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漁民的兒子
既然如此，也沒啥好糾結，直接提取指引三。
緊接著一幅從黑崖村附近海岸，一直向外延伸10里左右的海域全息圖便出現在眼前。
放大圖像，紅色箭頭符號正在海面不規則的晃來晃去，應該是黃唇魚群正在水裡捕食小魚。
10里的距離對於蘇啟來說不算遠，但是對於他家的小漁船，已經是捕魚的極限距離。
要是再遠一點，風浪就可能把漁船拍散架。
而且現在可是冬季，一般而言是沒有漁民會冒險去這麼遠的海域捕魚。
不過這個險值得冒，一來這幾天海上的風並不大，二來這魚膠可是達官貴人的稀罕之物。
之前蘇啟賣的那隻個頭不大的魚膠，也賣了4兩紋銀。
就因為這4兩紋銀，直接導致前身醉生夢死，所以蘇啟才會如此記憶猶新。
要是運氣好能捕獲到大個頭黃唇魚，其魚膠的價值只會更高。
很明顯，那箭頭不斷在海面游弋。
明顯就是黃唇魚群，這要是一網下去，簡直無法想像。
…
半個時辰後，蘇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見蘇啟一副食不知味的樣子，蘇海忍不住問道：「咋了老四，今晚的飯食不合口味？」
知道三哥是在陰陽自己，窮人家的飯食哪敢追求什麼口味，能混個肚圓就不錯了。
「沒有三哥，我是在想，要不明日咱倆出海捕魚吧？」
「出海捕魚？」蘇海笑著擺擺手：
「不用這般著急，我先教你織網補網，等翻春之後天氣暖和，我再帶你出海。」
別說等到翻春，就算兩日黃花菜也早就涼透了。
「織網補網我打小看到大，我早就會了，哥你還是教我撒網吧，明日我就想出海撒幾網。」
眼看蘇啟這般有熱情，蘇海自是不想駁了對方的興致。
「行老四，明天咱們就出海，你還別說，好些日子沒搖船，還真挺想它的。」
聞言，盧桂枝不免有些擔憂道：「當家的，現在這天氣出海可得小心。」
蘇海拍了拍對方的手背：
「無妨桂枝，我跟老四就在近海晃悠，隨便撒幾網，讓老四感受一下當漁民是個啥滋味。」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蘇啟差不多跟三哥一家同時起床。
昨晚蘇啟回屋之後並沒有直接躺下，而是繼續打坐修行。
直到把那塊還有幾分光澤的玉石吸收到黯淡無光，成為普通石頭，這才躺下睡覺。
並非是他想偷懶，不想一鼓作氣修行至練氣一層。
而是他的各處經脈，隱隱有些酸脹之感。
即便蘇啟無人指點，他也知道這種感覺便意味著今日的修行已經到達極限。
要是繼續修煉下去，肯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咦？老四，你哪裡得來的腰繩，倒是挺貼你這身形。」
蘇海一眼便看見今日蘇啟身上的裝束跟以往有些不同，細細打量之後便隨口問道。
沒錯，蘇啟把那根紅色腰繩直接系在腰間，免得到處找地方藏。
「這是我上回去鎮上時無意看到的，覺得好看便買下了。」
因為要出海，早餐很豐富，不僅有雞蛋，
連今日的野菜湯也是滋味十足，撒了不少鹽。
吃完早飯，帶著竹筐、漁網和魚叉走了3里地，來到停靠漁船的簡陋避風碼頭。
守船的小吏只是瞅了一眼蘇海手上的船牌，便擺擺手放他倆進去。
放眼望去，稀稀拉拉的停靠著四五隻小漁船。
黑崖村名義上是漁村，實則大部分人仍然以種地為生。
只因打漁不僅需要有技術，還得擁有價值不菲的漁船。
光擁有漁船和技術還不夠，每年還得給官府繳納高昂的漁稅和碼頭停靠費。
前些年整個黑崖村還能看到十幾艘小漁船。
只因漁稅跟碼頭停靠費用太高，導致漁船數量減少大半。
兩項費用從原先的每年3兩紋銀，一下漲到了每年7兩。
漁民一年辛辛苦苦打漁，到頭來幾乎沒什麼結餘，而且還得面對海上如影隨形的危險。
所以很多漁民權衡之下，寧可跑去當佃戶，也不願下海捕魚。
蘇海之所以還在堅持，最主要還是源於蘇家捕魚世家的名頭。
往上數5代，全是漁民出身。
