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原來是你小子！
在龜城裡面逛了一圈後，王歌來到了大智寺的門前。如今的大智寺，看上去很新。
王歌掏出手機，搜索了一番相關信息，這才得知由於戰亂，導致寺廟損毀過半。現在的大智寺是重建的。
收起手機，抬腳跨過了門檻，進入其中。一路走到大殿內，燭火被LED蓮花燈取代。
大殿角落的電子屏，正無聲循環播放著寺廟的歷史，幾個遊客舉著手機掃描二維碼，獲取文字講解。
穿過大殿往深處走，走廊上，能看見一些遊客在庭院裡拍照。
又走了一會後，看到了一處格格不入的地方，門口上方掛著牌匾，上面刻著藏經閣三字。
藏經閣看上去很舊，倒不如說，是沒有跟著一塊重建。
王歌左右張望，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一個穿著舊灰袍的老僧走來，靜靜看著他。
老僧開口道：「施主，你這是在找什麼？」
王歌看向老僧，合十輕聲道：「一些舊日的幻影罷了。」
老僧聞言，緩緩道：「幻影不在此處，在人心。」
他上前，推開了門，隨後側身讓出進去的路。王歌點頭致謝，進入其中。
室內光線昏暗，只有高窗外斜斜射入幾柱光。層層木架靠牆而已，架上過半都是空著的。
王歌環顧四周，看向老僧：「為什麼這裡沒有被重建？」
老僧說道：「因為圖紙丟了。也因為當年主持重建的老闆來看了以後，說這裡太破舊，改造成本太高，不如留個角落，也算是保留歷史。」
王歌陷入沉默，老僧說完這句後也不再說話。許久後，王歌對著老僧合十，輕聲問道：「請問大師法號。」
老僧合十回禮：「大師不敢當。貧僧法號，住心。」
王歌聞言，眉頭一挑。
王歌又問道：「不知道如今的大智寺住持，是哪位法師？」
「是丹雲住持。」
「不知，我能否見上住持一面？」王歌語氣溫和。
住心靜靜看了王歌片刻，才問道：「不知道施主尋主持，是所為何事？」
王歌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一物，是一枚羊脂白玉佩。
「我想請一位有道行的法師，為這枚玉佩開光，是想送給一位很重要的人。」
「既然來到這，便想著能否勞煩住持親自加持。當然，香火供奉，絕不會怠慢。」
住心沉默片刻，道：「此事，貧僧可向住持請示。」
王歌鄭重說道：「那邊多謝您了。我在此等候，還是去大殿？」
「施主在此稍後即可，此處清淨。」
住心轉身，走了沒幾步，突然停下，沒有轉身，只是輕聲道：
「只是施主需知，佛光普照，開的是心竅，而非玉石。執念若附於物上，那光......終究是映在執念里了。」
說罷，他便徑直離開了此地。王歌站在藏經閣內，許久未動。
大約一刻鐘後，住心回來了，他對著靜立在書架旁的王歌合十道：「施主，請跟我來。」
王歌點頭，默默跟在住心身後。他們穿過走廊，重新來到了大殿。
住心領著王歌，朝著大殿的一側走去。那裡，一位穿著普通褐色僧衣的僧人正背對著他們，仰頭端詳著一尊羅漢。
住心在僧人身後三步處停住，合十道：「住持，人來了。」
那僧人轉身，年齡大概四五十左右，面容和善，帶著笑意。
他雙手合十，溫和道：「阿彌陀佛，施主有禮。貧僧便是本寺住持，丹雲。」
王歌的目光落在丹雲住持的臉上。一瞬間，背在身後的雙手驟然握緊。
這張臉，可真熟悉啊。即使時光流逝，面容有些變化，但王歌仍舊是一眼便認出了眼前之人。
然而王歌臉上浮起微笑，微微躬身道：「丹雲住持，勞煩您了。我想請您為這枚玉佩開光，沾些佛門祥瑞，贈與家中長輩。」
他將玉佩取出，雙手奉上。丹雲住持微笑道：「施主孝心可嘉，此乃善緣。開光不過是借佛力祈願，願佩者平安罷了。」
他接過玉佩，隨後引領王歌來到殿內正中佛像前，他則是立於香案一側，神情轉為肅穆。
點燃三炷香，丹雲手持玉佩，閉目低聲誦念經文。王歌在蒲團上合十跪下，眼眸低垂，姿態虔誠。
無人看見，在瞳孔深處，平靜已經褪去，只剩一片冷意。
片刻後，經文停止。丹雲將玉佩在香上緩緩繞了三圈，隨後轉身，將玉佩遞還給已經站起身的王歌。
「好了，願我佛加持，福澤隨佩。」
王歌雙手接過：「多謝住持。」
丹雲溫聲問道：「施主還有何需？」
王歌合十道：「不敢再打擾住持。今日感激不盡，香火稍後便會奉上。」
丹雲含笑點頭。王歌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門口的二維碼走去。
