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你說你是什麼？
「蕪湖！起飛！」
半空中，王歌坐在直升機艙內，不停地東張西望。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乘坐直升機。
水梟默默注視著他，思緒卻回到十分鐘前。
當時，王歌突然提出要一架直升機。水梟問他原因，他表示要去處理掉【雨夜電話亭】的本體。
水梟心頭一驚，立即表示需要上報。王歌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五分鐘後，水梟得到指令，全程跟隨王歌行動。
又過五分鐘，直升機抵達。兩人登機，朝著王歌指示的方位快速飛去。
回到現在，水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雨夜電話亭】的本體在哪？」
王歌反問道：「那我問你，你覺得【雨夜電話亭】的分身為什麼能夠到處亂跑？」
水梟沉默。這個問題管控局內部也曾討論過，有人猜測是空間傳送，也有人認為是某種空投機制。但始終沒有定論。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王歌說道：「我們腳下的大地，其內部存在著一張看不見的巨網，被稱其為地脈。」
「有的地方地脈纖細，有的粗壯。有的密集，有的稀疏甚至完全沒有。」
「地脈就像是大地的經脈，各種能量在其中穿梭。」
「而【雨夜電話亭】，它可以將它的分身塞進地脈，然後通過地脈前往各處。所以它的分身能夠出現在各地。」
水梟微微睜大了眼睛。原來....是這樣。
她立即反應過來：「如果真是這樣，那【雨夜電話亭】的實力恐怕比我們預估的更強，很可能已經達到乙中級！」
王歌卻說道：「那倒不至於。」
「什麼意思？」
王歌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外面：「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半小時後，直升機在一片山區上空盤旋。兩人藉助繩索降落到地面，王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水梟緊隨其後。
十分鐘後，前方出現了建築的輪廓。走近一看，是一個村子。
王歌毫不猶豫走了進去，水梟壓低聲音問道：「就這麼直接進？」
「荒村而已，沒人。」
片刻後，兩人來到村子一角。面前是一間比周圍稍大些的屋子。
水梟謹慎地打量著四周，王歌直接進入其中，她隨即跟上。
裡面布局簡單，正對著門口有一張大木台，木台上放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雕像。
雕像服飾簡單，像是一個道士的打扮。木台前擺著一張供桌，桌上放著兩隻空盤，中間則是一座香爐。
王歌伸手在供桌下摸索，取出一本冊子。
水梟問道：「那是什麼？」
「沒什麼。」王歌隨意回答，順手將冊子塞進了自己的背包。
水梟心中疑惑，但暫時按捺了下去。
王歌走到雕像後方，觸動了某個機關。隨即，屋內一角的地板移開，露出了通往地下的石階。
兩人沿著石階往下，兩三分鐘後抵達底部。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地下空間，地面平整。而在空間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紅色的電話亭。
在感知到兩人的瞬間，【雨夜電話亭】猛然顫動起來，外形開始急劇變化。
整座電話亭如同花朵般裂開，地面隨之震動，有什麼東西正從它下方拱了上來。
那是它的下半部分。十幾條猩紅黏膩的觸手，不斷地扭動著。
濃烈的惡意撲面而來。水梟本能地拔出手槍，直指前方。
「恭請五方雷神！」
王歌早已取出五雷斬邪符。五道神雷破空而出，直劈【雨夜電話亭】。
隨著雷光、刺耳的玻璃摩擦聲和電話鈴聲全部消散後，地面上只剩下了神雷的痕跡，【雨夜電話亭】徹底被抹除了。
水梟捂著耳朵，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王歌看著地面上的痕跡，突然開口，聲音冰冷：「你的死，將會作為一條訊息，傳達給你背後的人。」
「別讓我逮到他。要是被我逮到了，他就死定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
