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斬殺先天
兩日後，一行人終於抵達嘉壽城。
跟城外到處是饑民，一幅破敗的場景不同。
城內是另一幅繁華之景，非本城戶籍光入城費都得5文。
由於是官家馬車，自是不需要入城費。
跟廣陵縣比起來，這嘉壽城的規模大了不知多少倍，光人口數量就不可同日而語。
馬車剛入城，蘇啟只是打了個招呼便跳下馬車。
秦若萱掀開布簾不斷張望，卻怎麼也找不見蘇啟的影子。
「別看了若萱，回家吧，父親還等著。」
秦若萱滿臉失落的放下布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哥，蘇大哥會來看我們嗎？」
都是過來人，秦若石自是知曉對方心思：
「若萱，別想太多，有緣自會相見，無緣你也別強求，懂嗎？」
...
下了馬車，蘇啟便混入人流之中。
嘉壽城人口稠密，人員複雜，非常適合隱藏。
蘇啟的計劃是先踩點，然後選一間距離魏府腳程較遠的客棧。
等拿到修士之物，他便會悄悄繞道潛回客棧，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亥時許。
一襲黑衣，頭戴面具的蘇啟從客棧窗戶一躍而下，隨之消失在夜色之中。
…
魏府。
池塘邊一處花廳。
花廳中間，一腰背挺直的青衫男子，正背負著雙手呆呆的望著牆上人物畫像。
左右兩排座椅的首位，各自坐著一名男子。
左邊那位白髮禿頂，體格雄健的老者，捻著長須，嗓音嘶啞道：
「小王爺，該下決心了，猶豫不決，並非王者氣概。」
那青衫男子輕吐一口濁氣，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儒雅而不失貴氣的臉：
「李叔，想我大虞王朝綿延上千年，一旦大戰開啟，勢必生靈塗炭啊。」
李泰來剛想說點什麼，被其對面一儒生打扮的男子用眼神制止：
「當今天下，苦暴君久矣，百姓們身處暴政之下，正等著小王爺您振臂一呼，帶他們脫離苦海。」
青衫男子稍作思索，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沒錯張叔，近年來饑民不斷增多，朝廷非但不管，反而橫徵暴斂，導致民怨沸騰，是時候為百姓做點事情啦。」
…
花廳外，叼著柳枝，隱匿氣息的蘇啟只覺好笑。
明明連甲冑兵器都準備好了，還在這又當又立。
這讀書之人要是不要臉起來，其他任何人都拍馬難及。
從氣息強弱來看，除了那名小王爺是後天高手之外，剩下兩人都是先天宗師。
三人商量拉扯了半晌，最終在兩位屬下的半推半就下，小王爺魏先河拍板道：
「好，為了黎民百姓，這個惡人，我來當！」
其他兩人趕緊起身拱手：「小王爺大義！」
魏先河擺擺手，表情很是吃味：
「二位叔父，起兵地點定在哪，是否有所改動？聽聞那邊出了位先天宗師。」
「無需改動。」張泰來目光堅毅道：
「聽說此人不願接受州府供奉，想必也是對朝廷有所不滿，咱們可以適當拉攏一番。」
廳外的蘇啟不禁有些好奇，居然還有跟自己一樣不願接受朝廷招安的宗師。
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結交一番。
「要是此人不願接受拉攏，又該如何是好？」魏先河不無擔憂的問道。
李如風露出一副自在掌握的表情：
「此人剛晉升先天宗師，實力不會太強，要是對方不識時務，在下跟李宗師也能將其拿下。」
既然對方說得言之鑿鑿，魏先河野不再猶豫：
「好！就按既定戰略起兵，船隊從黑崖村附近登陸，先克廣陵縣，再圖嘉壽城，其他州府必定群起響應。」
…
廳外的蘇啟瞪大了眼珠，一臉懵逼。
吃個瓜居然吃到自己頭上。
對方要是從其他地方起兵，蘇啟不會有意見。
但偏偏叛軍是從黑崖村登陸，還得先克廣陵縣。
其他人蘇啟管不著，但是三哥一家在那裡生活，他不允許有人去打攪。
而且叛軍所到之處勢必燒殺搶掠，不然誰願意提著腦袋跟你造反。
既然如此，還客氣啥，蘇啟便不再隱匿氣息。
只是須臾之間，花廳裡邊的兩名先天宗師便發現了他。
