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但是我拒絕
第二天，陽光明媚。
中午，薩日朗餐廳，王歌獨自坐在靠門口的位子上，等候著趙老六。
大早上的趙老六打電話找他，說是有事談，卻賣著關子不肯明說。
於是兩人約好時間後，王歌便在此等待。
「哎呦王兄弟，等久了吧？」
趙老六風風火火地走進餐廳，臉上堆著笑，快步來到桌前。
王歌抬了抬眼，語氣平淡：「也沒多久。」
趙老六坐下，掏出手機掃了下桌角的點餐碼，隨後手機遞給王歌：「來來來，你點，想吃什麼隨便點，這頓算我的！」
王歌挑眉，接過手機，輕笑一聲：「喲？六爺今天真闊氣啊，那我可不客氣了。」
隨後，王歌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專注地點起餐來。
不一會兒，趙老六便起身去出餐口端回滿滿一托盤食物。兩人沒再多話，各自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趙老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
王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趙老六：「說吧，到底什麼事找我？」
趙老六輕咳一聲，隨後湊近，壓低聲音說道：「兄弟，你跟我交個底唄，那事真的擺平了？」
王歌反問道：「你很在意？」
趙老六點頭，表情有些糾結：「唉，我這人吧，沒啥別的毛病，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啊。」
王歌低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好奇殺貓啊......」
趙老六茫然地撓了撓頭：「啥意思？」
王歌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從別人那裡看來的而已。不過這個問題先放一邊.....」
「老六啊....」
「談事就談事嘛，你怎麼還帶『伴手禮』啊？又是安排人手，又是監聽器。咋滴，打算學古代人來個摔杯為號？」
趙老六臉上堆著的笑臉瞬間僵住。
幾乎同時，餐廳外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越野車內，兩名戴著耳機的監聽人員臉色瞬間驟變，猛地對視一眼。
「別動哦？這話不光是說給你聽的，也是說給外面那輛黑色越野車裡那兩位朋友的。」
王歌此時臉上仍掛著微笑，但是眼中卻儘是冷意。
趙老六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地說道：「額...那啥，就是，額，啊，大哥，你聽我解釋哈....」
王歌抬手打斷：「不用解釋，無非是沒抗住壓力，我懂。」
趙老六哆哆嗦嗦地抽了張桌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老六啊，放心，我不怪你。至於監聽器那頭的朋友....嗯......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和你們打交道，嫌麻煩。」
趙老六趕忙壓低聲音道：「兄弟，他們是官方的。」
王歌神色未變：「我知道。」
「他們說了，如果你願意，你可....」
王歌再次打斷：「可以加入官方組織？抱歉，我拒絕。」
趙老六愣住了，脫口而出：「你咋就拒絕了呢？這可是鐵飯碗啊！」
王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從懷中取出三枚巴掌大小的木牌，輕輕推到趙老六面前。
「老六，這個收著。」
趙老六低頭看去，不由怔住：「這是.....？」
王歌平靜道：「【一次性雷令】。遇到要命的關頭，對準你的敵人，喊出『天雷召來』。一般來說，對方就灰飛煙滅了。給你保命用的，省著點用。」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趙老六下意識想攔，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看著王歌推門而出，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王歌七拐八繞，來到了多層停車場的最頂層。此刻，這裡空蕩蕩的，沒有一輛車。
僅僅過了一分鐘，兩道人影便從入口處現身，出現在頂層。那是一男一女，身著黑色制服。
男子率先開口道：「王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跟我們走一趟。請放心，我們絕無惡意，也請你相信我們。」
王歌背對著他們，輕笑一聲道：「我媽常說，陌生人的話不能信。所以，就算是官方的，我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跟你們走啊....」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女人先前一步，剛想說什麼，便看到了王歌的右手上多了一張面具。
隨後王歌戴面。
一個轉身，左手已握著一柄桃木劍。
「至少....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男人脫下外套，從背後抽出兩根T字棍，沉聲道：「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已箭步沖向王歌。
男人手中的雙棍，一左一右，帶著破空之聲向王歌襲來。
他顯然訓練有素，T字棍的刺、戳、掃、格，銜接得行雲流水，攻勢綿密。
然而，面對這步步逼人的攻勢，王歌卻像是閒庭信步。
他手中的桃木劍看似緩慢，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精準地點在雙棍力道最為薄弱之處。
「鏗！」「啪！」
棍劍交擊，發出或沉悶或清脆的響聲。男人的每一次猛攻，都在瞬間被化解。
男人快速後退，有些心驚。自己的每一招都被看透，心中竟升起一絲無力感。
明明王歌年紀不大，但是這實力.....
