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劍心試煉
踏入火焰門戶的瞬間，灼熱感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空間置換感。
陳灼眼前光影流轉，待穩定下來，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個宏偉得令人窒息的圓形大廳之中。
大廳直徑超過百丈，高不見頂，穹頂仿佛有星空流轉，卻又散發著五色氤氳。
大廳地面由一種堅硬無比的乳白色石料鋪就，上面刻滿了繁複玄奧的的符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環繞大廳圓周均勻分布的八座巨大的拱門。
每座拱門高約五丈，它們材質各異，門上浮現著不同的光影圖案：
金：金屬拱門，浮雕刀劍斧鉞，銳氣逼人。
木：古木拱門，纏繞藤蔓靈花，生機盎然。
水：水波拱門，光影流動如深海，寧靜深邃。
火：烈焰拱門，熊熊火焰虛影升騰，熾熱狂放。
土：山岩拱門，厚重沉穩，不動如山。
劍：一道純粹由無數細小劍氣凝聚而成的銀色拱門，劍鳴隱隱。
符籙：拱門似由無數飛舞旋轉的符文構成，靈光流轉，玄奧莫測。
丹/陣：此門圖案奇特，一半是旋轉的丹爐虛影，藥香隱隱；另一半是層層疊疊的陣圖，變化萬千。
大廳中央空空蕩蕩，唯有八門環繞。
此刻，八門之中，火門與木門的光影已然黯淡，顯然已有人進入其中。
「八條路……五行基礎，加上劍、符、丹陣三種衍道考驗？」
陳灼迅速觀察，「火門已有人是誰呢？」
他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幾個人影但又一一排除。
他手背的火行印記微微發燙，與火門有所感應，但火門已黯淡，似乎無法再進入或進入意義不大。
「既然如此……」
陳灼目光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劍氣繚繞的銀色拱門之上。
他身負基礎及部分進階劍法，更有青溟劍這等來歷不凡的劍器，選擇劍道考驗，似乎正能發揮所長，或許還能進一步精進劍術。
就在他準備邁步走向劍門之時，身後又有一個虛幻的門徑出現，一個人影有些狼狽地跌撞進來。
「陳、陳哥！」
來人正是方想。
他衣衫有幾處破損，沾著泥土和焦痕，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方想？你居然也來到了這裡？」
陳灼上前扶了他一把，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思量這也在情理之中。
他師父可是熊穆遠，一個他現在還沒有看透的大高手，要是來不了這裡才奇怪。
方想喘了幾口氣，快速說道：「別提了陳哥，我掉進一片滿是毒沼和怪藤的木系區域。
好不容易殺了幾隻木妖，找到點靈草，結果撞見張家那小子張凌和幾個穿著奇怪的人為了爭奪某個靈藥打了起來。
他們之間打得不可開交，我剛想準備去漁翁得利的時候就突然好像觸發了什麼機關。
機關發動，一個向下的通道出現，稀里糊塗就摸過來了，路上還遇到了一隻強大的妖獸……」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陳哥，你怎麼樣？路上順利嗎？這裡是哪？」
陳灼簡略說了自己遭遇兜帽人、火楓林激戰以及獲得秘鑰來到此處的情況，並指著八門解釋了當前情形。
「八選一啊……」方想看著那些氣息驚人的拱門，有些發怵，「陳哥，你選哪個？」
「我本意是火門，但已有人先我一步進去了，所以我打算去劍門。」
陳灼指向銀色拱門，
「你呢？小心選擇，這些考驗恐怕都不簡單。」
方想撓了撓頭，我就去土門吧，正好我對修煉的與此相關。
