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醫護關係
第80章 醫護關係
津美紀歡笑的嗓音驟然空寂下來，恢復了平素安靜內斂的神態。
「前輩，」她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這些天，總感覺你在刻意迴避我————」
「才沒有那回事！」逢真斷然否認。
「除了上課的時間外，前輩在我這裡呆的時間明顯變少了。」
「那、那是因為最近醫院的醫、醫療壓力比較大，我比較忙。」
「說話的時候，也不怎麼看著我的眼睛了。」
「嗯？」逢真猛然抬頭，徑直對上她明亮清澈的眼睛。
那直楞楞的目光讓津美紀撲哧一笑。
她以手掩唇，神色稍緩。
「前輩，果然還是在介意之前的事麼？」又是片刻的沉默之後，她柔聲問道。
「當然沒有！」逢真立即作答。
「果然，你看，我都還沒說什麼事呢————」津美紀幽幽道。
逢真面色忽變。
「————說明，那件事還一直裝在前輩的腦子裡。」
津美紀嗓音一室，隱含泣意」果然，那件事是我的錯。」
「要是我當時不那麼做，要是我能夠多忍耐一些，應該————就不會被前輩討厭了吧？」
「才沒有那回事，」逢真大聲道，「我才沒有討厭津美紀。」
「那————」
逢真聳了聳肩，沉默片刻，小聲坦白，「我只是————感覺有些尷尬而已。
「尷尬？」津美紀破涕為笑。
她兩隻手合攏，握住逢真的手掌。從少女手心傳來的柔膩微涼的觸感讓逢真心中一顫。
她柔聲道：「不是前輩之前告訴我說，那是正常的醫護工作，讓我不要放在心上麼？」
「結果，前輩反倒這個樣子。」
她臉蛋兒微紅，微微低垂腦袋，「前輩這個樣子，讓人家————怎麼、怎麼能不放在心上嘛。」
「我————」逢真支支吾吾。
說是一回事，可實際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每次看到津美紀的臉龐，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衛生間裡少女在他懷中炙熱的溫度、悸動，還有她唇齒間低微的呻吟，氣味————
為了儘量避免那種不正常的回憶，避免那種異常，他只能儘量減少和她的接觸。
「前輩，」津美紀握住逢真的手微微用力，逢真可以感覺到她掌心漸漸升騰的溫度，「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呢。」
她定定地盯著逢真，嫻靜溫雅的臉龐上綻放出一絲微笑，語重心長地道：
」
我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我們的關係。」
「更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被前輩當成不願意看到的人呢。」
逢真訥訥地點了點頭：「不會、當然不會。」
「我只是————感覺有點尷尬而已。
「這種事情，應該過一陣子就好了吧。」
他注視著津美紀明亮溫潤的眼眸，侷促地笑了笑。
「不行。」豈料，少女搖了搖頭。一貫溫柔容讓的她這次異常堅決。
「過一陣子就好了是因為過一陣子前輩就會把我忘掉—一—所以我們之間的事情就變得無所謂了，僅此而已。」
「我不希望事情變成那個樣子。」
「所以我們必須立即當面解決。」
「我希望前輩馬上、馬上就不會再迴避我，可以正常地和我聊天、說笑。」
「說到底，」津美紀一鼓作氣道，「前輩為什麼要這樣子嘛。」
「前輩是醫生，我是病人。醫生幫助病人，不是再理所應當的事情麼？前輩為什麼要感到尷尬嘛。」
「前輩這樣子，」少女突然間睫毛低垂，聲氣變弱，「我、我以後，也沒有臉面，面對前輩了。」
逢真愣愣地注視著羞怯的女孩兒，忽然間撲哧一笑。
「抱歉，」他反握住津美紀的手，認真道，「是我狹隘了，津美紀。」
「我向你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真的？」少女仰頭，明亮的眼眸中綻放出一絲光芒。
「嗯。」逢真定定地和她對視，這一次沒有挪開目光。
良久的對視之後，兩人突然間齊齊一笑。
「這樣就好，」津美紀腦袋輕垂，小聲道，「把話說開就好。」
「前輩之前那樣子，我還以為，自己被前輩討厭了呢。」
