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一級咒術師
第98章 一級咒術師
「什麼提案？」逢真好奇地問道。
什麼「一石二鳥」，什麼「有百利而無一弊」，聽上去就像是某種傳銷詐騙的口吻。不過，人的本性都是趨利的。雖然直覺情況可能不太對勁兒，逢真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了解一點狀況。
「逢真君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黑鳥安保公司呢？」
「什麼？」
「當然，」冥冥敲了敲桌子，「我並不是在建議你脫離咒術高專。考慮到你目前的身份，你依然可以在咒術高專繼續你的學業和任務，不過以特別顧問的身份加入我們公司。」
「除了通過公司的活動所賺取的正常報酬之外，我們還將給予你15%的額外佣金提成，以及5%的公司股份。」
「除此之外，為了表示合作的誠意，我和我麾下的一級咒術師，還會聯名舉薦你，幫助你開啟升任一級咒術師的程序。」
「一級————咒術師？」
「嗯。」冥冥輕輕頷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逢真君你現在還是二級咒術師吧？」
「不過————在京都校期間擊敗一級咒術師東堂葵，在姐妹校交流會期間將特級咒靈逼至絕境，其後又陸續在新潟、八十八橋被除特級咒靈————」
「逢真君你的真實實力，應該早就達到了一級才對。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在一級中也堪稱翹楚。」
「那麼，你知道升任一級咒術師的流程麼？」
逢真搖了搖頭。
他只聽庵歌姬老師說過，升任一級咒術師的流程比較複雜而且十分嚴苛，所以儘管在入校之初他就已經具備了一級咒術師的實力，卻依舊只能被評定為二級咒術師。
「成為一級咒術師，需要兩名一級以上咒術師的聯名推薦，然後與一級或同等實力咒術師聯合執行數次任務，若成績達標，則升為準一級，並單獨執行一級任務，任務成功，方可升任一級咒術師。」
「對逢真君來說，單獨執行一級任務，反倒不是什麼難事。光是上面我所列舉的那些事跡，其難度已經大大超越了一級。」
「對你來說，最棘手的恰恰應該是第一步。雖然隨著天長日久，這一步應該也沒什麼困難。不過，目前而言，剛剛加入咒術高專不久的你，應該沒有足夠的人脈去獲得兩名一級咒術師的聯名推薦吧？」
逢真低眉凝思。
他首先想到了庵歌姬老師，不過旋即意識到庵歌姬老師自己還卡在准一級。
然後他想到了自己的便宜師父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小姐是特級」，」銀髮遮掩的冥冥剩下的那一隻眼睛仿佛有一種獨特的魔力，能看穿他的所想，「一般來說，特級是不會主動向高專舉薦一級咒術師的，有失身份，這種工作，交給一級去完成就可了。」
「而且，你的師父和高專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嘛，雖然你懇求她的話，她應該也會勉為其難地答應。」她微微笑道，「不過這應該會讓她比較為難吧。」
「而且，要靠自己的師父舉薦才能升任一級，這種名聲不論對你還是對九十九由基小姐來說都不算好喔。」
————銀髮女人的一番話語徹底打消了逢真向自己的師父「求助」的念頭。
雖然明知道對方有繞著圈子給自己設圈套之嫌。但是她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要麻煩師父的話————她嘴上不說，應該也會對自己稍微失望吧？
剩下的一級術師，就剩東堂葵————以及七海建人了。
東堂葵那邊————總不能對他說「因為我剛剛把身為一級的你揍了一頓，所以我認為現在的自己也夠格升任一級了，希望你能不計前嫌舉薦我」這樣的話吧，感覺不太好。
七海建人那邊的話，自己和他只是因為任務結識，目前還並不太相熟，這種事也不好貿然拜託。
總而言之，好像還真被這個銀髮女人說中了，目前他的確相對欠缺這方面的人脈。
「一級咒術師是咒術界的中堅力量。」注視著沉思中的逢真，冥冥又道，「其重要性、機密度、薪資—」說到薪資」的時候，她的左眼中漾起興奮的亮光，「都與准一級以下的咒術師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她敏銳地注意到，當她提到這個字眼時，少年的眼瞳中也漾起了興奮的閃光。
