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你說了算？
龍，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
眼前的龍只有龍頭可見，確實有鹿角、駝頭、兔子眼睛。
衪眼中的殺意和暴虐幾乎要溢出來，巨大雙瞳看著樵夫和小孩，口角的鬍鬚無風而動，面容上的鱗片每一個都足有半張桌子大。
這是真正遠古時期的神祗，此時卻出現在武陵洞窟的深處。
樵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輕輕撫摸小孩的頭，安撫著這個徒弟。
他本不想再收徒，但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當年求仙問道的自己，那時候下丹田初成，在當年的各類妖魔中確實弱到了極點。
同樣孱弱，同樣渴求同類。
於是他收下了這個徒弟，並期待日後兩個徒弟能夠並肩作戰，共同抵抗那些強大到難以抗衡的存在。
武陵洞窟下的龍頭，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這也是屬於舊時代的遺蹟。
對方與他一樣，都是在那場大劫難中從天仙境跌落的。
他被打碎了金身，以殘靈逃脫，對方的運氣則差得多，被鎮壓在此，以海量靈氣滋養萬物。
這是把衪當作了肥料，要在這片土地上重新孕育出強大的存在。
抬頭，樵夫靜靜地看著對方。
龍頭被明滅不定的火光映照，越發猙獰。
「把你的牙收一收」，樵夫皺著眉，很不滿：「看著很醜。」
舞動的龍鬚微微一滯，隨後殺意四起，小孩的身軀更加緊繃。
「別裝了，你什麼狀態我太清楚不過了。」樵夫毫不掩飾地嘲諷：「你要是現在就能掙脫這鏈子，那你早就逃出去了。」
龍頭安靜下來，衪看著樵夫，眼中有著疑惑。
短暫的寂靜後，巨大的龍嘯在洞窟中響起，無數石塊在崩塌，夾雜著靈氣的龍息足以碾碎任何一位三境甚至四境的修士和武夫。
但在龍息沒有在樵夫面前掀起任何動靜。
強橫到了極點的龍息仿佛遇到了天敵，自動繞開樵夫和他身前的火堆。
龍頭雙目微眯，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修士，很疑惑。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樵夫想起孫修安時常說的怪話，學著徒弟的模樣，說道：「說出吾名，嚇你一跳。」
龍頭沉默了。
樵夫的衣物和面容開始變化，瞬息間已經變成身穿道袍的猴子。
他身邊的小孩也成為一隻小小的胖橘貓。
「現在這個模樣，你認得嗎？」
龍頭的眼中出現駭然，衪驚恐地想向後退縮，但被鎖鏈牢牢束縛的衪無法動彈：「你還活著！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小聲點！俺老孫沒聾！」大聖很不滿，他嫌棄道：「都活了多少個歲月了，還沒點靜氣。」
「當年的大戰，你應該死了才對！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俺老孫命大，齊天大聖，與天地齊壽！。」
短暫的驚駭之後，龍頭逐漸恢復平靜：「你的狀態不對！」
猴子點點頭，笑道：「確實，金身破碎，真靈不全，甚至敵不過這個時空頂層的修士。」
「我記得當年你打碎了很多神仙的金身，甚至連他們的真靈也不放過！」
衪的眼中出現了神祗不該有的情緒，那是恐懼和震驚。
「同為天仙，為何你能強到那種程度，我看見很多仙人在你手下撐不過一招！」
「你至少殺了同境界上百個修士，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法天相地、肉身成聖實在太強！」
「後來那驚天動地的大陣，我看見你明明走掉了，為何後來要返回？」
龍頭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深，像是回憶起過往極為可怕的事情：「那可是誅仙大陣，還不止一座，天地間都被那大陣所籠罩，你為什麼要回來？」
猴子無所謂地撇撇嘴：「老子樂意。」
隨後他補充道：「不過是有人復刻了八十一座大陣罷了，俺老孫還不是跑掉了。可惜了定海神針。」
