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氣息的味道
巴雷爾茲的據點內，披著火烈鳥羽毛大衣的多弗朗明戈面色陰沉，俯視著癱在地上的巴雷爾茲，額頭青筋暴起。
「沒用的廢物！這都看不住手術果實，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砰！
一聲槍響，子彈貫穿了巴雷爾茲的頭顱。
多弗朗明戈看也懶得看他一眼，隨手將手槍丟給身後的琵卡，皺眉問道：
「巴法羅和baby-5呢？怎麼還沒找到那個混蛋？而且不是讓他們監聽海軍的信號嗎？為什麼沒有消息傳回來？！」
身材極其高大的琵卡猶豫剎那，用他特有的尖細嗓音回答道：
「巴法羅和baby-5失蹤了，迪亞曼蒂帶著喬拉和拉奧·G去找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現。」
多弗朗明戈眉頭緊皺，注視著琵卡，只看得琵卡渾身冒汗。
片刻後，多弗朗明戈收回視線，眉宇間滿是慍怒。
手術果實被人搶走……
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了維爾戈……
尋找敵人蹤跡的巴法羅和baby-5失蹤……
一樁樁意料之外的變故讓他心情越來越煩躁，似乎自從踏上米尼翁島之後，自己就被一個看不見的敵人處處針對。
噗嚕嚕嚕……
電話蟲通訊聲響起，多弗朗明戈不爽的接通。
「塞尼奧爾？什麼事？你最好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電話蟲那頭沉默片刻，多弗朗明戈甚至聽到了塞尼奧爾吞咽口水的聲音，心中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到底是什麼事？快說！」
「迪亞曼蒂……不見了。」塞尼奧爾語帶猶豫的說道：「一同消失的還有喬拉和拉奧·G。
「我和拜斯在他們消失的地方看到了打鬥的痕跡，以及……」
塞尼奧爾再次停頓，多弗朗明戈怒不可遏的喊道：
「以及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塞尼奧爾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但語速飛快的說道：「以及兩隻斷手，看樣子是迪亞曼蒂的……」
喀吧！
多弗朗明戈手中的電話蟲通話器被他捏爆，霸王色霸氣火山噴發般從他身上爆發！
琵卡心悸的單膝跪地，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在地上，他卻不敢抬手擦拭一下。
「咈……咈咈咈咈……」
屋子裡響起多弗朗明戈詭異的笑聲，琵卡的頭低的越低了，恐慌止不住地從心底湧出。
「琵卡，我還能信任你們嗎？」
冰冷的質問聲在琵卡頭頂響起，嚇得他汗毛倒豎，連忙回應道：
「我們永遠是少主您能無條件信任的家人！」
「是嗎？那為什麼你們什麼事情都辦不好呢？」
多弗朗明戈掛著冷笑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聲音低沉冰冷。
「半個小時之內，給我找到在背後搗鬼的傢伙，折斷他的四肢帶到我面前。
「做不到的話，我會親自出手去找，順便清理一下混進我們家族裡的廢物。」
說罷，多弗朗明戈走出屋子躍上屋頂，坐在屋脊上靜靜地看著雪夜中的米尼翁島。
琵卡如蒙大赦，跑出屋子，開始和同樣被嚇得不輕的托雷波爾等人分頭搜索米尼翁島。
而在關押維爾戈的地窖中，媞娜看著新多出來的三名俘虜，心臟突突直跳。
短短一個小時內，地窖里就多了四名俘虜，加上維爾戈，多弗朗明戈一夥接近一半的骨幹都被關押在這裡！
而獄卒……
只有媞娜自己！
縱然這些人都被打成重傷禁錮起來，果實能力者還戴上了海樓石鐐銬。
可媞娜還是感覺心慌的受不了，想出去透口氣又不敢擅自離開，每一秒都倍感煎熬。
只是媞娜卻不知道，地窖里還有人比她更煎熬。
那就是縮在角落裡的羅西南迪和羅。
原本和維爾戈共處一室就已經很忐忑了，可緊接著巴法羅就鋃鐺入窖。
當他們好不容易習慣了巴法羅的存在，凱恩扛著迪亞曼蒂三人就跑了進來。
假裝昏迷的羅西南迪差點就裝不下去了，好在媞娜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這才讓他矇混過關。
「羅……」
羅西南迪用寂靜空間籠罩了自己和羅，輕輕喊了一聲，喚醒了目瞪口呆的羅。
「手術果實的能力掌握的怎麼樣了？能置換人和物體的位置了嗎？」
