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激怒
「莫西莫西，請問您是哪位？」
「……」
「不是熟悉的聲音，所以不敢回應嗎？看來您是個膽小如鼠的雜碎呢。」
「……你是誰？」
「既然你壯著膽子發問了，本大爺就好心回答你吧。」
凱恩清了清嗓子，在杜鵑和媞娜怪異的眼神中認真答道：
「這裡是米尼翁島殯葬中心火化部，現接收到一個不知名的海軍，由於沒有家屬認領，正準備把他推進火化爐。」
「多……多弗……」
躺在地上的維爾戈艱難開口，想要提醒什麼，還沒說完就被凱恩一腳跺在臉上，後面的話也被盡數堵了回去。
「溫馨提示，火化途中禁止詐屍，若有遺言，請和家屬在地下團聚後再說。
「對面的雜碎先生，您什麼時候方便接收一下骨灰呢？不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替您揚了。」
凱恩賤兮兮的姿態徹底激怒了電話蟲那頭的多弗朗明戈，他額頭青筋暴起，怒聲道：
「不管你是誰，膽敢傷害我的家人，我都會讓你後悔來到……」
咔嗒。
通訊被掛斷了。
多弗朗明戈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捏著電話蟲話筒的手顫抖的厲害，霸王色霸氣不受控制的轟然爆發。
圍攏在他身邊的眾人噤若寒蟬，最小的baby-5甚至害怕的渾身發抖。
這是他們頭一次見到多弗朗明戈如此憤怒，他們甚至對激怒多弗朗明戈的人產生了一絲同情。
「該死的混蛋！」
多弗朗明戈怒吼一聲，拎起身邊的baby-5和巴法羅，狠狠甩到了天上。
「給我找到他！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切成碎塊，丟進海里餵鯊魚！」
怒吼聲中，數不清的絲線從他掌心冒出，如同利箭般向天空飆射，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另一邊，凱恩成功挑起多弗朗明戈的怒火後，若無其事的掛斷電話蟲收好，卻發覺杜鵑和媞娜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不要太崇拜我，我會驕傲的。」
「媞娜覺得你很無恥。」
「小凱恩，看到你不為人知的一面，真是讓人驚喜呢。」
凱恩聳聳肩，看向倒在地上的羅西南迪和羅。
他們倆一個比一個悽慘，羅被打得渾身是血，羅西南迪除了被維爾戈揍，還有多處槍傷，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蹟。
「先給他們治療一下吧。」
凱恩抱起羅給他止血，此時羅已經十二歲，卻被鉑鉛病折磨得滿身白癍瘦小虛弱，抱在懷裡輕飄飄的。
似是凱恩的動作弄疼了他，羅驟然驚醒，驚懼無措的失聲哭喊起來。
「住手！不要再打柯拉先生了！他會死的……」
「他已經沒事了。」
凱恩輕聲安撫了一句，偏轉身子讓羅看得清楚點。
於是羅看到了被禁錮著的維爾戈，也看到了身上纏滿止血繃帶的羅西南迪。
羅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大聲哭嚎起來。
凱恩無奈的嘆道：「我不介意你趴在我懷裡哭，但是時間緊迫，你能把哭聲留到徹底安全之後嗎？」
羅立即停止哭泣，也終於想起了自己該問的問題。
「你們是誰？要帶我們去哪裡？」
「我們是海軍，自然是要帶你們回軍艦上。」
凱恩說著頓了一下，似若無意的背對著杜鵑和媞娜，正色問道：
「不過在出發之前，你需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手術果實在哪裡？」
手術果實？！
他們是奔著手術果實來的！
羅心中一慌，卻發覺凱恩在沖自己微微搖頭，他愣了一下，心頭不禁一震！
他知道我吃了手術果實？！
他在提醒我說謊！
羅不明白凱恩有什麼企圖，但他感受到了凱恩眼神中釋放的善意，於是搖頭道：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手術果實。」
凱恩沖羅輕輕點頭，然後再次確認。「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
羅繼續搖頭，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讓他撒謊時不露破綻。