「如果不是以那根仙器為代價，你應該會被大陣絞殺！」
猴子搖搖頭：「不一定！」
「你身旁的這小貓是誰？」
「我最小的徒弟。」
「你收徒了？還不止一個？」
摸著小貓的腦袋，猴子似乎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他沉重道：「我不甘心。」
「哈哈哈哈」，石龍眼中有著癲狂和難以置信，他狂笑許久，隨後沉默下來。
「你收徒，是為了違背天命？」
「天命？」猴子臉上戾氣湧上來，雙目中的殺意比龍頭多了千百倍：「老子不信命！兩個徒弟，如果他們知道了大劫的真相，願意和我並肩作戰，那就讓這天下換了新的日月！如果他們不願意，俺老孫自己再去走一趟西行路便是了！」
他坦然且灑脫：「總歸要再讓這天上的仙人試試俺老孫的分量！」
「你還在痴心妄想！你看我當年，雖然不如你，也是天仙中的頂級，現如今被封印在此，成為了滋養妖族的肥料！你憑什麼敢這麼想！」
「我僅有兩個弟子，其一是破局最關鍵的人，我推演了不止億萬次，才最終找到他，他會有比我更高的成就。二徒弟便是這小傢伙了，他與我一樣，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聖靈之軀，在當今這個世道，他應當能走到我當年的層次！」
「你瘋了，你這樣的真仙，是不可能復刻的！你瘋了！」
「你太久沒有離開這裡，已經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大聖眼中有著憐憫，他看著龍頭，輕聲道：「時間長河已經被阻斷，我們都是困在這個時代的可憐人，不過我是自由的。在大唐的天下，得益於你們的存在，修士和妖怪都在重新生長，這就是希望！」
龍頭沉默許久，隨後他恢復先前的暴虐：「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猴子拿起一根木柴，撥動燃燒的柴火，笑得很光棍：「還不明顯嗎？我的大徒弟還不夠強，而他正好就在這附近，所以你不能出來！」
鐵鏈被龍頭掙扎得嘩啦作響，他眼中有無窮無盡的怒火在燃燒：「這是我的宿命，這是早就謀劃好的一切，我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和規定的地點出世，你不能阻止我！」
一根木柴被丟出，砸在龍頭上。
龍頭巨大，木柴微小，傷害不大。
猴子戲謔道：「你說了算？」
眼前的龍只有龍頭可見，確實有鹿角、駝頭、兔子眼睛。
衪眼中的殺意和暴虐幾乎要溢出來，巨大雙瞳看著樵夫和小孩，口角的鬍鬚無風而動，面容上的鱗片每一個都足有半張桌子大。
這是真正遠古時期的神祗，此時卻出現在武陵洞窟的深處。
樵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輕輕撫摸小孩的頭，安撫著這個徒弟。
他本不想再收徒，但在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當年求仙問道的自己，那時候下丹田初成，在當年的各類妖魔中確實弱到了極點。
同樣孱弱，同樣渴求同類。
於是他收下了這個徒弟，並期待日後兩個徒弟能夠並肩作戰，共同抵抗那些強大到難以抗衡的存在。
武陵洞窟下的龍頭，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這也是屬於舊時代的遺蹟。
對方與他一樣，都是在那場大劫難中從天仙境跌落的。
他被打碎了金身，以殘靈逃脫，對方的運氣則差得多，被鎮壓在此，以海量靈氣滋養萬物。
這是把衪當作了肥料，要在這片土地上重新孕育出強大的存在。
抬頭，樵夫靜靜地看著對方。
龍頭被明滅不定的火光映照，越發猙獰。
「把你的牙收一收」，樵夫皺著眉，很不滿：「看著很醜。」
舞動的龍鬚微微一滯，隨後殺意四起，小孩的身軀更加緊繃。
「別裝了，你什麼狀態我太清楚不過了。」樵夫毫不掩飾地嘲諷：「你要是現在就能掙脫這鏈子，那你早就逃出去了。」
龍頭安靜下來，衪看著樵夫，眼中有著疑惑。
短暫的寂靜後，巨大的龍嘯在洞窟中響起，無數石塊在崩塌，夾雜著靈氣的龍息足以碾碎任何一位三境甚至四境的修士和武夫。
但在龍息沒有在樵夫面前掀起任何動靜。
強橫到了極點的龍息仿佛遇到了天敵，自動繞開樵夫和他身前的火堆。