水梟緩緩回神，又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焦痕，隨即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直升機上，王歌報出下一個地點，直升機再度起飛。他們離開大概十分鐘後，管控局的兩支隊伍抵達荒村。
隊伍迅速且仔細地搜查了整個村子，隨後進入地下空間，開始拍照取證。
直升機上，艙內兩人沉默不語。
水梟仍在回想地下空間裡的那一幕，而王歌則從背包中取出了那本冊子。
翻開冊子，這是一本記錄本。詳細記載著某人對【雨夜電話亭】所做的一切。
【雨夜電話亭】，是某個邪道修行者所進行的實驗。
挑選合適目標，讓其在特定時刻含恨而亡。再經過數道煉製，最後找到一處地脈之眼，將其埋入其中。
隨著時間流逝，加上人為催化，【雨夜電話亭】便由此誕生。
而最重要的，也是最讓王歌火大的，是最後一頁的內容。
那像是書寫者的自言自語，其中書寫者提到，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古戍派弟子。
一個邪道自稱古戍派弟子，自然讓他這個正牌古戍傳人瞬間火冒三丈。竟敢有王八蛋頂著師門名號作惡，不知死活。
王歌一定要抓到這個人，讓其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神魂俱滅。
他收好冊子，平復了一下心境，抬眼卻發現水梟正看著自己。
他問道：「怎麼了？」
水梟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剛才看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猙獰神情。
一小時後，直升機抵達另一片山區。這裡人跡罕至，更加偏僻。前進了一會後，山與山之間逐漸被霧氣籠罩。
飛行員對兩人說道：「霧氣太重，無法安全降落。」
王歌說道：「升高，至少離地面兩百米。」
飛行員看向水梟，見她點頭，便拉升了高度。
到達指定位置後，王歌再次開口：「找找看，有沒有兩座靠得比較近的山頭。」
很快，飛行員發現了目標。王歌發出指令：「朝那邊飛。」
直升機抵達正上空，王歌探身向外望去，隨後指向南方：「前進一百米。」
直升機移動到位。他又探身觀察，接著道：「向北五十米。」
再次抵達後，王歌終於說道：「好了，就是這裡。」
水梟忍不住問：「你怎麼確定是這兒？」
王歌神秘地笑了笑：「熟能生巧。好了，該辦正事了。」
半空中，王歌坐在直升機艙內，不停地東張西望。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乘坐直升機。
水梟默默注視著他，思緒卻回到十分鐘前。
當時，王歌突然提出要一架直升機。水梟問他原因，他表示要去處理掉【雨夜電話亭】的本體。
水梟心頭一驚，立即表示需要上報。王歌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
五分鐘後，水梟得到指令，全程跟隨王歌行動。
又過五分鐘，直升機抵達。兩人登機，朝著王歌指示的方位快速飛去。
回到現在，水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雨夜電話亭】的本體在哪？」
王歌反問道：「那我問你，你覺得【雨夜電話亭】的分身為什麼能夠到處亂跑？」
水梟沉默。這個問題管控局內部也曾討論過，有人猜測是空間傳送，也有人認為是某種空投機制。但始終沒有定論。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
王歌說道：「我們腳下的大地，其內部存在著一張看不見的巨網，被稱其為地脈。」
「有的地方地脈纖細，有的粗壯。有的密集，有的稀疏甚至完全沒有。」
「地脈就像是大地的經脈，各種能量在其中穿梭。」
「而【雨夜電話亭】，它可以將它的分身塞進地脈，然後通過地脈前往各處。所以它的分身能夠出現在各地。」
水梟微微睜大了眼睛。原來....是這樣。
她立即反應過來：「如果真是這樣，那【雨夜電話亭】的實力恐怕比我們預估的更強，很可能已經達到乙中級！」
王歌卻說道：「那倒不至於。」
「什麼意思？」
王歌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向外面：「等到了地方，你就明白了。」