「好吧。」凱恩做出語重心長的樣子，「我希望你能說實話，我們並不會傷害你，反而還會保護你。
「但這種保護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能告訴我們真相。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答覆我。」
說罷，凱恩將羅交給媞娜，自己則背起了羅西南迪。
「快走吧，多弗朗明戈快被我氣死了，不抓到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一定會……」
咻咻咻……
凱恩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從天空傳來，仿佛無數根鋼絲划過夜空。
「啊哈，看來他真的被我氣壞了。」凱恩抬頭看天，似乎在注視著什麼。
杜鵑想起凱恩交給她的情報，忽然心中一動，驚呼道：
「是多弗朗明戈的鳥籠？」
「沒錯。」凱恩神色淡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似乎並不在意，媞娜很好奇。」
媞娜皺眉，登島前她拿著凱恩的情報惡補過，知道鳥籠是什麼。
這種將所有人困在裡面，通過不斷收縮生存空間來逼迫被困者現身的東西，媞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突破。
不過凱恩明顯沒有被難倒，他提著維爾戈的腳，將他倒著拎起來。
「用這傢伙當人質，離開鳥籠並不難。
「而且希望鶴中將帶著增援趕到的時候，多弗朗明戈不會主動撤去鳥籠逃走。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不被他們找到，所以要儘快找一個安全又隱蔽的地方。」
「要躲起來嗎？」
杜鵑會堅定聽從凱恩的指揮，只是她的戰鬥風格讓她對躲藏有些反感。
「不是躲起來。」凱恩搖頭道：「想拖住多弗朗明戈，我們就需要保證機動性和戰鬥力。
「所以需要先安置一下傷員和俘虜，並且要留一個人看守。」
媞娜咬著嘴唇，有些不甘道：「可以交給媞娜。」
她知道自己是三人中最弱的，而且檻檻果實的能力也讓她更擅長做看守。
杜鵑點點頭沒有說話，凱恩則一臉認真的叮囑道：
「媞娜，這名俘虜很重要，他是多弗朗明戈安插在海軍里的間諜，手術果實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泄露出去的。
「所以一定要看好他，絕對不能讓他跑掉，明白嗎？」
聽凱恩這麼說，媞娜的心情好了一些，鄭重點頭道：「媞娜明白了。」
「出發吧！」
凱恩背著羅西南迪，一手提著維爾戈，率先向著森林中走去的同時快速說道：
「多弗朗明戈雖然想殺了我，但也絕不會放棄尋找手術果實，所以他們一定會分頭行動。
「很可能他會帶幾個人前往巴雷爾茲的據點確定手術果實的蹤跡，其他人則分散開尋找我。
「所以杜鵑姐和我一起行動，把那些尋找我的人全都幹掉，給鶴中將減輕壓力。」
「好！」杜鵑乾脆的應下，胸中戰意沸騰，這才是她想要的。
幾人奔行間，凱恩忽然感覺後背的羅西南迪動了動，緊接著一道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他們聽不到……我們的對話，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願意開口了？我以為你會一直裝死下去呢。」
凱恩不動聲色的回應一句，跟在他身後的杜鵑和媞娜對此一無所覺。
他早就猜到羅西南迪是在裝昏迷，所以才主動背起他創造溝通機會。
「你似乎知道我的能力……你認識我？」
羅西南迪仔細回憶，卻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凱恩。
「不認識。」凱恩嘴唇微動，「只是好奇你們今後有什麼安排。
「畢竟手術果實被那個小傢伙吃掉了，對於知道那個果實真正價值的人來說，他可是稀世珍寶啊。」
「你……」
羅西南迪嚇得差點跳起來，他一直在裝昏迷，想找機會帶羅逃走。
可眼下多弗朗明戈開啟了鳥籠，自己又落入海軍手中，逃走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接觸這個對羅釋放善意的男人，已經成了他眼下唯一的選擇。
