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巴掌降臨
下午四點，莊園內的燈逐漸亮起。
樓梯傳來腳步聲，大人們陸續下樓。裴言琛走在較後的位置，和裴敬軒並肩。兩人並未交談，但是步伐一致。
來到大廳，裴言琛掃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了王歌身上。
王歌依舊站在那裡，手中的水杯已經空了。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與周遭的一切，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散落在大廳各處的孩子們，陸續回到了各自家長的身旁。
裴浩宇和王歌一前一後，來到了裴言琛的面前。裴浩宇剛站定，便開始滔滔不絕。
裴言琛沉默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王歌靜靜站在裴浩宇身後一步的位置，臉上同樣沒什麼表情，目光低垂。
直到裴浩宇全部講完後，裴言琛才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後，他轉過身，帶著兩人跟在眾人後面，一同朝莊園內的宴會廳走去。
半個小時後，宴會廳內，晚宴正式開始。
長形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銀制餐具和水晶杯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眾人按照長幼排序入座，裴言琛一家被安排在主位旁邊的席次。一盤盤精美料理開始上桌，侍者安靜的在席位間穿梭。
夫人們儀態優雅，偶爾輕聲細語。先生們舉杯示意，笑容得體。裴浩宇坐在沈月茹的身旁，王歌坐在裴言琛的另一側。
裴言琛在餐桌上的話很少，只有別人主動與他交談時，他才會簡短回應。
晚宴進行到中途，主位的裴敬軒舉著杯子起身，說了幾句祝福的場面話。
眾人紛紛舉杯附和。
晚宴結束後，長輩們移步到隔壁的偏廳，孩子們則獲得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裴浩宇與那幾個男孩結伴，徑直朝娛樂室走去。王歌無事可做，便獨自在莊園內隨意漫步。
他沿著曲折的走廊前行。路過了掛著一副巨大風景油畫的小廳，又穿過一側擺放著瓷器的走廊，最後來到了一扇敞開的雙開門前。
門內是一間圖書室，深色木製書架靠牆而立，上面整齊排列著各類書籍。
此刻室內空無一人，王歌走了進去。逛了一會後發現，這裡的書以商業類和外語文學經典居多。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身後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王歌轉頭，看見裴阮玉站在門口。她似乎也有些意外。
她輕聲問道：「晚晴姐也是來看書的嗎？」
王歌搖了搖頭：「只是誤打誤撞走進來。」
裴阮玉看向書架：「這裡的書很多，但很少有人來。他們大多在娛樂室打遊戲。」
「你看得懂嗎？」
裴阮玉聞言，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懂，太複雜了。但等我長大了，就能看懂了。」
王歌淡淡道：「那你加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圖書室。
他原路返回，朝著莊園另一側走去。來到娛樂室門口，王歌推門而入。
娛樂室相當寬敞。一側是幾張專業撞球桌，此時空著。另一側則擺著幾台大型遊戲機，有賽車模擬器、跳舞機和射擊類設備。
房間角落裡設有一個小型吧檯，上面擺放著各種飲料與零食。
此時，幾個年紀較小的男孩正聚在賽車模擬器前專注遊戲，王歌並未在其中看到裴浩宇的身影。
他在娛樂室內隨意走動，經過洗手間附近時，卻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
王歌停下腳步，狐疑地看向男廁方向。走近一些，那扇門緊閉著，但煙味確實從門縫中隱隱透出。
腦子裡瞬間彈出一個猜測。不過，即便裴浩宇學壞，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本打算轉身離開，卻又想到了什麼。
王歌邪魅一笑，隨即迅速收斂神色，恢復成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門。
廁所內，王歌一眼便看到裴浩宇和兩個年紀稍大的男孩正在吞雲吐霧。而站在一旁的裴子謙，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門被推開的瞬間，裡面的人齊齊僵住。裴浩宇有些發愣地看著王歌，下意識道：「這裡是男廁所.....」
王歌走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裴浩宇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裴浩宇一臉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王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要是讓父親知道，你猜他會怎麼收拾你？」