「早就有著一級咒術師實力的你，難道甘心一直屈居於二級咒術師的層次麼？」
「那麼，」逢真仰起頭，單刀直入，「代價是什麼呢，冥冥小姐？」
「我需要為你的舉薦，以及這份待遇豐厚的僱傭合同，付出什麼呢？」
「代價？」冥冥愣愣地注視了他半響。
「有什麼問題麼？」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目前逢真所聽到的所有提議，都是對他有利的。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不可能對他提供如此無私的幫助。
「不，」冥冥掩嘴輕笑，搖了搖頭，「你很有覺悟，這一點我很喜歡，少年。」
「你的確需要付出代價」。」
「不過，也許是我先前還沒有說明白，這代價」就是你自己。」
「簡單來說，我們欣賞你，需要你。我認為，你的加入，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雙贏的事情，僅此而已。」
「還記得麼？我先前說過，我參加交流會的目的之一一就是為了自己尋找未來的商業夥伴。」
「簡單來說，我想要尋找的就是這樣一種人：他擁有不俗的潛力，能夠成為一級中的佼佼者，為我的黑鳥國際安保公司」提供強大的技術支撐和實力保障，促進公司未來的發展。」
「同時，最好他的出身也要相對平凡。這可以保證他在追求財富、地位方面有著充足的動力，願意為改善自己的生存狀況而不懈努力一一這讓我們雙方具備共同的合作願景。比如悟那樣的傢伙就不太行。雖然他擁有絕無僅有的天賦，但身為御三家家主的他，對於我們普通人這種追求財富的願景，根本不屑一顧。」
「而逢真君你，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評估，完美符合我們的人才吸引計劃。」
「你的財務狀況干分一般，這讓我相信我們對於金錢有著共同的願景。而你的資質，甚至超出了我們對人才的預期。我個人認為，未來的你擁有成為特級」的潛力。」
「總之，」冥冥將一份合同推到逢真面前，端起咖啡，呷了一口，鮮紅的嘴唇邊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澤，「如果你想要弄清楚通過這次合作我們想要得到什麼的話一」
「我們想要的就是你，只有你，僅此而已。」
「什麼提案？」逢真好奇地問道。
什麼「一石二鳥」，什麼「有百利而無一弊」，聽上去就像是某種傳銷詐騙的口吻。不過，人的本性都是趨利的。雖然直覺情況可能不太對勁兒，逢真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了解一點狀況。
「逢真君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黑鳥安保公司呢？」
「什麼？」
「當然，」冥冥敲了敲桌子，「我並不是在建議你脫離咒術高專。考慮到你目前的身份，你依然可以在咒術高專繼續你的學業和任務，不過以特別顧問的身份加入我們公司。」
「除了通過公司的活動所賺取的正常報酬之外，我們還將給予你15%的額外佣金提成，以及5%的公司股份。」
「除此之外，為了表示合作的誠意，我和我麾下的一級咒術師，還會聯名舉薦你，幫助你開啟升任一級咒術師的程序。」
「一級————咒術師？」
「嗯。」冥冥輕輕頷首。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逢真君你現在還是二級咒術師吧？」
「不過————在京都校期間擊敗一級咒術師東堂葵，在姐妹校交流會期間將特級咒靈逼至絕境，其後又陸續在新潟、八十八橋被除特級咒靈————」
「逢真君你的真實實力，應該早就達到了一級才對。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在一級中也堪稱翹楚。」
「那麼，你知道升任一級咒術師的流程麼？」
逢真搖了搖頭。
他只聽庵歌姬老師說過，升任一級咒術師的流程比較複雜而且十分嚴苛，所以儘管在入校之初他就已經具備了一級咒術師的實力，卻依舊只能被評定為二級咒術師。
「成為一級咒術師，需要兩名一級以上咒術師的聯名推薦，然後與一級或同等實力咒術師聯合執行數次任務，若成績達標，則升為準一級，並單獨執行一級任務，任務成功，方可升任一級咒術師。」
「對逢真君來說，單獨執行一級任務，反倒不是什麼難事。光是上面我所列舉的那些事跡，其難度已經大大超越了一級。」
