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斬斷四肢，做成人彘
起初跟著大部隊一起剿匪的段芳飛等人，進展還算順利。
雖說遇到些抵抗，但還是很快攻入了紫雲洞。
進入到紫雲洞中，濃烈的血腥之氣直撲面門。
待眾官兵深入洞內後，裡邊的場景讓很多歷經沙場的官兵都不忍直視。
甚至還有人當場作嘔，其中就有段芳飛。
牢房裡面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而且大部分都是婦孺的。
是這些天殺的山匪，在逃離之前，將這些肉票全部虐殺。
隨後便四散開遁入山林隱蔽起來。
看到這種場景，再沒血性的人都想把那幫山匪千刀萬剮。
於是便嚷嚷著跟山匪不共戴天，接著便是你追我逃的戲碼。
剛開始官兵們還能遊刃有餘。
等到官兵們疲憊不堪，糧草不濟時，這幫山匪又殺了回來。
而原本領頭的兩位後天武者，由於追殺雷賀，
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官兵，於是被反撲的山匪殺得大敗而逃。
段芳飛帶出來的三名手下，已經戰死兩人，剩下的心腹也因掩護自己而遭受重創。
原本她想的是借著這次剿匪立下功勳，之後便能升調往州府。
看來這次是回不去了。
「放心老鄭，我寧死不降。」
鄭元林推開段芳飛，艱難的持刀而立：「你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段芳飛同樣拔刀，背對著他：「老袁跟老秦已經死了，我不能再丟下你。」
「頭！」鄭元林一聲怒喝，被撕扯的傷口讓他面露猙獰，
「你逃出去，將來還有機會給弟兄們報仇。」
「哼~，你們這幫狗官，死到臨頭還想報仇！上，男的砍死，女的抓活的。」
白敬澤一聲令下，三名嘍囉便提刀殺了過去。
只見一番刀劍碰撞的廝殺，快要力竭的段芳飛成功殺死一名嘍囉，並逼退其他兩人。
她自己左臂中了一刀，衣袖滑落，露出裡面的一抹雪白。
而鄭元林半跪在地，胸口挨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全然無法站立。
「三當家，這小娘皮還敢反抗，待會兒將她擒住，斬斷四肢，做成人彘慢慢玩如何？」
一名嘍囉舔著嘴唇，面露陰狠之色。
女人，有什麼好玩的…
白敬澤心中一陣腹誹，面露不屑：「隨你！趕緊的，別磨磨蹭蹭，還得趕緊回去復命…」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虛影由遠及近的襲來。
那速度快得連眼睛都無法捕捉，不知其是人是鬼。
白敬澤瞳孔放大，下意識的豎提判官筆抵擋。
沒有預想中的兵器碰撞之聲，反而是一陣斬斷骨肉的挫響。
緊接著便響起陣陣哀嚎。
白敬澤失去了手持判官筆的右手，其他兩名嘍囉全都失去四肢。
白敬澤大駭，顧不得缺失的右手，轉身就要逃遁，一名頭戴鬼怪面具的男子便擋在他身前。
那人一襲黑衣，手持橫刀，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道：「不想成人彘，就別動。」
「你…你是何人？」白敬澤哪裡還敢動彈，顫抖著聲音問道。
蘇啟暫時不想搭理他，直接略過對方，朝段芳飛兩人而去。
隨後掏出金瘡藥扔給對方，「先止血。」
確定對方是友非敵，立馬拱手道：「多謝壯士…咦？蘇啟！」
「靠！怎麼可能！？」蘇啟一臉訝然，憤怒的摘下面具，「你咋認出我的！」
「香…香囊。」段芳飛指了指他腰間的位置。
行吧，明牌！
既然如此，還隱藏個屁的身份，他重新板著臉：「其他事待會兒再說，先治傷。」
隨即掃視一下周圍兩名失去四肢的山匪嘍囉，有些無趣的斜著脖子，攤了攤手看向白敬澤：
「人彘，沒啥好玩。」
然後背負著雙手，緩緩走向對方，看不出絲毫喜惡。
白敬澤頓感兩股打顫，想逃又不敢。
因為對方的身手，至少是後天武者。
他只是個二流武者，根本連絲毫逃跑的希望都沒有。