「什麼人？」李泰來大喝一聲。
張如風隨之拔劍擋在魏先河身前。
蘇啟戴著面具，直接推門而入：「說吧，你們是自裁還是老子親自動手。」
「閣下是…」
「是你爺爺！」正在氣頭之上的蘇啟直接怒吼道。
「放肆！」李泰來隨即運功朝蘇啟殺來，速度之快，要是換作普通人，頃刻便會被擒。
只見蘇啟雙腿紋絲不動，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一朵明亮的火球便出現在指尖。
火球直接對上李泰來的手掌，「轟轟~」
以卵擊石，靈火頃刻間便將他吞噬，「呃啊~！」
一聲慘叫，這便是李泰來最後的遺言，三兩個呼吸之後便被燒成一堆灰燼。
不愧是先天宗師，灰燼都比一般人多一些。
「仙…仙師！」見多識廣的張如風聲音顫抖道。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剛準備跳出窗外，一柄墨綠色飛劍便朝他斬來。
張如風反應很快，立刻提劍格擋。
沒有想像中的兵器碰撞聲，飛劍斬斷凡俗寶劍猶如砍瓜切菜。
「砰！」張如風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呃啊~，我的腿…仙師大人，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濫殺無辜？難道就不怕懲罰嗎…」
被斬斷雙腿的張如風，發出悽厲的質問。
「聒噪。」接著一顆火球從蘇啟指尖徑直射向張如風。
跟李泰來一樣，須臾之間張如風便被燒成灰燼。
蘇啟雙手環抱在胸，死死盯著對方，並不言語。
兩名先天宗師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便被擊殺，魏先河被嚇得呆愣當場。
他還是頭一回見識到仙人手段，以前只是聽說過而已。
不過想逃肯定是痴心妄想，於是強裝鎮定，躬身道：
「小王魏先河，拜見仙師大人！不知仙師大人降臨，還望恕罪。」
「說吧，意圖謀反，想怎麼死？」
此時的魏先河後背早已浸濕，眼看花廳外的衛兵正要圍上來。
他趕緊朝廳外怒喝道：「此間無事，所有人，全部退下！」
待衛兵退下，魏先河早已想到了脫身之法。
跟城外到處是饑民，一幅破敗的場景不同。
城內是另一幅繁華之景，非本城戶籍光入城費都得5文。
由於是官家馬車，自是不需要入城費。
跟廣陵縣比起來，這嘉壽城的規模大了不知多少倍，光人口數量就不可同日而語。
馬車剛入城，蘇啟只是打了個招呼便跳下馬車。
秦若萱掀開布簾不斷張望，卻怎麼也找不見蘇啟的影子。
「別看了若萱，回家吧，父親還等著。」
秦若萱滿臉失落的放下布簾，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哥，蘇大哥會來看我們嗎？」
都是過來人，秦若石自是知曉對方心思：
「若萱，別想太多，有緣自會相見，無緣你也別強求，懂嗎？」
...
下了馬車，蘇啟便混入人流之中。
嘉壽城人口稠密，人員複雜，非常適合隱藏。
蘇啟的計劃是先踩點，然後選一間距離魏府腳程較遠的客棧。
等拿到修士之物，他便會悄悄繞道潛回客棧，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亥時許。
一襲黑衣，頭戴面具的蘇啟從客棧窗戶一躍而下，隨之消失在夜色之中。
…
魏府。
池塘邊一處花廳。
花廳中間，一腰背挺直的青衫男子，正背負著雙手呆呆的望著牆上人物畫像。
左右兩排座椅的首位，各自坐著一名男子。
左邊那位白髮禿頂，體格雄健的老者，捻著長須，嗓音嘶啞道：
「小王爺，該下決心了，猶豫不決，並非王者氣概。」
那青衫男子輕吐一口濁氣，緩緩轉過身來，露出一張儒雅而不失貴氣的臉：
「李叔，想我大虞王朝綿延上千年，一旦大戰開啟，勢必生靈塗炭啊。」
李泰來剛想說點什麼，被其對面一儒生打扮的男子用眼神制止：
「當今天下，苦暴君久矣，百姓們身處暴政之下，正等著小王爺您振臂一呼，帶他們脫離苦海。」