「哪有的事，我永遠、永遠也不會討厭津美紀的。」
「真的？」
「嗯。」
津美紀秀美的臉蛋兒上再度綻放笑顏。
「嗯？」
然後，她忽然間一愣，白嫩的臉蛋兒瞬間配紅。
「怎麼了？」逢真察覺有異。
津美紀再度抬頭，眨眼之間，臉蛋兒已一片漲紅，紅如滴血。
「那個，前輩————」她細聲細氣地道，「可以麻煩你————再幫我一次麼？」
「什麼？」逢真五雷轟頂，一個後仰，差點從凳子上直接摔下去。
不是————這，這也太詭異了吧？我是說，我現在是實習醫生沒錯。這種行為，也勉強算是正常的醫護行為沒錯。不過，這難道應該是實習醫生的日常麼？
「抱歉，前輩，」津美紀壓抑的嗓音滿含痛苦，「剛剛精力太集中在和前輩的討論上了，沒有注意，一、一回過神來————事情就、就變成這樣子了。」
少女咬緊牙關，說話的同時，渾身已經開始打顫。
逢真急忙衝到床頭，瘋狂地按壓護士鈴。
然而，一分鐘過去之後，本該出現的護士依然沒有出現。
「我一定要向家入硝子老師反應這個問題！」逢真急得直跺腳，憤聲嘶吼。
少女的眼角已閃爍淚花，漲紅的臉蛋兒不時抽搐。
「那個————」她艱難開口，嗓音之中已隱含哭腔，「不是前輩剛剛才說，這是正常的醫護行為，不會介意麼？」
「難道說————前、前輩之前是騙津美紀的麼，前輩、前輩————其實一直很嫌棄我？」
「當然不是！」
看著少女一臉痛苦難堪的模樣，逢真也心急如焚。他不再猶豫，手伸進她身下，將她攔腰抱起，抱著她就朝衛生間衝去。
狹窄的隔間中，浙漸瀝瀝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再度感覺到少女滾燙身軀在自己懷中的悸動。
聽到她抑壓難耐的淺淺呻吟。
以及，隔著她單薄的脊背，感受到她那狂亂不止的心跳————
逢真雙眸緊閉，臉頰滾燙。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看，什麼都不要去想。
「咦，」然而，一片寂靜之中，忽然傳來津美紀疑惑的嗓音，「前輩。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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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美紀歡笑的嗓音驟然空寂下來，恢復了平素安靜內斂的神態。
「前輩，」她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這些天，總感覺你在刻意迴避我————」
「才沒有那回事！」逢真斷然否認。
「除了上課的時間外，前輩在我這裡呆的時間明顯變少了。」
「那、那是因為最近醫院的醫、醫療壓力比較大，我比較忙。」
「說話的時候，也不怎麼看著我的眼睛了。」
「嗯？」逢真猛然抬頭，徑直對上她明亮清澈的眼睛。
那直楞楞的目光讓津美紀撲哧一笑。
她以手掩唇，神色稍緩。
「前輩，果然還是在介意之前的事麼？」又是片刻的沉默之後，她柔聲問道。
「當然沒有！」逢真立即作答。
「果然，你看，我都還沒說什麼事呢————」津美紀幽幽道。
逢真面色忽變。
「————說明，那件事還一直裝在前輩的腦子裡。」
津美紀嗓音一室，隱含泣意」果然，那件事是我的錯。」
「要是我當時不那麼做，要是我能夠多忍耐一些，應該————就不會被前輩討厭了吧？」
「才沒有那回事，」逢真大聲道，「我才沒有討厭津美紀。」
「那————」
逢真聳了聳肩，沉默片刻，小聲坦白，「我只是————感覺有些尷尬而已。
「尷尬？」津美紀破涕為笑。
她兩隻手合攏，握住逢真的手掌。從少女手心傳來的柔膩微涼的觸感讓逢真心中一顫。
她柔聲道：「不是前輩之前告訴我說，那是正常的醫護工作，讓我不要放在心上麼？」
「結果，前輩反倒這個樣子。」
她臉蛋兒微紅，微微低垂腦袋，「前輩這個樣子，讓人家————怎麼、怎麼能不放在心上嘛。」
「我————」逢真支支吾吾。
說是一回事，可實際做起來，又是另一回事。
每次看到津美紀的臉龐，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在衛生間裡少女在他懷中炙熱的溫度、悸動，還有她唇齒間低微的呻吟，氣味————