就連那條漆黑的小漁船，都是祖父那輩傳下來的，意義十分重大。
因此不到萬不得已，蘇家會把漁民這個行當一直傳承下去。
已經好些年頭沒見到過自家漁船，蘇啟頓感新鮮，於是迫不及待的跳了上去。
身後的蘇海忍不住嗤笑道：「慢點老四，別還沒出海就掉水裡。」
「不會哥，我也是漁民的兒子！」
感受到四弟的變化，蘇海很是欣慰。
兩兄弟如果合作捕魚，魚獲肯定更多。
跟蘇啟的激動不一樣，蘇海花了差不多一刻鐘檢查船身跟船底。
確定並無任何問題，這才解開纜繩。
蘇海像一個老把式一樣，搖著槳，緩緩離開碼頭。
他臉上露出難得的愜意，仿佛海上的一切都盡在掌握。
眼看三哥偏離了蘇啟預想的方向，他趕緊道：「三哥，你歇一下，換我來搖吧。」
「你會搖嗎？」
「會，小時候爹教過，你忘啦？」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接過對方手上的槳。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大概是因為生疏，剛開始蘇啟怎麼都使不上勁。
直到蘇海親自下場指點，蘇啟這才找到感覺。
將小漁船搖到距離海岸5里左右的海域，在三哥的指導下，
蘇啟撒了幾網，感受了一下捕魚的滋味。
原本就沉重的漁網浸濕之後，重量直接翻倍。
就算網內顆粒無收，也得費好大的勁才能將網拉上來。
蘇海根據多年經驗，在大概有魚的位置撒了幾網，
魚獲非常少，全是些不值錢的小雜魚。
現在這季節，大魚基本都在更遠的深海。
趁著蘇海專心清理漁網，蘇啟按照機緣指引提供的海圖，快速朝有黃唇魚的地方划去。
待蘇海反應過來，小漁船已經來到距離海岸線8里的海域。
「老四，咋劃這麼遠？趕緊的，該回去了。」
擔心遇上大浪，蘇海言罷就要接過對方手裡的船槳。
「哥，你看那邊會不會有魚？」蘇啟指著對方身後，不到2里遠的海域說道。
順著蘇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天空成群的海鳥正在那片海域上空盤旋。
不時有海鳥如箭矢般俯衝向海面，捕食海里的獵物。
緊接著一幅從黑崖村附近海岸，一直向外延伸10里左右的海域全息圖便出現在眼前。
放大圖像，紅色箭頭符號正在海面不規則的晃來晃去，應該是黃唇魚群正在水裡捕食小魚。
10里的距離對於蘇啟來說不算遠，但是對於他家的小漁船，已經是捕魚的極限距離。
要是再遠一點，風浪就可能把漁船拍散架。
而且現在可是冬季，一般而言是沒有漁民會冒險去這麼遠的海域捕魚。
不過這個險值得冒，一來這幾天海上的風並不大，二來這魚膠可是達官貴人的稀罕之物。
之前蘇啟賣的那隻個頭不大的魚膠，也賣了4兩紋銀。
就因為這4兩紋銀，直接導致前身醉生夢死，所以蘇啟才會如此記憶猶新。
要是運氣好能捕獲到大個頭黃唇魚，其魚膠的價值只會更高。
很明顯，那箭頭不斷在海面游弋。
明顯就是黃唇魚群，這要是一網下去，簡直無法想像。
…
半個時辰後，蘇家人圍坐在一起吃晚飯。
見蘇啟一副食不知味的樣子，蘇海忍不住問道：「咋了老四，今晚的飯食不合口味？」
知道三哥是在陰陽自己，窮人家的飯食哪敢追求什麼口味，能混個肚圓就不錯了。
「沒有三哥，我是在想，要不明日咱倆出海捕魚吧？」
「出海捕魚？」蘇海笑著擺擺手：
「不用這般著急，我先教你織網補網，等翻春之後天氣暖和，我再帶你出海。」
別說等到翻春，就算兩日黃花菜也早就涼透了。
「織網補網我打小看到大，我早就會了，哥你還是教我撒網吧，明日我就想出海撒幾網。」
眼看蘇啟這般有熱情，蘇海自是不想駁了對方的興致。
「行老四，明天咱們就出海，你還別說，好些日子沒搖船，還真挺想它的。」
聞言，盧桂枝不免有些擔憂道：「當家的，現在這天氣出海可得小心。」
蘇海拍了拍對方的手背：
「無妨桂枝，我跟老四就在近海晃悠，隨便撒幾網，讓老四感受一下當漁民是個啥滋味。」
翌日一早，天剛蒙蒙亮。
蘇啟差不多跟三哥一家同時起床。
昨晚蘇啟回屋之後並沒有直接躺下，而是繼續打坐修行。
