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五年之期已到
時間很快來到了12月月底。
月底模擬考時，王歌迅速答完試卷，早早交卷離場。
兩天後，學校公告欄貼出初一年級成績排名，第一位赫然是王歌。
他並不意外，回家後也只輕描淡寫提了一句。裴言琛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而已。
時光飛逝，轉眼王歌已十五歲。就在這一年，裴言琛向他交代了一件事。
從今往後的三年裡，每半年裴言琛會對王歌進行一次考核，內容均與商業相關。若累計兩次未通過，王歌將會被踢出裴家。
王歌答應了下來，裴言琛提醒他，多讀讀家族莊園裡的藏書。
此後，王歌一有空就讓司機帶著他前往家族莊園，一整天都泡在圖書室。
很快，第一次半年考核到來，王歌僥倖通過。他迅速復盤了考核中暴露的種種不足，隨後以加倍的努力投入學習。
他必須兩頭兼顧，一邊是裴言琛定下的商業考核，一邊是學校的日常課業。
所幸，他始終堅持早晚修煉《自然築基導引法》，精神與體力早已遠超同齡人。
到了第二次考核，王歌從容應對，對答如流。裴言琛難得開口，誇了他一句。
王歌並未因此驕傲，只是繼續默默學習，沉心前行。
與此同時，在嚴鋒紀律學院裡，裴浩宇也在悄然蛻變。學院內等級分明，教官高居頂層，新生則處於底層。
在這裡，想要不被人欺負，想要往上爬，就必須在體能和知識方面都比別人強。
拳頭硬，但是腦子不行，那就是註定給人當刀子用。腦子靈活，但是拳頭不行，那就註定給人當附庸。
只有拳頭與頭腦兼備的人，才有資格成為老大。
裴浩宇在非人的磨鍊下，憑藉對王歌的怨恨與逃離這裡的強烈渴望，一路掙扎向上，如今已成為他所在宿舍的宿舍長。
曾經欺凌他的四名老學員，已在去年畢業離校。而當初同期入住的三人，如今都成了他的跟班。
當有新人踏入宿舍時，裴浩宇便率領手下，將昔日自己承受的一切，原封不動地施加在新人身上。
如今，裴浩宇距離畢業只差最後一步。只要在他十五歲那年通過最終的學業考核與教官評估，他就能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時間再度快速前進。2018年，王歌18歲，裴浩宇15歲。
在高三畢業舞會上，王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他人眼中，那身酒紅色絲絨男式禮服穿在她身上一點都不違和，那份颯爽的英氣已超越了性別的界限。
她的短髮剛過耳朵，乾淨利落，露出清晰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脖頸。
左手隨意搭在吧檯上，兩枚純銀指環在舞會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臉上沒有任何妝容，膚白貌美。在整個舞會上，她是最特別的存在。
眾多男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打量，甚至有不自覺的對比。
而不少女孩遠遠望著她，眼中有欣賞，有嚮往，甚至還有兩三人小臉微紅，竊竊私語。
「那是裴晚晴？她穿男裝也太好看了吧....」
「聽說她成績一直都是第一...」
「氣質真好，感覺和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王歌喝著杯中的果汁，目光掃過喧鬧的舞池，眼中閃過一絲無聊。
直到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裙的女生被同伴輕輕推著，鼓起勇氣來到了他的面前。
女生臉頰微紅，聲音有些緊張：「裴晚晴學姐....能和你合張影嗎？」
王歌放下杯子，從容起身，與女生並肩而立。快門按下，畫面定格。
合影后，女生小聲道謝，開心地跑回同伴身邊。
王歌剛轉身坐下，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身旁傳來：「晚晴姐，很受歡迎呢。」
他轉頭，裴阮玉在旁邊坐下，面帶笑意地看著他。
裴阮玉穿著一身柔白色的過膝連衣裙，袖口和裙擺處點綴著細膩的蕾絲邊。長發鬆松挽在肩膀一側，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與王歌那份英氣颯爽的氣質不同，裴阮玉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月光。
王歌嘴角微微上揚：「很漂亮，很適合你。」
「謝謝晚晴姐。」