青衫男子稍作思索，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沒錯張叔，近年來饑民不斷增多，朝廷非但不管，反而橫徵暴斂，導致民怨沸騰，是時候為百姓做點事情啦。」
…
花廳外，叼著柳枝，隱匿氣息的蘇啟只覺好笑。
明明連甲冑兵器都準備好了，還在這又當又立。
這讀書之人要是不要臉起來，其他任何人都拍馬難及。
從氣息強弱來看，除了那名小王爺是後天高手之外，剩下兩人都是先天宗師。
三人商量拉扯了半晌，最終在兩位屬下的半推半就下，小王爺魏先河拍板道：
「好，為了黎民百姓，這個惡人，我來當！」
其他兩人趕緊起身拱手：「小王爺大義！」
魏先河擺擺手，表情很是吃味：
「二位叔父，起兵地點定在哪，是否有所改動？聽聞那邊出了位先天宗師。」
「無需改動。」張泰來目光堅毅道：
「聽說此人不願接受州府供奉，想必也是對朝廷有所不滿，咱們可以適當拉攏一番。」
廳外的蘇啟不禁有些好奇，居然還有跟自己一樣不願接受朝廷招安的宗師。
有機會一定要好好結交一番。
「要是此人不願接受拉攏，又該如何是好？」魏先河不無擔憂的問道。
李如風露出一副自在掌握的表情：
「此人剛晉升先天宗師，實力不會太強，要是對方不識時務，在下跟李宗師也能將其拿下。」
既然對方說得言之鑿鑿，魏先河野不再猶豫：
「好！就按既定戰略起兵，船隊從黑崖村附近登陸，先克廣陵縣，再圖嘉壽城，其他州府必定群起響應。」
…
廳外的蘇啟瞪大了眼珠，一臉懵逼。
吃個瓜居然吃到自己頭上。
對方要是從其他地方起兵，蘇啟不會有意見。
但偏偏叛軍是從黑崖村登陸，還得先克廣陵縣。
其他人蘇啟管不著，但是三哥一家在那裡生活，他不允許有人去打攪。
而且叛軍所到之處勢必燒殺搶掠，不然誰願意提著腦袋跟你造反。
既然如此，還客氣啥，蘇啟便不再隱匿氣息。
只是須臾之間，花廳裡邊的兩名先天宗師便發現了他。
「什麼人？」李泰來大喝一聲。
張如風隨之拔劍擋在魏先河身前。
蘇啟戴著面具，直接推門而入：「說吧，你們是自裁還是老子親自動手。」
「閣下是…」
「是你爺爺！」正在氣頭之上的蘇啟直接怒吼道。
「放肆！」李泰來隨即運功朝蘇啟殺來，速度之快，要是換作普通人，頃刻便會被擒。
只見蘇啟雙腿紋絲不動，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一朵明亮的火球便出現在指尖。
火球直接對上李泰來的手掌，「轟轟~」
以卵擊石，靈火頃刻間便將他吞噬，「呃啊~！」
一聲慘叫，這便是李泰來最後的遺言，三兩個呼吸之後便被燒成一堆灰燼。
不愧是先天宗師，灰燼都比一般人多一些。
「仙…仙師！」見多識廣的張如風聲音顫抖道。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剛準備跳出窗外，一柄墨綠色飛劍便朝他斬來。
張如風反應很快，立刻提劍格擋。
沒有想像中的兵器碰撞聲，飛劍斬斷凡俗寶劍猶如砍瓜切菜。
「砰！」張如風摔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呃啊~，我的腿…仙師大人，你我無冤無仇，為何濫殺無辜？難道就不怕懲罰嗎…」
被斬斷雙腿的張如風，發出悽厲的質問。
「聒噪。」接著一顆火球從蘇啟指尖徑直射向張如風。
跟李泰來一樣，須臾之間張如風便被燒成灰燼。
蘇啟雙手環抱在胸，死死盯著對方，並不言語。
兩名先天宗師幾乎是毫無還手之力便被擊殺，魏先河被嚇得呆愣當場。
他還是頭一回見識到仙人手段，以前只是聽說過而已。
不過想逃肯定是痴心妄想，於是強裝鎮定，躬身道：
「小王魏先河，拜見仙師大人！不知仙師大人降臨，還望恕罪。」
「說吧，意圖謀反，想怎麼死？」
此時的魏先河後背早已浸濕，眼看花廳外的衛兵正要圍上來。
他趕緊朝廳外怒喝道：「此間無事，所有人，全部退下！」
待衛兵退下，魏先河早已想到了脫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