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起打
「嗷。」（路過。）
炭吉說完這兩個字，假裝抬頭看了看天，然後用一種極其遲緩、極其隨意的步伐，順著牆根往走廊方向挪。
他沒有跑，跑了顯得心虛。
他只是在……散步。
一頭熊在後院散步，非常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步子夠慢、表情夠坦然，就沒有人會覺得他在逃避什麼。
腳步慢慢停了。
炭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停下來。
明明已經快挪到拐角了，再走兩步就能溜回廚房。
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院子中間撇了過去。
然後他看見了炭治郎。
炭治郎坐在泥地上，身邊放著他那把木刀。
炭吉盯著他看。
你那個會遞水、會縫衣服、會拿金平糖哄人的妹妹，為什麼在拿木刀追著你砍？
而且你的武器，是怎麼被打飛的？
炭治郎感受到了那道視線。
他緩慢地把頭扭向一邊，看向院牆，看向天空，看向任何一個不是炭吉的方向。
耳根一點一點變得紅起來。
抱歉，炭吉。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身為長男的尊嚴已經碎了一地了。
你就當沒看見吧。
炭吉看了他一會兒，把這幅慘狀默默記在心裡，然後收回目光。
算了，之後再單獨問炭治郎吧。
他決定繼續執行自己的撤退計劃。
他剛抬起腳，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旁邊響了起來。
禰豆子提著木刀，從院子那頭走過來，走到了後院通往走廊的必經之路上。
「嗷。」（……幹什麼？）
禰豆子抬起頭看向他，呼吸已經平穩下來，額角卻還掛著一層細汗。
「既然看見了，」她開口，「那就別裝沒看見了。」
炭吉沉默了。
禰豆子沒再往前逼。而是看著炭吉慢慢開口。
沒有長篇大論。只是把這段時間和香奈惠學習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炭吉聽著，沒有打斷她。
等她說完，後院裡又安靜下來。
炭吉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了禰豆子的雙手上。
炭吉的目光停在那裡，看了很久，沒有動。
炭吉沉默了一會。
然後他抬起手在禰豆子的頭頂，揉了兩下。力
「嗷。」（辛苦了。）
禰豆子愣了一下。
那一瞬，她眼底有什麼東西輕輕晃了一下。
她彎起眼睛，笑了。
炭吉把爪子收回來。
好了，事情說開了，誤會解除了，禰豆子還是禰豆子，他還是他，一切回歸正常——
他正準備轉身。
「炭吉。」
他停住了。
禰豆子站直了身子。
她兩手重新握穩木刀，視線落在炭吉身上。
「你也是。」她說，聲音平靜，眼神里卻有什麼東西在燃著，「我想讓你親眼看看。」
炭吉愣了。
他看看眼前戰意清澈的禰豆子，又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他今天真的只是出來找個安靜地方打個盹，順便消消食。
然後他偏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瞥了一眼坐在廊下的炭治郎。
炭治郎對上炭吉的視線後，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微微偏開，看向院子角落裡那棵被夕陽染紅的樹。
炭吉把目光收回來。
不是。
打完哥哥還不夠，現在連我都要打嗎？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慢吞吞地站直了身子。
沒去找武器。也沒打算拿武器。
他走到院子中央，回過身，面對著禰豆子站定。
「嗷。」（來吧。）
炭吉說完這兩個字，假裝抬頭看了看天，然後用一種極其遲緩、極其隨意的步伐，順著牆根往走廊方向挪。
他沒有跑，跑了顯得心虛。
他只是在……散步。
一頭熊在後院散步，非常正常，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步子夠慢、表情夠坦然，就沒有人會覺得他在逃避什麼。
腳步慢慢停了。
炭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停下來。
明明已經快挪到拐角了，再走兩步就能溜回廚房。
可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院子中間撇了過去。
然後他看見了炭治郎。
炭治郎坐在泥地上，身邊放著他那把木刀。
炭吉盯著他看。
你那個會遞水、會縫衣服、會拿金平糖哄人的妹妹，為什麼在拿木刀追著你砍？
而且你的武器，是怎麼被打飛的？
炭治郎感受到了那道視線。
他緩慢地把頭扭向一邊，看向院牆，看向天空，看向任何一個不是炭吉的方向。
耳根一點一點變得紅起來。
抱歉，炭吉。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我身為長男的尊嚴已經碎了一地了。
你就當沒看見吧。
炭吉看了他一會兒，把這幅慘狀默默記在心裡，然後收回目光。
算了，之後再單獨問炭治郎吧。
他決定繼續執行自己的撤退計劃。
他剛抬起腳，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旁邊響了起來。
禰豆子提著木刀，從院子那頭走過來，走到了後院通往走廊的必經之路上。
「嗷。」（……幹什麼？）
禰豆子抬起頭看向他，呼吸已經平穩下來，額角卻還掛著一層細汗。
「既然看見了，」她開口，「那就別裝沒看見了。」
炭吉沉默了。
禰豆子沒再往前逼。而是看著炭吉慢慢開口。
沒有長篇大論。只是把這段時間和香奈惠學習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炭吉聽著，沒有打斷她。
等她說完，後院裡又安靜下來。
炭吉沒有立刻回應。
他的目光慢慢往下移，落在了禰豆子的雙手上。
炭吉的目光停在那裡，看了很久，沒有動。
炭吉沉默了一會。
然後他抬起手在禰豆子的頭頂，揉了兩下。力
「嗷。」（辛苦了。）
禰豆子愣了一下。
那一瞬，她眼底有什麼東西輕輕晃了一下。
她彎起眼睛，笑了。
炭吉把爪子收回來。
好了，事情說開了，誤會解除了，禰豆子還是禰豆子，他還是他，一切回歸正常——
他正準備轉身。
「炭吉。」
他停住了。
禰豆子站直了身子。
她兩手重新握穩木刀，視線落在炭吉身上。
「你也是。」她說，聲音平靜，眼神里卻有什麼東西在燃著，「我想讓你親眼看看。」
炭吉愣了。
他看看眼前戰意清澈的禰豆子，又低頭看看自己空蕩蕩的雙手。
他今天真的只是出來找個安靜地方打個盹，順便消消食。
然後他偏過頭，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瞥了一眼坐在廊下的炭治郎。
炭治郎對上炭吉的視線後，他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微微偏開，看向院子角落裡那棵被夕陽染紅的樹。
炭吉把目光收回來。
不是。
打完哥哥還不夠，現在連我都要打嗎？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慢吞吞地站直了身子。
沒去找武器。也沒打算拿武器。
他走到院子中央，回過身，面對著禰豆子站定。
「嗷。」（來吧。）