個普通大學生一樣,和人散步。

  「趙衛國的事情,我聽說了。」陸則琛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做得很好,但也很危險。」

  「危險一直都在。」沈清月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蘇家,比你想像的更像一窩瘋狗。」陸則琛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神情嚴肅。

  「尤其是你讓他們接二連三地丟了面子之後。」

  「我知道。」沈清月點頭。「所以我需要儘快找到他們的要害。」

  陸則琛看著她那雙清澈卻承載了太多東西的眼睛,心中一疼。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牛皮紙文件袋,遞給她。

  「這是什麼?」

  「蘇家旗下所有公司,以及關聯帳戶,最近三個月的資金流向表。」陸則琛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托人從銀行系統內部調出來的,原件已經銷毀,這是唯一一份。」

  沈清月的呼吸停頓了一瞬。

  趙衛國剛剛才讓她從資金流向入手,陸則琛就送來了這份大禮。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謝謝。」她接過文件袋,這兩個字說得有些鄭重。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個。」陸則琛的目光柔和下來。

  「我只希望你,在往前沖的時候,能回頭看看,我一直在。」

  沈清月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破壞了這難得的溫情。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大名人沈清月嗎?」

  蘇宇軒吊兒郎當地走了過來,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跟班。

  雖然被停學察看,但他仗著蘇家的關係,依舊在學校里橫行無忌。

  他看到沈清月身邊的陸則琛,眼中閃過嫉妒的火焰,語氣變得更加陰陽怪氣。

  「怎麼?被學校處分了,耐不住寂寞,找了個野男人來學校約會?」

  「嘴巴放乾淨點!」沈清月還沒開口,陸則琛的眼神已經冷了下去。

  那是一種,從屍山血海里磨礪出來的眼神,帶著實質般的殺氣。

  蘇宇軒被那眼神一掃,感覺像是被一頭猛獸盯住,後背的寒毛瞬間炸起。

  但他仗著這裡是學校,色厲內荏地吼道:「你看什麼看!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我告訴你,在京城,得罪了我蘇家,我讓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陸則琛已經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

  只覺得眼前一花,陸則琛已經站在了蘇宇軒的面前。

  他沒有動手。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替蘇宇軒整理了一下那歪著的衣領。

  「蘇家的孩子,是嗎?」陸則琛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威壓。

  「我不管你蘇家在京城有多大能耐。」

  「但你記住。」

  他湊到蘇宇軒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蘇宇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滾。」陸則琛鬆開手,只說了一個字。

  蘇宇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帶著兩個跟班跑了,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沈清月看著這一幕,眼中掠過一絲好奇。

  「你跟他說什麼了?」

  陸則琛轉過頭,臉上的冰冷瞬間融化,重新變回了溫和的笑容。

  「沒什麼。」

  「只是告訴他,我是陸家嫡子。」

  沈清月愣住了。

  難怪蘇宇軒會嚇成那樣。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蘇家那點家底,確實不夠看。

  「這份資金表,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沈清月看著手裡的文件袋,有些擔憂。

  「麻煩?」陸則琛笑了。「能為你解決麻煩,就是它最大的價值。」

  他看著沈清月,眼神認真。

  「清月,答應我,不要一個人扛著所有事。」

  「你的背後,有我,有陸家。」

  「你想要的真相,我陪你一起找。」

  「擋在你面前的敵人,我替你一一掃平!」

  ......

