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那個聖母烏龜男主死了(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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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那個聖母烏龜男主死了(八更)

  關於樂園的事情,如今在暗中已經成了某種意義上的禁忌。

  主要是樂園的人在那些試圖打探、破壞的人眼裡,簡直跟鬼一樣——你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這邊的人就突然失蹤了,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更不知道是被樂園的人帶到了哪裡,又遭遇了什麼。

  這種未知的威懾,讓「樂園」兩個字成了不少人心頭的陰影,沒人再敢輕易提及,更別說主動招惹。

  而現在,這位讓樂園成為「禁忌」的創造者一小智,正帶著人在街頭行動,目標很明確:隨機找到那些流浪的受詛咒之子小蘿莉,把她們帶回樂園。

  可走著走著,小智突然停下腳步,自光投向不遠處一片混亂的區域,嘴角勾起一抹興味:「這地方,還能出現原腸生物?」

  他快步走過去,看著被襲擊的豪宅——院牆倒塌,地上殘留著原腸生物的痕跡,周圍還圍著不少驚慌的傭人。好傢夥!看這宅子的規模,明顯是大戶人家,結合之前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小智瞬間就確定:這絕對是陰謀。

  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利用原腸生物,借怪物的手來除掉自己需要解決的人,還能完美偽裝成意外,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我去看看情況,查清楚是誰在背後搞鬼。」小智轉頭對羅貝爾特和小黑說道,「你們繼續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需要帶走的小傢伙,別讓她們留在危險的地方。」

  「我跟著一起吧。」羅貝爾特立刻說道,語氣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旁邊的琴酒看了她一眼,有些無語—一這也太緊張小智了,但還是跟著提醒:「的確,大哥...你得小心一些,這些原腸生物攜帶的病毒,萬一沾上了...

  」

  「沒有什麼用。」小智打斷他的話,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篤定。」

  ..」羅貝爾特和琴酒同時沉默了。

  他們差點忘了,小智這邊早就有能直接治癒原腸生物病毒的辦法,那些病毒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威脅。不過兩人也清楚,小智明顯不打算管這個世界的人畢竟在他眼裡,有些人口頭上頂著「人」的稱呼,幹的事情卻和「人」半點不沾邊,不值得他出手。

  「放心吧,放心吧,問題不大。」小智擺擺手,招呼身邊的阿勃梭魯,「走了阿勃梭魯,去看看那隻原腸生物跑哪去了。」

  「嗯...」阿勃梭魯應了一聲,身形一晃,跟在小智身後,兩人快速朝著原腸生物留下的痕跡追去。

  另一邊,喵喵拿著一個小巧的探測器,屏幕上閃爍著微弱的信號—一這是用來感應受詛咒之子身上微弱病毒波動的設備。「走吧,咱們繼續找人,探測器有反應了,應該就在附近。」

  琴酒點點頭,剛要邁步,突然想起什麼,問道:「走吧喵喵,你帶路..

  額...羅貝爾特呢?不是讓她留下找人嗎?」

  「早就跟小智先過去了,你沒看到?」喵喵斜了他一眼。

  ..那傢伙真的是人類嗎?速度也太快了。」琴酒叼著煙,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一一剛才明明還在眼前,轉眼就沒影了,比他們這些常年行動的人還敏捷。

  「反正肯定比你們那邊那些正常人比的話,羅貝爾特的確不像人」多了。」喵喵說完,拍了拍琴酒的腿,「走了小黑,讓你的鬼斯也出來幫忙吧,它的嗅覺能更快找到小傢伙們。」

  「嗯。」琴酒應了一聲,一隻鬼斯從陰影里飄了出來,發出輕輕的嗚咽聲,朝著探測器指示的方向飛去。

  而此時的小智這邊,他和阿勃梭魯順著痕跡追蹤,很快就發現了那隻引發混亂的原腸生物—一它正張著布滿人類牙齒的大嘴巴,不知在咀嚼著什麼,噁心的黏液順著嘴角滴落。

  話說回來,這幫原腸生物的模樣是真的讓人不適,一個個長得像扭曲的蟲子,卻偏偏長著人類的牙齒,身體表面還覆蓋著醜陋的甲殼,怎麼看怎麼怪異。

  「吼!!!!」

  原腸生物似乎察覺到了外來者的氣息,猛地停下咀嚼,僵硬地轉過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小智和阿勃梭魯,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