想到這裡，羅西南迪下定了決心，主動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凱恩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
自己的金手指只對異性起作用，否則一番操作下來，寂靜果實和手術果實的能力都能到手。
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讓羅西南迪和羅欠自己一份天大的人情，爭取讓他們的能力為自己所用。
畢竟好朋友的能力，也算是自己的能力。
「等你們逃出去再說吧。」凱恩收攝心神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字一句都給我記清楚。
「手術果實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強大，它能創造一個完全由能力者支配的手術室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手術果實能力者就是神，擁有支配一切的權柄。
「速度、長度、溫度、質量以及密度等等，能力者可以隨意更改，也能隨意切斷、交換、拼接任何事物，甚至能讓人靈魂互換。
「稍後到達安全地點後，你必須讓羅儘快掌握讓人和物體交換位置的能力，然後逃出鳥籠。」
羅西南迪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怎麼會這麼了解手術果實，一時間只覺得凱恩的背影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凱恩不知道自己在羅西南迪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意，他繼續說道：
「逃出鳥籠之後，我不建議你聯絡戰國。
「一來你搶奪手術果實的行為算是背叛了他，二來他還不是海軍元帥，就算是，也保不住一個吃了手術果實的小孩。
「在被海軍、世界政府以及各方勢力追殺的情況下，我建議你們投奔革命軍。
「因為除了他們，不管你們落在誰手裡，都會變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而憑藉你和那個小孩的能力，在急需人才的革命軍里站穩腳跟並不難。」
革命軍！
羅西南迪眼睛一亮，這確實是眼下他和羅最好的出路。
他盯著凱恩的後腦勺，心中一陣興奮，感覺自己抓住了關鍵信息。
難怪你知道這麼多秘密……
你是革命軍安插在海軍中的間諜！
「……」
「不是熟悉的聲音，所以不敢回應嗎？看來您是個膽小如鼠的雜碎呢。」
「……你是誰？」
「既然你壯著膽子發問了，本大爺就好心回答你吧。」
凱恩清了清嗓子，在杜鵑和媞娜怪異的眼神中認真答道：
「這裡是米尼翁島殯葬中心火化部，現接收到一個不知名的海軍，由於沒有家屬認領，正準備把他推進火化爐。」
「多……多弗……」
躺在地上的維爾戈艱難開口，想要提醒什麼，還沒說完就被凱恩一腳跺在臉上，後面的話也被盡數堵了回去。
「溫馨提示，火化途中禁止詐屍，若有遺言，請和家屬在地下團聚後再說。
「對面的雜碎先生，您什麼時候方便接收一下骨灰呢？不方便的話，我們也可以替您揚了。」
凱恩賤兮兮的姿態徹底激怒了電話蟲那頭的多弗朗明戈，他額頭青筋暴起，怒聲道：
「不管你是誰，膽敢傷害我的家人，我都會讓你後悔來到……」
咔嗒。
通訊被掛斷了。
多弗朗明戈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捏著電話蟲話筒的手顫抖的厲害，霸王色霸氣不受控制的轟然爆發。
圍攏在他身邊的眾人噤若寒蟬，最小的baby-5甚至害怕的渾身發抖。
這是他們頭一次見到多弗朗明戈如此憤怒，他們甚至對激怒多弗朗明戈的人產生了一絲同情。
「該死的混蛋！」
多弗朗明戈怒吼一聲，拎起身邊的baby-5和巴法羅，狠狠甩到了天上。
「給我找到他！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被切成碎塊，丟進海里餵鯊魚！」