  「姐,你都看了一晚上了,看出什麼來了?」

  四合院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沈清河打著哈欠,看著桌前那個,被無數帳目報表包圍的姐姐。

  從湖邊回來後,沈清月就一頭扎進了陸則琛給她的那份資金流向表里。

  厚厚的一沓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數字和代碼。

  沈清河光是看著就頭暈,可他姐姐卻看得津津有味,一坐就是七八個小時。

  沈清月沒有回答。

  她的手指,在一張總帳單上緩緩划過。

  她的眼睛像一台最精密的掃描儀,快速地處理著海量的信息。

  這些帳目,表面上看起來天衣無縫。

  蘇家旗下的十幾家公司,業務涵蓋了醫藥、器械、化工等多個領域。

  公司之間的資金往來,通過複雜的股權代持和關聯交易,被做得滴水不漏。

  換做任何一個頂級的會計師來,恐怕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但在沈清月眼裡,這些偽裝,漏洞百出。

  她前世作為特工,接受過最嚴苛的金融犯罪偵查訓練。

  追蹤資金流向,是她的基本功。

  「有了。」

  沈清月的指尖,在一行極不起眼的數字上,停了下來。

  那是一家名為博瑞化工的公司,每個月的月底,都會有一筆固定金額的支出。

  金額不大,只有五萬塊。

  收款方,是一家註冊在城郊的,名為德仁康養中心的機構。

  「康養中心?」沈清河湊過來看了一眼,滿臉不解。

  「姐,這有什麼問題嗎?說不定是蘇家搞的什麼養老院,做慈善呢?」

  「做慈善?」沈清月冷笑一聲。

  她將另外幾張報表,抽了出來,拍在桌子上。

  「你看這裡。」

  「蘇氏醫藥,每個月會向博瑞化工,低價提供一批,進口的生物培養基和高精度離心管。」


  「還有這家,天鴻物流,蘇家控股的運輸公司。每個月都會有冷鏈車,從邊境拉一批特殊實驗耗材到京城,收貨地址,也是這家康養中心。」

  「最後你看這裡。」沈清月又指向一張,銀行內部的轉帳水單複印件。

  「這家康養中心的法人代表,叫李衛東。」

  「而這個李衛東,他的個人帳戶,每個月都會收到一筆,來自境外的匿名匯款。」

  「匯款的附言,只有一個圖案。」

  沈清月用筆,在紙上畫出了那個圖案。

  一個殘缺的月亮。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殘月!」沈清河失聲喊道。

  「沒錯。」沈清月的眼中寒光一閃。「這個所謂的康養中心,根本不是什麼養老院。」

  「它就是殘月在京城,繼七號實驗樓之後,另一個規模更大、更隱蔽的據點!」

  沈清月站起身,走到窗邊。

  夜色深沉,遠處的城市燈火,如同蟄伏的巨獸的眼睛。

  「他們用化工公司做掩護,採購和轉移實驗原料。」

  「用醫藥公司,提供專業的生物耗材。」

  「用物流公司,從境外偷運,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最後,所有的資源,都匯集到了這個康養中心。」

  「他們在這裡,一定在進行著比七號實驗樓里,更加喪心病狂的實驗!」

  沈清河聽得心頭髮麻,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背升起。

  「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報警嗎?」

  「報警?」沈清月搖了搖頭。「沒有用的。」

  「我們現在手上,只有一些間接的財務證據,根本無法給他們定罪。」

  「甚至會打草驚蛇,讓他們立刻轉移。」

  她轉過身,看著桌上那張京城地圖。

  她的目光落在了南郊那片,被標記為德仁康養中心的位置上。

  「我要親自去看看。」

  「看看他們到底在裡面,供養著一群什麼樣的怪物!」

  就在這時,桌上的大哥大,突然刺耳地響了起來。

  沈清月拿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了雷鳴焦急萬分的聲音!

  「清月!出事了!」

  「我的一個兄弟,拉貨路過南郊的時候,車壞了。」

  「他下車修車,被一條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瘋狗給咬了!」

  「那狗跟瘋了一樣,眼睛是紅的,力氣大得嚇人!」

  「我那兄弟的胳膊,差點被活活撕下來一塊肉!」

  「現在人已經送到附近的衛生所了,但是傷口一直在發黑流膿,醫生說從來沒見過這種情況,人已經開始發高燒說胡話了!」

  「清月,你快來看看吧!人快不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