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怎麼不笑了？
王歌看向心住屍身，冷哼一聲：「大話說太早，等會可別哭出來。」
聲音沉默了一會，隨後低笑聲從屍身內傳出，緊接著，變成癲狂的大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你！！王歌，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了嗎！！！！！」
王歌抬步朝著蓮台走去，淡淡道：「老子可不關心。老子只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死期？」
那聲音帶著嘲諷：「王歌，你這是在做什麼？螳臂當車？毫無意義的行為，可笑至極！」
「三百多年了！這破封印困得住我，卻困不住這怨氣！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實力，就能殺了我？」
話音剛落，心住屍身突然動了一下。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側，眉心插著的鎮魔金剛杵劇烈震顫。
「白瑪林寺的老禿驢們，想用金剛杵鎮住我，想用咒印困死我？做夢！」
「這三百多年，我吞了多少前來送死的魂魄，積攢了多少怨氣，你根本想像不到！」
王歌在距離蓮台不過三步之遙停下，嗤笑道：「老弟，擱那逗我笑呢？我看你是欠神雷電一電了。」
那聲音瞬間啞了下去。
王歌挑眉，語氣里的嘲諷更甚：「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喜歡說嗎？哦，懂了，現在想起來神雷的厲害了是吧。」
「晚了！！」
他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徑直衝到了蓮台跟前，伸手攥住金剛杵，然後用力一拔。
金剛杵被拔出來的剎那，心住屍身瞬間爆開。大量黑氣湧出，將整個石室填充滿。
「不知死活！！！」
怒吼在黑氣中響起。
王歌站在黑氣中間，面無表情。他反手就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張【五雷斬邪符】，指尖一彈，符紙便懸在空中。
他無感情地說道：「恭請五方雷神！」
五道神雷從虛空中顯現，精準地將躲藏在黑氣最濃郁處的一道影子給釘住。
神雷接觸到影子剎那，刺耳慘叫響徹石室。影子劇烈扭動，黑氣快速回卷，被它吸入體內，企圖藉此來掙脫神雷束縛。
王歌再度取出一張符。
「恭請五方雷神！」
神雷疊加，威力翻倍。
「啊啊啊啊啊！！！該死啊！！！！」
影子發出絕望慘叫，隨即徹底消散。蓮台上只剩下一攤灰燼，而在灰燼中，靜靜躺著一粒漆黑的種子。
王歌收起金剛杵，拿起種子，端詳片刻後也收入儲物空間。他轉身離開地下石室，重新回到了殿內。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老僧就站在不遠處。見王歌出現，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長長鬆了口氣。
王歌沒等老僧開口，便淡淡道：「解決了。」
老僧聞言，怔怔望向王歌，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恍惚。
三百年因果，就在今日，如此輕描淡寫地畫上了句號。王歌看在眼裡，開口道：「此地，還需大師暫時再照看一下。」
老僧猛地回神，連忙雙手合十：「施主放心，一切交給我吧。」
王歌合十行禮，隨即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老僧視野里。
一個星期後，王歌站在了鼎鼎大名的下密院門口。朱紅大門有些掉漆，門框上懸掛的銅鈴在風中輕輕搖晃。
門口保安是個年輕人，見王歌背著包站在門口張望，立刻上前擺手道：「不好意思，今天這裡不開放。要參觀的話，明天趕早再來吧。」
王歌語氣平靜道：「請幫我找裡面的師父，我有要事。」
保安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皺眉道：「你有什麼要事？下密院不是隨便就能進去找人的。」
「和轉世活佛相關。」
保安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擺了擺手道：「兄弟，你還挺幽默，什麼轉世活佛不活佛的。」
「雖然我在這裡看大門，但說實話，我不怎麼信這套。當然啊，我尊重我們的信仰，我只是單純不信而已。」
「再說了，這種事哪裡是你我能隨便議論的？我勸你還是別鬧了，趕緊走吧。」
王歌依舊堅持：「幫我傳達就行。就說白瑪林寺措然巴格西心住求見。」
保安見他不依不饒，嘆了口氣道：「行吧行吧，我幫你傳個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裡面的師父們都忙著呢，大概率沒有人會來見你的。」
說完，他走到大門邊，敲了敲門。很快，一個身穿紅色僧袍的年輕僧人將門來開一條縫。
