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偷襲！
另一側有人大喊道：「用火！快拿火燒它！」
十幾支火矢射向飛僵，被它輕鬆避開。
更要命的是，一支射偏的火箭歪斜地扎進了旁邊的廂房窗戶，瞬間引燃了房內的帷帳與木器，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著火了！屋子燒起來了！」
混亂中，一名年輕的護院目睹同袍接連慘死，又見火勢驟起，精神接近崩潰，帶著哭腔尖叫道：「我們死定了！全都死定了！！」
錢有為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身旁一名貼身護衛壓低聲音急道：「老爺，這東西非人力可敵！必須立刻撤離，再遲就來不及了！」
錢有為低吼道：「早知道.......早知道有今日！當初就該不惜一切代價，把黃家連根拔起！！」
護衛再次急催：「老爺！」
錢有為猛地閉眼，又睜開，眼底儘是血絲：「走！！」
「走？能往哪裡走？」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錢有為與正護著他準備撤離的護衛們身形驟然一僵，猛地循聲望去。
只見錢家高高的院牆上，不知何時又立起了十幾道僵硬的身影。它們一個接一個，直挺挺地躍下。
這些殭屍身著殘破古舊的衣袍，赫然又是十具跳僵，其中兩具散發出的氣息，竟隱隱接近飛僵。
而在牆頭最高處，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負手而立。
正是之前在黃家，將鈴鐺交給王歌的那個枯槁老者。
錢有為目眥欲裂，瞬間認出了來人，怒火與恨意暴發，指著牆頭嘶聲怒吼：
「黃老狗！！是你這老畜生！！」
「我錢家與你黃家縱有積怨，何至於此！你竟驅策如此多的邪祟，要滅我滿門？！」
牆頭的老者，便是黃家掌舵人之一的黃晁，他緩緩垂下視線，看向錢有為。
「錢有為，動我黃家的人時，你就該有這般覺悟。」
「更何況，老夫早就想將你們連根拔起。一群凡夫俗子，能煉作屍傀供我黃家驅使，也算物盡其用。」
他輕輕一揮手道：「錢家，今夜便從這城中徹底抹去吧。殺。」
隨著這個「殺」字落下，無論是新到的殭屍，還是王歌先前帶來的那群殭屍，動作驟然一滯，隨即變得整齊劃一。
它們不再散亂攻擊，而是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迅速散開、合圍，徹底封死了場內所有人可能的退路。
那飛僵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了被護衛層層簇擁在中間的錢有為。
此時的錢有為臉色慘白，他身邊的護衛們也驚慌失措，握著刀的手都在抖。
剛才催促撤離的護衛開口道：「老爺......」
錢有為死死盯著牆頭的黃晁，喘著粗氣，眼中閃過瘋狂和狠厲。
「黃！晁！」
「想滅我錢家？好！那就看看，你這把老骨頭，夠不夠硬！！！」
他猛地扯下腰間一塊象徵家主身份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錢家兒郎聽著！今日無路可退！唯有死戰！」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著！便是死，也要崩掉黃家滿嘴牙，隨我殺！！！！」
絕境中，錢有為反而被逼出了最後的血性。
他一把奪過身旁護衛手中的刀，不再顧及家主身份，準備親自上陣搏命。
而黃晁，只是冷漠看著錢有為等人的困獸猶鬥，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內院深處，了塵一行人已將錢家寶庫翻了個底朝天。