怒吼聲中，數不清的絲線從他掌心冒出，如同利箭般向天空飆射，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另一邊，凱恩成功挑起多弗朗明戈的怒火後，若無其事的掛斷電話蟲收好，卻發覺杜鵑和媞娜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不要太崇拜我，我會驕傲的。」
「媞娜覺得你很無恥。」
「小凱恩，看到你不為人知的一面，真是讓人驚喜呢。」
凱恩聳聳肩，看向倒在地上的羅西南迪和羅。
他們倆一個比一個悽慘，羅被打得渾身是血，羅西南迪除了被維爾戈揍，還有多處槍傷，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蹟。
「先給他們治療一下吧。」
凱恩抱起羅給他止血，此時羅已經十二歲，卻被鉑鉛病折磨得滿身白癍瘦小虛弱，抱在懷裡輕飄飄的。
似是凱恩的動作弄疼了他，羅驟然驚醒，驚懼無措的失聲哭喊起來。
「住手！不要再打柯拉先生了！他會死的……」
「他已經沒事了。」
凱恩輕聲安撫了一句，偏轉身子讓羅看得清楚點。
於是羅看到了被禁錮著的維爾戈，也看到了身上纏滿止血繃帶的羅西南迪。
羅頓時鬆了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大聲哭嚎起來。
凱恩無奈的嘆道：「我不介意你趴在我懷裡哭，但是時間緊迫，你能把哭聲留到徹底安全之後嗎？」
羅立即停止哭泣，也終於想起了自己該問的問題。
「你們是誰？要帶我們去哪裡？」
「我們是海軍，自然是要帶你們回軍艦上。」
凱恩說著頓了一下，似若無意的背對著杜鵑和媞娜，正色問道：
「不過在出發之前，你需要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手術果實在哪裡？」
手術果實？！
他們是奔著手術果實來的！
羅心中一慌，卻發覺凱恩在沖自己微微搖頭，他愣了一下，心頭不禁一震！
他知道我吃了手術果實？！
他在提醒我說謊！
羅不明白凱恩有什麼企圖，但他感受到了凱恩眼神中釋放的善意，於是搖頭道：
「我不知道，我沒見過手術果實。」
凱恩沖羅輕輕點頭，然後再次確認。「真的？」
「我真的不知道。」
羅繼續搖頭，遠超同齡人的成熟讓他撒謊時不露破綻。
「好吧。」凱恩做出語重心長的樣子，「我希望你能說實話，我們並不會傷害你，反而還會保護你。
「但這種保護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你能告訴我們真相。
「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答覆我。」
說罷，凱恩將羅交給媞娜，自己則背起了羅西南迪。
「快走吧，多弗朗明戈快被我氣死了，不抓到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他一定會……」
咻咻咻……
凱恩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破空聲驟然從天空傳來，仿佛無數根鋼絲划過夜空。
「啊哈，看來他真的被我氣壞了。」凱恩抬頭看天，似乎在注視著什麼。
杜鵑想起凱恩交給她的情報，忽然心中一動，驚呼道：
「是多弗朗明戈的鳥籠？」
「沒錯。」凱恩神色淡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你似乎並不在意，媞娜很好奇。」
媞娜皺眉，登島前她拿著凱恩的情報惡補過，知道鳥籠是什麼。
這種將所有人困在裡面，通過不斷收縮生存空間來逼迫被困者現身的東西，媞娜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突破。
不過凱恩明顯沒有被難倒，他提著維爾戈的腳，將他倒著拎起來。
「用這傢伙當人質，離開鳥籠並不難。
「而且希望鶴中將帶著增援趕到的時候，多弗朗明戈不會主動撤去鳥籠逃走。
「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想辦法不被他們找到，所以要儘快找一個安全又隱蔽的地方。」
「要躲起來嗎？」
杜鵑會堅定聽從凱恩的指揮，只是她的戰鬥風格讓她對躲藏有些反感。
「不是躲起來。」凱恩搖頭道：「想拖住多弗朗明戈，我們就需要保證機動性和戰鬥力。
「所以需要先安置一下傷員和俘虜，並且要留一個人看守。」
媞娜咬著嘴唇，有些不甘道：「可以交給媞娜。」