所以對方讓他別動，他只能照做，否則其他兩名嘍囉的下場便會落在他身上。
正當他拼命思考應對之策時，蘇啟緩緩道：「你就是那個舉人玉筆判官？」
沒等白敬澤開口，身後的段芳飛憤怒道：
「他是狗屁舉人，不過是個殘殺孩童的瘋子，被官府通緝入了這二郎山。」
蘇啟一臉震驚，這特麼不是詐騙犯麼？
害得蘇啟還真以為對方是個人物，敢情就這？
白敬澤臉上煞白，額頭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見對方朝他走來，噗通一聲跪地道：
「女俠說得對，小的確實不是舉人出身，不過殘殺孩童純屬子虛烏有，還望蘇大俠不要聽信謠言。」
段芳飛剛想開口反駁，便被蘇啟抬手止住，對方見狀只能閉口不言。
蘇啟隨意撿起一支散落的斷臂，就著上邊的布條，擦了擦橫刀上的血漬，便扔到了一旁。
「你是誰不重要，待會兒我問你答，我趕時間。」
「是是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雷賀現在哪？死了沒？」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剛才查看全息投影時，一直沒看到雷賀本人。
「回大俠的話，沒有死，也沒受傷，先前他被兩名後天武者追殺，我等以為他凶多吉少，故隱遁山林，之後雷賀提著兩名後天武者的頭顱又殺了回來，我等這才敢現身。」
蘇啟滿意的點了點，難怪這傢伙能當軍師，肚子裡還是有貨的，他深刻的知道客戶想要什麼。
沒等蘇啟問話，便把他想知道的全都和盤托出。
不過這也牽扯出另外一個問題，兩個後天武者都奈何不了他，還被其殺死。
莫非雷賀已然成就先天。
「雷賀是先天武者嗎？」
「不可能，如若不然我等也不會蝸居於此，早就打將下山，另尋一處舒適之地了。」
既然同是後天武者，怎麼可能輕易殺死兩名同境界高手。
就算同境界有差距，殺死一人，另一人難道還無法逃脫？
「嗯？你在耍我！」 蘇啟眉頭微蹙，聲音冰冷。
白敬澤頓感一陣惡寒，連忙伏地，哭喊道：
「蘇大俠，小人不敢，先天宗師又名萬人敵，雷賀確實不是先天，否則派來剿匪的應該是先天宗師帶隊。」
雖說遇到些抵抗，但還是很快攻入了紫雲洞。
進入到紫雲洞中，濃烈的血腥之氣直撲面門。
待眾官兵深入洞內後，裡邊的場景讓很多歷經沙場的官兵都不忍直視。
甚至還有人當場作嘔，其中就有段芳飛。
牢房裡面到處都是殘肢斷臂，而且大部分都是婦孺的。
是這些天殺的山匪，在逃離之前，將這些肉票全部虐殺。
隨後便四散開遁入山林隱蔽起來。
看到這種場景，再沒血性的人都想把那幫山匪千刀萬剮。
於是便嚷嚷著跟山匪不共戴天，接著便是你追我逃的戲碼。
剛開始官兵們還能遊刃有餘。
等到官兵們疲憊不堪，糧草不濟時，這幫山匪又殺了回來。
而原本領頭的兩位後天武者，由於追殺雷賀，
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官兵，於是被反撲的山匪殺得大敗而逃。
段芳飛帶出來的三名手下，已經戰死兩人，剩下的心腹也因掩護自己而遭受重創。
原本她想的是借著這次剿匪立下功勳，之後便能升調往州府。
看來這次是回不去了。
「放心老鄭，我寧死不降。」
鄭元林推開段芳飛，艱難的持刀而立：「你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段芳飛同樣拔刀，背對著他：「老袁跟老秦已經死了，我不能再丟下你。」
「頭！」鄭元林一聲怒喝，被撕扯的傷口讓他面露猙獰，
「你逃出去，將來還有機會給弟兄們報仇。」
「哼~，你們這幫狗官，死到臨頭還想報仇！上，男的砍死，女的抓活的。」
白敬澤一聲令下，三名嘍囉便提刀殺了過去。
只見一番刀劍碰撞的廝殺，快要力竭的段芳飛成功殺死一名嘍囉，並逼退其他兩人。
她自己左臂中了一刀，衣袖滑落，露出裡面的一抹雪白。