半小時後，直升機在一片山區上空盤旋。兩人藉助繩索降落到地面，王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水梟緊隨其後。
十分鐘後，前方出現了建築的輪廓。走近一看，是一個村子。
王歌毫不猶豫走了進去，水梟壓低聲音問道：「就這麼直接進？」
「荒村而已，沒人。」
片刻後，兩人來到村子一角。面前是一間比周圍稍大些的屋子。
水梟謹慎地打量著四周，王歌直接進入其中，她隨即跟上。
裡面布局簡單，正對著門口有一張大木台，木台上放著一尊看不清面容的雕像。
雕像服飾簡單，像是一個道士的打扮。木台前擺著一張供桌，桌上放著兩隻空盤，中間則是一座香爐。
王歌伸手在供桌下摸索，取出一本冊子。
水梟問道：「那是什麼？」
「沒什麼。」王歌隨意回答，順手將冊子塞進了自己的背包。
水梟心中疑惑，但暫時按捺了下去。
王歌走到雕像後方，觸動了某個機關。隨即，屋內一角的地板移開，露出了通往地下的石階。
兩人沿著石階往下，兩三分鐘後抵達底部。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地下空間，地面平整。而在空間正中央，赫然矗立著一座紅色的電話亭。
在感知到兩人的瞬間，【雨夜電話亭】猛然顫動起來，外形開始急劇變化。
整座電話亭如同花朵般裂開，地面隨之震動，有什麼東西正從它下方拱了上來。
那是它的下半部分。十幾條猩紅黏膩的觸手，不斷地扭動著。
濃烈的惡意撲面而來。水梟本能地拔出手槍，直指前方。
「恭請五方雷神！」
王歌早已取出五雷斬邪符。五道神雷破空而出，直劈【雨夜電話亭】。
隨著雷光、刺耳的玻璃摩擦聲和電話鈴聲全部消散後，地面上只剩下了神雷的痕跡，【雨夜電話亭】徹底被抹除了。
水梟捂著耳朵，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王歌看著地面上的痕跡，突然開口，聲音冰冷：「你的死，將會作為一條訊息，傳達給你背後的人。」
「別讓我逮到他。要是被我逮到了，他就死定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
水梟緩緩回神，又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焦痕，隨即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直升機上，王歌報出下一個地點，直升機再度起飛。他們離開大概十分鐘後，管控局的兩支隊伍抵達荒村。
隊伍迅速且仔細地搜查了整個村子，隨後進入地下空間，開始拍照取證。
直升機上，艙內兩人沉默不語。
水梟仍在回想地下空間裡的那一幕，而王歌則從背包中取出了那本冊子。
翻開冊子，這是一本記錄本。詳細記載著某人對【雨夜電話亭】所做的一切。
【雨夜電話亭】，是某個邪道修行者所進行的實驗。
挑選合適目標，讓其在特定時刻含恨而亡。再經過數道煉製，最後找到一處地脈之眼，將其埋入其中。
隨著時間流逝，加上人為催化，【雨夜電話亭】便由此誕生。
而最重要的，也是最讓王歌火大的，是最後一頁的內容。
那像是書寫者的自言自語，其中書寫者提到，自己的真實身份是古戍派弟子。
一個邪道自稱古戍派弟子，自然讓他這個正牌古戍傳人瞬間火冒三丈。竟敢有王八蛋頂著師門名號作惡，不知死活。
王歌一定要抓到這個人，讓其親身體會一下，什麼叫神魂俱滅。
他收好冊子，平復了一下心境，抬眼卻發現水梟正看著自己。
他問道：「怎麼了？」
水梟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說出剛才看到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猙獰神情。
一小時後，直升機抵達另一片山區。這裡人跡罕至，更加偏僻。前進了一會後，山與山之間逐漸被霧氣籠罩。
飛行員對兩人說道：「霧氣太重，無法安全降落。」
王歌說道：「升高，至少離地面兩百米。」
飛行員看向水梟，見她點頭，便拉升了高度。
到達指定位置後，王歌再次開口：「找找看，有沒有兩座靠得比較近的山頭。」
很快，飛行員發現了目標。王歌發出指令：「朝那邊飛。」
直升機抵達正上空，王歌探身向外望去，隨後指向南方：「前進一百米。」
直升機移動到位。他又探身觀察，接著道：「向北五十米。」
再次抵達後，王歌終於說道：「好了，就是這裡。」
水梟忍不住問：「你怎麼確定是這兒？」
王歌神秘地笑了笑：「熟能生巧。好了，該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