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是一個生意人
懷疑和好奇在她眼中激烈交戰。
這個人應該不是銷售員，雖然看起來還是怪怪的。
但這筆記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周敏在猶豫了一下後。
內心終究抵不過對知識的渴望。
又或許只是覺得在校門口。
對方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有攻擊性的壞人。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伸長脖子，試圖看清那頁筆記上更多的字。
林晚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動作。
立刻將筆記的角度調整得更容易讓她觀看。
同時用手指著圖解的一處。
用一種探討的語氣，低聲快速說道：
「你看這裡，傳統模型要求精神力在第三節點全額注入。」
「但根據我的……呃，我收集的一些案例和推演，如果在這裡改為梯度注入。」
「配合第七星子的提前半拍震顫，雖然對初期把控要求高一點。」
「但整體魔能損耗能降低大概百分之五，而且火滋的成形速度據說能快一線……」
他說的內容，正是筆記里的核心觀點之一。
也是周敏從未在正規教材上看到過的「野路子」。
但聽起來邏輯自洽，而且直指效率提升。
周敏的呼吸明顯屏住了一下。
她不再只是「瞥」，而是徹底湊到了筆記前。
眼睛緊緊盯著青年手指的地方。
腦子裡飛快地跟著他的描述推演。
幾秒鐘後，她突然抬起頭。
看向青年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警惕和看神經病的神色被巨大的驚訝和不可思議取代。
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遇到高人的震撼。
「這…這個模型…你是怎麼推導出來的？」
「標準教材上不是這樣說的！還有這個梯度注入，對精神力的精細控制要求太高了。」
「真的可行嗎？百分之五的損耗降低，有實際數據支持嗎？還有第七星子……」
周敏一連珠炮似地問出一串問題。
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戒備。
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對未知知識的興奮和求知慾中。
小樣，還拿捏不了你？
只要對其愛好，手拿把掐。
在前世他就是這樣和同事打好關係。
比如跑跑腿，幫同事買奶茶，拿拿快遞這些。
而且他還是堅持了很久，後面他辭職不幹了。
那些同事都很傷心，都想把林晚風挽回。
可惜他心意已決，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待下去呢？
不管同事怎麼勸說，他還是選擇離開。
……
林晚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知道最關鍵的一步成功了。
他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又帶著點分享喜悅的笑容：
「咳咳，這個……說來話長，是我結合了一些老法師的實戰經驗和自己的推演瞎捉摸的。」
「不一定對，但我覺得有點道理。至於數據嘛，我認識的一個……嗯，我的一個親戚，他主修火系。」
「他說他試著調整後感覺確實順暢了一些。」
「要不，這筆記你先拿去看看？裡面還有不少類似的想法。」
「反正都是我瞎整理的，你要是覺得有用就拿去參考，覺得是胡說八道你扔了也行。」
他再次將筆記遞過去。
這就跟釣魚一樣，先把魚餌放下，才有魚上鉤。
這次，周敏沒有立刻拒絕。
她看著那本筆記。
又看了看林晚風那真誠的表情。
內心的天平徹底傾斜。
知識的誘惑。
尤其是這種可能對她至關重要的。
與眾不同的知識的誘惑。
壓倒了對陌生人的最後一絲疑慮。
「那…那我先看看？」
周敏遲疑地伸出手。
接過了筆記，像接過什麼易碎品一樣小心地抱在懷裡。
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震驚和濃厚的興趣。
