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 什麼是妖
沒有想像中的猴子偷桃、猿猴臥蓮、靈猴舒背......
介紹中寫明此拳法大開大合，以剛猛著稱，不走靈巧路子。
修習者易被拳法所傷，體魄不足者需謹慎修習。
看到孫修安的目光久久停留，秦崇軍皺了皺眉：「你走的是修士的路子，選武技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而且，這武技是有問題的。這武技對體魄要求極高，以武夫的體魄而論，得『銅皮鐵骨』的階段才能正常修行，但銅皮鐵骨是三境的武夫才能達到，這武技只能算是入門層次，少有三境的武夫會選擇這門武技修習。」
「也有人不信邪，將自己練了個骨斷筋折的下場。三境的武夫修習這拳法之後，反饋也是浪費時間。」
本來只是一時對「石猴」二字吃驚，秦崇軍這一解釋反而讓孫修安更多了幾分興趣。
體魄不強就不能修習，可是體魄很強的時候修習已經無用。
有趣。
「多謝秦統領，就這拳法了！」
「你是修士，體魄本就羸弱，別說比較同境界的妖物，就是同境界的武夫體魄都遠強過你」，秦崇軍認真勸誡：「你如果強練，可能有性命之憂。」
「此前可有修士嘗試這拳法？」孫修安詢問，想知道前人的經驗。
「這拳法是捕快們偶然得到，價值不大，沒有上報府城」，秦崇軍搖搖頭：「新安城太小，修行者少見，自然沒人嘗試過。」
孫修安堅定道：「秦大人不用擔心，我只是簡單嘗試，如果有不適，肯定不會強練。」
見孫修安堅持，秦崇軍也不好堅持，取下一張白紙，寫下「斬妖隊二營孫修安，修士，領《石猴拳》拳譜一本。」
蓋上大印後遞給孫修安：「自去找王主簿領。記住，有問題即時反饋，雖然你是修士，也許師門很有來頭，但遠水難解近渴，縣衙中的丹藥比你師門的靈丹妙藥更有作用。」
「多謝秦大人！」孫修安接過紙張，行禮後離開官廨。
只是上下級關係，對方能如此入微，算得上是個好領導。
走出官廨，在外等待的數人紛紛詢問孫修安選了什麼。
官府下發的東西，名冊都能看到，詢問算不上犯忌諱。
揚了揚手中紙張，孫修安笑道：「《石猴拳》。」
眾人一愣，怎麼會是武技？
眼下來看，兵刃是最好的選擇，這是出任務時最重要的保障。
「《石猴拳》？這拳法我知道，據說走的是極剛猛的路子，十分霸道，可對修習者的體魄要求高得離譜，沒打熬出銅皮鐵骨，練這拳就是自殘，未傷敵先傷己，如果體魄不夠強，必然筋骨撕裂。你是修士，這拳法選不得！」
劉鐵按住孫修安肩膀：「你把條子給我，稍後我去找秦大人給你換！」
「別選這個，我聽說秦大人也修習過這本拳法，但是威力平平，沒有什麼特殊之處」，李曉楠補充道：「還不如軍中常見的《唐拳》。」
陸慎行單手扶刀，眉頭緊皺，十分不解：「你已是修士，何必沉迷於武道？武道的盡頭也敵不過上山的仙人。如果你只是好奇，我送你幾本武學，肯定比這縣衙的東西強。」
「無事，日後讓長輩看看，或許能有其他發現。」
眾人不再多說，對新安縣來說，修士依舊神秘，屬於新起的路線，他們對修士的世界並不了解。
也許這武技有成為修士技能的可能？
......
走到縣衙存庫，孫修安遞上條子。
王主簿掃了一眼。
哦，《石猴拳》。
雖然不通武學，但他也知道這拳法不是什麼好東西，甚至白白浪費過秦崇軍月余時間。
斬妖隊二營？他凝眉想了想，那搶了咱寶貝的捕快也在這個隊？
唔，這個名字，這小子好像是我收了銀子才添進徵調名冊的？
王主簿和顏悅色：「好小伙！這拳法我看適合你，好好修習，莫要懈怠。要知道修行這事，」
「多謝王主簿！」
「等著吧，這拳法抄本不多，我得找找。」
王主簿在存庫找了許久，這才踱步而出，遞過一本已經泛黃的書冊。
「拿著吧，這就是拳譜。要勤加修習，不可懈怠。」
「好勒！」孫修安伸手欲接過拳譜。
嗯？孫修安捏住冊子，但王主簿並不放手。
他看著孫修安，孫修安看著他。
氣氛曖昧。
孫修安弱弱開口：「山西布政司？」
王主簿：？
鬆開手，王主簿見孫修安逃也似地離開：「不知規矩的小子！誰在爺這裡領東西不給點孝敬？」
他氣惱道：「不然這守存庫的事情哪用得著老夫來干！」
......
