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階段
「契約成立，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做好決定，真的是讓我有點意外，不過我一定會讓你覺得這次的決定是正確的。」
林晚風語氣依舊平淡。
卻多了幾分正式感。
「那就走吧，躺我房間的床上，或者你躺沙發上，你自己選一個吧。」
林晚風讓對方自己選擇。
畢竟對方這樣坐著的話，實在是不好治療。
葉心夏幾乎沒有猶豫：
「我…躺沙發就好。」
躺別人的床，對她而言太過私密和逾越了。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
而且她不太習慣睡別人的床，會很不自在。
林晚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只是走到沙發旁，隨手將上面的一些雜物拿開。
「那就過來躺下吧。」
葉心夏緊張的來到沙發。
先是坐了上去，然後再慢慢躺在沙發上。
沙發除了有些硬，其他都還好。
她儘量讓自己躺得平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這是一個有些僵硬但足夠禮貌的姿勢。
眼睛望著天花板。
努力忽視心底不斷翻湧的緊張感。
這狀態比待宰的羔羊還要難受。
因為葉心夏心裡不知道。
這個治療痛不痛苦？
難不難受？
不過後面再痛苦，再難受，她都會扛過去的。
因為沒有比坐一輩子輪椅還要難受的事情。
林晚瞧見對方已經準備好，那他也是不在墨跡。
在客廳里拿起一張矮小的、木製的方凳。
他將凳子放在沙發前，正對著葉心夏的腿。
然後朝著板凳坐了下來。
這個高度，他剛好能平視她躺在沙發上的雙腿。
對方雙腿因為是穿著短裙的緣故。
此時正暴露在空氣當中。
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白皙如玉。
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沒有絲毫的臃腫，線條勻稱而優美。
葉心夏知道今天要治療腿。
所以特意找了一條過膝短裙。
「第一階段治癒，現在開始，你準備好了嗎？」
葉心夏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治療分為三個階段，她也是看到了的。
現在是第一個階段，後面還有兩個階段。
總之是一個非常麻煩的過程。
林晚風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平靜地開口：
「第一個治癒階段過程會分兩步。」
「先進行第一步，我會用特製『淨化液』塗滿你的小腿，以此達到驅散你腿里那些阻礙生機的東西。」
「可能過程會疼，會癢，或者有其他不適感。」
「你需要儘量保持不動，否則會前功盡棄，甚至可能傷到你自身，明白？」
「明白。」葉心夏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晚風拿出系統已經準備好的治療用品。
早在對方簽下合同蓋下章的那一刻。
這些就在系統空間裡面備著了。
他打開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的正是特製淨華液。
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後放下小瓶子。
開始塗滿雙手。
「開始了。」
微涼的淨化液，輕柔地覆上葉心夏的小腿。
手掌貼著她瓷白細膩的肌膚緩緩塗抹。
液體帶著淡淡的清冽藥香。
在肌膚上暈開微涼的觸感。
「太瘦了，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林晚風感覺他的手中間的是一根竹竿，並不是人腿。
「我有好好吃的。」
葉心夏剛開始還是挺緊張的。
但是在感覺到只有一股微涼舒適的感覺。
就慢慢放鬆了，「只是……體質大概就是這樣，不容易長肉。」
感受著對方手掌輕柔力道。
本就讓這兩天有些疲憊的葉心夏，更想睡覺了。
這比足浴店的技師手法都要老道。
要是林晚風知道對方會這麼想的話。
絕對會讓對方付費的。
白嫖是可恥的行為！
……
與止同時，博城的另一邊。
莫凡找到自己的父親莫家興。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莫家興看著兒子緊皺的眉頭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很是不解地：
「小凡，這是什麼？有啥事就說，跟爸還吞吞吐吐的？」
莫凡撓了撓頭，又抓了抓頭髮。
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才抬頭看向父親。
眼神里有種近乎執拗的光：
「爸，我想好了，畢業後我要去上魔法高中。」
莫家興愣了一下，顯然對兒子的這個決定感到有些突然。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反對，只是問：
「怎麼突然…這麼想？學魔法，不是件容易事，花錢也多…」
「我知道。」莫凡打斷父親的話。
語氣急切卻又異常認真。
「我都打聽過了。「
「學費是貴，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我可以去打零工，爸，我不是一時興起。」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但更堅定。