她知道自己是三人中最弱的，而且檻檻果實的能力也讓她更擅長做看守。
杜鵑點點頭沒有說話，凱恩則一臉認真的叮囑道：
「媞娜，這名俘虜很重要，他是多弗朗明戈安插在海軍里的間諜，手術果實的事情很可能就是他泄露出去的。
「所以一定要看好他，絕對不能讓他跑掉，明白嗎？」
聽凱恩這麼說，媞娜的心情好了一些，鄭重點頭道：「媞娜明白了。」
「出發吧！」
凱恩背著羅西南迪，一手提著維爾戈，率先向著森林中走去的同時快速說道：
「多弗朗明戈雖然想殺了我，但也絕不會放棄尋找手術果實，所以他們一定會分頭行動。
「很可能他會帶幾個人前往巴雷爾茲的據點確定手術果實的蹤跡，其他人則分散開尋找我。
「所以杜鵑姐和我一起行動，把那些尋找我的人全都幹掉，給鶴中將減輕壓力。」
「好！」杜鵑乾脆的應下，胸中戰意沸騰，這才是她想要的。
幾人奔行間，凱恩忽然感覺後背的羅西南迪動了動，緊接著一道虛弱的聲音傳入耳中。
「他們聽不到……我們的對話，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願意開口了？我以為你會一直裝死下去呢。」
凱恩不動聲色的回應一句，跟在他身後的杜鵑和媞娜對此一無所覺。
他早就猜到羅西南迪是在裝昏迷，所以才主動背起他創造溝通機會。
「你似乎知道我的能力……你認識我？」
羅西南迪仔細回憶，卻想不起自己在哪裡見過凱恩。
「不認識。」凱恩嘴唇微動，「只是好奇你們今後有什麼安排。
「畢竟手術果實被那個小傢伙吃掉了，對於知道那個果實真正價值的人來說，他可是稀世珍寶啊。」
「你……」
羅西南迪嚇得差點跳起來，他一直在裝昏迷，想找機會帶羅逃走。
可眼下多弗朗明戈開啟了鳥籠，自己又落入海軍手中，逃走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接觸這個對羅釋放善意的男人，已經成了他眼下唯一的選擇。
想到這裡，羅西南迪下定了決心，主動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東西你給不了……」凱恩的語氣中帶著幾分遺憾。
自己的金手指只對異性起作用，否則一番操作下來，寂靜果實和手術果實的能力都能到手。
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讓羅西南迪和羅欠自己一份天大的人情，爭取讓他們的能力為自己所用。
畢竟好朋友的能力，也算是自己的能力。
「等你們逃出去再說吧。」凱恩收攝心神道：「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一字一句都給我記清楚。
「手術果實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強大，它能創造一個完全由能力者支配的手術室空間。
「在這個空間裡，手術果實能力者就是神，擁有支配一切的權柄。
「速度、長度、溫度、質量以及密度等等，能力者可以隨意更改，也能隨意切斷、交換、拼接任何事物，甚至能讓人靈魂互換。
「稍後到達安全地點後，你必須讓羅儘快掌握讓人和物體交換位置的能力，然後逃出鳥籠。」
羅西南迪瞪大了眼睛，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怎麼會這麼了解手術果實，一時間只覺得凱恩的背影變得神秘莫測起來。
凱恩不知道自己在羅西南迪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即便知道也不會在意，他繼續說道：
「逃出鳥籠之後，我不建議你聯絡戰國。
「一來你搶奪手術果實的行為算是背叛了他，二來他還不是海軍元帥，就算是，也保不住一個吃了手術果實的小孩。
「在被海軍、世界政府以及各方勢力追殺的情況下，我建議你們投奔革命軍。
「因為除了他們，不管你們落在誰手裡，都會變成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
「而憑藉你和那個小孩的能力，在急需人才的革命軍里站穩腳跟並不難。」
革命軍！
羅西南迪眼睛一亮，這確實是眼下他和羅最好的出路。
他盯著凱恩的後腦勺，心中一陣興奮，感覺自己抓住了關鍵信息。
難怪你知道這麼多秘密……
你是革命軍安插在海軍中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