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順利通關
「什麼？！」
「十陣齊繪？」
沉寂的眾人紛紛起了疑心，他們雖不通繪陣之術，卻對數目強弱有認知。
十數聽來，終究比三數要駭人幾分。
「不錯！正是十陣齊繪！」
劉師傅眼中滿是狂熱與激昂，眸底更泛著隱隱淚光，仿佛洞內奮力繪陣之人不是陸明，反倒是他自己。
「哼！莫不是見時辰將盡，便胡塗亂繪？十陣齊繪？便是天工門奇才，亦不過能繪三陣，他何德何能繪得十陣？」
田澤林的聲音響起，眼中儘是不屑。
其餘人雖未言語，心中卻也暗合此念。
康雲昊尚且只能三陣齊繪，陸明怎可能同時繪得十陣。
這般差距，未免太過驚人。
秦凝霜玉指不停摩挲裙裾，眉間微蹙，暗忖：「陸兄，何必如此托大……」
洞內，陸明神情凝重，手中符筆如游龍穿梭、疾風掠影，點畫轉折間利落遒勁，不見半分滯澀。
每一筆都精準落於紋路節點，快而不浮、疾而不亂。
他心中仍有緊張，經半個時辰的陣紋解析。
他雖對這十道陣紋已然洞悉，紋路走向爛熟於心，可是其中數道陣紋終究未曾親繪過，初上手難免心有忐忑。
雖說符筆繪陣，不似煉器刻陣那般難以修正，可在玉盤上塗改，終究要耗損靈力、耽擱時辰。
他這般十陣同繪，全因時辰已然不足。
若再予他一個時辰，他定是逐一陣紋細繪，必能保十道陣紋盡皆無誤。
可此刻僅餘三刻鐘，即便如康雲昊般三陣齊繪，想來亦是不及。
唯有鋌而走險，行此求快之法。
一刻鐘倏忽而過……
康雲昊哈哈大笑，反手將符筆一擲，朗聲道：「本大爺已然繪完，簡直易如反掌！」
面前洞壁毫無異動，未有半分迴響。
康雲昊身處光罩內，無法窺見外界情形，只覺怪異，又高聲呼喝一聲。
見依舊無反應，便料想多半要等時辰終了方能有結果，心中不由添了幾分憤懣。
被光罩困著，既看不見旁人進度，又無從消遣，當真是枯燥難耐。
洞內其餘幾人聞得此言，柯志堅神色淡然，手中動作未有半分停頓，玉盤上的陣紋已然覆蓋八九成，想來必能按時完成。
黎崇禮神色略顯慌張，其玉盤上陣紋雖也有八九成，動作卻不及柯志堅穩健，明顯帶著幾分忙亂。
朱致遠則是慌了神，額間滿布汗珠，玉盤陣紋約有八成，卻一邊繪畫一邊以靈力修正。
全無柯志堅那般流暢，靈力亦耗損甚巨。
最左側的陸明，手中符筆翻飛不止，動作流暢度較之康雲昊亦不遑多讓。
一刻鐘內竟無一次塗改，此刻已然繪完三分之一。
「破幻陣此道紋路，當是自左而下才是……」
劉師傅立在光幕前，對著康雲昊的玉盤雙手比劃。
見得一處疑慮，便取出玉簡貼於額間，與光幕上的陣紋細細比對。
十息過後，劉師傅輕嘆一聲：
「唉，此紋果然錯了。康雲昊繪對九道，尚可余些時辰，不知他能否察覺。」
光幕中的康雲昊，自然聽不到劉師傅的提點，只抱臂而立，昂首直視前方，全然不去檢視。
劉師傅見他這般姿態，惋惜道：「太自負了……」
「喂，那陸明的陣紋，繪對了幾道？」
田澤林上前一步問道，他本就不甚關心康雲昊。
在他看來，此人多半已將傳承收入懷中。
反倒是陸明，讓他瞧不順眼，故而多了幾分留意。
「不可這般問。陸明乃十陣齊繪，須得全數繪畢，方能辨明對錯。」
劉師傅並未計較田澤林的無禮，目光緊緊鎖在陸明手上，細察其繪陣技法，不時頷首稱讚。
「劉師傅，那陸明此刻可有錯漏？」
秦凝虹美眸流轉，關切問道。
「已繪約莫三分之一，似乎……」
劉師傅眯起雙眼，細查陣紋對錯，須知十道陣紋交錯，各顯部分，辨認起來著實不易。
他停頓半晌，嘖嘖稱奇：
「當真驚人！如此神速，又是十陣齊繪，至今竟無半分錯漏，難得，難得啊！」
秦凝虹面露喜色，回身攥住秦凝霜的衣袖輕晃，低聲道：
「姐姐，陸兄竟這般厲害，我們尚有機會一爭！」
秦凝霜面帶淺笑，頷首不語。
她心緒亦是激盪，只是重燃希望，不敢過分表露。
又過兩刻鐘。
洞壁靈晷上的光針，眼看便要轉至頂端，試煉將終。