山路崎嶇，但對孫修安來說很輕鬆，一是走得太多，如履平地，二是成為築基修士後，身體素質持續增強，這種山路不算什麼。
儘管只上了兩天班，但還是渴望放假。
上輩子按時上班，這輩子還是逃不了牛馬的宿命。
他覺得自己不乾淨了，有一種莫名的氣息已經纏上了他，班氣。
休沐三天，值得回去瞅瞅猴子。
小橘貓從衣服里探出頭，看著山巔的大聖觀，又看看孫修安。
孫修安摸了摸貓頭：「回家摸貓頭，萬事不發愁。」
「這就是你的窩嗎？」
孫修安一驚，四顧無人，迅速鎖定嚇人一跳的嫌犯：「你是妖？」
小貓一臉無辜，看著孫修安：「什麼是妖？」
舉起小貓，孫修安臉色變幻，隨後放鬆下來。
這世上最強大的妖就在山頂，是自己的師父，有他在怕什麼。
小橘貓再次好奇：「這是你的窩嗎？」
把隨手撿到的小貓會說話這件事放下，在《西遊》的世界裡，這不算離奇。
我要適應這個世界，不能一驚一乍，否則顯得很沒有城府。
「在我們人類的世界裡，這不叫窩，這叫家。」
「家裡有什麼？」
「有猴子。」
「能吃嗎？」
孫修安腳下不停，嘴上應道：「不能，他和你一樣，都是活的，不是食物。」
臨近大聖觀，孫修安看到坐在屋頂的猴子轉過頭，跳下屋頂，迅速蹦跳著跑了過來。
熱淚盈眶，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自己的師父這樣熱情地過來迎接自己。
真好。
雖然師父是只猴子，但這一切依然值得感動。
「師父！」
哎哎哎，這不對啊！
孫修安張開的雙臂石化了。
他手上的小貓被猴子搶走。
禿毛猴子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鐘。
介紹中寫明此拳法大開大合，以剛猛著稱，不走靈巧路子。
修習者易被拳法所傷，體魄不足者需謹慎修習。
看到孫修安的目光久久停留，秦崇軍皺了皺眉：「你走的是修士的路子，選武技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而且，這武技是有問題的。這武技對體魄要求極高，以武夫的體魄而論，得『銅皮鐵骨』的階段才能正常修行，但銅皮鐵骨是三境的武夫才能達到，這武技只能算是入門層次，少有三境的武夫會選擇這門武技修習。」
「也有人不信邪，將自己練了個骨斷筋折的下場。三境的武夫修習這拳法之後，反饋也是浪費時間。」
本來只是一時對「石猴」二字吃驚，秦崇軍這一解釋反而讓孫修安更多了幾分興趣。
體魄不強就不能修習，可是體魄很強的時候修習已經無用。
有趣。
「多謝秦統領，就這拳法了！」
「你是修士，體魄本就羸弱，別說比較同境界的妖物，就是同境界的武夫體魄都遠強過你」，秦崇軍認真勸誡：「你如果強練，可能有性命之憂。」
「此前可有修士嘗試這拳法？」孫修安詢問，想知道前人的經驗。
「這拳法是捕快們偶然得到，價值不大，沒有上報府城」，秦崇軍搖搖頭：「新安城太小，修行者少見，自然沒人嘗試過。」
孫修安堅定道：「秦大人不用擔心，我只是簡單嘗試，如果有不適，肯定不會強練。」
見孫修安堅持，秦崇軍也不好堅持，取下一張白紙，寫下「斬妖隊二營孫修安，修士，領《石猴拳》拳譜一本。」
蓋上大印後遞給孫修安：「自去找王主簿領。記住，有問題即時反饋，雖然你是修士，也許師門很有來頭，但遠水難解近渴，縣衙中的丹藥比你師門的靈丹妙藥更有作用。」
「多謝秦大人！」孫修安接過紙張，行禮後離開官廨。
只是上下級關係，對方能如此入微，算得上是個好領導。
走出官廨，在外等待的數人紛紛詢問孫修安選了什麼。
官府下發的東西，名冊都能看到，詢問算不上犯忌諱。
揚了揚手中紙張，孫修安笑道：「《石猴拳》。」
眾人一愣，怎麼會是武技？
眼下來看，兵刃是最好的選擇，這是出任務時最重要的保障。
「《石猴拳》？這拳法我知道，據說走的是極剛猛的路子，十分霸道，可對修習者的體魄要求高得離譜，沒打熬出銅皮鐵骨，練這拳就是自殘，未傷敵先傷己，如果體魄不夠強，必然筋骨撕裂。你是修士，這拳法選不得！」
劉鐵按住孫修安肩膀：「你把條子給我，稍後我去找秦大人給你換！」
「別選這個，我聽說秦大人也修習過這本拳法，但是威力平平，沒有什麼特殊之處」，李曉楠補充道：「還不如軍中常見的《唐拳》。」
陸慎行單手扶刀，眉頭緊皺，十分不解：「你已是修士，何必沉迷於武道？武道的盡頭也敵不過上山的仙人。如果你只是好奇，我送你幾本武學，肯定比這縣衙的東西強。」
「無事，日後讓長輩看看，或許能有其他發現。」
眾人不再多說，對新安縣來說，修士依舊神秘，屬於新起的路線，他們對修士的世界並不了解。
也許這武技有成為修士技能的可能？
......
