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烈腿蝗:不對!對面訓練家怎麼親自衝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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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烈腿蝗:不對!對面訓練家怎麼親自衝過來了?!

  為了讓賽麗艾點頭研究「種地魔法」,小智這些天確實費了不少心思一又是承諾陪她找實力相當的對手切磋,又是每天加做她最愛的蜂蜜烤肉,畢竟賽麗艾最喜歡都是能戰鬥爽的攻擊型魔法,對這種「沒殺傷力」的輔助魔法,向來提不起半分興趣。

  當然,在小智看來,這純粹是賽麗艾不會發散思維快速生長魔法怎麼就沒用了?

  遇到敵人時,直接催生周圍的藤蔓或帶刺植物,瞬間就能給對面「穿個串」,既高效又省事,真是可惜了這麼實用的魔法。

  好不容易安撫好鬧脾氣的賽麗艾,小智轉身往後院走,想去看看天童木更的劍術訓練進度。

  剛走到後院門口,他就皺起了眉—血腥味...

  只見木更握著竹刀的手在微微發抖,仔細一看,她的掌心已經磨破,淡紅色的血珠滲出來,沾在竹刀的木質握柄上,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不得不說,木更確實夠拼,哪怕手已經受傷,揮刀的動作依舊沒有停頓,竹刀劃破空氣的「咻咻」聲里,小智能清晰聽出這丫頭壓抑在心底的仇恨有多深,連每一次劈砍都帶著股不罷休的狠勁。

  「師父,先停一下吧。」小智快步走過去,對著井田井龍輕聲說道,同時抬手指了指天童木更的手,「她的手需要處理,再這麼練下去,傷口會被反覆摩擦,到時候感染就麻煩了。」

  天童木更聽到小智的話,揮刀的動作頓了頓,卻沒有放下竹刀,她咬著下唇,聲音帶著幾分倔強:「不用的,小智哥,這點傷不算什麼。」她握緊竹刀,掌心的疼痛讓她眼神更亮,「這份痛苦能讓我記住仇恨,不會懈怠,也不會忘記那些人對我家人做過的事。」

  「這樣啊...」小智沒有反駁她的堅持,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隨身攜帶的急救包,蹲下身抬頭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但包紮一下總需要的吧?要不然傷口沾了灰或者汗水,感染破傷風怎麼辦?到時候手廢了,連劍都握不住,還怎麼練劍報仇?」

  」

  ......」天童木更瞬間語塞,握著竹刀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些,眼神里的倔強也淡了幾分她從未想過「手廢了就報不了仇」的可能,這是她最無法接受的結果。

  井田井龍喝了一口手裡的熱茶,放下茶杯後對著木更說道:「他說得對,聽你師兄的話,先處理傷口。磨刀不誤砍柴工,傷口養好再練,反而能進步更快。」

  「好的,師父...麻煩你了,小智哥。」天童木更終於放下竹刀,乖乖地伸出受傷的手。小智接過她的手,能看到掌心的傷口邊緣已經有些紅腫,甚至能看到細小的木刺嵌在肉里,顯然是忍了很久才沒說。

  小智點點頭,打開急救包,先用生理鹽水小心翼翼地沖洗傷口,把裡面的細小雜質衝掉,再用碘伏輕輕消毒,動作輕柔卻利落:「我不會說讓你放下仇恨」這種離譜的話,畢竟仇恨不是說忘就能忘的,尤其是這種血海深仇。」

  他一邊纏繃帶,一邊繼續說道:「但我希望你能記住,報仇可以,和那些人同歸於盡不值得。你的人生還長,不能只被仇恨困住。哦對了,要是以後需要折磨人的東西,比如讓人疼到說不出話卻不傷要害的藥劑,或者能精準限制行動的捆縛工具,我都可以幫你準備。」

  「咳咳,小智!」井田井龍聽到這話,無奈地咳嗽兩聲,眼神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沒必要教她這些旁門左道,練劍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是為了折磨人。」

  「師父,這不是教,是提前準備。」小智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坦然,沒有絲毫遮掩,「我這個人,大部分時候是幫親不幫理的,說好聽點是護短,說難聽點就是壞。木更是我師妹,要是她受了委屈,我肯定得幫她討回來,至於用什麼手段,只要對付的是壞人,沒那麼多講究。」

  井田井龍看著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算了,你們隨意吧,不過記住,儘量不要牽扯無辜的人,這是底線。」

  「放心,我還是有底線的。」小智熟練地在繃帶末端打好結,輕輕拍了拍天童木更的手背,「我沒底線的時候,大部分都是對那些壞到骨子裡的人,無辜的人我不碰,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嗯...希望吧...」井田井龍看著小智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可太清楚自己這個徒弟「沒底線」的時候有多恐怖了一之前在旅行途中,遇到過一個虐待寶可夢的壞人,小智沒動手打他,也沒讓寶可夢用攻擊性招式,而是直接讓超能系寶可夢用念力,精準地對著那人的「關鍵部位」使出絕招,讓他感受了一把「蛋蛋打結」的極致痛苦。