保安低聲和年輕僧人說了幾句。年輕僧人聽完，眉頭皺起，看向王歌。
片刻後，年輕僧人點了點頭，對保安說了句什麼，便朝著王歌走來。
他雙手合十，行了個禮：「施主，貧僧慧明。方才聽保安師父說，你自稱白瑪林寺措然巴格西心住求見？」
「只是貧僧從未聽說過白瑪林寺，更沒聽過心住格西的名號。不知道施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查名單。」
王歌說道：「1630年前後，當時下密院堪布為貢布堪布。他曾作為來自白瑪林寺的措然巴格西，心住的上師。」
「灌頂等一系列儀式都由他操辦，並且，心住所觀想本尊為時輪金剛，這些在下密院中都會記載，一查便知。」
慧明聽完，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他盯著王歌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沉默片刻後，慧明再次合十行禮：「請施主稍等片刻。」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回下密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保安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兄弟，你說的那些真的假的啊？這廟裡真有記載？」
王歌沒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保安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縮了回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大門再度打開。這次走出來的，不止是慧明。
他身後跟著一位老僧，僧袍上勾勒著金線，一看便是身份不凡。老僧腳步很穩，周身縈繞著一股沉靜的氣息。
慧明來到王歌面前，帶著幾分恭敬：「施主，這位是我們下密院的住持，宗喀巴大師。」
「方才我等去查閱了秘藏的《貢布堪布傳》與《下密院授戒灌頂名錄》，你所說的一切，竟分毫不差。」
老住持也走上前來，看向王歌，合十道：「施主既知三百餘年前的舊事，不知此番求見，究竟所為何事？」
王歌鄭重說道：「一是為了白瑪林寺，二是為了....古戍派。」
老住持在聽到白瑪林寺的時候，神色依舊，可當古戍派三個字落入耳中時，他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王歌將這細微變化盡收眼底，緩緩開口道：「古戍一事，較為複雜。我願一一道來，只是不知，住持願不願給我這點時間？」
老住持側身，抬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施主，請。」
聲音沉默了一會，隨後低笑聲從屍身內傳出，緊接著，變成癲狂的大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你！！王歌，你來了，你終於來了！！！」
「你知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多久了嗎！！！！！」
王歌抬步朝著蓮台走去，淡淡道：「老子可不關心。老子只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死期？」
那聲音帶著嘲諷：「王歌，你這是在做什麼？螳臂當車？毫無意義的行為，可笑至極！」
「三百多年了！這破封印困得住我，卻困不住這怨氣！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實力，就能殺了我？」
話音剛落，心住屍身突然動了一下。脖頸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側，眉心插著的鎮魔金剛杵劇烈震顫。
「白瑪林寺的老禿驢們，想用金剛杵鎮住我，想用咒印困死我？做夢！」
「這三百多年，我吞了多少前來送死的魂魄，積攢了多少怨氣，你根本想像不到！」
王歌在距離蓮台不過三步之遙停下，嗤笑道：「老弟，擱那逗我笑呢？我看你是欠神雷電一電了。」
那聲音瞬間啞了下去。
王歌挑眉，語氣里的嘲諷更甚：「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喜歡說嗎？哦，懂了，現在想起來神雷的厲害了是吧。」
「晚了！！」
他驟然化作一道殘影，徑直衝到了蓮台跟前，伸手攥住金剛杵，然後用力一拔。
金剛杵被拔出來的剎那，心住屍身瞬間爆開。大量黑氣湧出，將整個石室填充滿。
「不知死活！！！」
怒吼在黑氣中響起。
王歌站在黑氣中間，面無表情。他反手就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張【五雷斬邪符】，指尖一彈，符紙便懸在空中。
他無感情地說道：「恭請五方雷神！」
五道神雷從虛空中顯現，精準地將躲藏在黑氣最濃郁處的一道影子給釘住。