等到王歌踏出大智寺時，他拿出玉佩，回頭，看向寺內的那座大殿，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十點，大智寺的遠處，一棵樹下，王歌掏出老舊手機，撥通了號碼。
「您好，安全顧問，請問有什麼需要幫您的？」
王歌冷冷道：「龜城，大智寺，帶人集合包圍，不許放走任何一個。」
電話那頭的零頓了一下，隨即謹慎問道：「安全顧問，請問是因為.......」
話未說完，王歌便已經掛斷了電話。收起手機，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丹雲....雲丹。」
「當年雪蓮寺的剿滅之戰，你竟然不在其中，還活到現在，成了這般寶相莊嚴的住持。」
王歌緩緩抬手，在空氣中虛握，仿佛攥住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但是沒有關係。」
「你說巧不巧，當年是我破你的局。如今，又是我，來要你的命。」
遠處隱約傳來了極輕微的引擎聲，由遠到近，又迅速熄滅。
一分鐘後，一支身著深色作戰服的外勤小隊已無聲抵達王歌面前。
王歌看向他們，為首的女子抬手敬禮：「安全顧問，我是本次行動隊長，代號瓷蟬。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王歌的目光掃過她與身後數名隊員，語氣平淡：「圍住這裡，一個人也不許放走。就這麼簡單。」
小隊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瓷蟬略微遲疑，開口道：「另外....上面希望了解本次行動的具體目的。」
「一個邪道，一個活了上百年的邪道。」
眾人呼吸微微一滯，一個活了上百年的邪道？王歌繼續道：「這大智寺好不容易重建，看來今晚，又要遭一次罪了。」
瓷蟬還想再問什麼，但王歌已經瞬間衝出，幾個跳躍間，便進入了寺中。
外勤隊員們怔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名年輕隊員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剛才...那是人類能有的速度？」
瓷蟬按住耳麥：「各小組按原計劃收緊包圍圈，保持靜默。注意，目標寺院內已有一名友方人員進入。重複，是友方。」
她望向王歌消失的方向，低聲下令：「行動。」
王歌掏出手機，搜索了一番相關信息，這才得知由於戰亂，導致寺廟損毀過半。現在的大智寺是重建的。
收起手機，抬腳跨過了門檻，進入其中。一路走到大殿內，燭火被LED蓮花燈取代。
大殿角落的電子屏，正無聲循環播放著寺廟的歷史，幾個遊客舉著手機掃描二維碼，獲取文字講解。
穿過大殿往深處走，走廊上，能看見一些遊客在庭院裡拍照。
又走了一會後，看到了一處格格不入的地方，門口上方掛著牌匾，上面刻著藏經閣三字。
藏經閣看上去很舊，倒不如說，是沒有跟著一塊重建。
王歌左右張望，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一個穿著舊灰袍的老僧走來，靜靜看著他。
老僧開口道：「施主，你這是在找什麼？」
王歌看向老僧，合十輕聲道：「一些舊日的幻影罷了。」
老僧聞言，緩緩道：「幻影不在此處，在人心。」
他上前，推開了門，隨後側身讓出進去的路。王歌點頭致謝，進入其中。
室內光線昏暗，只有高窗外斜斜射入幾柱光。層層木架靠牆而已，架上過半都是空著的。
王歌環顧四周，看向老僧：「為什麼這裡沒有被重建？」
老僧說道：「因為圖紙丟了。也因為當年主持重建的老闆來看了以後，說這裡太破舊，改造成本太高，不如留個角落，也算是保留歷史。」
王歌陷入沉默，老僧說完這句後也不再說話。許久後，王歌對著老僧合十，輕聲問道：「請問大師法號。」
老僧合十回禮：「大師不敢當。貧僧法號，住心。」
王歌聞言，眉頭一挑。
王歌又問道：「不知道如今的大智寺住持，是哪位法師？」
「是丹雲住持。」
「不知，我能否見上住持一面？」王歌語氣溫和。
住心靜靜看了王歌片刻，才問道：「不知道施主尋主持，是所為何事？」
王歌笑了笑，從口袋裡取出一物，是一枚羊脂白玉佩。
「我想請一位有道行的法師，為這枚玉佩開光，是想送給一位很重要的人。」
「既然來到這，便想著能否勞煩住持親自加持。當然，香火供奉，絕不會怠慢。」
住心沉默片刻，道：「此事，貧僧可向住持請示。」