  那壞人疼得在地上打滾,卻連一點外傷都沒有,最後只能哭著認錯,還把所有虐待寶可夢的工具都銷毀了,賠償了所有損失。

  光是回想當時那壞人的慘叫聲,井田井龍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嘶!那種看不見傷口卻鑽心的疼,比直接挨打還讓人害怕,也難怪沒人敢在小智面前欺負他身邊的人。

  說起來,當初用念力讓那壞人「蛋蛋打結」的超能系寶可夢,既不是常見的胡地,也不是靈活的太陽伊布,而是總愛偷偷鑽進小智背包里睡覺的呆呆獸。

  這孩子腦子轉得慢,平時除了發呆就是抱著尾巴啃,看起來傻乎乎的,連自己的尾巴被大舌貝咬住都反應不過來。但有一點特別讓人放心一聽話。

  小智怎麼說,它就怎麼做,哪怕指令聽起來有點「離譜」,也會認認真真執行。

  當初看到壞人虐待寶可夢時,小智從背包里摸出還在打盹的呆呆獸,輕輕戳了戳它的臉頰:「呆呆獸,用念力,我教你怎麼弄,你就怎麼弄就行了。」

  呆呆獸迷迷糊糊睜開眼,歪著腦袋看了看小智,又看了看遠處囂張的壞人,雖然沒完全搞懂「關鍵部位」是什麼意思,但還是乖乖點頭,眼睛泛起淡淡的藍光。

  然後那個哥們就明白什麼叫男人不可承受之痛。

  事後,呆呆獸還一臉茫然地蹭了蹭小智的手,仿佛在問「這樣做對嗎」。

  也只有小智知道,這隻看起來傻乎乎的呆呆獸,其實是最靠譜的「執行者」不用複雜指令,不用反覆解釋,只要一句話,它就會拼盡全力完成,哪怕自己都沒弄明白指令的意義。

  就像現在,小智剛從後院回到客廳,就看到呆呆獸正把腦袋埋在他的背包里,只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晃來晃去。他走過去拍了拍它的背:「呆呆獸,出來吧,等下給你準備最喜歡的甜漿果。」

  話音剛落,呆呆獸就慢悠悠地從背包里鑽出來,嘴角還沾著點背包里的零食碎屑,眼神依舊懵懂,卻準確無誤地朝著小智伸出爪子,顯然是記住了「甜漿果」的承諾。

  也只有在吃上,這孩子才會注意很多啊..

  說起來吃,單首龍和呆呆獸在「乾飯」這件事上格外有共同語言。

  單首龍這孩子在外面總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對著陌生寶可夢時會齜牙咧嘴,可一回到家就變得格外乖巧,每次看到小智拿出食物,都會乖乖蹲在旁邊等,不會和其他寶可夢搶食。

  小智看著趴在地上啃甜漿果的呆呆獸,突然愣了一下—自己好像還沒正式用精靈球收服單首龍?當時遇到它的時候,小傢伙主動跟著自己回來,之後就一直住在一起,他忘了「收服」這回事。

  「哎呀...忘了就忘了吧。」小智笑著搖搖頭,目光落在旁邊正小口啃肉乾的單首龍身上,這樣不用球也挺好,反正早就跟一家人一樣了。

  呆呆獸似乎聽懂了,抬起沾著果漿的臉,對著小智「呆~」地叫了一聲,尾巴還輕輕掃了掃他的褲腿。

  小智伸手摸了摸它的腦袋,看著不遠處幫花子準備新鮮水果的貝露丹蒂和羅貝爾特一貝露丹蒂正仔細挑選著蘋果,羅貝爾特在旁邊擦拭著盤子,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們身上,暖融融的。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小智心裡泛起一陣暖意,這種不用奔波、不用應對危險的日常,比任何冒險都讓他覺得踏實。

  這時,單首龍放下肉乾,湊過來用腦袋蹭了蹭小智的手,喉嚨里發出「噶~」的輕叫。

  「怎麼了?」小智低頭看向它,單首龍立刻抬起頭,對著院子裡的木樁晃了晃腦袋,又張嘴做了個「咬」的動作。

  小智一下就懂了:「你是說要訓練咬合力,想讓我準備靶子?」

  單首龍立刻用力點頭,眼睛亮了起來。「好,我這就去給你找塊更結實的木頭。」小智起身時,還順手摸了摸它的頭頂,看著小傢伙蹦蹦跳跳跟過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這樣平淡又熱鬧的日子,確實讓人滿足。

  平靜的日子沒過幾天,真新鎮周邊突然來了一群「遷移者」——一大群豆蟋蟀和烈腿蝗,它們占據了鎮外的一片草地,還偶爾會跑到附近的農田裡覓食,引起了不少野生寶可夢的注意。

  作為真新鎮這片地區公認的「野生寶可夢扛把子」,小智自然要出面定規矩。按照這裡的慣例,新到來的寶可夢要麼遵守「在自己地盤活動,不打擾他人」的規則,要麼就打敗現任扛把子,重新定規矩。