望著眼前堆積的財貨，了塵立刻命一名武僧速回大智寺，調集大隊人馬前來搬運。
躲在暗處的王歌將一切盡收眼底，他手中幡旗微微一揮。
前院廝殺場上，正與錢家護院纏鬥的兩具殭屍動作驟然一僵，隨即甩開對手，轉身便朝內院方向疾速奔去。
黃晁餘光瞥見那兩具殭屍的異動，卻並未出手阻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屠戮場。
僅僅一會，兩具殭屍猛地落下，朝著守在了塵身邊的武僧猛撲過去。
猝不及防下，了塵等人陣腳大亂，短暫交鋒後，了塵負傷敗走，其餘武僧則被殭屍撕碎或重創。
王歌這才現身，閃身進入寶庫。
眼前珠光寶氣，令人目眩。十幾口大箱整齊排列，隨手掀開一箱，裡面儘是碼放整齊的金銀珠寶。
王歌嘴角上揚，搓了搓手，立刻驅動殭屍，兩屍抬一箱，不貪多，迅速撤離。
一路穿街過巷，避開混亂，直至離亂葬崗還有十幾丈遠的一片荒林邊。一輛馬車早已靜候在那裡。
許九萬看到兩具殭屍抬著箱子逼近，嚇得魂飛魄散。
但是王歌沒空解釋，指揮殭屍將箱子塞進馬車，只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收尾，在此等我。」
隨即帶著兩具殭屍轉身離開。
重新潛回錢家時，前院的廝殺已近尾聲。王歌沒有停留，快速找到了關押黃九的牢房。
牢中，黃九昏迷不醒，倒是省了王歌一番手腳。他驅使殭屍將黃九扛起，迅速原路折返。
穿行在前院的陰影中，王歌帶著扛人的殭屍悄無聲息地來到院牆下。
他仰頭，對著牆頭方向低聲道：「老爺，黃九老爺已救出。」
話音落下，黃晁瘦小的身影從牆頭落下。
他瞥了一眼殭屍肩頭的黃九，嗤笑一聲：「沒用的東西。帶回去吧，這家主之位，他這輩子是別想了。」
王歌低頭應是，黃晁的注意力已轉向場內正在「清理」殘存錢家人的殭屍群。
就在這一剎那。
王歌毫無徵兆地猛然抬手，手中的槍，對準近在咫尺的黃晁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黃晁身軀劇震。他踉蹌後退，一口鮮血噴出。
沒死。
黃晁眼中儘是驚怒與難以置信，隨即怒喝一聲。
所有殭屍，包括扛著黃九的，齊齊發出一聲咆哮，捨棄各自目標，瘋狂朝著王歌撲來。
危急關頭，王歌猛地揮動手中幡旗，撲來的殭屍群身形齊齊一滯。
就這一瞬，槍聲再度響起。
黃晁的怒容凝固在臉上，額間多了一個血洞。
他瞪大著雙眼，身軀晃了晃，栽倒在地，抽搐幾下，便再無聲息。
王歌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揮動手中幡旗，驅使殭屍將殘餘的錢家人徹底清理乾淨。
隨後，他迅速在黃晁屍身上摸索片刻，翻出一個小鐵盒。
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枚拇指大小，表面不怎麼圓潤的漆黑丸子。
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王歌仍毫不猶豫地蓋上盒子，塞入自己懷中。
事不宜遲，確認錢家人清理完畢後，他立刻驅動剩餘的殭屍，調轉方向，朝著黃家宅邸殺去。
沖入黃家後，他毫不留情，將所有能夠喘氣的東西全部清除。
隨後翻箱倒櫃，終於在祠堂隱秘處找到了一本皮質封面的陳舊冊子，正是養棺師的修煉秘籍。
將秘籍收好，王歌驅使殭屍潑灑火油，一把火點燃了黃家宅院。
與此同時，大智寺的大隊人馬也已沖入城中，正朝錢家方向疾行。
很快，王歌驅趕的殭屍隊伍，便與了塵帶領的僧眾在街道上迎面相遇。