此時柯、黎二人已然繪完，將符筆置於一旁，從容凝視玉盤，細緻檢視。
康雲昊依舊如先前一般，昂首而立，不看玉盤半眼。
朱致遠的玉盤亦近完工，他已然停筆，手持符筆，面帶疑色緊盯玉盤，不時稍作修正。
陸明眉頭緊鎖，手中動作愈發迅疾，眼見玉盤上陣紋尚未填滿，心跳愈急，符筆揮動得更快了。
十息之後，靈晷光針直指上方。
只聞嗡的一聲輕響，五人面前的玉盤皆浮現一層光罩，將玉盤牢牢鎖住，再無法添繪半筆。
陸明鬆開符筆，長舒一口氣：「呼……總算趕得及，可惜終究差了一筆……」
其玉盤一角，明顯缺了一小塊陣紋。
片刻後，幾人身旁的光罩散去，彼此皆能窺見對方玉盤情形。
朱致遠自右望去，先見得康雲昊的玉盤，陣紋繁複齊整，較之自己的規整太多，心中一沉，倒也在意料之中。
再看黎崇禮的玉盤，陣紋似比自己略勝一籌，不知能否過關。
右側柯志堅的玉盤，陣紋齊整繁複，亦讓朱致遠心頭一沉。
他轉念一想，柯志堅身為刻陣房管事，常年浸淫刻陣之道，有此實力倒也不足為奇。
再瞧自己的玉盤，即便外行人掃一眼，亦能看出差距懸殊。
紋路缺漏、線條歪斜，一眼望去便覺雜亂無章。
「此關多半難通了。哼，想來那小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從未接觸過刻陣，又能繪對幾道……」
朱致遠正思忖著，目光掃至左側陸明的玉盤。
只見其上陣紋繁複細密、規整有序，紋路交錯間條理分明，隱隱透著幾分章法之美。
「這陣紋……竟是陸明繪的？」
朱致遠雙目圓睜，心頭怦怦狂跳，難以相信雙眼所見。
他對陸明過往了如指掌，其從煉料房轉至精煉房，從未沾染過刻陣之術，何以能有這般造詣，竟與康雲昊、柯志堅不相伯仲？
「莫非他是煉器奇才，能自行推演陣紋？」
朱致遠憶起前些時日的譏諷，只覺心頭沉重，面如火燒，艱難地移開了目光。
面前洞壁光華閃動，光幕之上赫然顯出繪對的數目，自右向左依次為：
康雲昊九道、黎崇禮六道、柯志堅八道、朱致遠五道、陸明九道！
「十陣齊繪？」
沉寂的眾人紛紛起了疑心，他們雖不通繪陣之術，卻對數目強弱有認知。
十數聽來，終究比三數要駭人幾分。
「不錯！正是十陣齊繪！」
劉師傅眼中滿是狂熱與激昂，眸底更泛著隱隱淚光，仿佛洞內奮力繪陣之人不是陸明，反倒是他自己。
「哼！莫不是見時辰將盡，便胡塗亂繪？十陣齊繪？便是天工門奇才，亦不過能繪三陣，他何德何能繪得十陣？」
田澤林的聲音響起，眼中儘是不屑。
其餘人雖未言語，心中卻也暗合此念。
康雲昊尚且只能三陣齊繪，陸明怎可能同時繪得十陣。
這般差距，未免太過驚人。
秦凝霜玉指不停摩挲裙裾，眉間微蹙，暗忖：「陸兄，何必如此托大……」
洞內，陸明神情凝重，手中符筆如游龍穿梭、疾風掠影，點畫轉折間利落遒勁，不見半分滯澀。
每一筆都精準落於紋路節點，快而不浮、疾而不亂。
他心中仍有緊張，經半個時辰的陣紋解析。
他雖對這十道陣紋已然洞悉，紋路走向爛熟於心，可是其中數道陣紋終究未曾親繪過，初上手難免心有忐忑。
雖說符筆繪陣，不似煉器刻陣那般難以修正，可在玉盤上塗改，終究要耗損靈力、耽擱時辰。
他這般十陣同繪，全因時辰已然不足。
若再予他一個時辰，他定是逐一陣紋細繪，必能保十道陣紋盡皆無誤。
可此刻僅餘三刻鐘，即便如康雲昊般三陣齊繪，想來亦是不及。
唯有鋌而走險，行此求快之法。
一刻鐘倏忽而過……
康雲昊哈哈大笑，反手將符筆一擲，朗聲道：「本大爺已然繪完，簡直易如反掌！」
面前洞壁毫無異動，未有半分迴響。
康雲昊身處光罩內，無法窺見外界情形，只覺怪異，又高聲呼喝一聲。
見依舊無反應，便料想多半要等時辰終了方能有結果，心中不由添了幾分憤懣。
被光罩困著，既看不見旁人進度，又無從消遣，當真是枯燥難耐。
洞內其餘幾人聞得此言，柯志堅神色淡然，手中動作未有半分停頓，玉盤上的陣紋已然覆蓋八九成，想來必能按時完成。
