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輾轉難眠
第25章 輾轉難眠
兩人依舊靠得極近，呼吸交織。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慌意亂的寂靜。
周敏反應過來向後退開。
後背抵住了沙發扶手，才穩住有些發軟的身體。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胸膛劇烈起伏。
瞪大的眼睛裡盈滿了水光。
混雜著震驚、羞惱。
以及一絲更深處的茫然無措。
她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晚風也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呼吸也比平時稍重。
但臉上並沒有得逞的輕浮。
反而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平靜。
他沒有道歉，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那樣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裁決。
又仿佛只是將某種選擇，無聲地擺在了她的面前。
最終，是周敏先潰敗般地移開了視線。
她慌亂地抓起身旁的筆記。
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
看也不敢再看林晚風一眼。
幾乎是跟蹌著沖向了門口，拉開門。
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門外。
房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
林晚風依舊坐在沙發上。
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片刻，才慢慢向後靠去。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的下唇。
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東西，隨後緩緩閉上。
房間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和空氣中屬於少女的甜香。
以及那個短暫卻不容忽視的吻，留下的無聲印記。
夜色深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周敏把自己整個頭埋在柔軟的枕頭裡。
卻發現怎麼也驅散不掉那股縈繞心頭的煩亂。
為什麼？
她閉上眼，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那一幕。
林晚風靠近的氣息，深不見底的眼神。
還有唇上那清晰無誤的溫熱觸感。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報復嗎？
報復自己那晚頭腦一熱「偷襲」他的那一下？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一陣澀然。
又夾雜著一絲難言的委屈。
可如果是報復。
他當時的眼神好像又帶著一點認真。
就是對方這種眼神讓她現在想起來依然心慌意亂。
更讓她困惑的是當時自己的反應。
震驚，羞惱，不知所措，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
可為什麼手的推拒力道會自己消散。
為什麼沒有更激烈地反抗？
甚至在那一剎那的空白里，除了慌亂。
似乎還有一絲別的什麼。
「不喜歡————嗎？」
她悶在枕頭裡，喃喃自語。
不，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談不上喜歡。
可是好像也說不上純粹的討厭。
這種不明所以的情緒才是最折磨人的。
周敏把頭從枕頭下面拿了出來。
煩躁地翻了個身，仰面躺著。
眼神盯著昏暗的天花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猛地坐起身。
伸手抓過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本火系筆記。
啪嗒一聲按亮了檯燈。
暖黃的光暈照亮了書頁上熟悉的字跡和圖案。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聚焦在那些複雜的魔能迴路和晦澀的理論闡述上。
「火滋·焚骨的關鍵在於意志的轉化與引導————」
她默念著，試圖讓思維沉入魔法的邏輯世界。
可僅僅幾行字之後，眼前的文字仿佛扭曲起來。
變成了林晚風下午講解時專注的側臉。
他修長的手指在圖紙上划過的軌跡。
他低沉平穩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的感覺。
然後是靠近的體溫，陡然放大的俊顏。
以及最後唇上那不容忽視的觸感。
「啊」
周敏挫敗地低叫一聲，把筆記瞬間合上。
身體向後倒回床上。
知識的海洋？
她現在腦子裡分明只有一片被那個吻攪得翻天覆地的驚濤駭浪！
筆記上仿佛都沾染了他的氣息。
不僅沒能讓她冷靜，反而讓那些畫面更加鮮活。