了塵看著王歌，以及他身前那排沉默而猙獰的殭屍，臉上露出笑容：「道長，看來都已解決妥當？」
王歌點頭：「不錯。」
了塵目光微閃，追問道：「那.....黃家的秘籍，可曾找到？」
王歌坦然道：「找到了。」
了塵臉上的笑意更深：「既如此，還請道長履行約定。」
十幾支火矢射向飛僵，被它輕鬆避開。
更要命的是，一支射偏的火箭歪斜地扎進了旁邊的廂房窗戶，瞬間引燃了房內的帷帳與木器，火焰迅速蔓延開來。
「著火了！屋子燒起來了！」
混亂中，一名年輕的護院目睹同袍接連慘死，又見火勢驟起，精神接近崩潰，帶著哭腔尖叫道：「我們死定了！全都死定了！！」
錢有為雙拳緊握，指節捏得發白。
身旁一名貼身護衛壓低聲音急道：「老爺，這東西非人力可敵！必須立刻撤離，再遲就來不及了！」
錢有為低吼道：「早知道.......早知道有今日！當初就該不惜一切代價，把黃家連根拔起！！」
護衛再次急催：「老爺！」
錢有為猛地閉眼，又睜開，眼底儘是血絲：「走！！」
「走？能往哪裡走？」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
錢有為與正護著他準備撤離的護衛們身形驟然一僵，猛地循聲望去。
只見錢家高高的院牆上，不知何時又立起了十幾道僵硬的身影。它們一個接一個，直挺挺地躍下。
這些殭屍身著殘破古舊的衣袍，赫然又是十具跳僵，其中兩具散發出的氣息，竟隱隱接近飛僵。
而在牆頭最高處，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負手而立。
正是之前在黃家，將鈴鐺交給王歌的那個枯槁老者。
錢有為目眥欲裂，瞬間認出了來人，怒火與恨意暴發，指著牆頭嘶聲怒吼：
「黃老狗！！是你這老畜生！！」
「我錢家與你黃家縱有積怨，何至於此！你竟驅策如此多的邪祟，要滅我滿門？！」
牆頭的老者，便是黃家掌舵人之一的黃晁，他緩緩垂下視線，看向錢有為。
「錢有為，動我黃家的人時，你就該有這般覺悟。」
「更何況，老夫早就想將你們連根拔起。一群凡夫俗子，能煉作屍傀供我黃家驅使，也算物盡其用。」
他輕輕一揮手道：「錢家，今夜便從這城中徹底抹去吧。殺。」
隨著這個「殺」字落下，無論是新到的殭屍，還是王歌先前帶來的那群殭屍，動作驟然一滯，隨即變得整齊劃一。
它們不再散亂攻擊，而是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迅速散開、合圍，徹底封死了場內所有人可能的退路。
那飛僵仰頭髮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猩紅的目光死死鎖定了被護衛層層簇擁在中間的錢有為。
此時的錢有為臉色慘白，他身邊的護衛們也驚慌失措，握著刀的手都在抖。
剛才催促撤離的護衛開口道：「老爺......」
錢有為死死盯著牆頭的黃晁，喘著粗氣，眼中閃過瘋狂和狠厲。
「黃！晁！」
「想滅我錢家？好！那就看看，你這把老骨頭，夠不夠硬！！！」
他猛地扯下腰間一塊象徵家主身份的玉佩，狠狠摔在地上。
「錢家兒郎聽著！今日無路可退！唯有死戰！」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著！便是死，也要崩掉黃家滿嘴牙，隨我殺！！！！」
絕境中，錢有為反而被逼出了最後的血性。
他一把奪過身旁護衛手中的刀，不再顧及家主身份，準備親自上陣搏命。
而黃晁，只是冷漠看著錢有為等人的困獸猶鬥，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內院深處，了塵一行人已將錢家寶庫翻了個底朝天。
望著眼前堆積的財貨，了塵立刻命一名武僧速回大智寺，調集大隊人馬前來搬運。
