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這裡有妖氣
此時天色已經不早，孫修安從這家店採買了些許吃食，準備帶回山上。
提起被店家打包好的食物，他掂量了一下重量，又對店家說道：「再來三份，不，五份。」
「客人，您這可是五個人能吃三天的量了，要是沒吃完，放壞了豈不可惜？」
孫修安搖搖頭：「家裡人胃口大。」
「胃口再大也沒您這吃法。」
「照辦就是了，少不了銀子」，孫修安丟給對方一塊碎銀，店老闆接住銀子，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和錢過不去。
「哎，客官您慢走！」店小二送走孫修安，口中喋喋不休：「您聽說那斬妖隊的修士沒有，那是相當的厲害！」
「聽說他......」
孫修安打斷了他，認真道：「那可是一眼就瞪死了妖怪的修士？」
「哎喲！忘了客官您來得早！」夥計一拍腦門，不能講述那修士的故事，他覺得很遺憾。
「你這麼說太假了，你得說那修士衣袂飄飄，容貌不俗，出場時仙樂齊鳴，仙光綻放，再說那怪物兇殘得很，活活撕碎了數十號人，其中武夫不在少數，但這修士雙眼迸射出瞳光，璀璨奪目，只一瞬間，就將那要妖怪打成血泥，恐怖如斯！」
店小二愣在原地，等孫修安走遠他才回過神來，狠狠一拍拍大腿：「對啊！就得這麼說！看來剛剛這客官還是個讀書人......」
......
穿過城中，孫修安提著大包裹，但他身軀頎長，行走間自有一番風度，也無人敢生出小心思。
這世道，只有豪門貴族的子弟才有這番姿態，惹不起。
即將出城的時候，孫修安止步，扭頭看向一側的宅院。
這院子不大，估計也就二三進，加上院子也就百來平，此時其中傳來爭吵聲。
一男子和一女子在爭吵，男子大吼，女子聲音尖細，不落下風。
說的大意是狐狸精、每天晚上讓辦事就說累之類的話。
孫修安對這不感興趣，他止步於此的原因是他胸口的護心鏡剛剛動了。
雖然是微小的顫抖，但他還是察覺到異常。
護心鏡是斬妖司特製，有探索妖氣的能力，此時異動，說明這宅院附近有妖怪出沒。
將食物換到一隻手上，孫修安抓住刀柄，走入巷弄。
沿著院子走了一圈，只聽到爭吵聲，護心鏡毫無動靜。
孫修安不敢掉以輕心，又在此處停留小半個時辰，隨後擴大了範圍搜尋，一無所獲。
像是這妖氣出現得突然，只在此處停留了一瞬。
根據斬妖司的消息，一些有傳承有跟腳的妖怪已經有迴避人間氣運的方法，要是這裡有這樣一頭妖怪，此處百姓的處境相當危險。
再次搜尋無果後，孫修安只好放棄。
城中也有一隊二營的，他們每天都會進行檢查，應該不會出紕漏。
莫非剛剛是錯覺？還是說我這枚新領的護心鏡是個殘次品？
有斬妖司的令牌，孫修安在入夜前出了城。
......
月明星稀的時候，孫修安回到了大聖觀下的山腳。
遙望山頭，孫修安加快腳步。
這次回來，如果這半粒殘缺的石丹能夠喚醒大聖，他也好問一問怪物的事情。
孫修安最強大的神通【斬妖】失去作用，著實讓孫修安沒了安全感。
得抱緊大腿不動搖，堅定猴子不放鬆。
走進大聖觀，沒看見猴子，也沒看見貓。
之前帶金身碎片和貓回來，猴子早就甦醒，此時到了觀中，猴子沒有反應，說明這殘缺的石丹並不是猴子所需要的東西。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不影響心情。
有點遊子歸家的味道，雖然下山時間不長。
「猴子！俺老孫給你帶了吃的！」孫修安四處張望，直到走到後院，孫修安看見傻貓臥在樹枝上，愜意地垂下四爪，口鼻中吞吐月華。
禿毛猴子背對孫修安，抬頭望月。
打開一個食盒，孫修安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別傻看了，夠不著，吃點東西，這家牛肉我嘗過了，很好吃。」
猴子沒理他。
孫修安嘆了口氣：「完了，艾爾茲海默症加重了。」
「什麼是愛兒子還魔症？」聲音滄桑，孫修安放下扶額嘆息的手，雙眼正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其中莫名的文字在流動，歲月賜予的古樸讓人挪不開眼，卻又不敢直視。
「師父！」
孫修安險些跪了，太嚇人了！您醒了怎麼不早說啊。
「師父吃肉！」孫修安殷勤端起食盒，對大聖諂媚道：「徒兒心想您肯定許久沒吃山下的東西，專門給您帶回來的！」
他拍了拍巨大的包裹：「怕您不夠吃，專門多買了些。」
猴子似笑非笑，伸手捏住一片，遞進口中細細咀嚼。