  今天就是約定好「立規矩」的日子,小智站在鎮外的空地上,對面是領頭的那隻烈腿蝗它比普通烈腿蝗體型更大,後腿肌肉結實,一看就是經常戰鬥的狠角色。


  「你們就是新來的豆蟋蟀和烈腿蝗族群吧?」小智看著烈腿蝗,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場,畢竟現在是要和野生寶可夢交涉,溫柔不能解決問題。

  「想在真新鎮混,就要懂這裡的規矩:在劃定的草地里活動,不准去農田糟蹋莊稼,也不准欺負其他弱小的寶可夢。要是不服,就打敗我,規矩你定。」

  烈腿蝗徹底懵了,它原本以為出來對峙的會是某個強大的野生寶可夢比如之前感知到威脅的尼多王或尼多後,怎麼會是個人類?它晃了晃觸角,對著小智發出一連串「唧唧」的叫聲,語氣里滿是疑惑。

  還好小智能聽懂寶可夢的語言,立刻回應:「你是問,我是不是這裡的老大?對,我就是。」

  烈腿蝗猛地轉頭看向周圍—尼多王正站在不遠處的土坡上,尼多後在旁邊梳理著幼崽的毛髮,甚至連平時最凶的大針蜂首領,都對著它點了點頭,仿佛在確認「這就是我們老大」。」

  ..明白了!」烈腿蝗愣了幾秒,突然擺出戰鬥姿勢,後腿蹬地,身體繃得筆直,「我要挑戰你!要是我贏了,我們族群就要在這片草地自由活動!」

  「好!」小智話音剛落,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勢—那是常年與強大寶可夢對戰、經歷過無數危險磨礪出的壓迫感,連周圍的風都仿佛停滯了。

  烈腿蝗心裡咯噔一下,剛才的底氣瞬間泄了一半一媽耶,這人類的氣勢怎麼比尼多王還嚇人?它甚至開始懷疑:這真是人類嗎?不會是披著人皮的寶可夢吧?

  「放心吧,我下手雖然沒輕沒重,但有分寸。」小智似乎沒察覺到烈腿蝗的慌亂,抬手活動了一下手腕,「我會用治癒波動包裹住拳頭,這樣打在你身上,肯定不會受致命傷,但疼是肯定的—畢竟對戰哪有不疼的?」

  烈腿蝗和旁邊圍觀的豆蟋蟀們徹底僵住了疼卻不致命?這是什麼魔鬼規則!你是哪裡來的活伊菲爾塔爾啊!早知道對面是這麼個「狠角色」,它們當初就該換個地方遷移!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烈腿蝗深吸一口氣,後腿猛地蹬地,朝著小智撲了過去一就算打不過,也不能丟了族群的面子!

  「為了族群!我不能輸!!!」烈腿蝗發出尖銳的鳴叫,後腿在地面蹬出兩道淺坑,周身泛起淡綠色的能量波動—那是蟲系寶可夢特有的戰鬥氣場,連周圍的草葉都被這股氣勢吹得作響。它知道自己面對的是怎樣的對手,但族群的生存空間就在眼前,哪怕對方是讓它心悸的「人類扛把子」,也必須拼盡全力。

  小智看著烈腿蝗眼中的決絕,緩緩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認可:「很好!有這份心氣,才算合格的對手!王對王,將對將,咱們光明正大打一場!」

  話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朝著身後的方向高聲喊道:「路卡利歐,阿勃梭魯,皮丘,瓦斯彈,阿柏蛇,火焰雞,熊大熊二,頑皮熊貓,快泳蛙!開打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幾道身影從不同方向竄出一路卡利歐周身泛起藍色波導,雙拳緊握:阿勃梭魯踏著優雅的步伐,紅色鬃毛隨風揚起:皮丘跳到小智肩膀上,小爪子泛起微弱電流;瓦斯彈和阿柏蛇默契地繞到側面,一個鼓著肚子蓄力,一個繃直身體準備突襲;

  火焰雞落地時帶起火星,雙臂的火焰熊熊燃燒:熊大熊二晃著小小的身軀非常靈活;頑皮熊貓甩著竹子,眼神里滿是興奮;快泳蛙則半蹲在地,雙手凝聚著水屬性能量。

  而小智自己,早已率先沖了上去!他的步伐快得留下殘影,原本還有一些的溫和的氣質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此時此刻,在烈腿蝗的眼中,小智仿佛化身為從地獄爬出的修羅,周身的空氣都帶著凜冽的壓迫感。更讓它心驚的是,小智身後竟隱隱浮現出一道鋼鐵組成的巨大虛影,虛影的頭髮如同鋒利的鐵刺,在虛空中不斷飄起,每一次晃動都仿佛要撕裂空氣,那股無形的威懾力,讓它的翅膀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這...這是什麼...」烈腿蝗的腦海里只剩下震撼,它甚至忘了要發起攻擊—它從未見過人類能散發出如此恐怖的氣場,更別提那道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鋼鐵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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