她扔掉筆記，用被子蒙住頭。
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
心跳依然不穩，臉頰溫度未退。
那個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的漣漪一圈圈擴散，根本停不下來。
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
夜色漸濃，周敏卻毫無睡意。
只能任由那些複雜難言的情緒。
在寂靜的夜裡反覆煎熬。
而另一個當事人林晚風心情也是非常的複雜。
他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
不知道今天下午為什麼會去做那個舉動。
好像就是感覺氣氛到了。
不想了！睡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
照射在周敏的床上。
其實她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踏實。
昨晚那些紛亂的畫面和滾燙的觸感。
在後半夜才勉強被疲憊強行拉入睡眠中。
今天是真的周末放假，不用去學校。
這讓她既鬆了口氣，不用頂著狀態不好去上學。
免得又會被那些同學給嘲笑。
周敏蜷在被子裡。
聽著外面奶奶走動的聲音。
應該是在準備早餐，這原本是她的活。
不過現在她的思緒還是非常的混亂。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她。
應該像昨天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
魔法修行不能落下。
昨天新領悟的「火滋·焚骨」要點還需要實踐鞏固。
有問題按理說也該去請教。
可一想到要再次面對林晚風。
周敏就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
心臟也不受控制地急跳起來。
該怎麼表現？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可那個吻是實實在在的。
她甚至還能回憶起每一個細節。
質問他？
以什麼立場？
而且萬一他給出一個不知如何應對的答案呢？
可躲著他？
可這明明就是對方的問題，偏偏為什麼是她躲著？！
「對啊！我才是受害者，我為什麼要躲著？」
就在她話剛剛落下，奶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敏敏，起來吃早飯了，太陽曬屁股嘍！」
「來了，奶奶！」
周敏慌忙應聲，暫時把煩惱拋到一邊。
起身換衣洗漱。
坐在飯桌前，心不在焉地扒著碗裡的清粥。
奶奶絮絮叨叨說著街坊的閒事。
周敏只是「嗯嗯」地應著。
思緒早就飄遠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這個時間，他應該也起來了吧？
或許也在吃早飯？
「敏敏，你今天臉色怎麼有點差？昨晚沒睡好？」奶奶關切地問。
「年輕人別老熬夜看書。」奶奶嘮叨著。
「奶奶，我沒有，我怎麼會熬夜看書呢？」
周敏不想讓奶奶擔心，因為熬夜看書太傷身體了。
老人家看不得這一點。
哪怕再怎麼愛學習，身體拖垮了，怎麼能行呢？
兩人依舊靠得極近，呼吸交織。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慌意亂的寂靜。
周敏反應過來向後退開。
後背抵住了沙發扶手，才穩住有些發軟的身體。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唇，胸膛劇烈起伏。
瞪大的眼睛裡盈滿了水光。
混雜著震驚、羞惱。
以及一絲更深處的茫然無措。
她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晚風也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呼吸也比平時稍重。
但臉上並沒有得逞的輕浮。
反而有一種近乎審視的平靜。
他沒有道歉，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只是那樣看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裁決。
又仿佛只是將某種選擇，無聲地擺在了她的面前。
最終，是周敏先潰敗般地移開了視線。
她慌亂地抓起身旁的筆記。
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
看也不敢再看林晚風一眼。
幾乎是跟蹌著沖向了門口，拉開門。
逃也似的消失在了門外。
房門「咔噠」一聲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
林晚風依舊坐在沙發上。
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片刻，才慢慢向後靠去。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的下唇。
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東西，隨後緩緩閉上。
房間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