走到縣衙存庫，孫修安遞上條子。
王主簿掃了一眼。
哦，《石猴拳》。
雖然不通武學，但他也知道這拳法不是什麼好東西，甚至白白浪費過秦崇軍月余時間。
斬妖隊二營？他凝眉想了想，那搶了咱寶貝的捕快也在這個隊？
唔，這個名字，這小子好像是我收了銀子才添進徵調名冊的？
王主簿和顏悅色：「好小伙！這拳法我看適合你，好好修習，莫要懈怠。要知道修行這事，」
「多謝王主簿！」
「等著吧，這拳法抄本不多，我得找找。」
王主簿在存庫找了許久，這才踱步而出，遞過一本已經泛黃的書冊。
「拿著吧，這就是拳譜。要勤加修習，不可懈怠。」
「好勒！」孫修安伸手欲接過拳譜。
嗯？孫修安捏住冊子，但王主簿並不放手。
他看著孫修安，孫修安看著他。
氣氛曖昧。
孫修安弱弱開口：「山西布政司？」
王主簿：？
鬆開手，王主簿見孫修安逃也似地離開：「不知規矩的小子！誰在爺這裡領東西不給點孝敬？」
他氣惱道：「不然這守存庫的事情哪用得著老夫來干！」
......
山路崎嶇，但對孫修安來說很輕鬆，一是走得太多，如履平地，二是成為築基修士後，身體素質持續增強，這種山路不算什麼。
儘管只上了兩天班，但還是渴望放假。
上輩子按時上班，這輩子還是逃不了牛馬的宿命。
他覺得自己不乾淨了，有一種莫名的氣息已經纏上了他，班氣。
休沐三天，值得回去瞅瞅猴子。
小橘貓從衣服里探出頭，看著山巔的大聖觀，又看看孫修安。
孫修安摸了摸貓頭：「回家摸貓頭，萬事不發愁。」
「這就是你的窩嗎？」
孫修安一驚，四顧無人，迅速鎖定嚇人一跳的嫌犯：「你是妖？」
小貓一臉無辜，看著孫修安：「什麼是妖？」
舉起小貓，孫修安臉色變幻，隨後放鬆下來。
這世上最強大的妖就在山頂，是自己的師父，有他在怕什麼。
小橘貓再次好奇：「這是你的窩嗎？」
把隨手撿到的小貓會說話這件事放下，在《西遊》的世界裡，這不算離奇。
我要適應這個世界，不能一驚一乍，否則顯得很沒有城府。
「在我們人類的世界裡，這不叫窩，這叫家。」
「家裡有什麼？」
「有猴子。」
「能吃嗎？」
孫修安腳下不停，嘴上應道：「不能，他和你一樣，都是活的，不是食物。」
臨近大聖觀，孫修安看到坐在屋頂的猴子轉過頭，跳下屋頂，迅速蹦跳著跑了過來。
熱淚盈眶，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自己的師父這樣熱情地過來迎接自己。
真好。
雖然師父是只猴子，但這一切依然值得感動。
「師父！」
哎哎哎，這不對啊！
孫修安張開的雙臂石化了。
他手上的小貓被猴子搶走。
禿毛猴子的目光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