為了儘量避免那種不正常的回憶，避免那種異常，他只能儘量減少和她的接觸。
「前輩，」津美紀握住逢真的手微微用力，逢真可以感覺到她掌心漸漸升騰的溫度，「對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人呢。」
她定定地盯著逢真，嫻靜溫雅的臉龐上綻放出一絲微笑，語重心長地道：
」
我不希望這件事影響到我們的關係。」
「更不希望，因為這件事，被前輩當成不願意看到的人呢。」
逢真訥訥地點了點頭：「不會、當然不會。」
「我只是————感覺有點尷尬而已。
「這種事情，應該過一陣子就好了吧。」
他注視著津美紀明亮溫潤的眼眸，侷促地笑了笑。
「不行。」豈料，少女搖了搖頭。一貫溫柔容讓的她這次異常堅決。
「過一陣子就好了是因為過一陣子前輩就會把我忘掉—一—所以我們之間的事情就變得無所謂了，僅此而已。」
「我不希望事情變成那個樣子。」
「所以我們必須立即當面解決。」
「我希望前輩馬上、馬上就不會再迴避我，可以正常地和我聊天、說笑。」
「說到底，」津美紀一鼓作氣道，「前輩為什麼要這樣子嘛。」
「前輩是醫生，我是病人。醫生幫助病人，不是再理所應當的事情麼？前輩為什麼要感到尷尬嘛。」
「前輩這樣子，」少女突然間睫毛低垂，聲氣變弱，「我、我以後，也沒有臉面，面對前輩了。」
逢真愣愣地注視著羞怯的女孩兒，忽然間撲哧一笑。
「抱歉，」他反握住津美紀的手，認真道，「是我狹隘了，津美紀。」
「我向你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了。」
「真的？」少女仰頭，明亮的眼眸中綻放出一絲光芒。
「嗯。」逢真定定地和她對視，這一次沒有挪開目光。
良久的對視之後，兩人突然間齊齊一笑。
「這樣就好，」津美紀腦袋輕垂，小聲道，「把話說開就好。」
「前輩之前那樣子，我還以為，自己被前輩討厭了呢。」
「哪有的事，我永遠、永遠也不會討厭津美紀的。」
「真的？」
「嗯。」
津美紀秀美的臉蛋兒上再度綻放笑顏。
「嗯？」
然後，她忽然間一愣，白嫩的臉蛋兒瞬間配紅。
「怎麼了？」逢真察覺有異。
津美紀再度抬頭，眨眼之間，臉蛋兒已一片漲紅，紅如滴血。
「那個，前輩————」她細聲細氣地道，「可以麻煩你————再幫我一次麼？」
「什麼？」逢真五雷轟頂，一個後仰，差點從凳子上直接摔下去。
不是————這，這也太詭異了吧？我是說，我現在是實習醫生沒錯。這種行為，也勉強算是正常的醫護行為沒錯。不過，這難道應該是實習醫生的日常麼？
「抱歉，前輩，」津美紀壓抑的嗓音滿含痛苦，「剛剛精力太集中在和前輩的討論上了，沒有注意，一、一回過神來————事情就、就變成這樣子了。」
少女咬緊牙關，說話的同時，渾身已經開始打顫。
逢真急忙衝到床頭，瘋狂地按壓護士鈴。
然而，一分鐘過去之後，本該出現的護士依然沒有出現。
「我一定要向家入硝子老師反應這個問題！」逢真急得直跺腳，憤聲嘶吼。
少女的眼角已閃爍淚花，漲紅的臉蛋兒不時抽搐。
「那個————」她艱難開口，嗓音之中已隱含哭腔，「不是前輩剛剛才說，這是正常的醫護行為，不會介意麼？」
「難道說————前、前輩之前是騙津美紀的麼，前輩、前輩————其實一直很嫌棄我？」
「當然不是！」
看著少女一臉痛苦難堪的模樣，逢真也心急如焚。他不再猶豫，手伸進她身下，將她攔腰抱起，抱著她就朝衛生間衝去。
狹窄的隔間中，浙漸瀝瀝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再度感覺到少女滾燙身軀在自己懷中的悸動。
聽到她抑壓難耐的淺淺呻吟。
以及，隔著她單薄的脊背，感受到她那狂亂不止的心跳————
逢真雙眸緊閉，臉頰滾燙。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看，什麼都不要去想。
「咦，」然而，一片寂靜之中，忽然傳來津美紀疑惑的嗓音，「前輩。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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