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改根易骨
猴子哈哈大笑，隨後手中光華大盛，不知多少種顏色的光芒在他手掌中齊聚，氤氳之息彌散，大聖觀後院充滿了神秘與玄妙。
「現在的修行體系，信仰之力已經被廢棄，這不過是舊時代的殘留物，給你只會害了你，但這丹藥中有些東西對你有用。」
隨著猴子的煉化，殘丹開始逐漸分離。
在孫修安的注視中，一團粉末和水滴狀態的金色物質被分開，相對緩緩旋轉。
隨後這粒金色水滴被猴子吞入口中，他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雙眸卻有著愉悅。
「這次醒來本以為要消耗真靈，沒想到這殘丹里的念力不少，勉強抵得上這次消耗。」
大聖將手中的粉末遞給孫修安：「瞅瞅，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雖然在當年算不了什麼，但放在現在，可比新安城值錢。」
孫修安瞪大雙眼，他實在看不出來這灰黑色的粉末有什麼神奇之處，廚房的鍋底能刮下來半斤。
猴子單手一指，裝著余依慕代購的丹藥瓶炸裂，號稱築基境主流名貴丹藥的藥丸飛進大聖手掌。
氤氳之息再現，丹丸白煙升騰，頃刻縮水成筷子頭大小，比豌豆還小一半。
「你以為的名貴丹藥，真正有用的只有這一點」，猴子嗤笑：「這還是俺沒發力的結果。」
掌心熱焰騰起，粉末和丹丸融合，不過三兩個呼吸的功夫，一粒嶄新的小丹藥就出現在孫修安眼前。
丹藥金燦燦的，散發著藥物的清香。
伸手接過丹藥，感受著丹藥上殘留的熱力：「多謝師傅！」
猴子指點江山：「這丹藥千金難求，至少現在人世間沒人能煉！」
「還是能增進築基境的修為嗎？」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猴子睥睨道：「改根易骨！」
孫修安心頭狂跳，改根易骨！
放在其他世界，這得是仙丹，非大帝不能煉，非奪天地氣運有大造化的少年不能服。
看著面露慈祥的猴子，孫修安熱淚盈眶：「多謝師父！」
正要吞下丹藥，他猶豫了。
「師父，我怎麼不知道您會煉丹？」
「咳咳，這是為師第一次煉。」
孫修安看著丹藥，又看看猴子，最終看了看傻貓。
「你可想好了，這丹的主材是當年的遺留，可能已經絕跡」，猴子帶著蠱惑人心的笑：「你要是給了你師弟，你可就錯過大機緣了。」
孫修安不再猶豫，大不了拉肚子，猴子在，死不了。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孫修安腦海中剛剛出現這句話，身子就從石凳上滑了下去。
他捂著肚子，額頭上出現豆大的汗珠，因為疼痛，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這種痛苦可比當時被怪物折斷手臂痛了太多太多。
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肌肉的每一根肌纖維仿佛都被撕成成了小小的片段。
在肌肉更深處，是骨骼，像一柄小錘，將骨骼一寸一寸敲碎，直至成為齏粉。
胸腹中如同火焰燃燒，五臟六腑將要被燒成灰燼。
我的腦子......要被煮熟了......
難以忍受的痛苦正在摧毀他的神智，意識逐漸渙散，孫修安正在失去意識。
下丹田靈氣暴走，神泉沸騰，命橋上裂紋遍布。
他修行的根基正在崩碎，如果繼續下去，不過片刻，他將成為一個凡人，而後活活痛死在大聖觀的後院。
猴子湊近了臉，一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他臉上帶著大仇得報的暴戾和快意：「舒服嗎？本來想晚一點弄死你，沒想到你帶回來了好東西！」
「等你死了，這具身軀就是我的了！我將用全新的體魄重修，而你，奪了我徒兒身軀的惡靈，將被我用真火灼燒，一萬紀怎麼樣？」
孫修安殘存的意識大駭，大聖？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西遊中猴子的自述：老孫在水簾洞裡做妖魔時，若想人肉吃，便是這等。或變金銀，或變莊台，或變醉人，或變女色。有那等痴心的，愛上我，我就迷他到洞裡，盡意隨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還要曬乾了防天陰哩！
只是此時後悔已經晚了，在他這樣的仙神面前，自己沒有反抗的力量。
不對！
「惟行者從小修持，咬松嚼柏，吃桃果為生！」
他當年看到獅駝嶺「骷髏若嶺，骸骨如林。人頭髮成氈片，人皮肉爛作泥塵。人筋纏在樹上，干焦晃亮如銀。真箇是屍山血海，果然腥臭難聞。東邊小妖，將活人拿了剮肉；西下潑魔，把人肉鮮煮鮮烹」，表現也不像吃慣了人的妖怪。
孫大聖不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的傢伙......