「我就是覺得……我得有點力量，我得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不能總看著，總等著。」
他想起了這兩天心夏那蒼白的臉色。
躲閃的眼神，還有那份強裝無事卻更讓人心疼的平靜。
他猜不到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有一種模糊卻強烈的感覺。
有些事正在發生，或者將要發生。
而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只是一個被保護者，或者一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莫家興久久地看著莫凡。
他想說「你還小」，想說「天塌下來有爸頂著」。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兒子的眼神告訴他，有些擔子。
不是別人說「你不用扛」，就真的能放下的。
此刻莫凡眼裡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點渾不吝的頑皮。
而是沉澱下來的一種決心。
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這種狀況了。
平時看著大大咧咧。
其實心裡比誰都重感情，也比誰都倔。
認定的事情像頭牛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魔法高中，那是博城頂尖的學府。
是多少普通家庭孩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那裡是魔法師的搖籃，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窄門。
可那昂貴的學費，那些難以想像的開銷。
「你想清楚了？」莫家興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條路，不容易走，沒人能幫你。」
「我想清楚了。」莫凡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我必須去，爸，我感覺…那就是我該去的地方。」
沉默。
莫家興的目光落在兒子臉上。
那裡面是他熟悉的固執。
他最終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氣息里仿佛帶著這些年所有的疲累和無奈。
也帶著一絲釋然和決斷。
「好，我來想辦法，別人的孩子能上魔法高中，我的孩子也能上！」
「但是小凡。」
莫家興的語氣沉了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路是你自己選的。」
「進了那道門，就別回頭，也別叫苦。」
「魔法這條路爸不懂，但知道世上沒有輕鬆的路，你要對得起你今天這番話。」
莫凡重重地點頭，他只覺得父親拍在肩上的手，異常的沉重，但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量。
林晚風語氣依舊平淡。
卻多了幾分正式感。
「那就走吧，躺我房間的床上，或者你躺沙發上，你自己選一個吧。」
林晚風讓對方自己選擇。
畢竟對方這樣坐著的話，實在是不好治療。
葉心夏幾乎沒有猶豫：
「我…躺沙發就好。」
躺別人的床，對她而言太過私密和逾越了。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
而且她不太習慣睡別人的床，會很不自在。
林晚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只是走到沙發旁，隨手將上面的一些雜物拿開。
「那就過來躺下吧。」
葉心夏緊張的來到沙發。
先是坐了上去，然後再慢慢躺在沙發上。
沙發除了有些硬，其他都還好。
她儘量讓自己躺得平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這是一個有些僵硬但足夠禮貌的姿勢。
眼睛望著天花板。
努力忽視心底不斷翻湧的緊張感。
這狀態比待宰的羔羊還要難受。
因為葉心夏心裡不知道。
這個治療痛不痛苦？
難不難受？
不過後面再痛苦，再難受，她都會扛過去的。
因為沒有比坐一輩子輪椅還要難受的事情。
林晚瞧見對方已經準備好，那他也是不在墨跡。
在客廳里拿起一張矮小的、木製的方凳。
他將凳子放在沙發前，正對著葉心夏的腿。
然後朝著板凳坐了下來。
這個高度，他剛好能平視她躺在沙發上的雙腿。
對方雙腿因為是穿著短裙的緣故。
此時正暴露在空氣當中。
露出膝蓋以下的小腿，白皙如玉。
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沒有絲毫的臃腫，線條勻稱而優美。
葉心夏知道今天要治療腿。
所以特意找了一條過膝短裙。
「第一階段治癒，現在開始，你準備好了嗎？」
葉心夏點了點頭，閉上了眼睛。
治療分為三個階段，她也是看到了的。
現在是第一個階段，後面還有兩個階段。
總之是一個非常麻煩的過程。
林晚風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平靜地開口：