然而他又怎會知道，在模擬中，王歌已經和他打過近百遍了。他的所有招數，王歌早已熟記於心。
男人定了定神，再度衝上前。
三分鐘後，桃木劍的劍尖穩穩停在男人咽喉前，王歌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你輸了。」
王歌收劍後退，隨手摘下面具。
女人快步上前，仔細查看同伴狀況，確認毫髮無傷後鬆了口氣。
男人苦笑著說道：「心服口服，無話可說。」
王歌語氣輕鬆道：「好了，不必緊張，切磋而已。」
他準備離開，男人忍不住開口：「你確定不加入我們嗎？以你的身手，當個隊長綽綽有餘。」
王歌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說道：「時機....未到，後會有期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已消失在二人面前。
片刻後。
警局會議室內，四人圍坐，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正與小隊隊長寒熊進行視頻連線。
「哦？竟然能全程壓制銀豹？有意思...」
銀豹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隊長，給你丟臉了。」
屏幕中的寒熊隨意一擺手，說道：「小事，回來後記得加練就是了。」
眼鏡男，也就是碳說道：「寒熊隊長，無人機錄下了全程。」
寒熊沉吟片刻：「嗯......這樣吧，王歌那邊暫時不要打擾，以觀察為主。水梟，由你負責跟進。」
一旁的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寒熊繼續安排道：「碳、碘，你們先返回科研司待命。」
碳扶了扶鏡框，追問：「那.....王歌贈與趙老六的那個雷令，需要回收一枚進行研究嗎？」
寒熊當即搖頭道：「那是人家的保命符。你拿去研究了，萬一他因此出事，這責任誰擔？就這樣，散會。」
「是！」眾人齊聲應答。
中午，薩日朗餐廳，王歌獨自坐在靠門口的位子上，等候著趙老六。
大早上的趙老六打電話找他，說是有事談，卻賣著關子不肯明說。
於是兩人約好時間後，王歌便在此等待。
「哎呦王兄弟，等久了吧？」
趙老六風風火火地走進餐廳，臉上堆著笑，快步來到桌前。
王歌抬了抬眼，語氣平淡：「也沒多久。」
趙老六坐下，掏出手機掃了下桌角的點餐碼，隨後手機遞給王歌：「來來來，你點，想吃什麼隨便點，這頓算我的！」
王歌挑眉，接過手機，輕笑一聲：「喲？六爺今天真闊氣啊，那我可不客氣了。」
隨後，王歌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專注地點起餐來。
不一會兒，趙老六便起身去出餐口端回滿滿一托盤食物。兩人沒再多話，各自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後，趙老六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
王歌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看向趙老六：「說吧，到底什麼事找我？」
趙老六輕咳一聲，隨後湊近，壓低聲音說道：「兄弟，你跟我交個底唄，那事真的擺平了？」
王歌反問道：「你很在意？」
趙老六點頭，表情有些糾結：「唉，我這人吧，沒啥別的毛病，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啊。」
王歌低笑一聲，意味不明地說了句：「好奇殺貓啊......」
趙老六茫然地撓了撓頭：「啥意思？」
王歌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從別人那裡看來的而已。不過這個問題先放一邊.....」
「老六啊....」
「談事就談事嘛，你怎麼還帶『伴手禮』啊？又是安排人手，又是監聽器。咋滴，打算學古代人來個摔杯為號？」
趙老六臉上堆著的笑臉瞬間僵住。
幾乎同時，餐廳外不遠處停著的一輛黑色越野車內，兩名戴著耳機的監聽人員臉色瞬間驟變，猛地對視一眼。
「別動哦？這話不光是說給你聽的，也是說給外面那輛黑色越野車裡那兩位朋友的。」
王歌此時臉上仍掛著微笑，但是眼中卻儘是冷意。
趙老六冷汗直流，支支吾吾地說道：「額...那啥，就是，額，啊，大哥，你聽我解釋哈....」
王歌抬手打斷：「不用解釋，無非是沒抗住壓力，我懂。」
趙老六哆哆嗦嗦地抽了張桌上的紙巾，胡亂擦了擦額角的汗珠。