龍頭雙目微眯，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修士，很疑惑。
「你是誰？」
「我是誰？你不配知道。」樵夫想起孫修安時常說的怪話，學著徒弟的模樣，說道：「說出吾名，嚇你一跳。」
龍頭沉默了。
樵夫的衣物和面容開始變化，瞬息間已經變成身穿道袍的猴子。
他身邊的小孩也成為一隻小小的胖橘貓。
「現在這個模樣，你認得嗎？」
龍頭的眼中出現駭然，衪驚恐地想向後退縮，但被鎖鏈牢牢束縛的衪無法動彈：「你還活著！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小聲點！俺老孫沒聾！」大聖很不滿，他嫌棄道：「都活了多少個歲月了，還沒點靜氣。」
「當年的大戰，你應該死了才對！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俺老孫命大，齊天大聖，與天地齊壽！。」
短暫的驚駭之後，龍頭逐漸恢復平靜：「你的狀態不對！」
猴子點點頭，笑道：「確實，金身破碎，真靈不全，甚至敵不過這個時空頂層的修士。」
「我記得當年你打碎了很多神仙的金身，甚至連他們的真靈也不放過！」
衪的眼中出現了神祗不該有的情緒，那是恐懼和震驚。
「同為天仙，為何你能強到那種程度，我看見很多仙人在你手下撐不過一招！」
「你至少殺了同境界上百個修士，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的法天相地、肉身成聖實在太強！」
「後來那驚天動地的大陣，我看見你明明走掉了，為何後來要返回？」
龍頭眼中的恐懼越來越深，像是回憶起過往極為可怕的事情：「那可是誅仙大陣，還不止一座，天地間都被那大陣所籠罩，你為什麼要回來？」
猴子無所謂地撇撇嘴：「老子樂意。」
隨後他補充道：「不過是有人復刻了八十一座大陣罷了，俺老孫還不是跑掉了。可惜了定海神針。」
「如果不是以那根仙器為代價，你應該會被大陣絞殺！」
猴子搖搖頭：「不一定！」
「你身旁的這小貓是誰？」
「我最小的徒弟。」
「你收徒了？還不止一個？」
摸著小貓的腦袋，猴子似乎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他沉重道：「我不甘心。」
「哈哈哈哈」，石龍眼中有著癲狂和難以置信，他狂笑許久，隨後沉默下來。
「你收徒，是為了違背天命？」
「天命？」猴子臉上戾氣湧上來，雙目中的殺意比龍頭多了千百倍：「老子不信命！兩個徒弟，如果他們知道了大劫的真相，願意和我並肩作戰，那就讓這天下換了新的日月！如果他們不願意，俺老孫自己再去走一趟西行路便是了！」
他坦然且灑脫：「總歸要再讓這天上的仙人試試俺老孫的分量！」
「你還在痴心妄想！你看我當年，雖然不如你，也是天仙中的頂級，現如今被封印在此，成為了滋養妖族的肥料！你憑什麼敢這麼想！」
「我僅有兩個弟子，其一是破局最關鍵的人，我推演了不止億萬次，才最終找到他，他會有比我更高的成就。二徒弟便是這小傢伙了，他與我一樣，都是石頭裡蹦出來的聖靈之軀，在當今這個世道，他應當能走到我當年的層次！」
「你瘋了，你這樣的真仙，是不可能復刻的！你瘋了！」
「你太久沒有離開這裡，已經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大聖眼中有著憐憫，他看著龍頭，輕聲道：「時間長河已經被阻斷，我們都是困在這個時代的可憐人，不過我是自由的。在大唐的天下，得益於你們的存在，修士和妖怪都在重新生長，這就是希望！」
龍頭沉默許久，隨後他恢復先前的暴虐：「所以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猴子拿起一根木柴，撥動燃燒的柴火，笑得很光棍：「還不明顯嗎？我的大徒弟還不夠強，而他正好就在這附近，所以你不能出來！」
鐵鏈被龍頭掙扎得嘩啦作響，他眼中有無窮無盡的怒火在燃燒：「這是我的宿命，這是早就謀劃好的一切，我必須要在規定的時間和規定的地點出世，你不能阻止我！」
一根木柴被丟出，砸在龍頭上。
龍頭巨大，木柴微小，傷害不大。
猴子戲謔道：「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