陳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對了，兔老大給你的玉牌還在吧？」
「在的在的！」方想連忙摸了摸懷裡的玉牌，心下稍安。
「好，那便各自小心。」
陳灼拍了拍方想的肩膀，不再多言，轉身毅然走向那座劍氣森然的銀色拱門。
方想也深吸一口氣，走向符文飛舞的拱門。
當陳灼靠近劍門三丈之內時，門上繚繞的細小劍氣仿佛被驚動，發出更為清晰的嗡鳴。
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意鎖定了他，似乎在審視他的資格。
陳灼沒有釋放靈力對抗，只是平靜地走上前，伸手觸摸那看似虛幻、實則凝實的銀色劍氣門扉。
觸感冰涼，如觸劍鋒。
下一刻，銀色光華大盛，將他徹底吞沒。
周遭景象瞬間變幻。
……
劍門之內，並非想像中滿是劍刃或劍客幻影的戰場。
陳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灰濛濛虛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無垠的灰暗，唯有前方懸浮著三樣東西：
一柄普普通通、毫無光澤的鐵劍，懸浮在半空。
一個蒲團，靜靜飄在鐵劍下方。
一塊古樸的青銅劍碑，矗立在側，碑上空無一字。
一道冰冷、毫無感情、仿佛由無數劍鳴匯成的意念，直接響徹在陳灼腦海：
【劍心初問，三關擇一。】
【一、持此凡鐵，斬虛妄三千，證劍之利。】
【二、坐此蒲團，悟劍意本源，證劍之理。】
【三、觀此無字碑，映己身劍道，證劍之心。】
【擇定，試煉啟。限時：外界一日。】
陳灼微微皺眉。這考驗與他預想的激烈戰鬥截然不同，更近乎一種對劍道理解的「問心」與「選擇」。
斬虛妄三千？聽起來像是無盡的戰鬥試煉，以凡鐵斬敵，考驗的是最基礎的劍術運用、耐力與殺伐決心。
悟劍意本源？更像是靜坐參悟，可能會接觸到高深的劍理知識，但對悟性要求極高，且未必能提升即時戰力。
映己身劍道？觀無字碑…聽起來玄之又玄，可能是檢驗自身劍道根基、心境之類的考驗。
「我剛經歷連番血戰，青溟劍雖利，卻終是外物，且蘊含不祥。
我的基礎劍法雖熟，進階劍法初窺門徑，但劍道一途，根基與方向似乎從未靜心梳理過……」
陳灼目光在三者間游移。
他首先排除了第二個蒲團，原因無他，時間有限，靜坐參悟不確定性太大，未必適合當下急需提升實力的處境。
在第一個「斬虛妄」和第三個「映己心」之間，他略作沉吟。
「斬虛妄，重實戰，或可磨礪劍技，契合我目前需求。但『凡鐵』二字，意味著無法依賴靈力與法器優勢，純粹比拼劍術根基……我雖有基礎，卻未必能支撐『三千』之數。」
「映己心……風險未知，但或許能讓我更清楚自己的劍道，甚至……看清青溟劍對我到底有何影響。」
想到青溟劍那冰冷的觸感和隱約的噬主之感，陳灼眼神一定。
他需要更了解自己，也需要更了解手中的劍。
尤其是在這核心區，任何一絲心境上的瑕疵或對自身力量的不明，都可能成為致命破綻。
他邁步向前，不再看向那柄凡鐵劍，也未坐上蒲團，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塊古樸無字的青銅劍碑之前。
陳灼盤膝坐下，目光平靜地投向光潔如鏡的碑面。
「我選第三關，映照己身劍道。」
話音落下，青銅劍碑微微一震，灰濛濛的虛空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蕩漾開來。
碑面不再倒映陳灼的身影，而是開始變得模糊，化為一片鏡湖。
陳灼收斂心神，將雜念摒棄，精神緩緩沉入那無字的碑面之中。
劍心試煉，正式開始。
而在他進入後不久，核心大廳再次出現一個虛幻門徑。
一身黑衣的影鏢，悄無聲息地踏入大廳。
他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八門，看到黯淡的火門和土門，以及剛剛消散在劍門前的最後一絲銀色光華。