直到把那塊還有幾分光澤的玉石吸收到黯淡無光，成為普通石頭，這才躺下睡覺。
並非是他想偷懶，不想一鼓作氣修行至練氣一層。
而是他的各處經脈，隱隱有些酸脹之感。
即便蘇啟無人指點，他也知道這種感覺便意味著今日的修行已經到達極限。
要是繼續修煉下去，肯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傷。
「咦？老四，你哪裡得來的腰繩，倒是挺貼你這身形。」
蘇海一眼便看見今日蘇啟身上的裝束跟以往有些不同，細細打量之後便隨口問道。
沒錯，蘇啟把那根紅色腰繩直接系在腰間，免得到處找地方藏。
「這是我上回去鎮上時無意看到的，覺得好看便買下了。」
因為要出海，早餐很豐富，不僅有雞蛋，
連今日的野菜湯也是滋味十足，撒了不少鹽。
吃完早飯，帶著竹筐、漁網和魚叉走了3里地，來到停靠漁船的簡陋避風碼頭。
守船的小吏只是瞅了一眼蘇海手上的船牌，便擺擺手放他倆進去。
放眼望去，稀稀拉拉的停靠著四五隻小漁船。
黑崖村名義上是漁村，實則大部分人仍然以種地為生。
只因打漁不僅需要有技術，還得擁有價值不菲的漁船。
光擁有漁船和技術還不夠，每年還得給官府繳納高昂的漁稅和碼頭停靠費。
前些年整個黑崖村還能看到十幾艘小漁船。
只因漁稅跟碼頭停靠費用太高，導致漁船數量減少大半。
兩項費用從原先的每年3兩紋銀，一下漲到了每年7兩。
漁民一年辛辛苦苦打漁，到頭來幾乎沒什麼結餘，而且還得面對海上如影隨形的危險。
所以很多漁民權衡之下，寧可跑去當佃戶，也不願下海捕魚。
蘇海之所以還在堅持，最主要還是源於蘇家捕魚世家的名頭。
往上數5代，全是漁民出身。
就連那條漆黑的小漁船，都是祖父那輩傳下來的，意義十分重大。
因此不到萬不得已，蘇家會把漁民這個行當一直傳承下去。
已經好些年頭沒見到過自家漁船，蘇啟頓感新鮮，於是迫不及待的跳了上去。
身後的蘇海忍不住嗤笑道：「慢點老四，別還沒出海就掉水裡。」
「不會哥，我也是漁民的兒子！」
感受到四弟的變化，蘇海很是欣慰。
兩兄弟如果合作捕魚，魚獲肯定更多。
跟蘇啟的激動不一樣，蘇海花了差不多一刻鐘檢查船身跟船底。
確定並無任何問題，這才解開纜繩。
蘇海像一個老把式一樣，搖著槳，緩緩離開碼頭。
他臉上露出難得的愜意，仿佛海上的一切都盡在掌握。
眼看三哥偏離了蘇啟預想的方向，他趕緊道：「三哥，你歇一下，換我來搖吧。」
「你會搖嗎？」
「會，小時候爹教過，你忘啦？」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接過對方手上的槳。
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大概是因為生疏，剛開始蘇啟怎麼都使不上勁。
直到蘇海親自下場指點，蘇啟這才找到感覺。
將小漁船搖到距離海岸5里左右的海域，在三哥的指導下，
蘇啟撒了幾網，感受了一下捕魚的滋味。
原本就沉重的漁網浸濕之後，重量直接翻倍。
就算網內顆粒無收，也得費好大的勁才能將網拉上來。
蘇海根據多年經驗，在大概有魚的位置撒了幾網，
魚獲非常少，全是些不值錢的小雜魚。
現在這季節，大魚基本都在更遠的深海。
趁著蘇海專心清理漁網，蘇啟按照機緣指引提供的海圖，快速朝有黃唇魚的地方划去。
待蘇海反應過來，小漁船已經來到距離海岸線8里的海域。
「老四，咋劃這麼遠？趕緊的，該回去了。」
擔心遇上大浪，蘇海言罷就要接過對方手裡的船槳。
「哥，你看那邊會不會有魚？」蘇啟指著對方身後，不到2里遠的海域說道。
順著蘇啟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天空成群的海鳥正在那片海域上空盤旋。
不時有海鳥如箭矢般俯衝向海面，捕食海里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