  「吼!!!!」

  可不知道為什麼,在看清小智的瞬間,它的吼聲里多了幾分慌亂,身體甚至微微顫抖—明明小智看起來只是個普通人類,可它本能地覺得害怕,那種源自靈魂的威懾,讓它不敢輕易上前。


  而小智的目光,先是掃過原腸生物,隨即落在了不遠處的角落—那裡縮著一個小女孩,渾身發抖卻還活著;再看地上,躺著兩具早已沒了氣息的屍體,而地上,還有一些殘渣...從骨骼大小判斷,大概只有6—7歲,顯然是剛才被原腸生物襲擊的受害。

  「吼!!!!」

  或許是害怕壓過了理智,或許是不想放棄到嘴的「食物」,原腸生物突然咆哮著,揮舞著帶刺的肢體,朝著小智猛衝過來,速度快得驚人。

  但它剛衝出去沒兩步,阿勃梭魯就率先動了—一身形如同黑色閃電般竄出,鋒利的爪子帶著寒光,朝著原腸生物的身體狠狠劈下!

  「劈砍!」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響起,原腸生物的一條肢體瞬間被切開,綠色的體液噴濺而出。可下一秒,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一一它斷裂的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再生,眼看就要重新長出完整的肢體。

  這就是原腸生物最棘手的地方——可怕的再生能力。

  小智心裡很清楚,想要對付這種再生能力,通常需要依靠67號元素「」。

  這種金屬能妨礙原腸動物傷口癒合,不僅能製作成武器、彈藥,還是搭建「巨石碑」的核心素材,而巨石碑正是劃分人類與原腸動物界線的關鍵。

  這些「」對與原腸動物作戰來說不可或缺。像日本這種領土小的國家,現有的「」還勉強夠用,可像俄羅斯、美國這種大國,想要收復被原腸動物奪走的國土,需要的「」數量堪稱海量。然而根據資料估計,就算把全世界埋在地底的「」都挖出來,也不夠將所有大陸從原腸動物手中搶回來。

  不過...那都是一般情況下的限制。

  原腸動物的再生能力也是分等級的:普通制武器能殺死的,被定義為再生等級一;等級二以上的,就能抵抗常規制武器,需要斬首或燃燒才能打倒;等級三的,就算切下手臂也能再生,細胞間還會相互呼應修復;等級四的,哪怕失去大部分內臟都能再生,必須把它連渣都不剩地消滅才行;至於再生等級五的,更是恐怖一就算把它丟進極低溫、真空環境,或是數千度的岩漿里,只要它適應了環境就能再生,而且是分子級別的再生,似乎只有超制物品才能殺死。

  這不是巧了嗎?小智掌握的破滅之力,剛好能完美克制這種再生能力—一破滅之力能直接破壞生物的分子結構,讓其失去再生的基礎。

  不過...

  看著眼前這隻還在瘋狂再生肢體,卻連等級三都夠不上的原腸生物,小智搖了搖頭一對付它,還不需要動用破滅之力。

  所以...