「這一次我睡得不久」，猴子抬頭看著月亮：「月亮沒有變。」
猴子說的月亮沒有變自然不是陰晴圓缺，孫修安知道他指的是月亮本身沒有變，意味著歲月的痕跡在月亮身下留下的痕跡不多。
「看到你修為的時候，我以為已經過了很久。」
猴嘴淬了毒嗎師父？
輕輕伸手，還在吞吐月華的小貓輕輕喵了一聲，隨後飄起來，落到了猴子手中。
「吃，你師兄帶回來的。」
師兄？
我成了這傻貓的師兄？開什麼玩笑，你個猴子收人當徒弟就算了，現在連貓也不放過！
沒有理會孫修安複雜的心情，從月華中清醒過來的小貓對著牛肉猛猛吃，沒來得及對孫修安問好，只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你吃得明白嗎？牛腱子肉，可不便宜。
「這次似乎有些成長」，猴子身後的尾巴搖晃，顯示出他還不錯的心情：「踩到了多少狗屎？」
「您問的是昨天還是今天？」
孫修安挨了一個腦瓜崩，是凝聚成一團的靈氣所敲。
他仿佛看到了猴子背對著他在笑。
「師父您這是背對眾生，要裝高手？」孫修安遲疑道：「要坐在歲月長河裡背對眾生才有逼格。」
「恕我直言，您這麼坐著，像個傻猴。」
猴子轉過來，鼻中噴著白氣。
隨後孫修安抱頭鼠竄，無他，腦瓜崩無處不在。
「我錯了師父！我錯了！」孫修安大喊：「我真的錯了！師父英明神武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幾乎背出了所能記住的所有成語，猴子才停止對他的折磨。
「俺這是在吞吐月華，聚集天地之力」，猴子沒好氣地解釋後，又表示了自己的鄙夷：「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和你師叔一樣，統稱山豬。」
吞吐月華？
「師父，這能讓您恢復？」
「能，就是慢一點。」
孫修安激動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趕緊追問：「如果只靠月華，您恢復需要多久？」
猴子認真思索片刻，滿臉認真：「不長，也就萬兒八千紀。」
提起被店家打包好的食物，他掂量了一下重量，又對店家說道：「再來三份，不，五份。」
「客人，您這可是五個人能吃三天的量了，要是沒吃完，放壞了豈不可惜？」
孫修安搖搖頭：「家裡人胃口大。」
「胃口再大也沒您這吃法。」
「照辦就是了，少不了銀子」，孫修安丟給對方一塊碎銀，店老闆接住銀子，猶豫片刻還是決定不和錢過不去。
「哎，客官您慢走！」店小二送走孫修安，口中喋喋不休：「您聽說那斬妖隊的修士沒有，那是相當的厲害！」
「聽說他......」
孫修安打斷了他，認真道：「那可是一眼就瞪死了妖怪的修士？」
「哎喲！忘了客官您來得早！」夥計一拍腦門，不能講述那修士的故事，他覺得很遺憾。
「你這麼說太假了，你得說那修士衣袂飄飄，容貌不俗，出場時仙樂齊鳴，仙光綻放，再說那怪物兇殘得很，活活撕碎了數十號人，其中武夫不在少數，但這修士雙眼迸射出瞳光，璀璨奪目，只一瞬間，就將那要妖怪打成血泥，恐怖如斯！」
店小二愣在原地，等孫修安走遠他才回過神來，狠狠一拍拍大腿：「對啊！就得這麼說！看來剛剛這客官還是個讀書人......」
......
穿過城中，孫修安提著大包裹，但他身軀頎長，行走間自有一番風度，也無人敢生出小心思。
這世道，只有豪門貴族的子弟才有這番姿態，惹不起。
即將出城的時候，孫修安止步，扭頭看向一側的宅院。
這院子不大，估計也就二三進，加上院子也就百來平，此時其中傳來爭吵聲。
一男子和一女子在爭吵，男子大吼，女子聲音尖細，不落下風。
說的大意是狐狸精、每天晚上讓辦事就說累之類的話。
孫修安對這不感興趣，他止步於此的原因是他胸口的護心鏡剛剛動了。
雖然是微小的顫抖，但他還是察覺到異常。
護心鏡是斬妖司特製，有探索妖氣的能力，此時異動，說明這宅院附近有妖怪出沒。
將食物換到一隻手上，孫修安抓住刀柄，走入巷弄。
沿著院子走了一圈，只聽到爭吵聲，護心鏡毫無動靜。
孫修安不敢掉以輕心，又在此處停留小半個時辰，隨後擴大了範圍搜尋，一無所獲。
像是這妖氣出現得突然，只在此處停留了一瞬。
根據斬妖司的消息，一些有傳承有跟腳的妖怪已經有迴避人間氣運的方法，要是這裡有這樣一頭妖怪，此處百姓的處境相當危險。
再次搜尋無果後，孫修安只好放棄。
城中也有一隊二營的，他們每天都會進行檢查，應該不會出紕漏。
莫非剛剛是錯覺？還是說我這枚新領的護心鏡是個殘次品？
有斬妖司的令牌，孫修安在入夜前出了城。
......