「呃……還沒有。」羅輕輕搖頭，旋即撓著頭興奮道：
「我感覺不走也挺安全的，也許那個叫凱恩的傢伙能擊敗多弗朗明戈！」
「不，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多弗的可怕。」
羅西南迪急切道：「凱恩擊敗的家族幹部越多，多弗就越憤怒，情勢也就越危險。
「更何況他說的沒錯，海軍同樣對我們虎視眈眈，所以我們必須儘快逃走。
「如果實在不行，你一個人逃走也可以……」
「不！」羅的眼神無比堅定，「我要帶柯拉先生一起逃走！」
地窖外，凱恩和杜鵑清理了痕跡後，隨即選了個方向飛速離去。
「鳥籠的收縮速度變快了。」
凱恩忽然開口，通過蝙蝠分身，他看到鳥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看來多弗朗明戈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正在全力逼迫我現身。」
「就是說計劃成功了？」
「沒錯，但也說明在鶴中將趕來之前，我們的處境更危險了。」
杜鵑緊跟在凱恩身後，同時開啟見聞色霸氣警戒。
她的見聞色霸氣不如武裝色強大，卻能模糊地感受到有四個人分散在凱恩四周百米開外的位置。
難道凱恩說的是真的？
真的有來自狙擊島的海賊獵人？
杜鵑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可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一雙眼睛也定在了凱恩身上，不肯挪開剎那。
黑色的頭髮，成熟小麥色的皮膚，厚實冬裝也無法徹底遮蔽的肌肉輪廓，以及那雙結實溫暖的手臂。
她從沒和凱恩一同執行過任務，更別說在只有他們兩人時，這麼近距離的打量他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對凱恩產生了好感，但對凱恩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兩年前的一次訓練。
那時她作為教官指導訓練，一次次把凱恩打趴下，凱恩卻一次次的從地上爬起來，只為能擊中自己一次。
她記得最終凱恩確實打中了她一拳，那一拳綿軟無力，拳頭上傷痕累累，甚至支撐拳頭的手臂都顫抖個不停。
可她偏偏能透過這個沒有絲毫殺傷力的拳頭，感受到拳頭主人的意志。
自那以後，她開始關注從四海分部來本部受訓的海軍名單，只要看到凱恩的名字，她就會申請作為教官指導訓練。
也是因此，她清楚地記得之後每一次見到凱恩時的場景，也親眼目睹了凱恩是怎樣瘋狂的成長變強。
突然湧現的記憶讓杜鵑的心思莫名有些亂了，她覺得能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凱恩也不錯，於是眼神越發放肆的停留在凱恩身上。
忽然，她看到了凱恩呼吸間噴吐出的白霧狀氣息。
隨著凱恩奔跑，那氣息煙霧一般從他肩頭飄向身後，恰恰從自己觸手可及的位置掠過。
杜鵑的目光被這氣息吸引，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她一邊留意著凱恩，一邊假裝撩頭髮，抬起的手恰恰從凱恩呼出的白霧中穿過。
雪夜中，溫暖格外的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似被溫暖的風拂過，濕潤的觸感留在掌心。
她下意識的握緊手掌，一同被握緊的，似乎還有她胸膛里的心臟。
杜鵑看著頻頻從身邊掠過的白霧，心臟忽然狠狠地跳了兩下。
下一瞬，她腳步鬼使神差的側移些許，白霧擦著她的臉頰飄遠，在她臉上留下了一片溫潤。
杜鵑的呼吸陡然亂了，從瓊鼻噴出的氣息與撲面而來的凱恩氣息混在了一起。
她的眼睛驀然亮了，似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每每凱恩的氣息飄來時，她就呼出一口氣。
看著自己和凱恩的氣息在夜風中糾纏翻湧，直至不分彼此的飄向身後，杜鵑心中就忍不住的雀躍。
忽然，一隻手扯住了她的手腕，詫然間杜鵑呼吸亂了一絲，直接將從凱恩肩頭飄來的氣息吸入口中！
剎那間，杜鵑似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覺一口氣吞吐兩難的噎在胸口，白皙的臉漲成了粉紅色。
而凱恩已經扯著她藏到一棵茂密的大樹下，指了指天空低聲道：
「天上又出現多弗朗明戈的人了。」
