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狗日的敢欠我蘇某人的靈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癱坐在椅子上的蘇啟只是抬了一眼,便沒好氣道:

  「我說彬兒,打聽到什麼事了,瞧把你給嚇的,還有沒有點修士氣度。」

  「嘶哈~!」暢快之後的鄒彬反手抹了把嘴,一臉後怕的樣子:

  「四叔,方才我去隔壁街溜達了一圈,您猜我看到了什麼?」

  蘇啟一臉壞笑:「還能是什麼?不會是你那位小相好吧?」

  鄒彬嘴角抽了抽,都啥時候了,四叔咋還尋思這些事。

  於是紅著臉,有些嗔怪道:「哎呀四叔,都啥時候了,能不能正經點。」

  「您還記得上個月買咱們50張符籙的楊道友嗎?」

  「記得,那老小子可還欠咱們10塊靈石,你碰上他沒要嗎?」

  鄒彬頗為無語的癟了癟嘴,「要不了啊四叔。」

  「要不了?」

  蘇啟先是一愣,隨即拍案而起:「啪~!」

  「狗日的敢欠我蘇某人的靈石,你沒跟他提我嗎?」

  「提不了。」

  「為啥?」

  「他死了!」

  「死了?」蘇啟秀眉一擰,隨之緩緩坐下。

  古代可沒有人死債銷這種說法,父債子償,夫債妻償才是主流。

  「他兒子呢?」

  「唉,死了。」

  「他道侶呢?那女的尖嘴猴腮,可不容易死。」

  卻見鄒彬默然的點了點,於是蘇啟方才還懸著的心,總算是死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的看向天空。

  即便他目前小有身家,但一分一厘皆為血汗啊。

  如今那老小子全家人齊齊整整嗝屁,這帳找誰要...

  不過失落之後,蘇啟也意識到不對勁。

  這老小子雖說修為只有練氣8層,不算高深。

  但好歹也才50出頭,正值壯年,按理說不應該被這種小型獸潮滅門才對。

  莫非是有人渾水摸魚乾的。

  只是這獸潮才剛剛開啟,坊市內仍然有不少避憂島的修士維持秩序,這些傢伙膽子可真夠肥的...

  「知道是怎麼死的嗎?」

  鄒彬茫然的搖了搖腦袋:「不清楚,據說是被海獸襲擊而亡,連屍首都殘缺不全。」

  聞言,蘇啟知道,自己的猜測絕對八九不離十。

  這楊姓修士是散修出身的煉丹師,近些時日丹藥生意不錯,在坊市內絕對算得上小有身家。

  這也是緣何蘇啟會答應賒給對方符籙的主要原因。

  如今全家被害,明擺著便是衝著打劫去的。

  看來這幫劫修已經張狂到了肆無忌憚的地步了。

  而且發生獸潮還是青天白日,這避憂島竟然選擇無視。

  散修的命便不是命麼?

  收了錢連基本的安全都無法保證,這避憂島從上到下沒有一個好東西。

  蘇啟臉上閃過一絲狠厲:

  「彬兒,今日之後直到獸潮結束你都不要出門,咱們叔侄就在院子裡待著,我便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如此大膽。」

  ...

  半月後。

  隨著小規模獸潮頻發,守護午陽坊市的避憂島修士,絕大部分都回到了宗門執行護宗任務。

  只有少數幾人被留下看守防禦禁制。

  不出意料,偌大的坊市,很快便進入無序狀態。

  有散修選擇結盟抱團,也有孤傲的散修選擇獨自應對。

  蘇啟便屬於後者,他拒絕了身懷木瓜的聶文娘結盟邀請。

  甚至對方還暗示可以深入淺出交談,同樣被蘇啟嚴詞拒絕。

  至於為啥,一幫菜雞結盟,難道還能變成老鷹不成。

  聶文娘練氣五層,她姘頭練氣六層境界最高,再加上一幫老弱病殘孕,能有多少自保之力。

  與這幫人結盟,除非蘇啟喝了兩斤假酒....


  忽然,院長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打鬥聲。

  「呃啊~。」

  「你們...你們竟敢公然在坊市內干劫修之事,難道不怕上宗怪罪下來!」

  「避憂島自顧不暇,如何能約束我等散修,好了,廢話不多講,放下法器,交出儲物袋,我兄弟幾人不為難你們。」

  「呵~。」被劫之人怒極反笑:「你當老夫是三歲幼童嗎?放下法器我等還能活命?」

  「呵呵,活肯定是活不了,能少遭點罪。」言罷,劫修便一個手勢指揮眾人殺向對面。

  僅僅幾盞茶的功夫,打鬥聲音便逐漸消失。

  緊隨而來的是刀劍如肉的「吱啦」聲,以及焚燒屍骸的「噼啪」聲。

  不多時,空氣中便瀰漫著血肉焦糊的味道。

  躲在小院內的鄒彬聽到這些動靜,兩隻拳頭早已捏緊,他只恨自己境界低微。

  否則他早就衝殺出去了。

  正在屏氣凝神打坐的蘇啟,自然也聽到了這些動靜。

  即便那幫劫修的境界最高只有練氣9層,他有信心斬殺對方,也不會當什麼聖母。

  並非是他冷血,如果救了那些人,其他人要不要救?

  他蘇某人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更不會當什麼出頭鳥。

  瞥了眼坐立難安的鄒彬,蘇啟淡淡道:「想管這些不平事,那便努力修行,爭取早日築基。」

  鄒彬咬了咬牙,微微頷首:「彬兒明白!」

  翌日,辰時。

  「哐哐哐。」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蘇道友是我,聶文娘。」

  這老娘們兒,大清早的發浪,究竟想幹嘛....

  心裡一陣腹誹,蘇啟隔著院門冷冷道:「在下正在閉關,有事等獸潮過去再說。」

  嘴角烏青的聶文娘,回頭怯生生的看了眼不遠處正虎視眈眈盯著蘇啟小院的6人。

  那領頭之人身穿獸皮坎肩,膚色黝黑,滿臉鬍渣,境界儼然到了練氣十二層。

  見到這一幕,身後一名身材矮小,薄眉吊睛,練氣十層的男子忍不住道:

  「盧道友,這蘇啟只有練氣九層,咱倆境界都比他高,況且咱們可是6人,是否太謹慎了些啊?」

  盧磐斜了他一眼,繼續盯著蘇啟所在小院:

  「高道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蘇啟為人低調,這些年從未與人發生過爭執,其身手如何誰也不清楚,但對方既然是制符師,手上的符籙一定很多,真要是一口氣扔過來,恐怕連我也招架不住,還是小心為妙。」

  盧磐是戰修出身,專以獵殺妖獸為生,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他覺得像蘇啟這種越是低調之人,便越是深不可測。

  所以在圍殺蘇啟這隻肥羊之前,必須儘可能了解對方一些信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