這猴子嚇唬人！
孫修安留住真靈一點，在腦海深處維持意識，讓他始終無法暈厥。
「咦，嚇不到你這小子，下山了變聰明了，以前明明和你師叔一樣蠢。」
「貓，來，吃了你師兄，他扛不過去了，現在藥性還在，吃了大補。」
「什麼？不吃，那我等會兒就傻貓燉徒弟......」
猴子絮絮叨叨，屢屢刺激孫修安的神經。
猴子說了一陣，孫修安再也忍不住了：「傻貓，和我下山......帶你吃猴腦......」
「成了，感覺怎麼樣？」猴子嬉皮笑臉：「嘿嘿，是不是痛得很！」
孫修安渾身汗水，此時仰躺在地，他不想有任何反應。
但來自二十一世紀高貴的靈魂讓他不服輸，抬了抬手，太累。
拇指和食指聚成環，完全無名指和尾指，一個國際手勢成型，訴說著無聲的不滿。
徒弟都要痛死了，你還嚇唬，你不能打暈我嗎？不能事先提醒一下嗎？
道德在哪裡？素質在哪裡？仁善之心在哪裡？
「真經尚需火煉，何況肉體凡胎乎？」猴子盤腿坐在石凳上，幽幽道：「當年為破我聖靈之軀，五指山下，渴飲銅汁，餓食鐵丸，聖靈之軀被一絲一絲刮去，那是何等的痛苦，遠超你今日千百倍。」
「到了後來，才知道天生聖靈之軀多麼難得。」
孫修安沒有回答，他記得渴飲銅汁，餓食鐵丸是為了補充金鐵之氣，雖然痛苦不堪，但後續也煉成了銅頭鐵腦，就連金齒釘耙也傷不得。
但從猴子的言語中，聖靈之軀被破，換成了銅頭鐵腦是巨大的損失。
這可能與後來大聖應對大劫難金身破碎有關？
「現在的修行體系，信仰之力已經被廢棄，這不過是舊時代的殘留物，給你只會害了你，但這丹藥中有些東西對你有用。」
隨著猴子的煉化，殘丹開始逐漸分離。
在孫修安的注視中，一團粉末和水滴狀態的金色物質被分開，相對緩緩旋轉。
隨後這粒金色水滴被猴子吞入口中，他神色沒有任何變化，雙眸卻有著愉悅。
「這次醒來本以為要消耗真靈，沒想到這殘丹里的念力不少，勉強抵得上這次消耗。」
大聖將手中的粉末遞給孫修安：「瞅瞅，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雖然在當年算不了什麼，但放在現在，可比新安城值錢。」
孫修安瞪大雙眼，他實在看不出來這灰黑色的粉末有什麼神奇之處，廚房的鍋底能刮下來半斤。
猴子單手一指，裝著余依慕代購的丹藥瓶炸裂，號稱築基境主流名貴丹藥的藥丸飛進大聖手掌。
氤氳之息再現，丹丸白煙升騰，頃刻縮水成筷子頭大小，比豌豆還小一半。
「你以為的名貴丹藥，真正有用的只有這一點」，猴子嗤笑：「這還是俺沒發力的結果。」
掌心熱焰騰起，粉末和丹丸融合，不過三兩個呼吸的功夫，一粒嶄新的小丹藥就出現在孫修安眼前。
丹藥金燦燦的，散發著藥物的清香。
伸手接過丹藥，感受著丹藥上殘留的熱力：「多謝師傅！」
猴子指點江山：「這丹藥千金難求，至少現在人世間沒人能煉！」
「還是能增進築基境的修為嗎？」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猴子睥睨道：「改根易骨！」
孫修安心頭狂跳，改根易骨！
放在其他世界，這得是仙丹，非大帝不能煉，非奪天地氣運有大造化的少年不能服。
看著面露慈祥的猴子，孫修安熱淚盈眶：「多謝師父！」
正要吞下丹藥，他猶豫了。
「師父，我怎麼不知道您會煉丹？」
「咳咳，這是為師第一次煉。」
孫修安看著丹藥，又看看猴子，最終看了看傻貓。
「你可想好了，這丹的主材是當年的遺留，可能已經絕跡」，猴子帶著蠱惑人心的笑：「你要是給了你師弟，你可就錯過大機緣了。」
孫修安不再猶豫，大不了拉肚子，猴子在，死不了。
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孫修安腦海中剛剛出現這句話，身子就從石凳上滑了下去。
他捂著肚子，額頭上出現豆大的汗珠，因為疼痛，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這種痛苦可比當時被怪物折斷手臂痛了太多太多。
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肌肉的每一根肌纖維仿佛都被撕成成了小小的片段。
在肌肉更深處，是骨骼，像一柄小錘，將骨骼一寸一寸敲碎，直至成為齏粉。
胸腹中如同火焰燃燒，五臟六腑將要被燒成灰燼。
我的腦子......要被煮熟了......