杜鵑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手持巨盾的壯碩大漢在天空中飄蕩著，視線不停從下方掃過。
「嗯？你怎麼屏住呼吸了？不用這麼謹慎，說話聲音低點就行。」
「……嗯。」
在凱恩的注視下，杜鵑略一猶豫，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猛吸一口氣吞入腹中，低垂著的臉上滿是明媚的紅色。
凱恩的呼吸……
有松木的味道……
「沒用的廢物！這都看不住手術果實，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砰！
一聲槍響，子彈貫穿了巴雷爾茲的頭顱。
多弗朗明戈看也懶得看他一眼，隨手將手槍丟給身後的琵卡，皺眉問道：
「巴法羅和baby-5呢？怎麼還沒找到那個混蛋？而且不是讓他們監聽海軍的信號嗎？為什麼沒有消息傳回來？！」
身材極其高大的琵卡猶豫剎那，用他特有的尖細嗓音回答道：
「巴法羅和baby-5失蹤了，迪亞曼蒂帶著喬拉和拉奧·G去找他們，現在還沒有發現。」
多弗朗明戈眉頭緊皺，注視著琵卡，只看得琵卡渾身冒汗。
片刻後，多弗朗明戈收回視線，眉宇間滿是慍怒。
手術果實被人搶走……
不明身份的人劫走了維爾戈……
尋找敵人蹤跡的巴法羅和baby-5失蹤……
一樁樁意料之外的變故讓他心情越來越煩躁，似乎自從踏上米尼翁島之後，自己就被一個看不見的敵人處處針對。
噗嚕嚕嚕……
電話蟲通訊聲響起，多弗朗明戈不爽的接通。
「塞尼奧爾？什麼事？你最好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電話蟲那頭沉默片刻，多弗朗明戈甚至聽到了塞尼奧爾吞咽口水的聲音，心中頓時湧起不好的預感。
「到底是什麼事？快說！」
「迪亞曼蒂……不見了。」塞尼奧爾語帶猶豫的說道：「一同消失的還有喬拉和拉奧·G。
「我和拜斯在他們消失的地方看到了打鬥的痕跡，以及……」
塞尼奧爾再次停頓，多弗朗明戈怒不可遏的喊道：
「以及什麼？！你給我說清楚！」
塞尼奧爾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但語速飛快的說道：「以及兩隻斷手，看樣子是迪亞曼蒂的……」
喀吧！
多弗朗明戈手中的電話蟲通話器被他捏爆，霸王色霸氣火山噴發般從他身上爆發！
琵卡心悸的單膝跪地，額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在地上，他卻不敢抬手擦拭一下。
「咈……咈咈咈咈……」
屋子裡響起多弗朗明戈詭異的笑聲，琵卡的頭低的越低了，恐慌止不住地從心底湧出。
「琵卡，我還能信任你們嗎？」
冰冷的質問聲在琵卡頭頂響起，嚇得他汗毛倒豎，連忙回應道：
「我們永遠是少主您能無條件信任的家人！」
「是嗎？那為什麼你們什麼事情都辦不好呢？」
多弗朗明戈掛著冷笑的臉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聲音低沉冰冷。
「半個小時之內，給我找到在背後搗鬼的傢伙，折斷他的四肢帶到我面前。
「做不到的話，我會親自出手去找，順便清理一下混進我們家族裡的廢物。」
說罷，多弗朗明戈走出屋子躍上屋頂，坐在屋脊上靜靜地看著雪夜中的米尼翁島。
琵卡如蒙大赦，跑出屋子，開始和同樣被嚇得不輕的托雷波爾等人分頭搜索米尼翁島。
而在關押維爾戈的地窖中，媞娜看著新多出來的三名俘虜，心臟突突直跳。
短短一個小時內，地窖里就多了四名俘虜，加上維爾戈，多弗朗明戈一夥接近一半的骨幹都被關押在這裡！
而獄卒……
只有媞娜自己！
縱然這些人都被打成重傷禁錮起來，果實能力者還戴上了海樓石鐐銬。
可媞娜還是感覺心慌的受不了，想出去透口氣又不敢擅自離開，每一秒都倍感煎熬。
只是媞娜卻不知道，地窖里還有人比她更煎熬。
那就是縮在角落裡的羅西南迪和羅。
原本和維爾戈共處一室就已經很忐忑了，可緊接著巴法羅就鋃鐺入窖。
當他們好不容易習慣了巴法羅的存在，凱恩扛著迪亞曼蒂三人就跑了進來。
假裝昏迷的羅西南迪差點就裝不下去了，好在媞娜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這才讓他矇混過關。
「羅……」
羅西南迪用寂靜空間籠罩了自己和羅，輕輕喊了一聲，喚醒了目瞪口呆的羅。
「手術果實的能力掌握的怎麼樣了？能置換人和物體的位置了嗎？」
「呃……還沒有。」羅輕輕搖頭，旋即撓著頭興奮道：
「我感覺不走也挺安全的，也許那個叫凱恩的傢伙能擊敗多弗朗明戈！」