  小智抬手,從口袋裡抽出一條看似普通的絲巾,指尖輕輕一捻,絲巾瞬間繃直。

  由於小智武學上的師父是東方不敗和八極拳宗師李書文,他早已將兩人的招數拆解重構,融會貫通成獨屬於自己的戰鬥風格一既有東方不敗那般以柔克剛的詭譎靈動,又有李書文八極拳「剛猛無儔、硬開硬進」的狠辣鋒芒。

  就像此刻,東方不敗能將薄如蟬翼的絲巾用得堪比削鐵利刃,小智則更進一步,憑李書文親傳的「沉墜勁」繃緊絲巾,使其既具軟鞭的靈動,更藏鋼槍的剛猛,剛柔並濟間藏著致命殺機。

  對付眼前這隻再生能力不算頂尖的原腸生物,無需動用破滅之力,只需以八極拳「拳不空發,發必見血」的狠勁將其切碎到無法再生的程度便足夠了。

  所以...

  「醉舞...再現江湖!!!!」

  小智低喝一聲,身形陡然動了。在角落裡那倖存小女孩的眼中,他的身影如同化作了數個分身一腳步虛浮如醉漢跟蹌,是東方不敗「趨退如電」的詭譎身法,飄忽來去間讓人無從捉摸;而每一步踏在地面時的輕微震感,卻暗合李書文「跺腳震九州」的沉墜勁,將全身力量凝聚於指尖。

  就在他動身的剎那,影子裡的耿鬼已然竄出,用暗影力量輕輕捲起嚇得渾身僵硬的小女孩,瞬間退到數米外的安全地帶;阿勃梭魯則立刻擋在兩人身前,利爪出鞘,警惕地盯著原腸生物,防備它臨死反撲。

  場上只剩下小智與那隻還在掙扎再生的原腸生物。

  沒人看清小智是如何揮動手腕的,只看見那條普普通通的絲巾在「沉墜勁」作用下繃得筆直,邊緣泛起細碎寒光—一時而如李書文招牌絕技「猛虎硬爬山」般遞進穿刺,借著上步、跟步的慣性,精準戳向原腸生物甲殼的縫隙,這正是八極拳「貼身短打、硬開硬進」的精髓,哪怕絲巾看似柔軟,也能憑著全身整勁撕開防禦;時而借著轉身旋腰的「干字勁」橫掃,將剛長出的肉芽瞬間切斷,四向發力的巧勁讓攻擊毫無死角。


  絲巾掠過空氣的銳響與原腸生物的慘叫交織在一起,綠色的體液飛濺如雨,卻連小智的衣角都沒能沾到。

  這正是八極拳「三尖相照」的發力奧義,力量精準傳遞卻絕不外泄。不過瞬息之間,那隻方才還張牙舞爪的怪物,已然被切割成無數細碎的肉塊,連核心的再生組織都被攪得粉碎這般狠勁,恰是李書文「出手不留餘地」的武學傳承。

  「嗤——」

  小智穩穩落地,手腕輕抖,絲巾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圓弧。那些濺在絲巾上的綠色血液瞬間被甩飛,盡數灑在斑駁的牆壁上,留下猙獰的痕跡。而絲巾本身,卻依舊乾淨得仿佛從未沾染過污穢。

  原腸生物,死。

  畢竟被切得如此細碎,就算是再生等級三的個體,也絕無復原的可能。至於更高等級的存在?小智心裡清楚,幕後之人還沒傻到動用再生等級五的怪物]—

  那種分子級再生的恐怖存在一旦失控,最先遭殃的就是他們自己,純粹是作死行徑。

  解決了。

  小智收起絲巾,轉頭看向角落裡的小女孩,眼神里的凌厲褪去幾分,換上了正常的樣子:「別怕,已經沒事了。」

  天童木更蜷縮在牆角,沾滿血污的手指死死摳著地磚縫隙,指節泛白得幾平斷裂。父親倒下時的槍聲、母親最後的呼喊、還有蓮太郎擋在她身前被原腸生物利爪穿透的畫面,如同燒紅的烙鐵反覆燙著她的神經—一世界在短短一小時內崩塌,只剩下刺骨的疼痛和無邊的黑暗。