難以忍受的痛苦正在摧毀他的神智，意識逐漸渙散，孫修安正在失去意識。
下丹田靈氣暴走，神泉沸騰，命橋上裂紋遍布。
他修行的根基正在崩碎，如果繼續下去，不過片刻，他將成為一個凡人，而後活活痛死在大聖觀的後院。
猴子湊近了臉，一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溫度，他臉上帶著大仇得報的暴戾和快意：「舒服嗎？本來想晚一點弄死你，沒想到你帶回來了好東西！」
「等你死了，這具身軀就是我的了！我將用全新的體魄重修，而你，奪了我徒兒身軀的惡靈，將被我用真火灼燒，一萬紀怎麼樣？」
孫修安殘存的意識大駭，大聖？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西遊中猴子的自述：老孫在水簾洞裡做妖魔時，若想人肉吃，便是這等。或變金銀，或變莊台，或變醉人，或變女色。有那等痴心的，愛上我，我就迷他到洞裡，盡意隨心，或蒸或煮受用；吃不了，還要曬乾了防天陰哩！
只是此時後悔已經晚了，在他這樣的仙神面前，自己沒有反抗的力量。
不對！
「惟行者從小修持，咬松嚼柏，吃桃果為生！」
他當年看到獅駝嶺「骷髏若嶺，骸骨如林。人頭髮成氈片，人皮肉爛作泥塵。人筋纏在樹上，干焦晃亮如銀。真箇是屍山血海，果然腥臭難聞。東邊小妖，將活人拿了剮肉；西下潑魔，把人肉鮮煮鮮烹」，表現也不像吃慣了人的妖怪。
孫大聖不可能是個殺人不眨眼吃人不放鹽的傢伙......
這猴子嚇唬人！
孫修安留住真靈一點，在腦海深處維持意識，讓他始終無法暈厥。
「咦，嚇不到你這小子，下山了變聰明了，以前明明和你師叔一樣蠢。」
「貓，來，吃了你師兄，他扛不過去了，現在藥性還在，吃了大補。」
「什麼？不吃，那我等會兒就傻貓燉徒弟......」
猴子絮絮叨叨，屢屢刺激孫修安的神經。
猴子說了一陣，孫修安再也忍不住了：「傻貓，和我下山......帶你吃猴腦......」
「成了，感覺怎麼樣？」猴子嬉皮笑臉：「嘿嘿，是不是痛得很！」
孫修安渾身汗水，此時仰躺在地，他不想有任何反應。
但來自二十一世紀高貴的靈魂讓他不服輸，抬了抬手，太累。
拇指和食指聚成環，完全無名指和尾指，一個國際手勢成型，訴說著無聲的不滿。
徒弟都要痛死了，你還嚇唬，你不能打暈我嗎？不能事先提醒一下嗎？
道德在哪裡？素質在哪裡？仁善之心在哪裡？
「真經尚需火煉，何況肉體凡胎乎？」猴子盤腿坐在石凳上，幽幽道：「當年為破我聖靈之軀，五指山下，渴飲銅汁，餓食鐵丸，聖靈之軀被一絲一絲刮去，那是何等的痛苦，遠超你今日千百倍。」
「到了後來，才知道天生聖靈之軀多麼難得。」
孫修安沒有回答，他記得渴飲銅汁，餓食鐵丸是為了補充金鐵之氣，雖然痛苦不堪，但後續也煉成了銅頭鐵腦，就連金齒釘耙也傷不得。
但從猴子的言語中，聖靈之軀被破，換成了銅頭鐵腦是巨大的損失。
這可能與後來大聖應對大劫難金身破碎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