躲在暗處的王歌將一切盡收眼底，他手中幡旗微微一揮。
前院廝殺場上，正與錢家護院纏鬥的兩具殭屍動作驟然一僵，隨即甩開對手，轉身便朝內院方向疾速奔去。
黃晁餘光瞥見那兩具殭屍的異動，卻並未出手阻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屠戮場。
僅僅一會，兩具殭屍猛地落下，朝著守在了塵身邊的武僧猛撲過去。
猝不及防下，了塵等人陣腳大亂，短暫交鋒後，了塵負傷敗走，其餘武僧則被殭屍撕碎或重創。
王歌這才現身，閃身進入寶庫。
眼前珠光寶氣，令人目眩。十幾口大箱整齊排列，隨手掀開一箱，裡面儘是碼放整齊的金銀珠寶。
王歌嘴角上揚，搓了搓手，立刻驅動殭屍，兩屍抬一箱，不貪多，迅速撤離。
一路穿街過巷，避開混亂，直至離亂葬崗還有十幾丈遠的一片荒林邊。一輛馬車早已靜候在那裡。
許九萬看到兩具殭屍抬著箱子逼近，嚇得魂飛魄散。
但是王歌沒空解釋，指揮殭屍將箱子塞進馬車，只匆匆丟下一句：「我去收尾，在此等我。」
隨即帶著兩具殭屍轉身離開。
重新潛回錢家時，前院的廝殺已近尾聲。王歌沒有停留，快速找到了關押黃九的牢房。
牢中，黃九昏迷不醒，倒是省了王歌一番手腳。他驅使殭屍將黃九扛起，迅速原路折返。
穿行在前院的陰影中，王歌帶著扛人的殭屍悄無聲息地來到院牆下。
他仰頭，對著牆頭方向低聲道：「老爺，黃九老爺已救出。」
話音落下，黃晁瘦小的身影從牆頭落下。
他瞥了一眼殭屍肩頭的黃九，嗤笑一聲：「沒用的東西。帶回去吧，這家主之位，他這輩子是別想了。」
王歌低頭應是，黃晁的注意力已轉向場內正在「清理」殘存錢家人的殭屍群。
就在這一剎那。
王歌毫無徵兆地猛然抬手，手中的槍，對準近在咫尺的黃晁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黃晁身軀劇震。他踉蹌後退，一口鮮血噴出。
沒死。
黃晁眼中儘是驚怒與難以置信，隨即怒喝一聲。
所有殭屍，包括扛著黃九的，齊齊發出一聲咆哮，捨棄各自目標，瘋狂朝著王歌撲來。
危急關頭，王歌猛地揮動手中幡旗，撲來的殭屍群身形齊齊一滯。
就這一瞬，槍聲再度響起。
黃晁的怒容凝固在臉上，額間多了一個血洞。
他瞪大著雙眼，身軀晃了晃，栽倒在地，抽搐幾下，便再無聲息。
王歌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揮動手中幡旗，驅使殭屍將殘餘的錢家人徹底清理乾淨。
隨後，他迅速在黃晁屍身上摸索片刻，翻出一個小鐵盒。
打開一看，裡面躺著一枚拇指大小，表面不怎麼圓潤的漆黑丸子。
雖然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王歌仍毫不猶豫地蓋上盒子，塞入自己懷中。
事不宜遲，確認錢家人清理完畢後，他立刻驅動剩餘的殭屍，調轉方向，朝著黃家宅邸殺去。
沖入黃家後，他毫不留情，將所有能夠喘氣的東西全部清除。
隨後翻箱倒櫃，終於在祠堂隱秘處找到了一本皮質封面的陳舊冊子，正是養棺師的修煉秘籍。
將秘籍收好，王歌驅使殭屍潑灑火油，一把火點燃了黃家宅院。
與此同時，大智寺的大隊人馬也已沖入城中，正朝錢家方向疾行。
很快，王歌驅趕的殭屍隊伍，便與了塵帶領的僧眾在街道上迎面相遇。
了塵看著王歌，以及他身前那排沉默而猙獰的殭屍，臉上露出笑容：「道長，看來都已解決妥當？」
王歌點頭：「不錯。」
了塵目光微閃，追問道：「那.....黃家的秘籍，可曾找到？」
王歌坦然道：「找到了。」
了塵臉上的笑意更深：「既如此，還請道長履行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