神雷接觸到影子剎那，刺耳慘叫響徹石室。影子劇烈扭動，黑氣快速回卷，被它吸入體內，企圖藉此來掙脫神雷束縛。
王歌再度取出一張符。
「恭請五方雷神！」
神雷疊加，威力翻倍。
「啊啊啊啊啊！！！該死啊！！！！」
影子發出絕望慘叫，隨即徹底消散。蓮台上只剩下一攤灰燼，而在灰燼中，靜靜躺著一粒漆黑的種子。
王歌收起金剛杵，拿起種子，端詳片刻後也收入儲物空間。他轉身離開地下石室，重新回到了殿內。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外，老僧就站在不遠處。見王歌出現，一直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長長鬆了口氣。
王歌沒等老僧開口，便淡淡道：「解決了。」
老僧聞言，怔怔望向王歌，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臉上浮現出一絲恍惚。
三百年因果，就在今日，如此輕描淡寫地畫上了句號。王歌看在眼裡，開口道：「此地，還需大師暫時再照看一下。」
老僧猛地回神，連忙雙手合十：「施主放心，一切交給我吧。」
王歌合十行禮，隨即轉身離去，身影漸漸消失在老僧視野里。
一個星期後，王歌站在了鼎鼎大名的下密院門口。朱紅大門有些掉漆，門框上懸掛的銅鈴在風中輕輕搖晃。
門口保安是個年輕人，見王歌背著包站在門口張望，立刻上前擺手道：「不好意思，今天這裡不開放。要參觀的話，明天趕早再來吧。」
王歌語氣平靜道：「請幫我找裡面的師父，我有要事。」
保安愣了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皺眉道：「你有什麼要事？下密院不是隨便就能進去找人的。」
「和轉世活佛相關。」
保安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擺了擺手道：「兄弟，你還挺幽默，什麼轉世活佛不活佛的。」
「雖然我在這裡看大門，但說實話，我不怎麼信這套。當然啊，我尊重我們的信仰，我只是單純不信而已。」
「再說了，這種事哪裡是你我能隨便議論的？我勸你還是別鬧了，趕緊走吧。」
王歌依舊堅持：「幫我傳達就行。就說白瑪林寺措然巴格西心住求見。」
保安見他不依不饒，嘆了口氣道：「行吧行吧，我幫你傳個話。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裡面的師父們都忙著呢，大概率沒有人會來見你的。」
說完，他走到大門邊，敲了敲門。很快，一個身穿紅色僧袍的年輕僧人將門來開一條縫。
保安低聲和年輕僧人說了幾句。年輕僧人聽完，眉頭皺起，看向王歌。
片刻後，年輕僧人點了點頭，對保安說了句什麼，便朝著王歌走來。
他雙手合十，行了個禮：「施主，貧僧慧明。方才聽保安師父說，你自稱白瑪林寺措然巴格西心住求見？」
「只是貧僧從未聽說過白瑪林寺，更沒聽過心住格西的名號。不知道施主這話，是什麼意思？」
「查名單。」
王歌說道：「1630年前後，當時下密院堪布為貢布堪布。他曾作為來自白瑪林寺的措然巴格西，心住的上師。」
「灌頂等一系列儀式都由他操辦，並且，心住所觀想本尊為時輪金剛，這些在下密院中都會記載，一查便知。」
慧明聽完，臉上浮現出一抹凝重。他盯著王歌的眼睛，似乎想從中看出些什麼。
沉默片刻後，慧明再次合十行禮：「請施主稍等片刻。」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走回下密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保安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兄弟，你說的那些真的假的啊？這廟裡真有記載？」
王歌沒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保安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縮了回去。
大概半個小時後，大門再度打開。這次走出來的，不止是慧明。
他身後跟著一位老僧，僧袍上勾勒著金線，一看便是身份不凡。老僧腳步很穩，周身縈繞著一股沉靜的氣息。
慧明來到王歌面前，帶著幾分恭敬：「施主，這位是我們下密院的住持，宗喀巴大師。」
「方才我等去查閱了秘藏的《貢布堪布傳》與《下密院授戒灌頂名錄》，你所說的一切，竟分毫不差。」
老住持也走上前來，看向王歌，合十道：「施主既知三百餘年前的舊事，不知此番求見，究竟所為何事？」
王歌鄭重說道：「一是為了白瑪林寺，二是為了....古戍派。」
老住持在聽到白瑪林寺的時候，神色依舊，可當古戍派三個字落入耳中時，他的眼神瞬間銳利了起來。
王歌將這細微變化盡收眼底，緩緩開口道：「古戍一事，較為複雜。我願一一道來，只是不知，住持願不願給我這點時間？」
老住持側身，抬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施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