「不過……你為什麼給我看這個？我們又不認識。」
「就是因為不認識，才好啊。」
林晚風笑了笑，神態更加自然放鬆。
「跟熟人討論這個，他們老說我鑽牛角尖，不務正業。「
「難得碰到一個也抱著魔法理論書啃的同學，還是火系方向的，就忍不住想分享一下。」
「要是能幫上點忙，或者哪怕只是提供個不同的思路，我也挺高興的。」
「對了，我叫林晚風，是位生意人，平時就是愛研究點魔法理論。」
「周敏，一個普普通通的初三即將的學生，很榮幸能認識你。」
女孩這次小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因為她目光還黏在手裡的筆記上。
好像是老鼠拿到奶酪，如獲重寶。
她翻開了另一頁。
很快又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
「這裡……對火系星塵冥想的這個補充觀點。」
「天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可以這樣引導能量渦流！」
林晚風看著對方很稀奇這個筆記的樣子。
他就知道差不多要快收鉤了。
交易才是目的，對方想要白嫖，怎麼可能呢？
從他這裡白嫖到東西，下輩子都不可能。
「筆記好看嗎？」
「嗯，好看，簡直就是讓我恍然大悟。」
「好看就行，那麼我們來談談價格吧。」
「好…嗯？」
周敏懵了，不是說好了先把筆記拿給她看的嗎？
怎麼現在又來談價格了？
感情前面都是鋪墊，這裡才是正題。
果然是銷售員，不過對方能拿出這樣的筆記。
不管花費再多的金錢，她也要拿下。
筆記裡面的知識真的是她非常需要的。
如果說她能領悟的話。
上了魔法高中直接就能領先其他人一大截。
直接就是贏在起跑線上。
不過周敏還是想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白嫖。
「不是說先拿給我看的嗎？你前面說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面對周敏的質問，林晚風並沒有覺得很奇怪。
這換成正常人的話都會來質問的。
有的肯定會破口大罵。
然後的話把筆記直接甩了，頭也不回就走了。
那為什麼周敏沒有這麼做呢？
那是因為林晚風是吃准了對方。
魚都已經咬住鉤子了，想要逃走，除非抄網爛了。
不過對於一個真正的釣魚高手來說。
抄網肯定也是最頂級的。
或者就是把魚釣上來，直接就吃了。
效果如果沒有達到的話。
林晚風肯定不會這麼快就進入正題。
還會跟對方嘮一嘮，儘量要把對方給帶入進去。
讓對方覺得這個筆記很牛，很想要。
這個人應該不是銷售員，雖然看起來還是怪怪的。
但這筆記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周敏在猶豫了一下後。
內心終究抵不過對知識的渴望。
又或許只是覺得在校門口。
對方看起來也確實不像有攻擊性的壞人。
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小步。
伸長脖子，試圖看清那頁筆記上更多的字。
林晚風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動作。
立刻將筆記的角度調整得更容易讓她觀看。
同時用手指著圖解的一處。
用一種探討的語氣，低聲快速說道：
「你看這裡，傳統模型要求精神力在第三節點全額注入。」
「但根據我的……呃，我收集的一些案例和推演，如果在這裡改為梯度注入。」
「配合第七星子的提前半拍震顫，雖然對初期把控要求高一點。」
「但整體魔能損耗能降低大概百分之五，而且火滋的成形速度據說能快一線……」
他說的內容，正是筆記里的核心觀點之一。
也是周敏從未在正規教材上看到過的「野路子」。
但聽起來邏輯自洽，而且直指效率提升。
周敏的呼吸明顯屏住了一下。
她不再只是「瞥」，而是徹底湊到了筆記前。
眼睛緊緊盯著青年手指的地方。
腦子裡飛快地跟著他的描述推演。
幾秒鐘後，她突然抬起頭。
看向青年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警惕和看神經病的神色被巨大的驚訝和不可思議取代。
甚至還夾雜著一絲遇到高人的震撼。
「這…這個模型…你是怎麼推導出來的？」
「標準教材上不是這樣說的！還有這個梯度注入，對精神力的精細控制要求太高了。」