裴浩宇臉色一變，立刻惡狠狠地說道：「你敢告.....」
話沒說完，王歌反手又是一巴掌，將他直接扇倒在地，冷聲道：「你看我敢不敢。」
王歌看向其他三人，其他三人被那冷冰冰的目光一刺，齊刷刷後退一步。
王歌看向手裡還捏著煙盒的裴子謙，話語中儘是寒意：「再讓我看見你給裴浩宇發煙，我抽死你。」
說罷，他俯身抓住裴浩宇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半拖半拽地帶出了廁所。
一路上，裴浩宇先是拼命掙扎，不斷咒罵。見毫無作用，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開始求饒。
直到王歌拖著他，找到了正在一處角落交談的裴言琛與裴敬軒。沈月茹和裴敬軒的夫人李沐遙也站在一旁。
幾人看到了這陣仗，皆是一怔。沈月茹臉色微變，開口問道：「晚晚，你這是.....」
王歌一言不發，直接將裴浩宇推到她面前。
沈月茹下意識扶住兒子，裴浩宇立刻哭了起來，說自己被王歌狠狠扇了兩巴掌。
沈月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對王歌說道：「裴晚晴，你為什麼要打弟弟？」
王歌語氣平靜：「你不如問問他，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沈月茹的聲音帶上怒意：「無論做了什麼，你也不能動手打人！」
「那抽菸呢？」
話音落下，在場四個大人同時愣住。裴浩宇身體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沈月茹低頭看向懷裡的裴浩宇。裴浩宇目光躲閃，急聲道：「媽，她胡說！你別信她！」
然而知子莫如母，沈月茹豈會不了解自己兒子的德性？更何況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可還在他身上沒散去呢。
她強繃著臉，剛想開口，王歌搶先一步說道：「才十歲，就敢躲起來跟別人學抽菸。再大幾歲，他抽的是什麼我都不敢想。」
「阿姨若是捨不得教育，那我來。只要他能離那些壞習慣遠點，我當一次壞人又何妨？誰讓我是他姐姐呢。」
沈月茹臉色微微發青，下意識瞥向裴言琛。裴言琛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站起身，對裴敬軒道：「抱歉，得先走一步了。」
裴敬軒隨即起身，笑著說道：「好，下次再聊。路上當心。」
兩人握了握手，隨後裴言琛帶著三人離開了莊園，坐上了回家的轎車。
樓梯傳來腳步聲，大人們陸續下樓。裴言琛走在較後的位置，和裴敬軒並肩。兩人並未交談，但是步伐一致。
來到大廳，裴言琛掃視了一圈，最後視線定格在了王歌身上。
王歌依舊站在那裡，手中的水杯已經空了。夕陽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照在了他的身上。
他與周遭的一切，仿佛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散落在大廳各處的孩子們，陸續回到了各自家長的身旁。
裴浩宇和王歌一前一後，來到了裴言琛的面前。裴浩宇剛站定，便開始滔滔不絕。
裴言琛沉默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王歌靜靜站在裴浩宇身後一步的位置，臉上同樣沒什麼表情，目光低垂。
直到裴浩宇全部講完後，裴言琛才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後，他轉過身，帶著兩人跟在眾人後面，一同朝莊園內的宴會廳走去。
半個小時後，宴會廳內，晚宴正式開始。
長形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銀制餐具和水晶杯在燈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眾人按照長幼排序入座，裴言琛一家被安排在主位旁邊的席次。一盤盤精美料理開始上桌，侍者安靜的在席位間穿梭。
夫人們儀態優雅，偶爾輕聲細語。先生們舉杯示意，笑容得體。裴浩宇坐在沈月茹的身旁，王歌坐在裴言琛的另一側。
裴言琛在餐桌上的話很少，只有別人主動與他交談時，他才會簡短回應。
晚宴進行到中途，主位的裴敬軒舉著杯子起身，說了幾句祝福的場面話。
眾人紛紛舉杯附和。
晚宴結束後，長輩們移步到隔壁的偏廳，孩子們則獲得了自由活動的時間。
裴浩宇與那幾個男孩結伴，徑直朝娛樂室走去。王歌無事可做，便獨自在莊園內隨意漫步。
他沿著曲折的走廊前行。路過了掛著一副巨大風景油畫的小廳，又穿過一側擺放著瓷器的走廊，最後來到了一扇敞開的雙開門前。
門內是一間圖書室，深色木製書架靠牆而立，上面整齊排列著各類書籍。