而鄭元林半跪在地，胸口挨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全然無法站立。
「三當家，這小娘皮還敢反抗，待會兒將她擒住，斬斷四肢，做成人彘慢慢玩如何？」
一名嘍囉舔著嘴唇，面露陰狠之色。
女人，有什麼好玩的…
白敬澤心中一陣腹誹，面露不屑：「隨你！趕緊的，別磨磨蹭蹭，還得趕緊回去復命…」
話音未落，只見一個虛影由遠及近的襲來。
那速度快得連眼睛都無法捕捉，不知其是人是鬼。
白敬澤瞳孔放大，下意識的豎提判官筆抵擋。
沒有預想中的兵器碰撞之聲，反而是一陣斬斷骨肉的挫響。
緊接著便響起陣陣哀嚎。
白敬澤失去了手持判官筆的右手，其他兩名嘍囉全都失去四肢。
白敬澤大駭，顧不得缺失的右手，轉身就要逃遁，一名頭戴鬼怪面具的男子便擋在他身前。
那人一襲黑衣，手持橫刀，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道：「不想成人彘，就別動。」
「你…你是何人？」白敬澤哪裡還敢動彈，顫抖著聲音問道。
蘇啟暫時不想搭理他，直接略過對方，朝段芳飛兩人而去。
隨後掏出金瘡藥扔給對方，「先止血。」
確定對方是友非敵，立馬拱手道：「多謝壯士…咦？蘇啟！」
「靠！怎麼可能！？」蘇啟一臉訝然，憤怒的摘下面具，「你咋認出我的！」
「香…香囊。」段芳飛指了指他腰間的位置。
行吧，明牌！
既然如此，還隱藏個屁的身份，他重新板著臉：「其他事待會兒再說，先治傷。」
隨即掃視一下周圍兩名失去四肢的山匪嘍囉，有些無趣的斜著脖子，攤了攤手看向白敬澤：
「人彘，沒啥好玩。」
然後背負著雙手，緩緩走向對方，看不出絲毫喜惡。
白敬澤頓感兩股打顫，想逃又不敢。
因為對方的身手，至少是後天武者。
他只是個二流武者，根本連絲毫逃跑的希望都沒有。
所以對方讓他別動，他只能照做，否則其他兩名嘍囉的下場便會落在他身上。
正當他拼命思考應對之策時，蘇啟緩緩道：「你就是那個舉人玉筆判官？」
沒等白敬澤開口，身後的段芳飛憤怒道：
「他是狗屁舉人，不過是個殘殺孩童的瘋子，被官府通緝入了這二郎山。」
蘇啟一臉震驚，這特麼不是詐騙犯麼？
害得蘇啟還真以為對方是個人物，敢情就這？
白敬澤臉上煞白，額頭浸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見對方朝他走來，噗通一聲跪地道：
「女俠說得對，小的確實不是舉人出身，不過殘殺孩童純屬子虛烏有，還望蘇大俠不要聽信謠言。」
段芳飛剛想開口反駁，便被蘇啟抬手止住，對方見狀只能閉口不言。
蘇啟隨意撿起一支散落的斷臂，就著上邊的布條，擦了擦橫刀上的血漬，便扔到了一旁。
「你是誰不重要，待會兒我問你答，我趕時間。」
「是是是，小的一定知無不言。」
「雷賀現在哪？死了沒？」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剛才查看全息投影時，一直沒看到雷賀本人。
「回大俠的話，沒有死，也沒受傷，先前他被兩名後天武者追殺，我等以為他凶多吉少，故隱遁山林，之後雷賀提著兩名後天武者的頭顱又殺了回來，我等這才敢現身。」
蘇啟滿意的點了點，難怪這傢伙能當軍師，肚子裡還是有貨的，他深刻的知道客戶想要什麼。
沒等蘇啟問話，便把他想知道的全都和盤托出。
不過這也牽扯出另外一個問題，兩個後天武者都奈何不了他，還被其殺死。
莫非雷賀已然成就先天。
「雷賀是先天武者嗎？」
「不可能，如若不然我等也不會蝸居於此，早就打將下山，另尋一處舒適之地了。」
既然同是後天武者，怎麼可能輕易殺死兩名同境界高手。
就算同境界有差距，殺死一人，另一人難道還無法逃脫？
「嗯？你在耍我！」 蘇啟眉頭微蹙，聲音冰冷。
白敬澤頓感一陣惡寒，連忙伏地，哭喊道：
「蘇大俠，小人不敢，先天宗師又名萬人敵，雷賀確實不是先天，否則派來剿匪的應該是先天宗師帶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