他沒有走向任何一扇光門，而是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水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作為最頂尖的暗殺者，他更喜歡暗殺獵物，而不是進行所謂的考驗。
陳灼眼前光影流轉，待穩定下來，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個宏偉得令人窒息的圓形大廳之中。
大廳直徑超過百丈，高不見頂，穹頂仿佛有星空流轉，卻又散發著五色氤氳。
大廳地面由一種堅硬無比的乳白色石料鋪就，上面刻滿了繁複玄奧的的符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環繞大廳圓周均勻分布的八座巨大的拱門。
每座拱門高約五丈，它們材質各異，門上浮現著不同的光影圖案：
金：金屬拱門，浮雕刀劍斧鉞，銳氣逼人。
木：古木拱門，纏繞藤蔓靈花，生機盎然。
水：水波拱門，光影流動如深海，寧靜深邃。
火：烈焰拱門，熊熊火焰虛影升騰，熾熱狂放。
土：山岩拱門，厚重沉穩，不動如山。
劍：一道純粹由無數細小劍氣凝聚而成的銀色拱門，劍鳴隱隱。
符籙：拱門似由無數飛舞旋轉的符文構成，靈光流轉，玄奧莫測。
丹/陣：此門圖案奇特，一半是旋轉的丹爐虛影，藥香隱隱；另一半是層層疊疊的陣圖，變化萬千。
大廳中央空空蕩蕩，唯有八門環繞。
此刻，八門之中，火門與木門的光影已然黯淡，顯然已有人進入其中。
「八條路……五行基礎，加上劍、符、丹陣三種衍道考驗？」
陳灼迅速觀察，「火門已有人是誰呢？」
他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幾個人影但又一一排除。
他手背的火行印記微微發燙，與火門有所感應，但火門已黯淡，似乎無法再進入或進入意義不大。
「既然如此……」
陳灼目光掃過，最後落在了那劍氣繚繞的銀色拱門之上。
他身負基礎及部分進階劍法，更有青溟劍這等來歷不凡的劍器，選擇劍道考驗，似乎正能發揮所長，或許還能進一步精進劍術。
就在他準備邁步走向劍門之時，身後又有一個虛幻的門徑出現，一個人影有些狼狽地跌撞進來。
「陳、陳哥！」
來人正是方想。
他衣衫有幾處破損，沾著泥土和焦痕，臉色有些發白，但眼神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方想？你居然也來到了這裡？」
陳灼上前扶了他一把，有些意外，但仔細一思量這也在情理之中。
他師父可是熊穆遠，一個他現在還沒有看透的大高手，要是來不了這裡才奇怪。
方想喘了幾口氣，快速說道：「別提了陳哥，我掉進一片滿是毒沼和怪藤的木系區域。
好不容易殺了幾隻木妖，找到點靈草，結果撞見張家那小子張凌和幾個穿著奇怪的人為了爭奪某個靈藥打了起來。
他們之間打得不可開交，我剛想準備去漁翁得利的時候就突然好像觸發了什麼機關。
機關發動，一個向下的通道出現，稀里糊塗就摸過來了，路上還遇到了一隻強大的妖獸……」
他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陳哥，你怎麼樣？路上順利嗎？這裡是哪？」
陳灼簡略說了自己遭遇兜帽人、火楓林激戰以及獲得秘鑰來到此處的情況，並指著八門解釋了當前情形。
「八選一啊……」方想看著那些氣息驚人的拱門，有些發怵，「陳哥，你選哪個？」
「我本意是火門，但已有人先我一步進去了，所以我打算去劍門。」
陳灼指向銀色拱門，
「你呢？小心選擇，這些考驗恐怕都不簡單。」
方想撓了撓頭，我就去土門吧，正好我對修煉的與此相關。
陳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你有自己的想法就好，對了，兔老大給你的玉牌還在吧？」