「不，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多弗的可怕。」
羅西南迪急切道：「凱恩擊敗的家族幹部越多，多弗就越憤怒，情勢也就越危險。
「更何況他說的沒錯，海軍同樣對我們虎視眈眈，所以我們必須儘快逃走。
「如果實在不行，你一個人逃走也可以……」
「不！」羅的眼神無比堅定，「我要帶柯拉先生一起逃走！」
地窖外，凱恩和杜鵑清理了痕跡後，隨即選了個方向飛速離去。
「鳥籠的收縮速度變快了。」
凱恩忽然開口，通過蝙蝠分身，他看到鳥籠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看來多弗朗明戈已經憤怒到了極點，正在全力逼迫我現身。」
「就是說計劃成功了？」
「沒錯，但也說明在鶴中將趕來之前，我們的處境更危險了。」
杜鵑緊跟在凱恩身後，同時開啟見聞色霸氣警戒。
她的見聞色霸氣不如武裝色強大，卻能模糊地感受到有四個人分散在凱恩四周百米開外的位置。
難道凱恩說的是真的？
真的有來自狙擊島的海賊獵人？
杜鵑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可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一雙眼睛也定在了凱恩身上，不肯挪開剎那。
黑色的頭髮，成熟小麥色的皮膚，厚實冬裝也無法徹底遮蔽的肌肉輪廓，以及那雙結實溫暖的手臂。
她從沒和凱恩一同執行過任務，更別說在只有他們兩人時，這麼近距離的打量他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對凱恩產生了好感，但對凱恩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兩年前的一次訓練。
那時她作為教官指導訓練，一次次把凱恩打趴下，凱恩卻一次次的從地上爬起來，只為能擊中自己一次。
她記得最終凱恩確實打中了她一拳，那一拳綿軟無力，拳頭上傷痕累累，甚至支撐拳頭的手臂都顫抖個不停。
可她偏偏能透過這個沒有絲毫殺傷力的拳頭，感受到拳頭主人的意志。
自那以後，她開始關注從四海分部來本部受訓的海軍名單，只要看到凱恩的名字，她就會申請作為教官指導訓練。
也是因此，她清楚地記得之後每一次見到凱恩時的場景，也親眼目睹了凱恩是怎樣瘋狂的成長變強。
突然湧現的記憶讓杜鵑的心思莫名有些亂了，她覺得能這樣肆無忌憚的看著凱恩也不錯，於是眼神越發放肆的停留在凱恩身上。
忽然，她看到了凱恩呼吸間噴吐出的白霧狀氣息。
隨著凱恩奔跑，那氣息煙霧一般從他肩頭飄向身後，恰恰從自己觸手可及的位置掠過。
杜鵑的目光被這氣息吸引，心中升起一絲好奇。
她一邊留意著凱恩，一邊假裝撩頭髮，抬起的手恰恰從凱恩呼出的白霧中穿過。
雪夜中，溫暖格外的明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似被溫暖的風拂過，濕潤的觸感留在掌心。
她下意識的握緊手掌，一同被握緊的，似乎還有她胸膛里的心臟。
杜鵑看著頻頻從身邊掠過的白霧，心臟忽然狠狠地跳了兩下。
下一瞬，她腳步鬼使神差的側移些許，白霧擦著她的臉頰飄遠，在她臉上留下了一片溫潤。
杜鵑的呼吸陡然亂了，從瓊鼻噴出的氣息與撲面而來的凱恩氣息混在了一起。
她的眼睛驀然亮了，似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每每凱恩的氣息飄來時，她就呼出一口氣。
看著自己和凱恩的氣息在夜風中糾纏翻湧，直至不分彼此的飄向身後，杜鵑心中就忍不住的雀躍。
忽然，一隻手扯住了她的手腕，詫然間杜鵑呼吸亂了一絲，直接將從凱恩肩頭飄來的氣息吸入口中！
剎那間，杜鵑似是被施了定身咒，只覺一口氣吞吐兩難的噎在胸口，白皙的臉漲成了粉紅色。
而凱恩已經扯著她藏到一棵茂密的大樹下，指了指天空低聲道：
「天上又出現多弗朗明戈的人了。」
杜鵑下意識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手持巨盾的壯碩大漢在天空中飄蕩著，視線不停從下方掃過。
「嗯？你怎麼屏住呼吸了？不用這麼謹慎，說話聲音低點就行。」
「……嗯。」
在凱恩的注視下，杜鵑略一猶豫，似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猛吸一口氣吞入腹中，低垂著的臉上滿是明媚的紅色。
凱恩的呼吸……
有松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