「老六啊，放心，我不怪你。至於監聽器那頭的朋友....嗯......可以的話我並不想和你們打交道，嫌麻煩。」
趙老六趕忙壓低聲音道：「兄弟，他們是官方的。」
王歌神色未變：「我知道。」
「他們說了，如果你願意，你可....」
王歌再次打斷：「可以加入官方組織？抱歉，我拒絕。」
趙老六愣住了，脫口而出：「你咋就拒絕了呢？這可是鐵飯碗啊！」
王歌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從懷中取出三枚巴掌大小的木牌，輕輕推到趙老六面前。
「老六，這個收著。」
趙老六低頭看去，不由怔住：「這是.....？」
王歌平靜道：「【一次性雷令】。遇到要命的關頭，對準你的敵人，喊出『天雷召來』。一般來說，對方就灰飛煙滅了。給你保命用的，省著點用。」
說罷，他便起身離開。趙老六下意識想攔，但卻不知道說什麼。
只能看著王歌推門而出，迅速消失在人流中。
王歌七拐八繞，來到了多層停車場的最頂層。此刻，這裡空蕩蕩的，沒有一輛車。
僅僅過了一分鐘，兩道人影便從入口處現身，出現在頂層。那是一男一女，身著黑色制服。
男子率先開口道：「王歌，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跟我們走一趟。請放心，我們絕無惡意，也請你相信我們。」
王歌背對著他們，輕笑一聲道：「我媽常說，陌生人的話不能信。所以，就算是官方的，我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跟你們走啊....」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女人先前一步，剛想說什麼，便看到了王歌的右手上多了一張面具。
隨後王歌戴面。
一個轉身，左手已握著一柄桃木劍。
「至少....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男人脫下外套，從背後抽出兩根T字棍，沉聲道：「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已箭步沖向王歌。
男人手中的雙棍，一左一右，帶著破空之聲向王歌襲來。
他顯然訓練有素，T字棍的刺、戳、掃、格，銜接得行雲流水，攻勢綿密。
然而，面對這步步逼人的攻勢，王歌卻像是閒庭信步。
他手中的桃木劍看似緩慢，卻總能在關鍵時刻，精準地點在雙棍力道最為薄弱之處。
「鏗！」「啪！」
棍劍交擊，發出或沉悶或清脆的響聲。男人的每一次猛攻，都在瞬間被化解。
男人快速後退，有些心驚。自己的每一招都被看透，心中竟升起一絲無力感。
明明王歌年紀不大，但是這實力.....
然而他又怎會知道，在模擬中，王歌已經和他打過近百遍了。他的所有招數，王歌早已熟記於心。
男人定了定神，再度衝上前。
三分鐘後，桃木劍的劍尖穩穩停在男人咽喉前，王歌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你輸了。」
王歌收劍後退，隨手摘下面具。
女人快步上前，仔細查看同伴狀況，確認毫髮無傷後鬆了口氣。
男人苦笑著說道：「心服口服，無話可說。」
王歌語氣輕鬆道：「好了，不必緊張，切磋而已。」
他準備離開，男人忍不住開口：「你確定不加入我們嗎？以你的身手，當個隊長綽綽有餘。」
王歌背對著他們擺了擺手，說道：「時機....未到，後會有期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影就已消失在二人面前。
片刻後。
警局會議室內，四人圍坐，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正與小隊隊長寒熊進行視頻連線。
「哦？竟然能全程壓制銀豹？有意思...」
銀豹慚愧地低下頭：「對不起，隊長，給你丟臉了。」
屏幕中的寒熊隨意一擺手，說道：「小事，回來後記得加練就是了。」
眼鏡男，也就是碳說道：「寒熊隊長，無人機錄下了全程。」
寒熊沉吟片刻：「嗯......這樣吧，王歌那邊暫時不要打擾，以觀察為主。水梟，由你負責跟進。」
一旁的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寒熊繼續安排道：「碳、碘，你們先返回科研司待命。」
碳扶了扶鏡框，追問：「那.....王歌贈與趙老六的那個雷令，需要回收一枚進行研究嗎？」
寒熊當即搖頭道：「那是人家的保命符。你拿去研究了，萬一他因此出事，這責任誰擔？就這樣，散會。」
「是！」眾人齊聲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