「在的在的！」方想連忙摸了摸懷裡的玉牌，心下稍安。
「好，那便各自小心。」
陳灼拍了拍方想的肩膀，不再多言，轉身毅然走向那座劍氣森然的銀色拱門。
方想也深吸一口氣，走向符文飛舞的拱門。
當陳灼靠近劍門三丈之內時，門上繚繞的細小劍氣仿佛被驚動，發出更為清晰的嗡鳴。
一股無形的鋒銳之意鎖定了他，似乎在審視他的資格。
陳灼沒有釋放靈力對抗，只是平靜地走上前，伸手觸摸那看似虛幻、實則凝實的銀色劍氣門扉。
觸感冰涼，如觸劍鋒。
下一刻，銀色光華大盛，將他徹底吞沒。
周遭景象瞬間變幻。
……
劍門之內，並非想像中滿是劍刃或劍客幻影的戰場。
陳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灰濛濛虛空之中，上下左右皆是無垠的灰暗，唯有前方懸浮著三樣東西：
一柄普普通通、毫無光澤的鐵劍，懸浮在半空。
一個蒲團，靜靜飄在鐵劍下方。
一塊古樸的青銅劍碑，矗立在側，碑上空無一字。
一道冰冷、毫無感情、仿佛由無數劍鳴匯成的意念，直接響徹在陳灼腦海：
【劍心初問，三關擇一。】
【一、持此凡鐵，斬虛妄三千，證劍之利。】
【二、坐此蒲團，悟劍意本源，證劍之理。】
【三、觀此無字碑，映己身劍道，證劍之心。】
【擇定，試煉啟。限時：外界一日。】
陳灼微微皺眉。這考驗與他預想的激烈戰鬥截然不同，更近乎一種對劍道理解的「問心」與「選擇」。
斬虛妄三千？聽起來像是無盡的戰鬥試煉，以凡鐵斬敵，考驗的是最基礎的劍術運用、耐力與殺伐決心。
悟劍意本源？更像是靜坐參悟，可能會接觸到高深的劍理知識，但對悟性要求極高，且未必能提升即時戰力。
映己身劍道？觀無字碑…聽起來玄之又玄，可能是檢驗自身劍道根基、心境之類的考驗。
「我剛經歷連番血戰，青溟劍雖利，卻終是外物，且蘊含不祥。
我的基礎劍法雖熟，進階劍法初窺門徑，但劍道一途，根基與方向似乎從未靜心梳理過……」
陳灼目光在三者間游移。
他首先排除了第二個蒲團，原因無他，時間有限，靜坐參悟不確定性太大，未必適合當下急需提升實力的處境。
在第一個「斬虛妄」和第三個「映己心」之間，他略作沉吟。
「斬虛妄，重實戰，或可磨礪劍技，契合我目前需求。但『凡鐵』二字，意味著無法依賴靈力與法器優勢，純粹比拼劍術根基……我雖有基礎，卻未必能支撐『三千』之數。」
「映己心……風險未知，但或許能讓我更清楚自己的劍道，甚至……看清青溟劍對我到底有何影響。」
想到青溟劍那冰冷的觸感和隱約的噬主之感，陳灼眼神一定。
他需要更了解自己，也需要更了解手中的劍。
尤其是在這核心區，任何一絲心境上的瑕疵或對自身力量的不明，都可能成為致命破綻。
他邁步向前，不再看向那柄凡鐵劍，也未坐上蒲團，而是徑直走到了那塊古樸無字的青銅劍碑之前。
陳灼盤膝坐下，目光平靜地投向光潔如鏡的碑面。
「我選第三關，映照己身劍道。」
話音落下，青銅劍碑微微一震，灰濛濛的虛空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蕩漾開來。
碑面不再倒映陳灼的身影，而是開始變得模糊，化為一片鏡湖。
陳灼收斂心神，將雜念摒棄，精神緩緩沉入那無字的碑面之中。
劍心試煉，正式開始。
而在他進入後不久，核心大廳再次出現一個虛幻門徑。
一身黑衣的影鏢，悄無聲息地踏入大廳。
他目光如電，迅速掃過八門，看到黯淡的火門和土門，以及剛剛消散在劍門前的最後一絲銀色光華。
他沒有走向任何一扇光門，而是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水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作為最頂尖的暗殺者，他更喜歡暗殺獵物，而不是進行所謂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