「真的可行嗎？百分之五的損耗降低，有實際數據支持嗎？還有第七星子……」
周敏一連珠炮似地問出一串問題。
完全忘記了剛才的戒備。
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對未知知識的興奮和求知慾中。
小樣，還拿捏不了你？
只要對其愛好，手拿把掐。
在前世他就是這樣和同事打好關係。
比如跑跑腿，幫同事買奶茶，拿拿快遞這些。
而且他還是堅持了很久，後面他辭職不幹了。
那些同事都很傷心，都想把林晚風挽回。
可惜他心意已決，怎麼可能還會繼續待下去呢？
不管同事怎麼勸說，他還是選擇離開。
……
林晚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知道最關鍵的一步成功了。
他臉上露出一個看起來有點不好意思。
又帶著點分享喜悅的笑容：
「咳咳，這個……說來話長，是我結合了一些老法師的實戰經驗和自己的推演瞎捉摸的。」
「不一定對，但我覺得有點道理。至於數據嘛，我認識的一個……嗯，我的一個親戚，他主修火系。」
「他說他試著調整後感覺確實順暢了一些。」
「要不，這筆記你先拿去看看？裡面還有不少類似的想法。」
「反正都是我瞎整理的，你要是覺得有用就拿去參考，覺得是胡說八道你扔了也行。」
他再次將筆記遞過去。
這就跟釣魚一樣，先把魚餌放下，才有魚上鉤。
這次，周敏沒有立刻拒絕。
她看著那本筆記。
又看了看林晚風那真誠的表情。
內心的天平徹底傾斜。
知識的誘惑。
尤其是這種可能對她至關重要的。
與眾不同的知識的誘惑。
壓倒了對陌生人的最後一絲疑慮。
「那…那我先看看？」
周敏遲疑地伸出手。
接過了筆記，像接過什麼易碎品一樣小心地抱在懷裡。
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震驚和濃厚的興趣。
「不過……你為什麼給我看這個？我們又不認識。」
「就是因為不認識，才好啊。」
林晚風笑了笑，神態更加自然放鬆。
「跟熟人討論這個，他們老說我鑽牛角尖，不務正業。「
「難得碰到一個也抱著魔法理論書啃的同學，還是火系方向的，就忍不住想分享一下。」
「要是能幫上點忙，或者哪怕只是提供個不同的思路，我也挺高興的。」
「對了，我叫林晚風，是位生意人，平時就是愛研究點魔法理論。」
「周敏，一個普普通通的初三即將的學生，很榮幸能認識你。」
女孩這次小聲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因為她目光還黏在手裡的筆記上。
好像是老鼠拿到奶酪，如獲重寶。
她翻開了另一頁。
很快又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呼：
「這裡……對火系星塵冥想的這個補充觀點。」
「天啊，我之前怎麼沒想到可以這樣引導能量渦流！」
林晚風看著對方很稀奇這個筆記的樣子。
他就知道差不多要快收鉤了。
交易才是目的，對方想要白嫖，怎麼可能呢？
從他這裡白嫖到東西，下輩子都不可能。
「筆記好看嗎？」
「嗯，好看，簡直就是讓我恍然大悟。」
「好看就行，那麼我們來談談價格吧。」
「好…嗯？」
周敏懵了，不是說好了先把筆記拿給她看的嗎？
怎麼現在又來談價格了？
感情前面都是鋪墊，這裡才是正題。
果然是銷售員，不過對方能拿出這樣的筆記。
不管花費再多的金錢，她也要拿下。
筆記裡面的知識真的是她非常需要的。
如果說她能領悟的話。
上了魔法高中直接就能領先其他人一大截。
直接就是贏在起跑線上。
不過周敏還是想爭取一下，看看能不能白嫖。
「不是說先拿給我看的嗎？你前面說的那些感情都是假的？」
面對周敏的質問，林晚風並沒有覺得很奇怪。
這換成正常人的話都會來質問的。
有的肯定會破口大罵。
然後的話把筆記直接甩了，頭也不回就走了。
那為什麼周敏沒有這麼做呢？
那是因為林晚風是吃准了對方。
魚都已經咬住鉤子了，想要逃走，除非抄網爛了。
不過對於一個真正的釣魚高手來說。
抄網肯定也是最頂級的。
或者就是把魚釣上來，直接就吃了。
效果如果沒有達到的話。
林晚風肯定不會這麼快就進入正題。
還會跟對方嘮一嘮，儘量要把對方給帶入進去。
讓對方覺得這個筆記很牛，很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