黎崇禮神色略顯慌張，其玉盤上陣紋雖也有八九成，動作卻不及柯志堅穩健，明顯帶著幾分忙亂。
朱致遠則是慌了神，額間滿布汗珠，玉盤陣紋約有八成，卻一邊繪畫一邊以靈力修正。
全無柯志堅那般流暢，靈力亦耗損甚巨。
最左側的陸明，手中符筆翻飛不止，動作流暢度較之康雲昊亦不遑多讓。
一刻鐘內竟無一次塗改，此刻已然繪完三分之一。
「破幻陣此道紋路，當是自左而下才是……」
劉師傅立在光幕前，對著康雲昊的玉盤雙手比劃。
見得一處疑慮，便取出玉簡貼於額間，與光幕上的陣紋細細比對。
十息過後，劉師傅輕嘆一聲：
「唉，此紋果然錯了。康雲昊繪對九道，尚可余些時辰，不知他能否察覺。」
光幕中的康雲昊，自然聽不到劉師傅的提點，只抱臂而立，昂首直視前方，全然不去檢視。
劉師傅見他這般姿態，惋惜道：「太自負了……」
「喂，那陸明的陣紋，繪對了幾道？」
田澤林上前一步問道，他本就不甚關心康雲昊。
在他看來，此人多半已將傳承收入懷中。
反倒是陸明，讓他瞧不順眼，故而多了幾分留意。
「不可這般問。陸明乃十陣齊繪，須得全數繪畢，方能辨明對錯。」
劉師傅並未計較田澤林的無禮，目光緊緊鎖在陸明手上，細察其繪陣技法，不時頷首稱讚。
「劉師傅，那陸明此刻可有錯漏？」
秦凝虹美眸流轉，關切問道。
「已繪約莫三分之一，似乎……」
劉師傅眯起雙眼，細查陣紋對錯，須知十道陣紋交錯，各顯部分，辨認起來著實不易。
他停頓半晌，嘖嘖稱奇：
「當真驚人！如此神速，又是十陣齊繪，至今竟無半分錯漏，難得，難得啊！」
秦凝虹面露喜色，回身攥住秦凝霜的衣袖輕晃，低聲道：
「姐姐，陸兄竟這般厲害，我們尚有機會一爭！」
秦凝霜面帶淺笑，頷首不語。
她心緒亦是激盪，只是重燃希望，不敢過分表露。
又過兩刻鐘。
洞壁靈晷上的光針，眼看便要轉至頂端，試煉將終。
此時柯、黎二人已然繪完，將符筆置於一旁，從容凝視玉盤，細緻檢視。
康雲昊依舊如先前一般，昂首而立，不看玉盤半眼。
朱致遠的玉盤亦近完工，他已然停筆，手持符筆，面帶疑色緊盯玉盤，不時稍作修正。
陸明眉頭緊鎖，手中動作愈發迅疾，眼見玉盤上陣紋尚未填滿，心跳愈急，符筆揮動得更快了。
十息之後，靈晷光針直指上方。
只聞嗡的一聲輕響，五人面前的玉盤皆浮現一層光罩，將玉盤牢牢鎖住，再無法添繪半筆。
陸明鬆開符筆，長舒一口氣：「呼……總算趕得及，可惜終究差了一筆……」
其玉盤一角，明顯缺了一小塊陣紋。
片刻後，幾人身旁的光罩散去，彼此皆能窺見對方玉盤情形。
朱致遠自右望去，先見得康雲昊的玉盤，陣紋繁複齊整，較之自己的規整太多，心中一沉，倒也在意料之中。
再看黎崇禮的玉盤，陣紋似比自己略勝一籌，不知能否過關。
右側柯志堅的玉盤，陣紋齊整繁複，亦讓朱致遠心頭一沉。
他轉念一想，柯志堅身為刻陣房管事，常年浸淫刻陣之道，有此實力倒也不足為奇。
再瞧自己的玉盤，即便外行人掃一眼，亦能看出差距懸殊。
紋路缺漏、線條歪斜，一眼望去便覺雜亂無章。
「此關多半難通了。哼，想來那小子也好不到哪裡去，從未接觸過刻陣，又能繪對幾道……」
朱致遠正思忖著，目光掃至左側陸明的玉盤。
只見其上陣紋繁複細密、規整有序，紋路交錯間條理分明，隱隱透著幾分章法之美。
「這陣紋……竟是陸明繪的？」
朱致遠雙目圓睜，心頭怦怦狂跳，難以相信雙眼所見。
他對陸明過往了如指掌，其從煉料房轉至精煉房，從未沾染過刻陣之術，何以能有這般造詣，竟與康雲昊、柯志堅不相伯仲？
「莫非他是煉器奇才，能自行推演陣紋？」
朱致遠憶起前些時日的譏諷，只覺心頭沉重，面如火燒，艱難地移開了目光。
面前洞壁光華閃動，光幕之上赫然顯出繪對的數目，自右向左依次為：
康雲昊九道、黎崇禮六道、柯志堅八道、朱致遠五道、陸明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