月明星稀的時候，孫修安回到了大聖觀下的山腳。
遙望山頭，孫修安加快腳步。
這次回來，如果這半粒殘缺的石丹能夠喚醒大聖，他也好問一問怪物的事情。
孫修安最強大的神通【斬妖】失去作用，著實讓孫修安沒了安全感。
得抱緊大腿不動搖，堅定猴子不放鬆。
走進大聖觀，沒看見猴子，也沒看見貓。
之前帶金身碎片和貓回來，猴子早就甦醒，此時到了觀中，猴子沒有反應，說明這殘缺的石丹並不是猴子所需要的東西。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不影響心情。
有點遊子歸家的味道，雖然下山時間不長。
「猴子！俺老孫給你帶了吃的！」孫修安四處張望，直到走到後院，孫修安看見傻貓臥在樹枝上，愜意地垂下四爪，口鼻中吞吐月華。
禿毛猴子背對孫修安，抬頭望月。
打開一個食盒，孫修安拍了拍猴子的肩膀：「別傻看了，夠不著，吃點東西，這家牛肉我嘗過了，很好吃。」
猴子沒理他。
孫修安嘆了口氣：「完了，艾爾茲海默症加重了。」
「什麼是愛兒子還魔症？」聲音滄桑，孫修安放下扶額嘆息的手，雙眼正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其中莫名的文字在流動，歲月賜予的古樸讓人挪不開眼，卻又不敢直視。
「師父！」
孫修安險些跪了，太嚇人了！您醒了怎麼不早說啊。
「師父吃肉！」孫修安殷勤端起食盒，對大聖諂媚道：「徒兒心想您肯定許久沒吃山下的東西，專門給您帶回來的！」
他拍了拍巨大的包裹：「怕您不夠吃，專門多買了些。」
猴子似笑非笑，伸手捏住一片，遞進口中細細咀嚼。
「這一次我睡得不久」，猴子抬頭看著月亮：「月亮沒有變。」
猴子說的月亮沒有變自然不是陰晴圓缺，孫修安知道他指的是月亮本身沒有變，意味著歲月的痕跡在月亮身下留下的痕跡不多。
「看到你修為的時候，我以為已經過了很久。」
猴嘴淬了毒嗎師父？
輕輕伸手，還在吞吐月華的小貓輕輕喵了一聲，隨後飄起來，落到了猴子手中。
「吃，你師兄帶回來的。」
師兄？
我成了這傻貓的師兄？開什麼玩笑，你個猴子收人當徒弟就算了，現在連貓也不放過！
沒有理會孫修安複雜的心情，從月華中清醒過來的小貓對著牛肉猛猛吃，沒來得及對孫修安問好，只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你吃得明白嗎？牛腱子肉，可不便宜。
「這次似乎有些成長」，猴子身後的尾巴搖晃，顯示出他還不錯的心情：「踩到了多少狗屎？」
「您問的是昨天還是今天？」
孫修安挨了一個腦瓜崩，是凝聚成一團的靈氣所敲。
他仿佛看到了猴子背對著他在笑。
「師父您這是背對眾生，要裝高手？」孫修安遲疑道：「要坐在歲月長河裡背對眾生才有逼格。」
「恕我直言，您這麼坐著，像個傻猴。」
猴子轉過來，鼻中噴著白氣。
隨後孫修安抱頭鼠竄，無他，腦瓜崩無處不在。
「我錯了師父！我錯了！」孫修安大喊：「我真的錯了！師父英明神武玉樹臨風英俊瀟灑......」
幾乎背出了所能記住的所有成語，猴子才停止對他的折磨。
「俺這是在吞吐月華，聚集天地之力」，猴子沒好氣地解釋後，又表示了自己的鄙夷：「沒見過世面的傢伙，和你師叔一樣，統稱山豬。」
吞吐月華？
「師父，這能讓您恢復？」
「能，就是慢一點。」
孫修安激動起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他趕緊追問：「如果只靠月華，您恢復需要多久？」
猴子認真思索片刻，滿臉認真：「不長，也就萬兒八千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