「對你來說，最棘手的恰恰應該是第一步。雖然隨著天長日久，這一步應該也沒什麼困難。不過，目前而言，剛剛加入咒術高專不久的你，應該沒有足夠的人脈去獲得兩名一級咒術師的聯名推薦吧？」
逢真低眉凝思。
他首先想到了庵歌姬老師，不過旋即意識到庵歌姬老師自己還卡在准一級。
然後他想到了自己的便宜師父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小姐是特級」，」銀髮遮掩的冥冥剩下的那一隻眼睛仿佛有一種獨特的魔力，能看穿他的所想，「一般來說，特級是不會主動向高專舉薦一級咒術師的，有失身份，這種工作，交給一級去完成就可了。」
「而且，你的師父和高專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嘛，雖然你懇求她的話，她應該也會勉為其難地答應。」她微微笑道，「不過這應該會讓她比較為難吧。」
「而且，要靠自己的師父舉薦才能升任一級，這種名聲不論對你還是對九十九由基小姐來說都不算好喔。」
————銀髮女人的一番話語徹底打消了逢真向自己的師父「求助」的念頭。
雖然明知道對方有繞著圈子給自己設圈套之嫌。但是她說得也不無道理。如果連這種簡單的事情都要麻煩師父的話————她嘴上不說，應該也會對自己稍微失望吧？
剩下的一級術師，就剩東堂葵————以及七海建人了。
東堂葵那邊————總不能對他說「因為我剛剛把身為一級的你揍了一頓，所以我認為現在的自己也夠格升任一級了，希望你能不計前嫌舉薦我」這樣的話吧，感覺不太好。
七海建人那邊的話，自己和他只是因為任務結識，目前還並不太相熟，這種事也不好貿然拜託。
總而言之，好像還真被這個銀髮女人說中了，目前他的確相對欠缺這方面的人脈。
「一級咒術師是咒術界的中堅力量。」注視著沉思中的逢真，冥冥又道，「其重要性、機密度、薪資—」說到薪資」的時候，她的左眼中漾起興奮的亮光，「都與准一級以下的咒術師有著天壤之別。」
而且她敏銳地注意到，當她提到這個字眼時，少年的眼瞳中也漾起了興奮的閃光。
「早就有著一級咒術師實力的你，難道甘心一直屈居於二級咒術師的層次麼？」
「那麼，」逢真仰起頭，單刀直入，「代價是什麼呢，冥冥小姐？」
「我需要為你的舉薦，以及這份待遇豐厚的僱傭合同，付出什麼呢？」
「代價？」冥冥愣愣地注視了他半響。
「有什麼問題麼？」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目前逢真所聽到的所有提議，都是對他有利的。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不可能對他提供如此無私的幫助。
「不，」冥冥掩嘴輕笑，搖了搖頭，「你很有覺悟，這一點我很喜歡，少年。」
「你的確需要付出代價」。」
「不過，也許是我先前還沒有說明白，這代價」就是你自己。」
「簡單來說，我們欣賞你，需要你。我認為，你的加入，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雙贏的事情，僅此而已。」
「還記得麼？我先前說過，我參加交流會的目的之一一就是為了自己尋找未來的商業夥伴。」
「簡單來說，我想要尋找的就是這樣一種人：他擁有不俗的潛力，能夠成為一級中的佼佼者，為我的黑鳥國際安保公司」提供強大的技術支撐和實力保障，促進公司未來的發展。」
「同時，最好他的出身也要相對平凡。這可以保證他在追求財富、地位方面有著充足的動力，願意為改善自己的生存狀況而不懈努力一一這讓我們雙方具備共同的合作願景。比如悟那樣的傢伙就不太行。雖然他擁有絕無僅有的天賦，但身為御三家家主的他，對於我們普通人這種追求財富的願景，根本不屑一顧。」
「而逢真君你，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評估，完美符合我們的人才吸引計劃。」
「你的財務狀況干分一般，這讓我相信我們對於金錢有著共同的願景。而你的資質，甚至超出了我們對人才的預期。我個人認為，未來的你擁有成為特級」的潛力。」
「總之，」冥冥將一份合同推到逢真面前，端起咖啡，呷了一口，鮮紅的嘴唇邊閃爍著動人心魄的光澤，「如果你想要弄清楚通過這次合作我們想要得到什麼的話一」
「我們想要的就是你，只有你，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