此刻室內空無一人，王歌走了進去。逛了一會後發現，這裡的書以商業類和外語文學經典居多。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身後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王歌轉頭，看見裴阮玉站在門口。她似乎也有些意外。
她輕聲問道：「晚晴姐也是來看書的嗎？」
王歌搖了搖頭：「只是誤打誤撞走進來。」
裴阮玉看向書架：「這裡的書很多，但很少有人來。他們大多在娛樂室打遊戲。」
「你看得懂嗎？」
裴阮玉聞言，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懂，太複雜了。但等我長大了，就能看懂了。」
王歌淡淡道：「那你加油。」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圖書室。
他原路返回，朝著莊園另一側走去。來到娛樂室門口，王歌推門而入。
娛樂室相當寬敞。一側是幾張專業撞球桌，此時空著。另一側則擺著幾台大型遊戲機，有賽車模擬器、跳舞機和射擊類設備。
房間角落裡設有一個小型吧檯，上面擺放著各種飲料與零食。
此時，幾個年紀較小的男孩正聚在賽車模擬器前專注遊戲，王歌並未在其中看到裴浩宇的身影。
他在娛樂室內隨意走動，經過洗手間附近時，卻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
王歌停下腳步，狐疑地看向男廁方向。走近一些，那扇門緊閉著，但煙味確實從門縫中隱隱透出。
腦子裡瞬間彈出一個猜測。不過，即便裴浩宇學壞，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本打算轉身離開，卻又想到了什麼。
王歌邪魅一笑，隨即迅速收斂神色，恢復成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接著，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門。
廁所內，王歌一眼便看到裴浩宇和兩個年紀稍大的男孩正在吞雲吐霧。而站在一旁的裴子謙，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門被推開的瞬間，裡面的人齊齊僵住。裴浩宇有些發愣地看著王歌，下意識道：「這裡是男廁所.....」
王歌走上前，抬手便是一巴掌，裴浩宇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
裴浩宇一臉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王歌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要是讓父親知道，你猜他會怎麼收拾你？」
裴浩宇臉色一變，立刻惡狠狠地說道：「你敢告.....」
話沒說完，王歌反手又是一巴掌，將他直接扇倒在地，冷聲道：「你看我敢不敢。」
王歌看向其他三人，其他三人被那冷冰冰的目光一刺，齊刷刷後退一步。
王歌看向手裡還捏著煙盒的裴子謙，話語中儘是寒意：「再讓我看見你給裴浩宇發煙，我抽死你。」
說罷，他俯身抓住裴浩宇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半拖半拽地帶出了廁所。
一路上，裴浩宇先是拼命掙扎，不斷咒罵。見毫無作用，聲音又漸漸低了下去，開始求饒。
直到王歌拖著他，找到了正在一處角落交談的裴言琛與裴敬軒。沈月茹和裴敬軒的夫人李沐遙也站在一旁。
幾人看到了這陣仗，皆是一怔。沈月茹臉色微變，開口問道：「晚晚，你這是.....」
王歌一言不發，直接將裴浩宇推到她面前。
沈月茹下意識扶住兒子，裴浩宇立刻哭了起來，說自己被王歌狠狠扇了兩巴掌。
沈月茹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對王歌說道：「裴晚晴，你為什麼要打弟弟？」
王歌語氣平靜：「你不如問問他，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沈月茹的聲音帶上怒意：「無論做了什麼，你也不能動手打人！」
「那抽菸呢？」
話音落下，在場四個大人同時愣住。裴浩宇身體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沈月茹低頭看向懷裡的裴浩宇。裴浩宇目光躲閃，急聲道：「媽，她胡說！你別信她！」
然而知子莫如母，沈月茹豈會不了解自己兒子的德性？更何況那股淡淡的菸草味，可還在他身上沒散去呢。
她強繃著臉，剛想開口，王歌搶先一步說道：「才十歲，就敢躲起來跟別人學抽菸。再大幾歲，他抽的是什麼我都不敢想。」
「阿姨若是捨不得教育，那我來。只要他能離那些壞習慣遠點，我當一次壞人又何妨？誰讓我是他姐姐呢。」
沈月茹臉色微微發青，下意識瞥向裴言琛。裴言琛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站起身，對裴敬軒道：「抱歉，得先走一步了。」
裴敬軒隨即起身，笑著說道：「好，下次再聊。路上當心。」
兩人握了握手，隨後裴言琛帶著三人離開了莊園，坐上了回家的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