「第一個治癒階段過程會分兩步。」
「先進行第一步，我會用特製『淨化液』塗滿你的小腿，以此達到驅散你腿里那些阻礙生機的東西。」
「可能過程會疼，會癢，或者有其他不適感。」
「你需要儘量保持不動，否則會前功盡棄，甚至可能傷到你自身，明白？」
「明白。」葉心夏的聲音有些發緊。
林晚風拿出系統已經準備好的治療用品。
早在對方簽下合同蓋下章的那一刻。
這些就在系統空間裡面備著了。
他打開一個小瓶子，裡面裝的正是特製淨華液。
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後放下小瓶子。
開始塗滿雙手。
「開始了。」
微涼的淨化液，輕柔地覆上葉心夏的小腿。
手掌貼著她瓷白細膩的肌膚緩緩塗抹。
液體帶著淡淡的清冽藥香。
在肌膚上暈開微涼的觸感。
「太瘦了，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林晚風感覺他的手中間的是一根竹竿，並不是人腿。
「我有好好吃的。」
葉心夏剛開始還是挺緊張的。
但是在感覺到只有一股微涼舒適的感覺。
就慢慢放鬆了，「只是……體質大概就是這樣，不容易長肉。」
感受著對方手掌輕柔力道。
本就讓這兩天有些疲憊的葉心夏，更想睡覺了。
這比足浴店的技師手法都要老道。
要是林晚風知道對方會這麼想的話。
絕對會讓對方付費的。
白嫖是可恥的行為！
……
與止同時，博城的另一邊。
莫凡找到自己的父親莫家興。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莫家興看著兒子緊皺的眉頭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很是不解地：
「小凡，這是什麼？有啥事就說，跟爸還吞吞吐吐的？」
莫凡撓了撓頭，又抓了抓頭髮。
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才抬頭看向父親。
眼神里有種近乎執拗的光：
「爸，我想好了，畢業後我要去上魔法高中。」
莫家興愣了一下，顯然對兒子的這個決定感到有些突然。
他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反對，只是問：
「怎麼突然…這麼想？學魔法，不是件容易事，花錢也多…」
「我知道。」莫凡打斷父親的話。
語氣急切卻又異常認真。
「我都打聽過了。「
「學費是貴，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我可以去打零工，爸，我不是一時興起。」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但更堅定。
「我就是覺得……我得有點力量，我得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不能總看著，總等著。」
他想起了這兩天心夏那蒼白的臉色。
躲閃的眼神，還有那份強裝無事卻更讓人心疼的平靜。
他猜不到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他有一種模糊卻強烈的感覺。
有些事正在發生，或者將要發生。
而他，不想再像以前那樣，只是一個被保護者，或者一個無能為力的旁觀者。
莫家興久久地看著莫凡。
他想說「你還小」，想說「天塌下來有爸頂著」。
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兒子的眼神告訴他，有些擔子。
不是別人說「你不用扛」，就真的能放下的。
此刻莫凡眼裡不再是以前那種帶著點渾不吝的頑皮。
而是沉澱下來的一種決心。
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這種狀況了。
平時看著大大咧咧。
其實心裡比誰都重感情，也比誰都倔。
認定的事情像頭牛一樣，拉都拉不回來。
魔法高中，那是博城頂尖的學府。
是多少普通家庭孩子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那裡是魔法師的搖籃，是通向另一個世界的窄門。
可那昂貴的學費，那些難以想像的開銷。
「你想清楚了？」莫家興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條路，不容易走，沒人能幫你。」
「我想清楚了。」莫凡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我必須去，爸，我感覺…那就是我該去的地方。」
沉默。
莫家興的目光落在兒子臉上。
那裡面是他熟悉的固執。
他最終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氣息里仿佛帶著這些年所有的疲累和無奈。
也帶著一絲釋然和決斷。
「好，我來想辦法，別人的孩子能上魔法高中，我的孩子也能上！」
「但是小凡。」
莫家興的語氣沉了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路是你自己選的。」
「進了那道門，就別回頭，也別叫苦。」
「魔法這條路爸不懂，但知道世上沒有輕鬆的路，你要對得起你今天這番話。」
莫凡重重地點頭，他只覺得父親拍在肩上的手，異常的沉重，但帶著前所未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