  「腎臟的部位受傷嚴重,包膜破裂伴內出血,再晚幾分鐘就沒救了。」

  小智蹲下身,指尖剛觸碰到她的腰側,木更就猛地瑟縮了一下,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唯有眼底燃著一點微弱卻執拗的光。

  「那麼,需要我救你嗎?」小智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了些,卻沒錯過她瞳孔里翻湧的恨意。

  木更張了張嘴,喉嚨里擠出破碎的氣音,過了許久才攢夠力氣:「....請,救救我,我要...報仇...」

  「報仇」兩個字咬得極重,像是要嵌進骨頭裡。小智點點頭,心裡瞭然—

  這孩子已經被仇恨纏上,成了只盯著復仇目標的惡鬼,可那又怎樣?活下去,本就是復仇的前提。

  「羅貝爾特,協助一下。」剛趕來的羅貝爾特立刻放下背包,從裡面取出消毒棉片和止血繃帶,動作利落地鋪出一塊臨時操作台,「直接開始手術,無菌環境來不及準備,先用這個。」小智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個錫箔紙包,裡面整齊碼著幾種草藥:深綠色的復活草葉片肥厚,帶著苦澀的氣息:銀灰色的某種草絨毛輕顫,是能快速修復臟器損傷的珍品。

  他將復活草搗成糊狀,又把另一種草碾成粉末混進去,指尖暗運八極拳沉墜勁,精準按在木更腎區周圍:「放鬆,會有點疼。」

  「不用麻藥。」木更突然開口,聲音抖得厲害卻異常堅定,「我要記住這份痛苦...不能忘...」

  小智動作一頓,隨即繼續手上的活計:「隨你。」

  羅貝爾特用鑷子夾著消毒棉固定住傷口邊緣,看著小智將草藥糊緩緩推入破損的臟器部位—一寶可夢世界的草藥果然神奇,剛接觸傷口就泛起淡綠色微光,原本汩汩流血的創口竟慢慢止住了血。小智另一隻手捏著根細如髮絲的韌草,那是他師父教的「接筋草」,借著指尖巧勁穿過受損的腎組織,每一次穿梭都精準避開血管,這手絕活正是「嘗百草」的師父親傳的絕技。

  木更咬住小智給她的毛巾,渾身劇烈顫抖,冷汗順著鬢角流進衣領,浸濕了後背,卻始終沒發出一聲痛呼。她死死盯著天花板,把原腸生物的嘶吼、父母以及蓮太郎倒下的模樣全都刻進腦海,疼痛成了唯一能證明自己還活著的印記。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智終於收回手,將最後一片復活草敷在傷口表面,再用於淨紗布纏好。木更猛地鬆了口氣,身體脫力般癱軟下去,卻依舊死死睜著眼。

  「治療完成。」小智擦了擦手上的草藥殘渣,看著她蒼白卻依舊執拗的臉,「天童小朋友,接下來要怎麼辦?需要我幫你打電話報警嗎?」

  「報警...沒用的...」木更低聲說,那些穿著制服的人連原腸生物都擋不住,更別提找出幕後黑手,「不過...謝謝...可以,先陪我一下嗎?」她看向小智身後的耿鬼一那隻飄在半空的幽靈寶可夢正好奇地盯著她,卻在小智眼神示意下立刻藏回了影子裡。

  此刻她舉目無親,只有這群突然出現的陌生人能給她一絲安全感。

  「可以喲。」小智在她身邊坐下,語氣輕快了些,「不過耿鬼的事情不能和人說知道嗎?它可不喜歡被普通人圍觀。」

  「我知道...謝謝你,大哥哥。」木更輕輕點頭,聲音里終於有了點微弱的溫度。

  「」

  」

  小智嘴角的笑意僵了一下,默默移開視線—果然還是不喜歡這個稱呼。

  羅貝爾特適時遞來一瓶藥劑,木更接過時,指尖觸到瓶身的溫度,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依舊死死咬著唇,沒讓哭聲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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