和空氣中屬於少女的甜香。
以及那個短暫卻不容忽視的吻，留下的無聲印記。
夜色深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周敏把自己整個頭埋在柔軟的枕頭裡。
卻發現怎麼也驅散不掉那股縈繞心頭的煩亂。
為什麼？
她閉上眼，腦海里反覆回放著那一幕。
林晚風靠近的氣息，深不見底的眼神。
還有唇上那清晰無誤的溫熱觸感。
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報復嗎？
報復自己那晚頭腦一熱「偷襲」他的那一下？
這個念頭讓她心裡一陣澀然。
又夾雜著一絲難言的委屈。
可如果是報復。
他當時的眼神好像又帶著一點認真。
就是對方這種眼神讓她現在想起來依然心慌意亂。
更讓她困惑的是當時自己的反應。
震驚，羞惱，不知所措，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
可為什麼手的推拒力道會自己消散。
為什麼沒有更激烈地反抗？
甚至在那一剎那的空白里，除了慌亂。
似乎還有一絲別的什麼。
「不喜歡————嗎？」
她悶在枕頭裡，喃喃自語。
不，那種被掌控的感覺，談不上喜歡。
可是好像也說不上純粹的討厭。
這種不明所以的情緒才是最折磨人的。
周敏把頭從枕頭下面拿了出來。
煩躁地翻了個身，仰面躺著。
眼神盯著昏暗的天花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猛地坐起身。
伸手抓過放在床頭柜上的那本火系筆記。
啪嗒一聲按亮了檯燈。
暖黃的光暈照亮了書頁上熟悉的字跡和圖案。
她強迫自己將視線聚焦在那些複雜的魔能迴路和晦澀的理論闡述上。
「火滋·焚骨的關鍵在於意志的轉化與引導————」
她默念著，試圖讓思維沉入魔法的邏輯世界。
可僅僅幾行字之後，眼前的文字仿佛扭曲起來。
變成了林晚風下午講解時專注的側臉。
他修長的手指在圖紙上划過的軌跡。
他低沉平穩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的感覺。
然後是靠近的體溫，陡然放大的俊顏。
以及最後唇上那不容忽視的觸感。
「啊」
周敏挫敗地低叫一聲，把筆記瞬間合上。
身體向後倒回床上。
知識的海洋？
她現在腦子裡分明只有一片被那個吻攪得翻天覆地的驚濤駭浪！
筆記上仿佛都沾染了他的氣息。
不僅沒能讓她冷靜，反而讓那些畫面更加鮮活。
她扔掉筆記，用被子蒙住頭。
在黑暗中睜大了眼睛。
心跳依然不穩，臉頰溫度未退。
那個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
激起的漣漪一圈圈擴散，根本停不下來。
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
夜色漸濃，周敏卻毫無睡意。
只能任由那些複雜難言的情緒。
在寂靜的夜裡反覆煎熬。
而另一個當事人林晚風心情也是非常的複雜。
他躺在床上也是睡不著。
不知道今天下午為什麼會去做那個舉動。
好像就是感覺氣氛到了。
不想了！睡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
照射在周敏的床上。
其實她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沒怎麼睡踏實。
昨晚那些紛亂的畫面和滾燙的觸感。
在後半夜才勉強被疲憊強行拉入睡眠中。
今天是真的周末放假，不用去學校。
這讓她既鬆了口氣，不用頂著狀態不好去上學。
免得又會被那些同學給嘲笑。
周敏蜷在被子裡。
聽著外面奶奶走動的聲音。
應該是在準備早餐，這原本是她的活。
不過現在她的思緒還是非常的混亂。
去？還是不去？
理智告訴她。
應該像昨天一樣，該幹什麼幹什麼。
魔法修行不能落下。
昨天新領悟的「火滋·焚骨」要點還需要實踐鞏固。
有問題按理說也該去請教。
可一想到要再次面對林晚風。
周敏就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
心臟也不受控制地急跳起來。
該怎麼表現？
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可那個吻是實實在在的。
她甚至還能回憶起每一個細節。
質問他？
以什麼立場？
而且萬一他給出一個不知如何應對的答案呢？
可躲著他？
可這明明就是對方的問題，偏偏為什麼是她躲著？！
「對啊！我才是受害者，我為什麼要躲著？」
就在她話剛剛落下，奶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敏敏，起來吃早飯了，太陽曬屁股嘍！」
「來了，奶奶！」
周敏慌忙應聲，暫時把煩惱拋到一邊。
起身換衣洗漱。
坐在飯桌前，心不在焉地扒著碗裡的清粥。
奶奶絮絮叨叨說著街坊的閒事。
周敏只是「嗯嗯」地應著。
思緒早就飄遠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這個時間，他應該也起來了吧？
或許也在吃早飯？
「敏敏，你今天臉色怎麼有點差？昨晚沒睡好？」奶奶關切地問。
「年輕人別老熬夜看書。」奶奶嘮叨著。
「奶奶，我沒有，我怎麼會熬夜看書呢？」
周敏不想讓奶奶擔心，因為熬夜看書太傷身體了。
老人家看不得這一點。
哪怕再怎麼愛學習，身體拖垮了，怎麼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