王歌鄭重說道：「那邊多謝您了。我在此等候，還是去大殿？」
「施主在此稍後即可，此處清淨。」
住心轉身，走了沒幾步，突然停下，沒有轉身，只是輕聲道：
「只是施主需知，佛光普照，開的是心竅，而非玉石。執念若附於物上，那光......終究是映在執念里了。」
說罷，他便徑直離開了此地。王歌站在藏經閣內，許久未動。
大約一刻鐘後，住心回來了，他對著靜立在書架旁的王歌合十道：「施主，請跟我來。」
王歌點頭，默默跟在住心身後。他們穿過走廊，重新來到了大殿。
住心領著王歌，朝著大殿的一側走去。那裡，一位穿著普通褐色僧衣的僧人正背對著他們，仰頭端詳著一尊羅漢。
住心在僧人身後三步處停住，合十道：「住持，人來了。」
那僧人轉身，年齡大概四五十左右，面容和善，帶著笑意。
他雙手合十，溫和道：「阿彌陀佛，施主有禮。貧僧便是本寺住持，丹雲。」
王歌的目光落在丹雲住持的臉上。一瞬間，背在身後的雙手驟然握緊。
這張臉，可真熟悉啊。即使時光流逝，面容有些變化，但王歌仍舊是一眼便認出了眼前之人。
然而王歌臉上浮起微笑，微微躬身道：「丹雲住持，勞煩您了。我想請您為這枚玉佩開光，沾些佛門祥瑞，贈與家中長輩。」
他將玉佩取出，雙手奉上。丹雲住持微笑道：「施主孝心可嘉，此乃善緣。開光不過是借佛力祈願，願佩者平安罷了。」
他接過玉佩，隨後引領王歌來到殿內正中佛像前，他則是立於香案一側，神情轉為肅穆。
點燃三炷香，丹雲手持玉佩，閉目低聲誦念經文。王歌在蒲團上合十跪下，眼眸低垂，姿態虔誠。
無人看見，在瞳孔深處，平靜已經褪去，只剩一片冷意。
片刻後，經文停止。丹雲將玉佩在香上緩緩繞了三圈，隨後轉身，將玉佩遞還給已經站起身的王歌。
「好了，願我佛加持，福澤隨佩。」
王歌雙手接過：「多謝住持。」
丹雲溫聲問道：「施主還有何需？」
王歌合十道：「不敢再打擾住持。今日感激不盡，香火稍後便會奉上。」
丹雲含笑點頭。王歌不再多言，轉身便朝著門口的二維碼走去。
等到王歌踏出大智寺時，他拿出玉佩，回頭，看向寺內的那座大殿，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
時間很快來到了晚上十點，大智寺的遠處，一棵樹下，王歌掏出老舊手機，撥通了號碼。
「您好，安全顧問，請問有什麼需要幫您的？」
王歌冷冷道：「龜城，大智寺，帶人集合包圍，不許放走任何一個。」
電話那頭的零頓了一下，隨即謹慎問道：「安全顧問，請問是因為.......」
話未說完，王歌便已經掛斷了電話。收起手機，眼中的殺意越來越濃。
「丹雲....雲丹。」
「當年雪蓮寺的剿滅之戰，你竟然不在其中，還活到現在，成了這般寶相莊嚴的住持。」
王歌緩緩抬手，在空氣中虛握，仿佛攥住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但是沒有關係。」
「你說巧不巧，當年是我破你的局。如今，又是我，來要你的命。」
遠處隱約傳來了極輕微的引擎聲，由遠到近，又迅速熄滅。
一分鐘後，一支身著深色作戰服的外勤小隊已無聲抵達王歌面前。
王歌看向他們，為首的女子抬手敬禮：「安全顧問，我是本次行動隊長，代號瓷蟬。請指示下一步行動。」
王歌的目光掃過她與身後數名隊員，語氣平淡：「圍住這裡，一個人也不許放走。就這麼簡單。」
小隊眾人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瓷蟬略微遲疑，開口道：「另外....上面希望了解本次行動的具體目的。」
「一個邪道，一個活了上百年的邪道。」
眾人呼吸微微一滯，一個活了上百年的邪道？王歌繼續道：「這大智寺好不容易重建，看來今晚，又要遭一次罪了。」
瓷蟬還想再問什麼，但王歌已經瞬間衝出，幾個跳躍間，便進入了寺中。
外勤隊員們怔在原地，幾乎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一名年輕隊員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剛才...那是人類能有的速度？」
瓷蟬按住耳麥：「各小組按原計劃收緊包圍圈，保持靜默。注意，目標寺院內已有一名友方人員進入。重複，是友方。」
她望向王歌消失的方向，低聲下令：「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