王歌給裴阮玉點了杯果汁，裴阮玉喝了一口，忽然問道：「之後有什麼打算？聽說裴叔叔在下個星期五....安排了一場很嚴苛的考核。」
「不成功便成仁，僅此而已。你呢？」
「我申請了國外的藝術學院，可能明年春天就走。」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靜了片刻。
裴阮玉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王歌左手上的一枚指環。
她聲音很輕，卻說得認真：「會順利的。晚晴姐向來做得比誰都好。」
王歌垂眸看向她的手，沒有避開，也沒有回應。
這時，不遠處有人朝這邊揮手，在叫裴阮玉的名字。
她收回手，起身，朝王歌眨了眨眼：「那我先過去啦。晚晴姐，畢業快樂。」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王歌獨自坐在原處，許久未動。好一會後，他端起果汁一飲而盡，隨後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夜色。
與此同時，嚴鋒紀律學院的訓練場上，裴浩宇剛結束一場近身格鬥對抗。
他渾身濕透，喘著氣坐在操場邊，擰開礦泉水猛灌了幾口。
裴子謙湊了過來，遞上毛巾：「浩宇哥，下個星期五就是最終評估了。」
裴浩宇嗯了一聲，眼神銳利。他緩緩站起身，望向東南方向，雙拳緊握。
那個方向是裴家的方向。
他喃喃低語道：「快了。」
【裴晚晴】
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五年的苦痛磨礪，他終於可以回去與她當面對峙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對王歌與裴浩宇而言，至關重要的一天。
王歌迎來了裴言琛給予的最終考核，而裴浩宇，也開始了學院的最終評估。
兩人都沒有退路。
於是在經過了緊張刺激的一整天后，裴言琛看著站在面前的王歌，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
「....你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期。恭喜你，我的女兒，你通過了。」
王歌平靜說道：「謝謝父親。」
裴言琛將一張卡推向她：「裡面有一百萬。用它做出成績，別讓我失望。密碼在背面。」
王歌接過，點頭：「是，父親。」
而裴浩宇那邊，他在嚴鋒紀律學院的最終評估也已落幕。
上午，他以滿分完成學業考核。下午，又以優異成績通過教官的實戰評估。
教官盯著他，語氣冷漠：「你畢業了，可以滾了。但記住，若是再回來，等待你的只會是更殘酷的地獄。」
裴浩宇挺起胸膛，聲音因激動而發顫：「是！教官！」
月底模擬考時，王歌迅速答完試卷，早早交卷離場。
兩天後，學校公告欄貼出初一年級成績排名，第一位赫然是王歌。
他並不意外，回家後也只輕描淡寫提了一句。裴言琛聞言，只是點了點頭而已。
時光飛逝，轉眼王歌已十五歲。就在這一年，裴言琛向他交代了一件事。
從今往後的三年裡，每半年裴言琛會對王歌進行一次考核，內容均與商業相關。若累計兩次未通過，王歌將會被踢出裴家。
王歌答應了下來，裴言琛提醒他，多讀讀家族莊園裡的藏書。
此後，王歌一有空就讓司機帶著他前往家族莊園，一整天都泡在圖書室。
很快，第一次半年考核到來，王歌僥倖通過。他迅速復盤了考核中暴露的種種不足，隨後以加倍的努力投入學習。
他必須兩頭兼顧，一邊是裴言琛定下的商業考核，一邊是學校的日常課業。
所幸，他始終堅持早晚修煉《自然築基導引法》，精神與體力早已遠超同齡人。
到了第二次考核，王歌從容應對，對答如流。裴言琛難得開口，誇了他一句。
王歌並未因此驕傲，只是繼續默默學習，沉心前行。
與此同時，在嚴鋒紀律學院裡，裴浩宇也在悄然蛻變。學院內等級分明，教官高居頂層，新生則處於底層。
在這裡，想要不被人欺負，想要往上爬，就必須在體能和知識方面都比別人強。
拳頭硬，但是腦子不行，那就是註定給人當刀子用。腦子靈活，但是拳頭不行，那就註定給人當附庸。
只有拳頭與頭腦兼備的人，才有資格成為老大。
裴浩宇在非人的磨鍊下，憑藉對王歌的怨恨與逃離這裡的強烈渴望，一路掙扎向上，如今已成為他所在宿舍的宿舍長。
曾經欺凌他的四名老學員，已在去年畢業離校。而當初同期入住的三人，如今都成了他的跟班。
當有新人踏入宿舍時，裴浩宇便率領手下，將昔日自己承受的一切，原封不動地施加在新人身上。
如今，裴浩宇距離畢業只差最後一步。只要在他十五歲那年通過最終的學業考核與教官評估，他就能徹底離開這個地方。
時間再度快速前進。2018年，王歌18歲，裴浩宇15歲。
在高三畢業舞會上，王歌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在他人眼中，那身酒紅色絲絨男式禮服穿在她身上一點都不違和，那份颯爽的英氣已超越了性別的界限。
她的短髮剛過耳朵，乾淨利落，露出清晰的下頜線和修長的脖頸。
左手隨意搭在吧檯上，兩枚純銀指環在舞會燈光下泛著微光。
她臉上沒有任何妝容，膚白貌美。在整個舞會上，她是最特別的存在。
眾多男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打量，甚至有不自覺的對比。
而不少女孩遠遠望著她，眼中有欣賞，有嚮往，甚至還有兩三人小臉微紅，竊竊私語。
「那是裴晚晴？她穿男裝也太好看了吧....」
「聽說她成績一直都是第一...」
「氣質真好，感覺和我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王歌喝著杯中的果汁，目光掃過喧鬧的舞池，眼中閃過一絲無聊。
直到一個穿著淺藍色長裙的女生被同伴輕輕推著，鼓起勇氣來到了他的面前。
女生臉頰微紅，聲音有些緊張：「裴晚晴學姐....能和你合張影嗎？」
王歌放下杯子，從容起身，與女生並肩而立。快門按下，畫面定格。
合影后，女生小聲道謝，開心地跑回同伴身邊。
王歌剛轉身坐下，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從身旁傳來：「晚晴姐，很受歡迎呢。」
他轉頭，裴阮玉在旁邊坐下，面帶笑意地看著他。
裴阮玉穿著一身柔白色的過膝連衣裙，袖口和裙擺處點綴著細膩的蕾絲邊。長發鬆松挽在肩膀一側，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與王歌那份英氣颯爽的氣質不同，裴阮玉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月光。
王歌嘴角微微上揚：「很漂亮，很適合你。」
「謝謝晚晴姐。」
王歌給裴阮玉點了杯果汁，裴阮玉喝了一口，忽然問道：「之後有什麼打算？聽說裴叔叔在下個星期五....安排了一場很嚴苛的考核。」
「不成功便成仁，僅此而已。你呢？」
「我申請了國外的藝術學院，可能明年春天就走。」
話音落下，兩人之間靜了片刻。
裴阮玉忽然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王歌左手上的一枚指環。
她聲音很輕，卻說得認真：「會順利的。晚晴姐向來做得比誰都好。」
王歌垂眸看向她的手，沒有避開，也沒有回應。
這時，不遠處有人朝這邊揮手，在叫裴阮玉的名字。
她收回手，起身，朝王歌眨了眨眼：「那我先過去啦。晚晴姐，畢業快樂。」
說完，她便轉身離去。
王歌獨自坐在原處，許久未動。好一會後，他端起果汁一飲而盡，隨後目光看向了窗外的夜色。
與此同時，嚴鋒紀律學院的訓練場上，裴浩宇剛結束一場近身格鬥對抗。
他渾身濕透，喘著氣坐在操場邊，擰開礦泉水猛灌了幾口。
裴子謙湊了過來，遞上毛巾：「浩宇哥，下個星期五就是最終評估了。」
裴浩宇嗯了一聲，眼神銳利。他緩緩站起身，望向東南方向，雙拳緊握。
那個方向是裴家的方向。
他喃喃低語道：「快了。」
【裴晚晴】
他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五年的苦痛磨礪，他終於可以回去與她當面對峙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對王歌與裴浩宇而言，至關重要的一天。
王歌迎來了裴言琛給予的最終考核，而裴浩宇，也開始了學院的最終評估。
兩人都沒有退路。
於是在經過了緊張刺激的一整天后，裴言琛看著站在面前的王歌，沉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
「....你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期。恭喜你，我的女兒，你通過了。」
王歌平靜說道：「謝謝父親。」
裴言琛將一張卡推向她：「裡面有一百萬。用它做出成績，別讓我失望。密碼在背面。」
王歌接過，點頭：「是，父親。」
而裴浩宇那邊，他在嚴鋒紀律學院的最終評估也已落幕。
上午，他以滿分完成學業考核。下午，又以優異成績通過教官的實戰評估。
教官盯著他，語氣冷漠：「你畢業了，可以滾了。但記住，若是再回來，等待你的只會是更殘酷的地獄。」
裴浩宇挺起胸膛，聲音因激動而發顫：「是！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